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上高，有这么一个地方

韩济生

第35回 万寿山之战（五）

张非率先，把直升机拉高，在空中编队完成，然后向着万寿山的方向，又飞回来了。十来公里的距离，加加油门就到。张非的直升机编队飞到万寿山上空的时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万寿山的阵地上刚刚开战。

零木大队的一中队、二中队陷进稻田后，好不容易才从稻田里挣脱出来。一查人数，损失过半。这时候，从万寿山的阵地上，传来激烈的枪声。

一中队长一听大惊，对二中队长说：“我们上当了，中了中国军队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们把我们主力调出来，却在乘虚进攻万寿山。一旦万寿山有失，我们连家也没了。”

两个中队鬼子合兵一处，豁上命地向万寿山阵地冲去。

当然，韩行、李顺昌他们也不能让小鬼子如愿，拼了命地在阻挡着小鬼子往回撤。但毕竟小鬼子作风顽强，只要是缓过了劲，那就豁上命地战斗，直到打到最后一个人。

所以说，张非的直升机编队来得正是时候。这个时候，也不用张小三命令了，而是张非直接对着他的编队下命令道：“对着小鬼子正面进攻的部队，距敌1000米，倾斜45度，大灯全部打开，先把他们的眼睛刺伤。然后，重机枪攻击，开始——”

不但张非有了经验，这些直升机驾驶员也有了经验。有五六架飞机，直接开到了距敌1000米的距离，然后大灯一开，朝着鬼子进攻的队伍，重机枪就射击开了。

小鬼子正在进攻着，天上突然飞来这么些飞机，一中队长就感觉到大事不妙，这好像不是我们的飞机吧，我们的飞机，哪有这个样子，早就飞过去了。而这些飞机，就和悬在头顶上一样。不对，我们的飞机根本就没有夜航能力，晚上根本不敢出门。

飞机飞得快是个本事，悬在空中不飞，那更是本事呀！突然，从这些飞机上射下来强烈的灯光。眼睛是个奇怪的东西，虽然是黑夜作战，但它也能慢慢地熟悉黑暗，虽然看东西模模糊糊的，但差六差七的，八九不离十。强烈的灯光一照，谁的眼睛也受不了啊！眼睛顿时全都“瞎”啦。

“我那个妈呀！”一中队长只觉得大事不好，耳朵里就听到了重机枪的吼叫声，真和下大雨一样。不用说啦，凭感觉也能感觉到，身边的士兵倒下了一批又一批，就和挨宰的牛羊一样。现在真是老鼠钻到了风箱里，两头受气，前有李小一保安团的阻击，后有南征军和李顺昌的打击，不对，应该说是三头受气，空中还有重机枪的射击。

一中队长和所有的官兵，只能趴在地上，默默地咬着牙承受着空中的打击。一旦站起来，死得会更快。一中队长就这样不言不语地坚持着，好一会儿，他的眼睛才渐渐地恢复了正常。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还算幸运，竟然没有中弹，而旁边的官兵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死了一大片。

这个仗还怎么打，就是想打的话，也没有本钱了，一中队长只好下达了突围的命令，领着剩余的几十个人，拼了命地向外面冲去……

还有一股子日军，就是在不远处观战的零木大队长，他本来还是蛮有信心的。自从见了中国的直升机运载着这些士兵远去，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听到了南昌那边传来激烈的枪声，他的心情一阵比一阵消沉，当看到这个直升机中队又飞回来的时候，他预感到，南昌的援军完了。

他看到这个直升机中队，是这样狠狠地打击着自己的一、二中队，心里悲叹道：“别说是一些残兵败将，就是一个联队的日军，也经不住这些飞机的这样打击啊！我们……也撤吧！”

他也给他的这几十个人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对这场战役看不明白的，还有万寿山阵地的李小—，他对副官说：“韩司令临走时给张小三营长的3个锦囊，看来管事了……”

“绝对管事了，”通过这场战役，副官对南征军的看法完全变了，也对韩行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凭张营长那个脑子，他哪有这样的点子啊……”

“那么说，”李小一这会儿才琢磨出味儿来了，“韩行就和诸葛亮一样，能掐会算，还会出奇兵？”

“绝对是真的，”副官这个时候也替南征军吹嘘道，“我看这个韩行，不但有诸葛亮的领兵之才，还有一些奇怪的武器，像后面冒着火的大炸弹，这些直着上下的飞机，你见过吗？我可是第一次见啊！”

自从万寿山被中国军队占领以后，日军34师团本来还要撤回到他们的出发地，当然老家被占，他们回不来了，只能是绕道向南昌方面而去。到4月2日，第49军接收了西山、万寿宫，第70军重新占领奉新城，所有失地全部收复，上高会战结束。

此战中，参战的6万5000多日军伤亡高达1万6000人，其中33师团伤亡较轻，34师团和独立混成20旅团伤亡超过50%。而国军伤亡则为2万。虽然国军伤亡相比日军略高，但这已经是抗战以来伤亡比最小的一次了。

战役的结果，日军高层大为生气，余怒未消，以指挥失当的罪名，将11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解职，由曾任驻山西汾阳的第109师团长、后任陆军省次官的阿南惟几中将为第11军新司令官。由此，园部和一郎上任还不到一年就下岗，成为任期最短的11军司令官。

南征军的总结为，此战中方大获全胜，在中日军事实力如此大的差距之下，能有这样的成绩，难道还不算大胜吗！韩行认为，战争的胜负不在于死人多少，而在于战役的目标是否达到。在战役一开始，中国一方就始终占据着战役的主动权，直到最后上高会战结束，中国一方还是占据着战役的主动权。

上高会战既然结束，鉴于国共两党紧张的局势，南征军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好。南征军立刻整顿队伍，从空中和公路运兵到衡阳机场，然后从衡阳机场再空运到冠县，完成了这次也算伟大的上高战役。

南征军顺利凯旋回到了山东冠县根据地桑阿镇，新8旅旅长张维翰和司令部人员亲自为南征军接风洗尘，开经验总结会，立功授奖大会，让南征军好好地休息一下。

南征军在自己的家里，好好地吃饭、休息，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可是韩行这些将士们，都是打仗惯了的。老作战，有点儿厌烦，可是老不打仗，老闲着，更是烦。

侯大山呀，殷兆立呀，游向前呀，张小三呀，吴小明呀，李大中呀，这些悍将又找到了韩行，说这说那的，无非就是别人怎么样怎么样，我们老闲着也不算回事呀！你这个当司令的，到上面找找，看看还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吗！

至于刘致远呢，他高升了，已经调到了鲁西军区四分区任司令员。韩行为这位老战友既感到高兴，也有点儿怅然若失的感觉。也有人说闲话，你看看，你的部下都升了，你这个司令员算怎么回事呀！南征的时候，是个司令员，只要是不南征了，你就解了职啦，什么也不算啦！

韩行是过来人，并不把这些闲话放在心上，谁让自己背着个军统的身份呢！在南征的时候，有这样的身份，能起到很好的掩护作用。可是在根据地里，有这样的身份，谁又敢用自己呀！

不过，该找张维翰请缨的，还得去找，军人嘛，就是为战争而生！在这请战之前，韩行先研究了一番自己的第二故乡茌平县的情况。

1938年11月15日范筑先牺牲后，日寇占领了聊城，茌平县也陷入了混乱局面。1939年正月初一，日寇占领了茌平，县城失守。日寇在一月份，对驻在茌平大吕庄一带的顽军三支队齐子修部发动了进攻，并追歼到茌南大吴庄，迫使齐子修部全部人马不久就投降了日寇，齐子修当了伪军司令。

日寇在1939年秋后，又对国民党旧县政府驻地四区的崔楼，进行扫荡，侦缉队长李岐山即带领全部人马投了齐子修，当上了伪军四团团长。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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