淄博铁道游击队
——鲜为人知的张博铁道大队
林保国
引子
大家都知道，抗日战争时期，山东枣庄曾经有一支赫赫有名的“飞虎队”——铁道游击队。然而，在胶济铁路沿线的淄博段，也曾活跃着一支由铁路工人组成的抗日武装———张博铁道大队，他们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开展破袭战，破铁轨、炸桥梁、袭火车、攻车站，搅得敌人昼夜不安，组织大小战斗二百余次，炸毁日军的“国际列车”，一时间声名远播，在抗战历史上书写了比枣庄铁道游击队更早的传奇。
这支队伍的主要领导者是淄博工人运动的先驱邹光中，他被誉为“铁道英雄”。
一、张博铁路的诞生
1904年6月，德国在山东建成胶济铁路,当时的德国侵略者除了修建胶济铁路干线,还在淄博境内修建了支线,其中一条由张店至博山(张博线),长38.87公里；一条由淄川至洪山(淄洪线),长6.5公里,当时修建支线的目的,是采取“迂路以就矿”的办法,专为掠夺淄川、博山地区的煤炭等资源，所以老胶济线和胶济铁路支线在淄博境内有张店站、南定站、博山站、洪山站、周村站、王村站等18个站点。
1920年,由马官和等人集资设计修建了博山到八陡的铁路,名为博八线,为山东省第一条私人修筑的铁路，全长12公里，也是为了将沿线煤矿开采的煤炭外运而修建。
二、工人运动先驱者
1903年，邹光中出生在张店火车站附近的洪沟村一个普通农民家庭里。7岁那年，他开始在私塾读书，后来转到新式学堂继续学习。1918年，他考进了日本人在青岛办的“山东铁道从业员养成所”，专门学习火车司炉技术，经过4年学习，他回到张店机务段当上了司炉，之后又升为火车司机，从此踏上了铁路工作的道路。
1923年年初，胶济铁路收归国有进行整修改造，收回之后，铁路主要是以货运为主。这时，党组织派王复元以“员司”身份到张店铁路发动工人运动，他在这里认识了邹光中，通过王复元的推荐，邹光中又认识了山东党组织的领导王尽美和邓恩铭等人。在党的培养下，邹光中积极参与工人运动，思想觉悟快速提升，成为张店火车站工人中很有影响力的积极分子。
1924年年初，张店铁路工会成立，邹光中被选为工会常委。同年8月，淄博党组织成立时，由李青山介绍他成为第一批入党的党员，是淄博地区产业工人中最早的一批共产党员。
1925年2月初，全国上下都笼罩在大革命的洪流中。就在这个时候，胶济铁路因为高层领导之间的争斗，导致全线工人罢工，铁路运输完全瘫痪，这就是后来人们熟知的“胶济铁路大罢工”。
在这场罢工行动中，邹光中冲在最前面，没日没夜地忙碌。他和铁路党支部以及工会的负责人一起商量罢工的具体安排，带领工人用枕木和铁轨把车站的进出口堵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车辆通过。之后，他又把车站的司机和司炉工叫到一起开会，说服他们把火熄灭，不再干活，原本车水马龙、机器轰鸣的车站，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死气沉沉。
邹光中利用铁路工会的影响力，号召淄博各站加入罢工行动，导致整个区域的铁路运输陷入停滞，铁路管理部门惊慌失措，不得不接受提高工人薪资和建立工人学校等要求。
淄博党组织安排邹光中去南定附近的华坞煤矿，这家煤矿由日本人经营。经过十几天的井下工作，邹光中深刻感受到矿工们承受的苦难和压迫有多严重，为了让矿工的工作环境有所改善，他召集了梁振环等年轻矿工，悄悄组建了煤矿工人工会，随后发动了罢工。按照邹光中的计划，梁振环准时拉响了汽笛，发出罢工信号，这场突如其来的罢工让日本资本家措手不及，陷入一片混乱状态。
由于邹光中展现出出色的领导能力，1925年底，山东党组织决定让他专门负责工人运动和党组织建设。他先是担任昌潍地区坊子车站的特派员，管理胶济铁路东段的党组织工作，后来成为淄博张县委委员，在铁山地区开展党的活动。1928年11月，他被调往胶东，担任中共烟台特支书记。这三年的工作经历，为他日后组建铁路工人武装队伍打下了重要基础。
1937年7月，全面抗战打响。邹光中听从党组织安排，凭借顽强的意志，带头组建了省内首支铁路工人抗日队伍。
1937年11月，邹光中来到徐州，在张福林、张云榭等共产党员的帮助下，成立了“第五战区职工抗日联合总会”，并参与了著名的台儿庄战役。在徐州即将失守时，他成功阻止了国民党企图让五战区工会随军南撤的计划，果断将五战区工会的旗帜带回淄博抗日根据地，确保了我党支持的这一苏鲁皖三省唯一的职工抗日统一战线组织得以保存，避免了被解散的命运。
三、回归故里拉队伍
1938年5月，邹光中重返久别的家乡，很快通过铁路上的老朋友、共产党员高光宇，联系上了中共淄博矿区工委书记张天民。按照邹光中的提议，省委同意在重建五战区工会的同时，成立张博铁道大队(山东第一支铁路工人武装，成立于1938年6月)，这支队伍由原张店机务段火车司机、地下共产党员并邹光中出任大队长，政治指导员由孙刚担任。
邹光中为了组建张博铁道大队，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工人们听说他回来了，个个兴奋不已，就连那些已经加入其他游击队的铁路工人，也纷纷要求调过来。没过几天，队伍就拉起了20多号人。
为进一步发展工人武装，抗击日寇的侵略和掠夺，淄博矿区职工抗日联合会和胶济铁路职工抗日联合会相继成立，不久，淄川矿区工会成立了武装部。通过积极的努力，通过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以合法的形式组建了“张博铁道大队”，同时建立的铁路工人武装还有胶济铁道队、津浦铁道队，以后又建立了枣庄铁道队。
邹光中本来以为亮出旗号后，加入的人会多起来，但等了好几天，人数还是没变。这是因为日军控制下的胶济铁路已经全线恢复运行，不少铁路工人都被逼回去干活了。他们虽然有心抗日，但一来鬼子管得紧，二来家里负担重，确实有难处，邹光中于是决定亲自出马，到敌占区去做动员工作。
夜深人静的时候，邹光中乔装打扮，悄悄摸进了张店车站。他对这里的环境了如指掌，轻松避开了那些全副武装的日本哨兵，飞快地钻进了一辆还没发动的火车头。司机老张一眼就认出了他，惊讶地问：“二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邹光中直截了当地回答：“来帮你开火车。”老张用手指比了个“八”字，压低声音说：“听说你干的是这个，要是被鬼子抓住，可是要掉脑袋的！”邹光中自信地笑了笑：“我可是老司机了，他们抓不到我。”
发车时间到了，邹光中熟练地按下汽笛，打开闸门，火车慢慢驶离站台。途中，邹光中不断向老张和司炉等人讲解抗日救国的重要性，鼓励他们不要当亡国奴，积极加入八路军。
接下来的日子里，邹光中不顾危险，拜访了几位铁路上的老朋友，还安排队员以探亲访友的名义，深入群众做思想工作。铁道大队的名声迅速传开，许多铁路工人陆续离开岗位，加入到张博铁道大队，再加上一些贫苦农民也来参军，没过多久，铁道大队就壮大到了100多人的规模。
部队规模越来越大，武器和军需供应成了棘手难题。邹光中得知国民党山东省政府在鲁西组建了“山东铁道破坏总队”，正在扩充兵员、壮大实力。他琢磨着，自己好歹是五战区工会主任，不如找他们帮忙解决这些困难。
张天民点头后，邹光中急忙赶往鲁西。沈鸿烈由“山东铁道破坏总队”队长高道先带着与邹光中会面，沈鸿烈要求张博铁道大队要隶属山东铁道破坏总队，挂省政府的牌子，一切行动要服从总队调遣，并要尽快把部队拉到鲁西去，邹光中当场回绝了这些要求。
经过几轮谈判，双方最终敲定了方案：张博铁道大队可以接受总队的番号，但仍在原地活动，部队指挥权仍属五战区工会。沈鸿烈的阴谋虽然未能得逞，但为了拉拢人心，便答应提供一些枪支和粮饷。邹光中拿到枪后，雇了3辆大车，从聊城绕路过了黄河，成功穿过日军的封锁线，安全回到了佛村，当铁道大队战士拿起钢枪时，更增加了杀敌报国的勇气。
四、破坏铁路打鬼子
1938年7月，淄博的党组织提出“用实际行为来纪念抗战一周年”的倡议。在我八路军的配合下发动铁路沿线的工人和农民展开了大规模的破袭铁路活动，把南定南至淄川、北至张店的这段铁路全部破坏，使敌人的这段南北动脉瘫痪了很长时间。其间，煤矿工人和铁路工人联合组织了一个爆破队，在八路军一个排的兵力掩护下，成功地炸毁了张店车站电灯房，使整个张店陷入一片黑暗，这在当时的影响是很大的。
才成立一个多月的张博铁道大队该如何落实这一号召？邹光中迅速召集区队干部，进行了深入讨论。
爆破队长王子久提议：既然我们是铁道大队，就该在破坏铁轨上想办法。他的话一出口，大家纷纷出谋划策，想出了不少好点子。邹光中高兴得合不拢嘴，说其他方法以后再说，现在大家先回家，每人找一把大号扳手，晚上八点回来集合。
夜幕降临，队员们带着工具集合完毕，邹光中带领大家朝南定方向前进。到了铁路边的小山坡，他们安排了几个人放哨，其余人分成两队，沿着铁路往南北两边走。每到一处铁轨连接的地方，他们就把固定铁轨的夹板拆下来，拆了大约一里路后，邹光中让大家返回小山坡，等待下一步指示。
没过多久，一列火车从北边开来，向南驶去，当它开到那段被拆掉铁轨的地方时，火车头突然冲出轨道，整列火车都翻进了路边的深沟。看到这一幕，队员们忍不住跳了起来，邹光中立刻带领大家迅速离开了现场。
这一仗打赢了，让其他部队和老百姓都士气大振。大伙儿都学着铁道大队的做法，开始破坏敌人的铁路。没过多久，在淄博的党组织和工会的带领下，组织了一万多人参与了一次大规模的铁路破坏行动。一晚上就把张店到淄川之间20多公里的铁路路基全给毁了，还把大部分铁轨连夜运回了咱们的地盘。
张博铁路中断了35天无法通行。困在洪山的鲁大公司日军因为物资供应中断，只能冒险到农村抢夺粮食，结果被我军狠狠教训了一顿。
五、张店电厂毁灭记
1938年“七七”事变周年纪念日这天，铁道大队奉命炸毁日军的张店电厂，再次给日军以沉重打击。
这天夜晚，漆黑一片，铁道大队队员们潜伏在电厂周围。张文亭、姚福佩等3人带枪首先进厂侦察。张文亭和电厂工人都很熟悉，向工人讲明来意后得到他们的欢迎和支持。当侦察工作快要结束时，忽然来了一个日军，电厂的工人也担心铁道大队的人会被捕。在这紧急时刻，张文亭等没有惊慌，他们急中生智，冒充电厂工人，拿起油纱来用力擦机器。日军站到张文亭、姚福佩的前面，还夸他们干活干得好。日军走了，工人们却捏了一把冷汗。
按预定的时间，张文亭等叫工人立即停车，离开机房，并派人站上岗，以防意外。一会儿，张德水、邹光英等直进机房，把炸药放到电厂心脏——发电机上，并且派电厂工人向日军报告，说：八路军来了！八路军进了电厂了！日军惊慌起来。接着“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地动墙摇，电灯全都熄灭，日军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惊慌失措，纷纷向防空洞逃窜。
电厂炸毁后，日军抢修了5天才修理好。“七七”事变周年纪念日，发生在敌人心脏中的这次破袭，在政治上沉重地打击了日军嚣张气焰，极大鼓舞了张店地区抗日军民的信念和必胜信心。
六、铁路线上显神威
日军为了确保铁路安全，采取了一系列严密的防护措施。他们在铁路两侧强迫百姓修建碉堡，并安排士兵全天候驻守。同时，在铁路附近的村庄设立所谓的“爱护村”，强迫当地居民不分昼夜地巡逻值守。
尽管鬼子诡计多端，但在邹光中的带领下，铁道大队的战士们凭借丰富的经验想出了新招。他们制作了20多斤的炸弹，埋藏在铁轨下方，并将导火索的一端从铁轨接缝处引出，固定在铁轨上。当列车驶过时，车轮压到导火索就会引爆炸弹，轻则炸毁火车头，重则导致整列火车脱轨。凭借这一招，铁道大队成功炸毁了十多辆机车。
敌人发现了我们埋炸弹的方式，开始在铁轨附近撒白灰。我们的铁道队员便带上白灰筒，埋好炸弹后也撒上白灰，掩盖得毫无破绽，火车依然被炸毁。敌人无计可施，又换了招数，让火车车厢在前，机车在后推着走，速度慢得像蜗牛。张博铁路全长只有80多里，平时不到一小时就能跑完，现在却要整整一天才能到站。
铁道大队的铁路破坏战术效果显著，让敌人手足无措，完全防不胜防。无奈之下，敌人只好使出卑鄙手段，打算用钱来解决问题。他们在铁路沿线到处张贴告示，悬赏说谁能抓到一个铁道队员，就给五千块钱。不过，在老百姓的帮助下，日军绞尽脑汁也没能得逞，始终没能抓到一个人。
1939年刚开年，战局有了新动向，邹光中接到命令，带领铁道大队赶往沂蒙山一带，协助友军开展军事行动。
1939年4月，被日军占领的津浦铁路全线恢复运营。为了展示他们的所谓“辉煌战果”，日本侵略者大肆宣扬“打通南北就能统治中国”的论调。他们从北京特意开出一趟 “国际列车”，车上坐满了各国记者，途经天津、济南、徐州，最终驶往南京，企图通过媒体来蒙骗世人。
据可靠消息“国际列车”将在4月30日到达泰安周边,上级指示张博铁道大队与友军协同作战，在泰安一带对列车实施爆破行动。
4月23日，邹光中收到指令后，迅速召集区队干部开紧急会议，商讨炸车方案。他明白这次任务难度很大，本打算亲自带队，但副大队长张文亭坚持要带队行动。邹光中经过慎重考虑，觉得张文亭是党员，战斗经验丰富，以往破路炸车任务中表现突出，于是同意了他的请求，并挑选了30多名得力队员随他出发。
按照预定的炸车计划，张文亭带着队伍连夜从鲁村启程，经过七天快速行军，终于在4月30日天黑前到达了大汶口车站北面的一片区域，并藏身于此。他们等待了一段时间，远处响起了火车的汽笛声，但根据时间推算“国际列车”还没到，张文亭便示意队员们等待行动信号，没过多久，果然驶来的是一辆装甲列车。
日本军队已经被吓得胆战心惊，对“国际列车”采取了严密的保护措施。车上除了少数记者，其他都是全副武装的日本士兵，列车前方有装甲车开道，以防万一，铁路两旁撒了石灰，禁止中国人靠近，列车每行驶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检查铁轨情况等等。
鬼子觉得这招肯定管用，可张文亭早就摸透了他们的套路。他等装甲车一过，立马让兄弟们动手，铁道游击队员们飞快跑到铁轨边，有人挖坑，有人埋炸药，还有人接引线，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最后还不忘撒上石灰作掩护，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就完事了。
队员们藏好后，那辆“国际列车”很快就驶了过来，眼看就要到埋雷的位置了，列车却突然停下，几个日本兵跳下车，拿着手电筒开始检查铁轨。队员们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日本兵走了几步，没发现什么异常，列车又重新启动，车头开过埋雷点，炸弹却没响。就在大家紧张得不行时，突然“轰隆”一声，列车被炸了，虽然车头没事，但车厢却撞得乱七八糟，后面几节撞上前面的，有三节车厢直接脱轨翻下路基。
张文亭高声喊道：“开火！”所有队员和一营的战友们同时射击，瞬间把日军打得措手不及，当场就有十几名敌人丧命。
铁道队员们胜利归来，邹光中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称赞：“打得漂亮！打得漂亮！”这个好消息传到省政府主席沈鸿烈耳朵里，他也忍不住夸奖铁道大队表现得很出色。
这次成功炸毁日军的“国际列车”，给日本侵略者造成了重大打击，也让其在国际上更加丢脸。根据地的抗日军民因此士气大振，张博铁道大队的声望也迅速提升。1941年5月19日，中共山东省委的机关报《大众日报》以《毁灭了的国际列车》为标题，详细报道了这次战斗的激烈场面。
抗日战争期间，张博铁路沿线捷报不断，根据1941年8月4日的《大众日报》记载：“博山县地方武装再建奇功，炸毁敌人火车铁桥，鬼子损失一百二十人，矿井二十天不能开工。”
1941年9月25日的《大众日报》，记载了这样一场战斗：《淄川炸毁敌寇火车一列》【新华社山东分社】
咱淄川县的地方武装某部，在本月一日于淄川南埋设地雷，结果由淄川开来的火车一列全部给炸毁了，同时又打死了护车队二十多人，打退了由马庄来增援的敌人，毙伤鬼子十多人，活捉了两个鬼子，缴获步枪十支……
七、战绩辉煌再出征
从1938年6月到1940年1月，整整一年半的时间里，铁路工人们团结在抗日的大旗下，勇敢地在津浦、胶济两条铁路沿线开展抗战行动。他们炸毁了83辆敌人机车、230节车厢、13辆电车、14辆装甲车，还摧毁了20座桥梁、2个电灯房和8辆汽车。此外，他们还破坏了长达100公里的铁路线，先后组织大小战斗二百余次，给敌人造成了沉重打击，为鲁中地区抗战发挥了重要作用。
1939年10月，因为张博铁道大队在战斗中表现突出，中共山东分局决定以淄博地区的工人武装为骨干，组建八路军山东工人第六支队，并任命邹光中担任司令员，苏成海任政治委员，参谋长孟冠军，下设张文亭、王子久、姚福佩、邹民由等大队，全支队发展到1000余人。
邹光中接到任命后，迅速返回淄博，在淄川区东部的桐古坪村，与矿区工会武装部等一起完成了部队的整编工作。11月初，邹光中带领700多人的部队到达分局所在地，等待下一步指示，没过多久，这支部队被提升为主力部队，邹光中则被调回五战区工会继续工作。
1940年5月，在沂蒙抗日根据地举行的“五一”国际劳动节庆祝活动上，八路军山东纵队的政委黎玉作了《抗战两年来的山东纵队》的发言，他在报告中高度赞扬了张博铁道大队等工人武装的卓越贡献和显著战果。
作为山东最早的铁道游击队，张博铁道大队以铁轨为战场，与日寇英勇战斗，用热血捍卫家园，为抗战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他们的英雄事迹是齐鲁大地抗日史诗中不可磨灭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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