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节律 田彬
有一天,我发现最外层的月季花瓣蔫了边角,便想摘掉。朋友拦住说:“让它自己落。”
没过两天,那几片蔫瓣果然蜷成了小团,轻轻一碰就掉了,露出了里头更精神的花瓣。而另一盆被提前摘掉残瓣的,伤口处倒先黑了一大片。朋友说:“花有花的节奏。该谢的总会谢,急着清理,反倒会弄巧成拙。”
这让我想起楼下的老槐树。每年春天,新叶刚冒尖,去年的枯叶还挂在枝头,风一吹,新旧叶子簌簌地响,可风总吹不落那些枯叶,它们总会在合适的时候才掉落,那时才会让位于新的生机。
原来万物都有自己的时序。不必急着拔除所谓的“不好”,也不必强迫“新生”快点到来。那些看似拖沓的等待,那些顺其自然的留白,正是生命最从容的过渡。就像那月季的残瓣,为了让更深处的绚烂,它会自我调节,会更自在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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