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上高，有这么一个地方
韩济生
第25回 坦克营出击（二）
12.7毫米重机枪，初速度为每秒钟825米，理论射速为每分钟450发到600发，防空可射击穿甲燃烧曳光弹。一串串发着光的子弹，射向了零式飞机，射手可根据曳光弹，不断地调整着射击方向和角度。
第一架零式飞机一看不好，怎么这么些发光的子弹朝着自己的飞机飞来了。他是脸盆里扎猛子——不知深浅，还是信心满满地想：飞机攻击坦克，7.7毫米的机枪不管事了，根本就穿透不了坦克的装甲。20毫米的航炮也不大给力，瞄得好好的，打到打不到坦克身上，那就不好说了。只有30公斤的航空炸弹最厉害，只要是把炸弹扔到坦克旁边，坦克一翻，这辆坦克就没救了……
1200米，1000米，800米，600米，就在这个距离上，突然，一颗12.7毫米威力强大的子弹，钻透铝质的机身，打到了他的身上，疼得他几乎晕了过去。但是他极力地坚持着，看着越来越近的坦克车……
又有两颗12.7毫米的子弹，无情地钻透了飞机，打到他的身上。他再也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飞机了，头一晕，什么也不知道了。
零式飞机迅速地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在一大团火光中，零式飞机爆炸起火，升起了一团黑黑的浓烟，向着天空飞快地拔高升腾，然后慢慢地，好久好久才逐渐散去。
第二架零式飞机一看，看来扔炸弹不行啊，要是扔炸弹的话，500米就没数了，300米才有准头，100米之内，才能差不多把炸弹投到坦克旁边10米以内的地方，没等到投炸弹，自己就可能被对方的重机枪打中。所以第二架零式飞机选择了航炮攻击。
在3000米的距离，他就开始准备了，想用瞄准网套住中国的一辆坦克，但是没起作用。在这个距离上，坦克车就像一只小蚂蚁一样，套上又起什么作用啊。
2000米，1500米，坦克才逐渐在瞄准网里大了起来。1200米，1000米，终于可以攻击了，他把一串航炮炮弹射向了一辆中国的坦克车。
这时候的99式I型20毫米航炮，才刚刚投入战场使用，还有许多不完善之处。特别是这个航炮有两个致命缺点，一个是弹道弯曲，这就为不断变化的射击距离造成很大的不确定性，再就是炮弹散点大，不利于点的集中攻击。
不过对于当时还没有装备航炮的欧美飞机来说，20毫米航炮还是相当可怕。从零式飞机上，炮口发出了炮弹与弹膛摩擦发出的白光，一溜20毫米炮弹向着一辆M2坦克飞了过去。炮弹在发射过程中，由于地球的巨大引力，弹道开始弯曲，炮弹也开始向旁边分散。终于有几发炮弹打在坦克车的旁边，引起了二尺多高的尘土飞扬，其中有一颗炮弹竟然打在了坦克车上的装甲上。
“当”的一声，炮弹划向一边，并没有在装甲上爆炸。又有一颗炮弹打在了坦克装甲上， “轰”的一声，引起了爆炸，但是幸运得很，25毫米厚的装甲竟然没有被击穿。
看到20毫米航炮对坦克车的一番攻击落空，韩行的心里才算稍微松了一口气。坦克怕什么，怕的就是空袭。好在这个时代，日军还没有在99式I型20毫米航炮上装备穿甲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日军生产的Ⅱ型航炮，穿透力大大改善，这就不大好对付了。再后来的空军装备了导弹，坦克更没有办法对飞机进行有效防御了。既然零式飞机上，20毫米航炮没法对坦克进行有效攻击，这就好办了。在接近飞机1500米内的距离上，所有的12.7毫米的重机枪都对零式飞机展开了对空射击。
“突突突……”“哒哒哒……”无数的12.7毫米的重机枪子弹对着零式飞机飞了上去。
这些发光的穿甲燃烧曳光弹有几颗击中了这架飞机，飞机开始燃烧。又由于飞机的材料中掺有镁的成分，飞机越烧越旺，终于形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球。驾驶员没有办法，只有选择跳伞。日军的阵地又这么小，降落伞飘落到了中国的阵地上，受到了中国阵地上官兵的追杀。
第三架敌机一看，我那个妈呀，扔炸弹不行，20毫米航炮也不行，那自己还有什么，就只有7.7毫米机枪了。这种重机枪，打人是没有问题，可是击穿坦克车上厚厚的装甲，那就是扯淡了。但是扯淡也得打呀，这第三架零式飞机就朝着坦克车上， “突突突……”“哒哒哒……”发射着无可奈何的子弹。
零式飞机上装备着2挺97式7.7毫米机枪，每挺备弹700发。这些子弹有的打在地上，冒出了一串串的土泡，有的打在25毫米厚的装甲上，很快地滑到一边，在装甲上留下了一个个的白点儿。
零式飞机对坦克车没有办法，可是坦克上的12.7毫米重机枪对它却是毫不留情，一串串的穿甲燃烧曳光弹飞了上去。这架飞机又被打着了，燃烧着最后的火焰，向着大地坠落下去。
木本中队长一看，我那个娘哎，本来以为这些坦克好欺负，没想到，我们这么先进的零式飞机竟然对他们毫无办法，反而被他们一下子干掉了3架，这可怎么办呀？
正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徐大的飞机来到了，对着木本的飞行编队是一阵子导弹攻击，木本的飞机又被击落了4架。木本一看，自己的零式飞机和中国的大飞机根本就无法对阵，三十六计，走为上。
木本大吼一声：“英勇的皇军士兵们，对付中国这样的飞机，我们得动用智谋。在我们还没有足够好的飞机，和足够好的武器对付他们之前，我们不和他们争一时之长短。全体听令，返航——”
小鬼子的飞机，从哪里来的，又飞回哪里去。韩行一看，空袭威胁解除，第一关总算闯过去了，遂对游向前说：“那我们就继续前进吧！”
“好吧，继续前进！”游向前出了一身大汗。刚才一阵子坦克与零式飞机的激烈大战，确实把他紧张坏了。坦克与飞机的战斗，坦克永远是劣势，地上的死物与天上的活物相比，主动的永远是飞机。能扛过鬼子的空袭，并且还击落了3架敌机，这已经算不小的胜利了，他的心里哪能不紧张呢？
目睹着坦克与日军航空兵的战斗，国军的士气大振，冲击更加猛烈，70军与72军的呼喊声一阵响过一阵，铺天盖地一般，向着日军34师团的阵地扑了过去。而日军的士气则更加低落，不但我们的步兵不行，我们的航空兵看来也不是中国坦克的对手啊！
坦克的防御过后就是进攻了。M2型坦克，贴着日军的右翼边缘进军。看到了远处敌人的火炮，就用自己的37毫米火炮射击。“哐哐——”炮弹出膛的声音，不时地从坦克车的炮筒子里传出，一颗颗黑黑的弹丸在远处爆炸。日军的75毫米火炮，也偶尔向坦克轰击，可是行进中的坦克车，火炮命中的概率又有多少呢？
对付近处的敌人，就用12.7毫米的重机枪扫射。重机枪的子弹，又快又猛，只要是敢于露面的敌人，都让重机枪子弹压制了，吓得敌人紧紧地趴在地上，被压制得再也不敢抬头。
坦克部队大约前进了一个多小时，就在龙台圩的一个地方，发现了两股不同的敌人。
一股肯定是34师团，无数的伤兵拉成了一长溜，队伍居然有三四里地长。轻伤员都在自己走着，或者是互相搀扶着，少数的骑着马，只有重伤员才被抬着。整支队伍显得衣冠不整，疲惫不堪，哪里还像个当兵的样子啊！就和叫花子差不多少！
另一支队伍比他们稍微强一些，保持着战斗序列，以小队为基本队伍，一个小队一个小队地向前跃进。这两支队伍眼看就要会合到一起了。韩行对游向前说：“不好！34师团眼看就要和33师团会合了。”
游向前对韩行说：“该我们上了，我们是不是冲上去，把他们一分为二。”
“对！”韩行说，“我们就冲上去，插在33师团和34师团之间，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儿？”
游向前点了点头，随即发出命令：“坦克营冲上去，就插在33师团和34师团之间，先把他们分隔开。”
坦克营的一连迅速加足马力，向着34师团和33师团的结合部冲了过去。随后是二连、三连，紧紧地在后面跟进。
34师团的伤兵一看，我那个妈呀，眼看着就要遇到援兵了，怎么中国的坦克部队上来了，而且直接就朝着我们来了。这些人本来就是伤兵，早就失去了战斗力，而且还有一些重伤员，不但自己没法战斗，还得占用好几个身体健全的人。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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