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猎户·藏兵甲
赫连铁树的落脚处,是位于深山更深处的一处天然岩洞。洞口被藤蔓巧妙遮蔽,内部却颇为宽敞干燥,角落里堆着兽皮、风干的肉条和一些简陋的生活用具,俨然一个功能齐全的猎户之家。
“坐!”赫连铁树将林慕羲扶到铺着厚厚干草和兽皮的“床”上,转身从一个破旧的木箱里翻找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些黑乎乎的药膏和金疮药。
“这是老子自己配的伤药,比不上你们府里的精细,但对付外伤顶用!”他不由分说,扒开林慕羲染血的衣衫,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时,眉头拧成了疙瘩,“妈的,下手真黑!你小子能撑到现在,命真硬!”
他动作麻利地清洗伤口,敷上药膏,又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药膏带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敷上去却有一股清凉,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
“谢了,赫连大哥。”林慕羲由衷道谢。
“自家兄弟,说这些屁话!”赫连铁树摆摆手,又递过一个水囊和一块风干的鹿肉,“先垫垫肚子。”
林慕羲也确实饿极了,接过食物和水,狼吞虎咽起来。
赫连铁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东西,沉声道:“慕羲,你刚才说,冯阉狗动用了‘黑煞门’的人?看来他是铁了心要你们的命了。这‘黑煞门’是江南一带势力不小的黑道帮会,门主‘鬼见愁’司徒煞心狠手辣,只要钱给够,什么脏活都接。你们现在很危险。”
林慕羲咽下口中的肉,神色凝重:“我知道。当务之急,是找到我失散的同伴。”他将王清墨、巴特尔和其格的情况告诉了赫连铁树。
赫连铁树听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吟道:“两个重伤,一个女娃子……在这大山里,确实凶多吉少。不过,既然你最后是在山涧边发现他们的踪迹,向上游去了,那范围就小了很多。上游那边地势更复杂,有几个废弃的矿洞和猎户临时歇脚的山棚,他们很可能藏在其中一处。”
他站起身,从岩洞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土坑里,扒拉出几件东西——一把保养得极好的军用强弩,一壶精钢箭矢,还有一柄沉重的、带着血槽的陌刀!
“这是……”林慕羲有些惊讶。一个猎户,怎么会有军中制式的强弩和陌刀?
赫连铁树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拍了拍那柄陌刀:“老子被革职时偷偷带出来的老伙计!妈的,当惯了兵,手里没点硬家伙,睡觉都不踏实!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冯阉狗的人敢来,老子就用这陌刀,好好‘招待’他们!”
看着赫连铁树这副枕戈待旦的模样,林慕羲心中一定。这位老大哥,显然不是甘于寂寞的普通猎户,他心中那团属于边军悍卒的火焰,从未熄灭。
“事不宜迟,我们休息片刻,立刻出发去找人。”林慕羲道。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赫连铁树点了点头:“好!你先调息一下,老子去弄点更管饱的吃食,再准备些家伙。”
半个时辰后,林慕羲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伤口的疼痛也在药力下缓解不少。赫连铁树也准备好了,他背上了强弩和箭壶,将那柄沉重的陌刀用布带缠好背在身后,手里还拎着一只刚烤好的野兔。
“走!”赫连铁树一挥手,率先钻出岩洞。
有赫连铁树这个老山林带路,速度快了许多。他熟悉山中的每一条兽径,每一个水源,避开了许多难以通行的险地。
两人沿着山涧向上游搜索。赫连铁树不愧是老行伍,观察力极其敏锐,很快就发现了更多王清墨他们留下的细微痕迹——被踩断的草茎,岩石上不易察觉的刮痕,甚至能从足迹的深浅和间距判断出当时三人的状态。
“那女娃子和那个叫巴特尔的兄弟,轮流背着伤者,走得非常艰难。”赫连铁树指着地上杂乱的足迹分析道,“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
希望越来越大,林慕羲的心也提得越来越高。
又翻过一道山梁,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平缓的谷地,谷地边缘,隐约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那里有个废弃的矿洞,以前挖铁矿的,后来矿脉枯竭就废弃了。”赫连铁树指着那洞口,“如果他们要找地方藏身,那里最合适。”
两人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向矿洞靠近。
靠近洞口,果然发现了一些新鲜的足迹和拖拽的痕迹!
林慕羲心中激动,正要呼喊,赫连铁树却猛地拉住了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锐利地望向洞口两侧的灌木丛。
林慕羲立刻会意,握紧了弯刀。赫连铁树则悄无声息地取下强弩,搭上了一支箭。
洞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细微的说话声。
是巴特尔的声音!还有……王清墨!
他们还活着!
林慕羲心中巨石落地,狂喜涌上心头。他再也按捺不住,压低声音喊道:“巴特尔!清墨!是我,慕羲!”
洞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的死寂后,洞口藤蔓被猛地掀开,巴特尔那张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的脸探了出来!当他看到林慕羲以及他身旁那个魁梧彪悍的持弩汉子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慕羲!你小子……总算找来了!”
紧接着,王清墨也出现在了洞口。她比之前更加憔悴,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看到林慕羲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时,那双黯淡了许久的眸子,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慕羲……”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
猎户藏兵甲,绝处终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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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合流·聚微光
短暂的激动和哽咽之后,几人迅速进入矿洞。洞内阴暗潮湿,但比外面暖和许多。其格依旧昏迷不醒地躺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气息微弱,但胸口尚有起伏。
看到林慕羲带来一个陌生的彪形大汉,巴特尔和王清墨都带着一丝警惕。
林慕羲连忙介绍道:“这位是赫连铁树赫连大哥,是我二哥在北境军中的生死兄弟,自己人。”
听到是林慕辰的兄弟,巴特尔眼中的警惕稍减,对赫连铁树点了点头。王清墨也微微颔首致意。
赫连铁树目光扫过洞内情况,落在昏迷的其格身上,眉头紧锁:“伤得这么重,必须尽快救治,不然撑不了几天。”他将带来的烤野兔递给王清墨,“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王清墨道了声谢,将兔子分给巴特尔一些,自己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小口喝着水。
林慕羲走到其格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旧伤未愈,又添新创,失血过多,加上感染风寒,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赫连大哥,你这附近,可有能弄到更好药材的地方?或者……安全的郎中?”林慕羲问道。
赫连铁树摇了摇头:“这深山老林,哪来的郎中。药材嘛……老子倒是认识几种山里止血消炎的草药,但对他这种伤势,效果有限。”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不过,我知道离这里三十里外,有个‘鬼市’,是些见不得光的行当交易的地方,偶尔会有走私的药材出现,甚至可能有懂得治伤的江湖郎中落脚。只是……那地方鱼龙混杂,风险极大。”
鬼市?林慕羲心中一动。风险大,但也意味着机会。
“必须去一趟。”林慕羲斩钉截铁道,“其格撑不了多久了。”
“我跟你去!”巴特尔立刻道。
“不行,你伤势也不轻,需要休息。”林慕羲拒绝,看向赫连铁树,“赫连大哥,能否劳烦你带路?”
赫连铁树咧嘴一笑:“没问题!正好老子也好久没去那鬼地方逛逛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货色。”
王清墨看着林慕羲苍白的脸色和身上重新渗血的绷带,担忧道:“你的伤……”
“无妨,撑得住。”林慕羲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他看向王清墨,目光柔和了一些,“清墨,你和巴特尔留在这里,照顾好其格,等我们回来。”
王清墨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她用力点了点头:“你们……一定要小心。”
事不宜迟,林慕羲和赫连铁树稍作休整,便准备出发前往鬼市。
临走前,赫连铁树将强弩和大部分箭矢留给了巴特尔,自己只带了陌刀和短匕。“洞口的陷阱我重新布置了一下,你们守好这里,除非是我们回来,否则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他杀气腾腾地叮嘱道。
巴特尔重重点头,握紧了强弩。
林慕羲最后看了一眼王清墨,看到她眼中那化不开的担忧,心中微暖,低声道:“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与赫连铁树一同钻出矿洞,再次融入了茫茫山林。
矿洞内,重新恢复了寂静。王清墨守在其格身边,巴特尔持弩警惕地守在洞口。
微光虽弱,但众人合流,希望终究是多了一分。他们等待着,等待着林慕羲能从那个危险的“鬼市”,带回救命的良药和新的转机。
第八十九章:鬼市·觅良医
夜色如墨,山林寂静。林慕羲与赫连铁树如同两道幽灵,在崎岖的山路上疾行。赫连铁树对这片山脉了如指掌,带着林慕羲避开险峻之处,专走隐蔽兽径。
林慕羲肋下的伤口随着奔波隐隐作痛,但他强忍着,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赶路上。其格危在旦夕,时间就是生命。
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山谷中隐约出现了点点闪烁的、如同鬼火般的光芒,空气中还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杂着各种奇怪气味的喧嚣。
“到了,前面就是‘乌鸦岭鬼市’。”赫连铁树压低声音道,“跟紧我,进去后少说话,多看,多听。”
两人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所谓的鬼市,并非固定的集市,而是一处位于山谷底部、依托几个天然岩洞和废弃矿坑形成的临时交易点。此刻,岩洞内外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人,大多用兜帽或布巾遮掩着面容,在摇曳的火把和油灯光线下,进行着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兵器、赃物、违禁药材,甚至人口。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气、汗臭、草药味和一丝血腥气,气氛诡异而压抑。
赫连铁树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带着林慕羲,熟门熟路地穿梭在人群和摊位之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
“治重伤,退高烧,需要好药材,或者懂行的郎中。”赫连铁树低声对林慕羲道,“注意看那些卖药材的摊子,还有……角落里那些看起来像走方郎中的家伙。”
林慕羲点头,目光如电,快速搜寻着目标。他看到有摊贩卖着各种晒干的草药,有些他甚至不认识;也看到有人偷偷展示着一些明显是军中专用的金疮药;还有人蹲在角落,面前摆着“专治疑难杂症”的牌子,眼神闪烁。
他们在一个卖药材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神浑浊。
“老鬼,有没有上好的三七、血竭、羚羊角?要真货!”赫连铁树粗声问道,递过去一小块碎银。
那老头接过银子掂了掂,浑浊的眼睛瞥了林慕羲一眼,慢悠悠地从摊位底下摸出几个油纸包:“正宗云贵三七,十年以上的血竭,西域羚羊角粉,价钱嘛……”他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赫连铁树眉头一皱,正要讨价还价,林慕羲却忽然拉了他一下,微微摇头。他注意到那老头拿出的“羚羊角粉”颜色不对,带着一股刺鼻的石灰味,显然是假货。
两人离开这个摊位,继续寻找。
接连问了几家,要么药材品质低劣,要么价格高得离谱,要么就是纯粹的骗子。林慕羲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难道这鬼市也找不到救命药?
就在他们几乎要放弃时,赫连铁树忽然拉住了林慕羲,示意他看向岩洞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前没有摊位,只放着一个打开的藤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银针、小刀和瓶瓶罐罐。老者闭目养神,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清癯气度。
“这个人……有点意思。”赫连铁树低声道,“看起来不像寻常的江湖骗子。”
林慕羲也注意到了这位老者。他走过去,拱手一礼,低声道:“老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老者缓缓睁开眼,目光清澈而深邃,落在林慕羲身上,尤其是在他肋下微微渗血的部位停留了一瞬,淡淡道:“求医?”
“是。”林慕羲直言不讳,“在下一位兄弟,身受重伤,刀疮崩裂,兼感风寒,高烧不退,危在旦夕。恳请先生施以援手,药资必不敢吝啬。”他取出怀中仅剩的、从王府密室里带出的一小块品质极佳的玉佩,作为信物和酬金。
老者看了一眼那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去接,只是问道:“伤者现在何处?”
“在三十里外的山中。”
老者沉吟片刻,站起身,合上藤箱背起:“带路。”
如此干脆?林慕羲和赫连铁树都有些意外。
“先生不同是何人?不问伤从何来?”林慕羲忍不住问道。
老者看了他一眼,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医者眼中,只有伤病,不问来历。况且……”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道,“能拿出这等品质羊脂白玉的,又岂是寻常猎户?走吧,莫要耽搁。”
林慕羲心中凛然,知道这老者绝非寻常走方郎中,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救命要紧。
三人不再耽搁,立刻离开鬼市,沿着来路返回。
有这位神秘老者同行,林慕羲心中稍安。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在他们离开鬼市不久,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也悄然尾随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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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银针·定生死
返回的路程,因有老者同行,速度稍慢,但林慕羲心中焦急,不断催促。那青衫老者看似年迈,步履却异常稳健,气息悠长,显然身怀不俗的修为。
赫连铁树也察觉到了老者的不凡,暗中对林慕羲使了个眼色,示意提高警惕。在这混乱的世道,人心难测。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三人终于回到了那个隐蔽的矿洞。
巴特尔和王清墨听到动静,立刻警惕起来,直到看清是林慕羲和赫连铁树带回一个陌生老者,才松了口气,但眼中依旧带着疑惑。
“这位是我们在鬼市请来的郎中先生。”林慕羲简单介绍了一句,便立刻引着老者来到其格身边。
老者蹲下身,仔细检查其格的伤势。他翻开其格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上脉搏,凝神细察了片刻,眉头渐渐锁紧。
“伤势极重,失血过多,五脏皆有损伤,风寒入体,邪毒内陷……”老者缓缓说道,语气凝重,“若再晚上半日,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王清墨闻言,脸色瞬间惨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先生,可有办法?”林慕羲急问。
老者没有回答,而是打开藤箱,取出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他示意巴特尔和林慕羲将其格扶坐起来,露出后背。
只见老者手指捻动,一根根银针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而迅速地刺入其格后背的几处大穴。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神韵,下针又快又稳,深淺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随着银针刺入,昏迷中的其格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额头上渗出大量虚汗。
王清墨紧张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施针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老者才缓缓将银针一一取出。说也奇怪,其格原本急促而微弱的呼吸,竟然变得平稳悠长了一些,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也消退了不少。
“暂时护住了他的心脉,吊住了一口元气。”老者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沉声道,“但能否挺过来,还要看后续的用药和他自身的造化。”
他打开几个药瓶,将其中的药粉按照特定比例混合,用清水调成药膏,亲自为其格敷在伤口上。那药膏呈青黑色,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清香,敷上去后,伤口流脓的现象立刻止住了。
接着,他又取出几味药材,让王清墨去找瓦罐熬煮汤药。
做完这一切,老者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先生大恩,没齿难忘!”林慕羲见状,深深一揖。王清墨和巴特尔也连忙行礼。
老者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洞内几人,最后落在林慕羲身上:“老夫姓苏,单名一个‘晏’字。相逢即是有缘,不必多礼。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你们招惹的麻烦,恐怕不小吧?方才我们回来的路上,后面跟了几条尾巴,虽然被老夫用障眼法暂时甩掉了,但此地,已非久留之地。”
苏晏!林慕羲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时却想不起来。
听到有尾巴跟来,赫连铁树和巴特尔立刻握紧了武器,神色警惕。
“是冯阉狗派来的‘黑煞门’杀手。”林慕羲沉声道。
“冯德海?”苏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是这阉贼!怪不得……”他没有说下去,但显然对冯公公并无好感。
“苏先生,那我们该如何是好?”王清墨忧心忡忡地问道。其格刚刚有了一线生机,难道又要立刻转移?
苏晏沉吟片刻,道:“这位壮士的伤势,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奔波了。否则,前功尽弃,必死无疑。”他看了看洞外渐亮的天色,“为今之计,只能险中求稳。老夫略通一些奇门遁甲之术,可在此洞口布下一个小小迷阵,暂时遮掩气息,迷惑追兵。但此法撑不了太久,最多两三日。你们必须在这期间,尽快想出脱身之策,或者……找到更安全的藏身之处。”
布阵?林慕羲等人闻言,更是惊讶。这位苏先生,不仅医术高超,竟然还懂得奇门遁甲?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此刻已无暇深究。林慕羲当机立断:“就依先生所言!有劳先生布阵!这两日,我们想办法!”
苏晏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从藤箱中取出几面小巧的三角令旗和一些看不出材质的黑色石子,走到洞口,开始忙碌起来。
银针定生死,奇门掩行藏。
这位神秘苏先生的到来,带来了救命的希望,也带来了新的谜团。而危机,依旧如同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荣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