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路
文/ 铁裕
在蜿蜒、坎坷的小路上,父亲艰难地行走着。影子越来越瘦小,脚印越走越模糊。黄叶纷飞,冷风习习,弥漫着几许孤独、几许清凉。
父亲的路途曲折、坎坷,似乎这是冥冥中的前定,要将酸甜苦辣、惊险传奇、委屈伤感深深的隐藏。可他不信这些,自从来到这纷攘的世间后,已别无选择,只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去。一直走到黄昏降临,一直走到西山落残阳。
蓝天广袤,大地苍茫。只因为人间充满着幸福与苦难,美丽与丑陋;只因为有着期盼与希望,追求与梦想;只因为有着人生的憧憬与向往,也只因为有着贪嗔与痴爱,因此,人们才不顾世间的风霜雪雨,匆匆忙忙地行走在路上。
为的是身在红尘中,只愿如莲花一样的绽放;
为的是有一种超脱,只愿宠辱不惊不念过往;
为的是有一片天地,只愿静听花开无风无浪。
父亲也同样如此,他要在世界上选择一条值得他走的路,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他也企盼见证人生中最美妙,最精彩的瞬间;他要领略一路的风景,一路的寒凉;他要在这纷攘、繁复的尘世间,显示他高尚的精神和人格的力量。
可是,父亲的路是坎坷的,可以说有时是举步维艰。然而,他以一颗平常的心坦然面对,在逆境时不气馁,在失意时不痛苦,笑对人生中的起起落落。因为父亲懂得,人生没有真正的绝望。若是心累了,那就让它休息一下吧,只有让疲惫的灵魂得到修复,人生中的清泉才会永远汩汩流淌,永远晶莹清亮。
沿着父亲的路走去,可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领略那峥嵘岁月的滋味;可以感悟岁月无凭,世事交错的悲欢;可以让人参悟:人生不过是活一场清澈,不悲、不喜;不怨、不恨;不苦、不伤。
路,静静地躺在苍茫的大地上,悄然地延伸在山间、丛林;默默地栖息在溪边、树下,看似那么幽静、恬淡,实则布满荆棘、险滩;看似很短、很平,其实又很窄、很长。
人生路上,会有许多过客,彼此相知、相识;会有许多朋友,彼此相助、相帮;会有一些知音相,彼此相守、相伴。人啊!哪个不企盼相知、相爱?可谁知:相守最难!生命如风,在四季里吹拂;生命如云,在天宇间漂浮;生命如水,在江河中流淌。人啊,哪个不企盼有个好的归宿?哪个不企盼在流年之中,静守一份恬淡,企盼有草的绿茵,竹的纤直;有松的挺拔,梅的傲雪;有石的坚硬,花的芬芳。
路,静静地躺着。行走在迢遥、漫长的路上,可见飘渺孤鸿、残月荡漾;可见湖漾离愁,梨花带雨;可见岁月斑驳,人海茫茫。
父亲的路,演绎着悲愤,裸露着苍凉;
父亲的路,充满着风雨,弥漫着沧桑;
父亲的路,展示着跌宕,揭秘着隐藏;
父亲的路,漫溢着痛苦,传荡着洪荒。
人生风雨路,没有永远的晴天,也没有永远的阴天。它有寒霜,也有骄阳;它有冰雪,也有阳春;它有黑夜,也有黎明;它有乌云密布,也有万里晴朗。
父亲的路,不仅是一段普通的路,也是一部情节跌宕的小说;不仅是一段坎坷的路,也是一部内含深邃的人生哲学;不仅是一段曲折的路,也是一首充满着激情的抒情诗;不仅是一段绵延的路,也是一道充满着禅意的人生风景图。在这条弯弯曲曲的路上,父亲历经了苦难,也学会了坚强。
路,被两旁的大树狂草成一部人生启示录,它无言地诠释着人生百态,世路无常;
路,被千年的风雨书写成一部苦难的历程,它朦胧而凄美,平仄而坦荡;
路,悄然延伸在红尘深处,以一种安然的心境,在交错的流年里,低吟浅唱。
父亲的路,那是尘世间一道朦胧的风景。在黄昏时节携一抹淡淡的阳光,默然对昔日追溯,淡看红尘过往。
2025年10月23日。
作者简介: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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