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深情 柿柿如意
文/孙喜贵
霜降节后回了趟老家。没有多大的事儿,一来是看看三叔三婶的身体状况,二来恰逢柿子成熟期,正是采摘的最佳时机,便顺便摘了几箱子。在三叔家吃过午饭后,我乘坐城乡公交返回县城。
采摘时,走到我的老柿树下,有些累了,便抽了几根香烟提提神。白烟缭绕着飘向柿树,红白映衬间宛若一片五彩云,再加上阳光照射,更似彩云飘飘,鲜亮夺目,让人着迷,我竟忘了此行的目的。点第三根烟时,才想起是来摘柿子而非观赏风景的。于是拿起带小篮子的长竹竿,全身心投入采摘,三棵树上能摘的柿子都摘了,装了满满三箱。我骑两轮电车带不回去,便给三叔打电话,让他骑三轮车来,把三个箱子拉回了家。其间我吃了几个软柿子,原汁原味,宛如儿时入口的甘甜,丝丝甜味从口入胃,还是从前的味道没变。我愈发觉得“柿柿如意”的寓意深刻,愿祖国和大家都能“柿柿如意”。
老家虽村子不大,但柿子的品种不少:满天红、牛筋柿、方柿子、黑柿子和小红柿子等,做法和吃法花样繁多。况且有的作者已经写过相关内容,在此我仅介绍一下“漤柿子”的做法。漤好的柿子,模样原汁原味不变形,咬一口发出“脆”的声响,悦耳动听,恰似敲新锣、打细碗的清脆之声。做法如下:准备一个能盛两桶水的大瓷盆,挑选百余颗完好无损的硬柿子,洗净后放进盆中,加入干净的清水,再撒上两把生石灰(可去涩),基本工序便完成了。接下来的十天左右最为关键,要加温并保持40度左右的恒温。用碎草木和秸秆等,围绕瓷盆底缠一圈,点燃似燃非燃的“火猴”——火势绝不能过旺,也不能中断,火太旺就成了煮柿子,虽也能吃,却没了“脆”感。民间谚语说:“漤柿子不懒(漤字谐音),苦涩难得吃。”
我们村是个小山沟,全村约150口人,在家居住的约有20户。小村松柏常青,涌泉寺的泉水长流不息,山清水秀、风景如画,是个五果俱全的小山村。其中柿子树有着独特的生长习性,无需人工管理,凭借自然生长,便能岁岁结果。柿树形态千奇百怪、大小各异,树枝或弯或直、高低不一、粗细有别,每一棵树都像雕刻家精心雕琢过一般,好看极了。霜降过后,漫山遍野、沟坡峡谷、房前屋后,随处可见柿子树的身影。柿叶与像小红灯笼般的红柿子相互映衬,再搭配上泛红的黄栌叶,红上加红、愈发艳丽,让人仿佛沉醉在红色旅游之乡,流连忘返……
俗话说:“千松万柏古柿树。”有人会问,为何柿树称“古”?原因很简单:柿树死后不成材,只能当柴烧。因此,除了遭受自然灾害或自然死亡,没人会去砍伐它。而松柏树能成材,需要用时便会被砍伐,故而难以称“古”。1996年8月4日(人称“96·84洪灾”),我们村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洪涝灾害,正沟里的所有树木和耕地被一扫而光,十几座完好的院落也荡然无存。其他树木如杂木树、核桃树、花椒树等,都能自然生长、恢复原貌,唯有正沟的柿树无一幸存。因为柿树是由软枣树嫁接而成,且嫁接难度大、技术要求高,而掌握这门手艺并传承下来的人已经离世,所以正沟柿树断了传承,也是必然之事,逆势难行。
不过,山沟里、山坡上,纵横交错的峡谷中,柿树依然如故。这里无需画匠勾勒山水画,魅力依旧。过去人们说:“软柿子抹窝头,顶一个火锅子。”如今可以说:“软柿子拌馒头,抵得上好几份猪头肉。”这话并不夸张吧。
柿子树软枣根,全国人民心连心。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刚刚闭幕,会议制定了第十五个五年计划,很快便将实施。希冀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十五五”计划顺利实施,实现“柿柿如意、好事连连、顺势而行”。愿古柿树长存,与天地同在、与日月同辉;人心所向,大势所趋。祝愿大家顺事连连、柿柿如意、万事如意!
(注:柿子本质是红和甜,本文中与“柿”同音的字,均用“柿”字代替)
作者简介:孙喜贵,涉县退休干部。爱好文学,笔耕不辍。其文字常见平台、报刊。近日在河北省纪念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苑源杯”征文活动中获得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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