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油油的麦苗
文/高克勒
绿油油的麦苗,文史之乡韩城人民主粮小麦的嫩苗。它是这里每年冬春季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绿得可爱,充满了生机,充满了亲切和温暖感。但是今年它的出现确属不昜,让人浮想联篇,感叹不己。
2025年11月15日,立冬节气过去己有一周,
坚持晨练的高先生,望着东方天际那灿烂的朝霞,迎着那刚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暖阳,心情愉悦,迈步在门前这宽阔的公路上。
两旁地里的麦苗,最让人牵肠挂肚。它的长势不错,让人欣喜不已。
它是中华几千年农耕文明,丰富经验和智慧的结晶,是这一帮性格掘强,战天斗地永不服输的老农们,又一次取得胜利的成绩展现。
今年这个乙巳年很特殊,天气无常,给农民带来许多不便,造成不小损失。
这一年,前季和中季持续干旱,给小麦造成减产,蔬菜瓜果等作物靠抗旱保苗,花椒等早花脱落形成晚花晩果。后季则淋雨不断,晚秋作物成熟收获推迟,致使小麦的播种,早已远远超过常规时间许多。人们普遍认为,今年的小麦难以下种,甚至出不了苗。
记得农谚中早已讲得很清楚:"白露高山种麦宜"。"白露早,寒露迟,秋分平地种麦最合时"。我们沟北村,属于半山半塬地。记得生产队时,每逢白露节,饲养室的牛驴骡马早已喂饱,全体人员都要上山种麦。犁耧耙耱和种子一应带全,在山庄子上安营扎寨,那地里种有豆角和南瓜等,中午自带面不够吃时,那菜煮到面里管够。这么多人干活出汗得喝水,那位高个子,身体还算结实的五保户老正叔,用一头小毛驴专门从村里井上驮水。那时种麦干活的场面真叫热火朝天,人欢马叫。前面那些老汉们用牛犁地,年轻人使骡马耙耱,把式们摇耧种麦,年轻妇女们在前边牵耧。还有许多人开荒种凹和种弯头,每块地都是一次性过手。如果遇上水漫地,前边犁开沟,后边有妇女用手拥化肥,紧接后边又有人用手撒种子。只听见那皮鞭在空中啪啪的甩响声,驾驭牲口人发出的迤喎喎得或驾的吆喝声,种麦耧那摇摆发出有节奏的吧嗒声,人们的说笑声,玩骂声,还有人高门大嗓子的吼秦腔声,把这山上偏僻地,变得热火朝天。由于山庒子多,羊道湾,庙儿坪,岗泥窑,排子凹等,每年得忙上半月多。还记得岗泥窑有位老秀才,人们都叫他薛爷,会画老虎,会作诗,影子戏唱得有板有眼,中午休息在他家做饭时,总能给人带来快乐。人们平时爱讲卫生,但他历来手碗都不洗,把那生糜子面当炒面吃了一碗,照样能消化。整天见它都是乐呵呵,快一百岁了还能开荒种地,赶大集卖画。
平原上种麦更忙,收玉米,割谷子,收糜子,出红薯,拔花柴,每天天不明就用架子车往地里送粪。遇上下雨天也不能停,聚在大库房剥玉米等总也不能闲。那时候,平原麦赶寒露必须种完,生产队那平地,一块地能有几十亩,甚至上百亩。浇水更方便,北干渠,泌惠渠,沟内那通过村庄的引水渠等。那时没有大型机械,全靠人和牲口,但每年都按寒露种完麦,从来不种霜降麦。
今年晩秋,那淋雨下得停不了,地不能进,玉米熟在地里不能收,眼看霜降节己过,重阳节己到,雨总祘暂停了。
松弟是种粮大户,人们都称赞他最能吃苦耐劳,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开的那辆拖拉机,车箱能装三四吨煤,每天起早贪黑,不是修地就是拉粪,下暴雨拦洪水他是第一人。别人种的玉米一树最多一大一小两穗,那次我看他地里有一树四穗的都不少。那几十亩成熟的玉米收不回来,如果放到我身上,那要把人愁死哩。可他却没事,眼看快要立冬了,瞅了个机会,叫来那联合收割机,没用多少时间,连颗粒都脱净了,拉到那条没车走的水泥路上全给摊在那里。不知天是把雨下完了,还是专门为这勤劳人开了恩,一连四五天没再下雨,几万斤玉米晒干入了库。幸好山上那有机械的胖小伙住在我村,只要谁家地收拾完,他主动给你禾杆带旋地,紧接就给你播种。给外村人旋一亩收费一百元,给沟北人算六十块,赶立冬前全给把麦种上了。
那一位有经验的老王,多年来任理事会组长。这人最热心,用港田车拉好几家人麦种,专门联系机子给大家种麦。人们都认为霜降节早过,立冬节快到,种麦可能迟了,可他说近年地球变暖,加之淋雨不停地的底墒足,种麦不算迟。他引用那句农谚证明:星不落地不冻,家有麦子尽管种。他说这是几千年农民战天斗地抗灾害总结的经验,人们才心服口服。
看着道旁地里绿油油的麦苗,回想这一切,我们应该为老农民这种精神点赞,为农业科技的快速发达点赞,为我们这个富强的国家后盾点赞。虽然遭遇干旱和雨涝,物价时刻保持稳定,对人民生活没有多大影响。
作者简介
高克勤,陕西韩城人,乡村医生,喜欢诗词创作,不顾年时己高,继续提笔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