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何氏洞天观文化与教育功勋序
于斯地,洞天观文化源远流长,熠熠生辉。何氏一族,四代接力,以赤诚之心,投身教育。筚路蓝缕,创办洞天观学校,开启智慧之门;薪火相传,倾力发展,培育桃李万千。其德馨功伟,如明灯照亮学子前路,似清泉润泽地方文脉,当为后世敬仰铭记。
何氏雲槎公事略
何剑辉
何公雲槎公字宋翰,生于前清咸丰十年(公元1860年),自幼家贫好学,曾在岳州书院(今岳阳市金锷山书院)攻读。后来在村中设塾授徒。辛亥革命以后,深受孙中山先生革命学说之启发,认为不兴学育才,无以振兴祖国,及与近里开明人士胥敬轩(今鹿角镇文化村人)周士铨(今鹿角镇卫星村人)等商议,筹办新学。并带头动手,将近里洞天观之僧徒动员出寺,还俗种田。毅然排除一切阻力,彻底焚毁寺内许多神龛塑像及迷信活动工具。又接收寺产水田六石(每石约合面积七亩)。寺院僧房经过修葺,改为校舍。并向城乡四处宣传废除科举,倡办新学之重大意义,劝募捐款。即使冰天雪地或寒风凛冽之夜,犹在外地奔走呼吁,或在建校工地上巡逻,维护校产。因而取得诸殷实大户及工商界之同情无私捐献,共募得水田六十石(包括寺产水田六石在内)和部分现金。及时公布,交专人负责支付。自 1912 年开始筹划至1914年建立岳阳县忠信高级小学,正式开课,出任首席校长。不计个人生活待遇,以高薪聘请学界先进人士任教。历届毕业生在岳阳县城统一考试,忠信学生多次名列第一。国民党要人贺衷寒及红军第
九军军长刘士奇均出自该校。后来以功成身退,出任岳阳县第三区区长,以为人刚毅正直,蜚声县内,处事能当机立断,明辨是非,排纷解难,豪强慑服,奖掖人才,不遗余力。尤以民国十六年(1917年)有名的“马日事变”发生,,军阀横行,大肆搜捕进步青年及爱国人士,祖父多方掩护,竭力营救,不少人得以避免牺牲。晚年从事慈善工作,出任岳郡四邑民育婴堂(包括岳阳、临湘、华容、平江四个县筹资创办的育婴堂)堂长,使千百穷婴哺育成长,免于死亡冻馁。民国十九年(1930年)病殁于岳阳县城育婴堂任内,用大船迎家乡集义关安葬,忠信学校全体师生前来参加葬礼,外间吊唁函电中有“君山风高洞庭波阔”之名,盛赞祖父为人之器量宽宏,姿度文大,各界挽联甚多,至今尚能传诵者如:扶公筹款连千万,利已私囊未半分。培成桃李遍南区,寻思筹捐兴学,讴歌自应留清誉;太息松柏凋后节,话到育婴义举,继起谁存保赤心。本慈惠天,运刚正气,郡县交称盛德,恶少咸存戒心。高义足千秋,恨我手无良史笔;竭顶踵力,为饥溺谋,过客且祝长生,婴儿当绣真像,蜚声惊一辈,知公心系乱时忧。
何公联芳事略
何公联芳(1924-2016)自幼好学,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岳阳县受敌机轰炸时,于祖父创办的中信小学毕业,岳阳沦陷后,本县中学被迫向后转移,以致辍学两年,待到1940年2月,身背简易行装,沿途托钵致后方安化县城初中入学,是年八月考入湖南省文艺中学初中部二年一期。于1942年上学期毕业,因成绩突出,下学期免考入高中部。自初中到高中一直以沦陷区学生看待,偿受政府补贴,每学期成绩排立前三,又得到校方奖励,减免学费,在校期间加入三民主义青年团,由湖南支团调往家乡岳阳,参加新墙河与日寇作战,从事后方宣传与情报工作,有诗为证:故园北望起烟尘,顽寇南侵愤不平。祖国存亡俱有责,文章满纸枉谈兵。水调歌头,参加湘北前线服务工作,弃守长沙市,日寇犯湘中,衡阳相继沦陷,十室九家空,惨绝人寰烧余,难禁冲冠怒发,高奏《满江红》。国耻何时雪,长啸仰天穹。巡岗哨,坚营垒,募民工,侦查敌军动向,截击万山丛,阵上塑风怒吼,马上征衣凉透,热血沃心中,昨夜荒山宿,战地晓霜浓。因日寇投降,岳阳光复,他曾向上级要求本地工作,由于文学功底深厚,由湖南省文艺中学校长曹典求先生(曾任湖南省教育厅厅长、湖南大学校长、解放后任湖南省文史馆馆长)推荐,分派去南京,在“首都卫戍司令部江北区指挥政工处”任军荐二阶科员(少校),驻地在江北安徽滁县。1949年元月指挥部因战略部署裁撤,调至“第四绥靖区司令部政工处”任军荐一阶科长(中校)。由于长期内战,国共双方伤亡惨重,都是自己同胞,想必须悬崖勒马,决不随波逐流,只好以回家结婚为由一去不返,杳如黄鹤,在家务农。1988年4月受岳阳县人民政府邀请,编修《岳阳县志》负责人物篇,广泛征集资料,撰写人物传记简介或烈士英名名录近百余万字。继人物志后又负责县志中的“军事篇”及“新墙河战争章”。资料全由本人提供,完成后又经手审阅《岳阳县卫生志》,近三年完成了政府交给任务,工作中还抽闲为多家报刊诗社投稿悉被采用。1997年春,参加本族修谱工作,任主笔,仅用半年时间完成了本族第七届族谱修订工作,并为族谱题词。

何氏雲槎公事略(洞天观文化)
何云槎,后来在村中设塾授徒。辛亥革命以后,深受孙中山先生革命学说之启发,认为不兴学育才,无以振兴祖国,及与近里开明人士胥敬轩(今鹿角镇文化村人)周士铨(今鹿角镇卫星村人)等商议,筹办新学。并带头动手,将近里洞天观之僧徒动员出寺,还俗种田。毅然排除一切阻力,彻底焚毁寺内许多神龛塑像及迷信活动工具。又接收寺产水田六石(每石约合面积七亩)。寺院僧房经过修葺,改为校舍。并向城乡四处宣传废除科举,倡办新学之重大意义,劝募捐款。即使冰天雪地或寒风凛冽之夜,犹在外地奔走呼吁,或在建校工地上巡逻,维护校产。因而取得诸殷实大户及工商界之同情无私捐献,共募得水田六十石(包括寺产水田六石在内)和部分现金。及时公布,交专人负责支付。自 1912 年开始筹划至1914年建立岳阳县忠信高级小学,正式开课,出任首席校长。不计个人生活待遇,以高薪聘请学界先进人士任教。历届毕业生在岳阳县城统一考试,忠信学生多次名列第一。国民党要人贺衷寒及红军第九军军长刘士奇均出自该校。
洞天观的追忆
吴四友
大凡 50年代左右出生、又在洞天观完小读过书的人,对那校容校貌,应该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洞天观完小的校门,没有省城学校的磅礴,没有县城学校的恢宏。尽管它是一个牌头式的模样,但总是让人有无限敬仰的感觉。门头高约五米、宽约十米左右,“洞天观完小”五个强劲有力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校门左右两侧,各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高大得我们四个同学都抱不着,高大得上体育课下雨时,全班50多个同学站在树下躲雨都不拥挤。
进入大门,正对门是礼堂,也是食堂。我们在礼堂里聚会,也在这里一日三餐。食堂边有一个阅览室,我们常在那里借阅书刋杂志,如《红领巾》《少年文艺》等,有时也坐在那里看一些童话、寓言故事及报刋杂志。
左侧是一栋两层的土木结构楼房。女生住在上面,男生住在下面。早、晚同学们各自拿着一个面盆,去打水刷牙洗脸,每人一交笼水。那时的早晚时分,只要起床或晚自习下课铃声一响,有些同学就很快跑去厨房,抢着那个交笼给同学发洗脸水、发洗脚水。那时学雷锋活动刚刚兴起,大家都抢做好事,争当雷锋。因此这些同学也常常得到老师的表扬及学校领导的高度评价。校领导的一次表扬,竞让“吴四友彻围墙”当成了大家当时写作的题材与传颂的美谈。那时候饭吃不饱,肚子常饿得叽哩咕咙叫。就餐时,只要听到下课钟一响,那些男同学,就一窝蜂地从教室里冲出来,到那排队端饭。有次我还被同学推倒在地,头上鲜血直流,是后勤的胥春霞老师,抱着把我送到了医务室。每当吃过饭之后,又回到寝室里,打开那口破木箱子,一捧米、一个茴又送到食堂的案板上,然后由工友放进蒸笼,用柴火把饭蒸熟。再说那个寝室,每间房五张床,分上下铺,个子大的一人一床,个子小的两人一床,如果我出的盖絮,另一个就出垫絮。忘不了的,应该是那个厕所,在寝室楼的北面,从一条狭长且又较陡的坡上上去。那厕所在楼上,头两次去那,蹲在毛坑上往下看,脚都发软,连大便都拉不出来。当然,慢慢地也就适应了。那时的晚上,为了方便学生夜起,老师每天晚上就安排两个学生,去拿一个粪桶,放在宿舍的中间,给大家拉屎尿。第二天一起床,又由这两个同学抬到厕所里去,就这样,一直轮流着。当时我胆子特小,夜晚只要有人起床,或听见外面有拉尿声,随即爬起来,早早拿出那挺“小鸡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前边扫射,有几次还拉在了同学的身上,惹得他人大声叫喊。记得有一天晩上,许风生要大便,就叫周棉生和我去做伴。周棉生还是光着身子去的。那时,棉哥朝窗外一看,不知是看到了什么,还是看花了眼,大叫一声“有鬼”,三个人随即就做死的冲了下来。回到寝室里,把大家都吵醒了。有几个同学非要去弄个明白,于是,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付德刚、付召求、贺共生等全寝室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了,反正从那时一直闹到天亮。本来大家都很恐惧,这事一传出,连白天上厕所都害怕了。我们去教室上课,先穿过食堂,再顺着一个斜坡上去便是。上去的第一栋,左边是五年级的教室,右边是小学班。穿过这个通道,就到了第二栋教室,对面是老师的办公室,左面是六年级的教室。那时没有电,晚自习用的是煤油灯,晚自习铃一响,教室里便“乱”成一片,有的在擦灯罩,有的在给灯添油,多数人在摆桌子,四个人合围一块,共用一盏台灯。然后就各自学习,沒有老师陪堂,教室却鸦雀无声。真的很安静,安静得连同桌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在通往我们教室的通道上,也就是老师办公室的左前方,挂着一截近一米长的短钢轨,这便是用于全校师生起居与上下课,发号施令的信号钟。两侧则是宣传窗,每到“六一”“十一”等重大节日,那墙上就出一期专刋:上面全是同学们的作品,有彭德保他们的书法,有李太平他们的画画,有吴小红他们的作文,还有我及其他同学的散文诗。刋头是欧阳台老师画的,画得好看又精致,一般人还以为是买的印刷品。刊边用红、绿两色把作品相间,份外显眼。于是同学们一有空,就聚集于下观看、学习、品赏。在校门的前面,是一个硕大的操场,在那里早操、课间操、上体育课、军训、开运动会;操场上有沙氹、单双杠,还有一副旧得不能再旧的木制篮球架。操场四周,包括校园内外还有近百年的油凿树。再往前走,是一口井和一口水塘。全校师生的饮用水,是工友们从那井里一担一担挑来的。水塘则是师生们在那里摆洗的地方。这里也是一道生活的靓丽风景线,尤其秋夏两季的黄昏,这里可热闹啦:同学们一个个端着装满换下衣服的盆子,在那小桥上,在那石板上 ,在那狭窄的田塍上搓啊、洗啊!女同学的笑语声,男同学的嘻戏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牧笛声,构成了一曲动人的交响乐。沿水塘再往前去,就是木鱼山。时而可见老师,还有些许同学,三五成群地跑上山去锻炼;有的也在那林子里谈天说地、看书闲聊。据传说,这所学校之所以叫“观”(灌的同音),是因为在100多年前,这里是一座庙宇,受清朝时维新变法的影响,随后就改成了一所学堂。那时方圆数十里,包括黄沙街、新墙,甚至步仙,一些有钱人都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来学习新文化。整个学校的房屋,没有吊顶,没有地板砖,门窗没有防盗网,教室、寝室从不用上锁。一切就是那么的简陋,那么的陈旧,那么的古老,那么的阴森。尽管如此,却有一个最大的好处,这么大的一所学校,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天雨用不着打伞,天晴晒不着太阳。还有,两栋教室的前面,是宽敞的长廊,隔长廊两三米,便是一排女桢树,紧挨着是一丛丛的芭蕉,一棵棵的大红金葵,一株株老态龙钟的大树,还有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树木与竹林。虽是零零碎碎地散落在校园里,那自然的点缀,也就那么自然的怡人。在洞天观完小的两年学习生活,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永远挥之不去。因为,这是我们人生起步的摇篮。在当下,这些也许不屑一顾。而在当时,能上完小,已经是很不错的了。那时的老师能歌善舞、文武双全;那时的学生,也是德才兼备、品学兼优。从那里走出来的学生,有好多大官,像贺衷寒等等,还有许多名流达人,不胜枚举。尽管种田者居多,但在那个年代,大多还是乡村里的佼佼者、生产队里领导者。而今的“洞天观完小”,还是洞天观完小,由于历史变迁,校容校貌早已面目全非。虽然一晃六十年过去了,但只要一想起母校,就跃然眼前;只要一提及她,就有滔滔不绝的话语与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故事……
洞天观学校历任校长(何会湘何四红何速成何望秋提供)
1何云槎
(1912—1927)
6何云槎
10何名鼎
19何民规
39何速成
@何云槎资助贺衷寒5大洋
支持刘士奇3大洋
资助贫穷学子无数。
@何云槎与孙中山共事多次,坚持支持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
@大力支持国共合作,并在洞天观学校设议事厅。
@何云槎的仰慕者是曾国藩。
@洞天观学校校名变更:
洞天观小学,
完全小学,1963.9一1965.7洞天观38班当时的校微是“荣家湾完全小学”
中信完校,
洞天观高级完小
完全中学,
友爱中学,
@从建校时的道观,到高楼大厦的百年名校。
何志新 岳阳
德厚才高启学征,初心笃定率先行。
春裁桃李三千圃,秋引鲲鹏九万程。
逐梦洞天倾热血,传薪完校育精英。
功成辛亥声名在,百载同歌美誉呈。
七律•何公雲槎颂歌
何君 湖北鄂州
何公气格贯星槎,九万风雷淬鬓华。
袖底松烟生古篆,眉端岳色映丹霞。
探珠敢弄潮头浪,种玉长耕云外涯。
莫道仙程无甲子,一轮明月照恒沙。
七律•继承何家先祖荣光传统(新韵)
何霖生(武汉)
茫茫星海聚风云,倔犟先人也算神。
南北奔波根入土,东西发展树成林。
高官显赫朝朝是,商贾豪车比比轮。
但愿何家经世后,英雄代代子孙跟。
何氏家风颂
何南海(重庆)
神州何氏诞,尊老有家风。
世代书香递,族门仁义同。
循环遵祖训,发达建新功。
德厚积慈善,连绵后裔聪。
(二) 何公云槎厚德载物
何氏云槎公誉嘉,殚精办学绽芳华。
扶持青少雄心立,筹募资金大众夸。
德润婴堂盈雨露,仁滋沃土结甜瓜。
培桃育李成才路,啟后浇开幸福花。
七律·颂何氏助学何治华 岳阳
兴庠拓野启风尘,
几代躬行有此身。
开基昔在清代末,
赓续今于现代春。
新楼拔地凌烟起,
古观云生化雨频。
百载功昭星斗列,
满园桃李柱石勋。
几代:何氏从清朝到现代四代人为洞天观学校的创建办学发展作出贡献的人物。
鹧鸪天·颂何氏四代兴学洞天观
何铭
黉宇巍巍四代魂,洞天观里奠基人。
拓荒草莽薪火传,矢志兴庠踏晓昏。
清明末,现时春,书声朗朗慰艰辛。
几番风雨楼台起,遍泽寒士桃李芬。
新栋宇,绕烟云,碧波映日耀黉门。
呕心沥血功业著,巨木参天荫子孙。
承旧志,立新勋,满园春色化龙鳞。
何门代代倾肝胆,长铸黉宫柱石勋!
七律·洞天观百年名校赞
作者/何百鸣 上海
胸怀天下济民苦,
不学无长废一生。
奋力传教弘祖训,
孜孜敬业授真精。
何宗接踵出英杰,
四代倾心树后诚。
往事虽遙爱仍在,
子孙策励再扬缨。
鹧鸪天·颂洞天观何氏四代办学人
何芸
百载烟霞绕洞林,
黉门兴废系何心。
筚途启序开新壤,
薪火传灯续旧岑。
承素志,付深忱。
杏坛深处立松荫。
蓑衣换却青衿诵,
功业巍巍泽至今。
七律·颂何雲槎公
何治华
毁龛兴教立乡关,寒夜奔波为杏坛。
炬破禅关薪火继,门开庠序俊才攀。
狂澜立处成砥柱,霜鬓萦时系孤寒。
君山风骨名长在,烟雨洞庭千帆过。
何云槎为创建洞天观学校为第一任校长
理事长 何滨
顾问 何速成 何助于
拱稿 何滨 何志新
作者 何剑辉
审稿 何四红 何胜春
编委 何长爱 何应炉
何浪进 何宏飞
主编 何治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