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风起·动金陵
王清墨怀揣着完成任务的些许轻松与依旧紧绷的警惕,沿着来路匆匆返回。夕阳的余晖将山道染成一片凄迷的橘红,林鸟归巢,发出叽叽喳喳的鸣叫。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心中计算着时间,必须在日落前赶回石窟。脚步虽然疲惫,却比来时更加坚定。木匣已托付出去,那枚“惊雷”已然引燃,只待它在合适的时机炸响。
然而,就在她走到距离石窟尚有数里之遥的一处山坳时,前方树林中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窸窣声和低沉的呜咽声!
王清墨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闪身躲到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屏息凝神。
只见从树林中踉跄着跑出一个人影,浑身是血,衣衫破碎,正是留守石窟的巴特尔!他背上还背着依旧昏迷的其格,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巴特尔!”王清墨失声惊呼,从山石后冲了出来。
巴特尔看到她,又惊又急,低吼道:“快走!我们被发现了!有内鬼!”
内鬼?!王清墨如遭雷击!
原来,就在王清墨离开后不久,一队伪装成猎户的官兵,竟然精准地摸到了石窟附近!巴特尔凭借草原猎人的警觉提前发现了异常,背起其格试图转移,却被对方堵个正着。一番血战,巴特尔凭借悍勇杀出重围,但其格在混乱中又添新伤,他自己也身负数处刀伤。
对方目标明确,行动迅捷,显然对他们的藏身之处了如指掌!唯一的解释,就是有知情人泄露了他们的行踪!
“慕羲呢?”王清墨急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他为了引开追兵,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巴特尔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担忧。
王清墨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林慕羲伤势未愈,独自引开追兵,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身后远处传来了追兵的呼喝声和犬吠声!他们追上来了!
“走!”巴特尔一把拉住王清墨,不顾自身伤势,背着其格,向着与林慕羲逃离方向相反的、更加茂密的深山踉跄奔去。
王清墨回头望了一眼林慕羲消失的方向,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知道,此刻留下毫无意义,只会让巴特尔和其格也陷入绝境。她咬紧牙关,搀扶着巴特尔,三人再次开始了亡命奔逃。
身后的追兵如同跗骨之蛆,紧咬不放。犬吠声越来越近。
天色迅速暗了下来,山林中一片漆黑,给逃亡带来了便利,也带来了更多的危险。巴特尔伤势不轻,速度越来越慢。其格气息微弱,生死难料。
就在三人几乎绝望,以为要命丧于此之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条湍急的山涧!涧水轰鸣,在夜色中如同一条咆哮的银龙。
“跳下去!”巴特尔当机立断。这是摆脱猎犬追踪唯一的办法!
没有犹豫,巴特尔背着其格,王清墨紧随其后,三人纵身跳入了冰冷刺骨、水流湍急的山涧之中!
巨大的冲击力和冰冷让王清墨瞬间窒息,她拼命挣扎出水面,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巴特尔也奋力将其格托出水面,三人顺着水流,向下游漂去。
冰冷的涧水暂时冲刷掉了他们的气味,身后的犬吠声果然变得迷茫和遥远。
不知在冰冷的河水中漂了多久,直到精疲力尽,三人才被冲到了一处相对平缓的河滩上。巴特尔和王清墨挣扎着将其格拖上岸,瘫倒在鹅卵石上,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空繁星点点,山风呼啸,带着涧水的湿气,冰冷刺骨。
王清墨看着昏迷不醒的其格和伤痕累累、喘息粗重的巴特尔,再想到生死未卜的林慕羲,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这冰冷的夜色,将她彻底吞噬。
风已起,却吹向了未曾预料的方向。他们刚刚送出的“雷霆”尚未炸响,自己却先一步被逼入了更深的绝境。
林慕羲,你在哪里?你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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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星散·各飘萍
冰冷的河滩上,王清墨和巴特尔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其格伤势沉重,气息奄奄,必须尽快找到避寒和处理伤口的地方。巴特尔自己也失血不少,脸色苍白。
“不能待在这里,追兵可能沿河搜索。”巴特尔挣扎着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陌生的山谷,漆黑一片,不知身在何处。
王清墨搀扶起他,两人再次背起其格,沿着河岸,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上游方向艰难行走。他们不敢远离水源,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指引。
幸运的是,在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在一处山壁下发现了一个浅浅的洞穴,虽然不大,但足以遮蔽风寒。
将其格安置在洞内最干燥的地方,巴特尔再也支撑不住,靠着石壁滑坐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巴特尔!”王清墨惊呼,连忙查看他的伤势。他背上和手臂上各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虽然用布条草草包扎,但依旧在不断渗血。
王清墨心如刀绞。她撕下自己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裙内衬,用涧水为他清洗伤口。没有药物,她只能将之前林慕羲用剩的一点“白玉生肌散”药粉,小心翼翼地敷在巴特尔最深的伤口上。
“其格……怎么样了?”巴特尔喘着气问道。
王清墨探了探其格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摇了摇头,泪水无声滑落。
巴特尔闭上眼,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无力。
洞外,山风呜咽,如同鬼哭。洞内,三人气息微弱,与死亡仅一线之隔。
“慕羲他……”王清墨哽咽着,无法再说下去。
巴特尔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却努力挤出一丝安慰:“放心……那小子……命硬得很……草原上的狼王都咬不死他……他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王清墨,不如说是安慰他自己。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们与林慕羲失散了,在这茫茫大山之中,彼此不知生死,不知方位。他们如同被狂风暴雨打散的浮萍,各自飘零。
王清墨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望着洞外漆黑的夜空。星辰寥落,仿佛映照着他们支离破碎的命运。她想起了那个雨夜破庙的初遇,想起了地牢中他如同神兵天降,想起了石窟中他醒来时坚定的眼神,想起了他将木匣交给她时那郑重的嘱托……
点点滴滴,汇聚成河,在她心中汹涌澎湃。
她不能死!他一定还活着!她必须活下去,等到与他重逢的那一天!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支撑着她几乎崩溃的意志。
她站起身,对巴特尔道:“你守着其格,我出去找找看有没有能用的草药,再找点吃的。”
巴特尔想阻止,但看着王清墨那不容置疑的、仿佛燃烧着某种火焰的眼神,他点了点头:“……小心。”
王清墨钻出洞穴,融入冰冷的夜色。她不再恐惧,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活下去,找到他!
与此同时,在山的另一面。
林慕羲捂着肋下再次崩裂、剧痛无比的伤口,靠在一棵大树后,剧烈地喘息着。他成功地将大部分追兵引到了这个方向,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拼死的勇气,利用夜色和密林的掩护,几次险死还生,终于暂时甩掉了身后的尾巴。
但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旧伤崩裂,新添数道伤口,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也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更不知道王清墨他们是否安全逃脱。
清墨……巴特尔……其格……
强烈的担忧和自责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是他低估了冯阉狗的狠毒和手段,是他连累了他们!
他必须尽快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到尸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辨认着星辰方位,判断着自己大致的位置。他记得那条山涧,那是附近唯一的水源。如果他们逃脱,很可能会沿着山涧上下游方向移动。
他决定,天亮之后,就沿着山涧向下游寻找。那是水流的方向,也是生机可能存在的方向。
他撕下衣襟,再次紧紧勒住肋下的伤口,靠坐在树根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恢复哪怕一丝一毫的体力。
夜空下,分散四地的几人,各自在生死边缘挣扎,心中怀着对彼此的牵挂与寻找的信念,如同这漫天的繁星,虽然分散,却依旧在各自的轨道上,闪烁着微光,等待着黎明,等待着重逢的可能。
星散飘萍,心系一线。
第八十五章:独行·踏霜刃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寒冷。林慕羲靠坐在树下,伤口传来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无法真正入睡,只能闭目养神,耳朵却警惕地捕捉着山林中的任何一丝异响。
追兵虽然暂时被甩脱,但绝不会放弃。冯阉狗既然能精准找到石窟,说明他们的行踪已不再是秘密,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天光微亮,林雾弥漫。林慕羲挣扎着站起身,肋下的伤口因为动作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额头瞬间沁出冷汗。他咬紧牙关,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那条山涧的下游,步履蹒跚地开始跋涉。
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身体虚弱,伤口疼痛,腹中饥饿,但他不敢停下。脑海中不断浮现王清墨那双含泪却坚定的眸子,巴特尔浑身是血仍奋力搏杀的身影,还有其格奄奄一息的模样。这些影像如同鞭子,抽打着他,驱使他向前。
他必须找到他们!
山林寂静,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和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他尽量选择隐蔽的路径,避开可能设伏的开阔地。沿途,他仔细留意着地面和灌木丛,寻找任何可能属于王清墨他们的踪迹——断裂的树枝、不同寻常的脚印、甚至是滴落的血迹。
然而,一夜的风雨和奔逃,几乎抹去了一切痕迹。希望渺茫,如同这林间的晨雾,看得见,却抓不住。
行至中午,他终于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熟悉的涧水轰鸣声。精神微微一振,他加快脚步,向着水声传来的方向靠近。
靠近涧边,他更加仔细地搜索。终于,在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河滩上,他发现了几块被踩踏过的、带着湿泥的鹅卵石,以及岸边灌木丛上挂着的一小片深蓝色的粗布碎片——那是王清墨衣裙的颜色!
他们在这里停留过!而且时间不会太久!
林慕羲心中涌起一股狂喜,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担忧取代。这里有停留的痕迹,说明他们曾在此上岸,但之后呢?是继续顺流而下,还是转向了别处?巴特尔伤势如何?其格是否还活着?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足迹。足迹杂乱,深浅不一,显示当时有人状态极差,几乎是被人拖着或背着行走。足迹延伸的方向,是沿着河岸向上游而去。
向上游?林慕羲眉头微蹙。按照常理,顺流而下更容易摆脱追踪,也更省力。他们为何选择向上游?是慌不择路,还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时间细想,他立刻沿着足迹,向上游追踪。
然而,向上游的路更加难行,山势陡峭,林木也更加茂密。追踪了约莫一个时辰,足迹在一处布满碎石和荆棘的陡坡前消失了。
林慕羲站在坡下,望着上方茂密的植被,心中焦急。他们是否爬上了这道坡?还是在此处改变了方向?
他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开始攀爬陡坡。碎石在脚下滚动,荆棘划破了他的手臂和脸颊,但他浑然不觉。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们!
就在他即将攀上坡顶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括绷紧的声响!
不好!有陷阱!
林慕羲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向侧面猛地一扑!
“嗖!嗖!嗖!”
三支淬了毒的弩箭,擦着他的后背,狠狠钉入了他刚才所在位置的树干上,箭尾兀自颤抖不休!
冷汗瞬间浸透了林慕羲的后背。好险!若不是他反应够快,此刻已然毙命!
这不是官兵的制式弩箭,更像是……江湖上下三滥的手段!难道除了冯阉狗的追兵,还有其他人也在追杀他们?
他伏在草丛中,屏住呼吸,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坡顶。片刻之后,两个穿着灰色短褂、手持钢刀、面目凶狠的汉子,从坡顶的树后转了出来,警惕地向下张望。
“妈的,没中?”一个汉子骂骂咧咧。
“看来是个硬茬子,小心点!”另一个汉子低声道。
果然是江湖中人!林慕羲心中凛然。冯阉狗竟然还动用了江湖势力?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悄悄拔出腰间的乌桓弯刀,眼神冰冷如霜。不管来的是谁,想要他们的命,就得先问过他手中的刀!
独行于霜刃之上,他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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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血战·逢旧识
坡顶两名灰衣汉子见陷阱落空,对方隐匿不出,显得有些焦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小心翼翼地持刀向下搜索。
林慕羲伏在茂密的草丛中,如同蛰伏的猎豹,将呼吸和心跳都压到最低。他肋下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再次崩裂,鲜血渗出,带来一阵阵眩晕,但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两名汉子一左一右,呈钳形慢慢靠近。他们步伐沉稳,眼神凶悍,显然是经验老道的亡命之徒。
就在左边那名汉子距离林慕羲藏身之处不足五步时,林慕羲动了!
他如同鬼魅般从草丛中暴起,手中弯刀划出一道凄冷的寒光,直取那汉子咽喉!这一下暴起发难,速度快到极致!
那汉子显然没料到对方在受伤状态下还能有如此速度和爆发力,仓促间举刀格挡!
“铛!”
火星四溅!汉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钢刀险些脱手!他还来不及变招,林慕羲的弯刀如同附骨之疽,顺势一拖!
“噗嗤!”
刀锋掠过汉子的脖颈,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那汉子瞪大了眼睛,捂着喷血的喉咙,嗬嗬两声,仰面倒地。
另一名汉子见同伴瞬间毙命,又惊又怒,大吼一声,挥刀从侧面劈向林慕羲!
林慕羲刚刚全力击杀一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只能勉强侧身闪避!
“嗤啦!”
刀锋擦着他的右臂而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剧痛传来,林慕羲闷哼一声,动作不由得一滞。
那汉子得势不饶人,刀光连绵,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林慕羲攻来!招招狠辣,直奔要害!
林慕羲受伤在先,体力不支,只能凭借精妙的刀法和丰富的搏杀经验勉力支撑,且战且退,形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支羽箭如同流星般从侧后方的树林中射出,精准无比地射穿了那名正在猛攻林慕羲的汉子的手腕!
“啊!”那汉子惨叫一声,钢刀“哐当”落地。
林慕羲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揉身而上,弯刀如同毒蛇出洞,瞬间刺入了那汉子的心窝!
第二名汉子身体一僵,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胸膛的弯刀,缓缓软倒在地。
林慕羲拄着刀,大口喘息,警惕地望向羽箭射来的方向。
只见从树林中,走出一个身形魁梧、面容粗犷、手持硬弓的汉子。他穿着兽皮缝制的猎装,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锐利如鹰。
看到此人,林慕羲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赫连大哥?!”
那持弓汉子看到林慕羲,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林慕羲的肩膀,声音洪亮:“哈哈哈!果然是你这小子!老子远远看着就像!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了?”
这持弓汉子名叫赫连铁树,是北境边军中有名的神射手,也是林慕羲二哥林慕辰的生死兄弟!当年林慕羲去北境探望二哥时,曾与赫连铁树有过数面之缘,一起喝过酒,射过雕,交情匪浅。
林家出事,林慕辰殉国,赫连铁树也因此受到牵连,被排挤出边军,不知所踪。没想到,竟会在这金陵外的深山中重逢!
“赫连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慕羲又惊又喜,心中涌起一股他乡遇故知的暖流。
赫连铁树脸上的笑容收敛,叹了口气,指了指地上那两具尸体:“妈的,老子被革职后,在这山里当了猎户,图个清静。刚才听到这边有动静,以为是寻常械斗,没想到看到这两个‘黑煞门’的杂碎在围攻你!这帮孙子,专干拿钱卖命的勾当,肯定是被人雇来的!你小子,惹上什么麻烦了?怎么被‘黑煞门’盯上了?”
黑煞门?林慕羲心中一沉。果然是江湖势力!冯阉狗为了除掉他们,真是不择手段!
“此事说来话长。”林慕羲简略将自己被诬陷、家族蒙冤、以及被冯公公追杀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王清墨和名单的具体细节。
赫连铁树听完,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旁边树上:“狗日的阉党!害死慕辰兄弟,还要赶尽杀绝!老子跟这帮杂碎没完!慕羲,你放心,有大哥在,看哪个龟孙子敢动你!”
他看了看林慕羲满身的伤痕和苍白的脸色,皱眉道:“你伤得不轻,得赶紧处理。走,先去我落脚的地方!”
血战逢旧识,绝处遇生机。
林慕羲看着豪气干云的赫连铁树,心中稍安。有了这位经验丰富、身手高强的老大哥相助,找到王清墨他们,或许希望更大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在赫连铁树的搀扶下,暂时离开了这片充满杀机的山林。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荣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