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中秋节
铁裕
那一份淡淡的友情,很美也很真;
那一份浅浅的问候,很真实也很虔诚;
那一份微微的依恋,很亲切也很醉人的心魂;
那一份细细的思念,很深沉也很带有一股暖意和温馨。
又到中秋节,人们纷纷忙着购买月饼、瓜子、水果等物品,企盼着在十五这天,团团圆圆过上一个中秋佳节。
随着物质生活的提高,中秋节过得越来越奢侈,而且礼品以越来越高档、别致、精美。有的月饼卖到上千元一盒,真不知吃着是什么滋味?其实,过中秋节,也成了一种形式,而非是真正的团圆、赏月。
我只觉得中秋节对于有的人来说,实在有些变味了;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是一种伤感。就像我一样,真的是难以高兴。
记得宋代诗人晏殊有首《中秋月》是这样说的:
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
未必素娥无常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从诗句来看,虽是中秋,可他是多么的孤独、茫然,而又感到清冷。
而唐代诗人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又是一番滋味、心境。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我虽未在异乡,而确实是倍思亲。自从父亲去世后,每当中秋节到来,我的心中就涌动着悲怆、伤感。妻子、孩子闹着去赏月,去哪儿赏呢?许多地方都被冰冷冷,硬邦邦的高楼大厦遮住了。那就去人工湖吧,那里宽得多,还没有把夜空遮住。我们去时,只见那儿早已是熙熙攘攘,游人如织。在这个不太大的城市,没有多少风景区可去,因此,人们大多都集中到了这里。
那湖面很静,漾着明月一轮;
我悄然举手,欲邀明月共叙人间情;
我默然祝福,只愿人人团圆家家幸福安康美满;
我也在想着,让这份祝福也送能够到远在天堂的父亲。
我只感到,这轮月亮姗姗来迟,但不是那么圆,那么美,而且有些落寞,有些清瘦。它怅然地俯视着这喧嚣、繁华的人世间,默然无语,仿佛有什么心事似的。
我抬头望了望,实在不像电视上所看到的那样又圆又亮,且雍容、华贵、典雅、清高。许多男女青年在石凳上摆上了月饼、瓜果,在露天坝里过起了中秋节。
而有的男女青年在相互依偎在一起,卿卿我我。另有一些中老年人跳着不谐调的舞,唱着走调的歌。那场面乱哄哄的,真的有人有些令人反胃。
‘ 是的,我真的有些高兴不起来,我有苦衷难以言说。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没有父亲的中秋节,这能叫团圆吗?不能团圆的,何止我一家?还有那些行走在路上的,那些住在医院里的;那些远在他乡开域的;那些无家可归的,那些迷路的;那些为生活而奔波的,那些……哪能真正的团圆?我痴痴的想:
中秋节共邀明月,可路上的行人赶不到家;
中秋节想着团聚,可难以唤回早已去了天堂的亲人;
中秋节企盼和谐,可谁知道在地球的另一端还在爆发战争;
中秋节希望欢乐,可有几家能赏菊篱外设家宴庭中发出爽朗的笑声。
因此,中秋节并非是真正的团圆节。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正如苏轼所说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是,我多么企盼世间没有灾祸、痛苦;没有苦难、伤感;没有纷乱、战争。只有和谐、幸福;只有安详、平稳;只有美满、温馨。我真诚的祝福人们: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