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黄丽诵读《写给母亲》
↑黄丽诵读《故乡的味道》
我喜欢阳光,喜欢阳光下推开的每一扇温暖的心窗。坐在窗前翻阅阳光,一页页的梦想就会生出翅膀,在蓝天和白云之间自由地飞翔。曾经寂寞的盘旋,曾经起落的创伤,都会在阳光下找到可以歇落疲惫的方向,都可以找到舔食修复的地方。
翻阅阳光,就有了春天的希望,即使刚让北风刮得遍体鳞伤,也会让泪水和微笑一起在阳光里飞扬。阳光让心胸变得宽广,让脆弱的生命变得坚强。闭上眼睛,用一颗清澈的心去聆听阳光,每一页都会有潺潺的水声,每一段都会有小鸟明亮的歌唱。
翻阅阳光,把晴朗的天空装进纯净的胸膛,让淋湿的故事重新象花朵一样绽放。阳光让黑夜不再刺伤眼睛,阳光让青涩的季节长成丰盈的金黄。阳光让苦难顺流而下,阳光让忧伤淡成一两片白帆消失在曾经苍茫的远方。
翻阅阳光,去听种子顶破土地的炸响,把枯朽的树木摇曳成绿色的海洋。翻阅阳光,不再怕零落的枝干濒临垂老的终结,不再怕青春的脚步踏出时间的长廊。只要心存阳光,生命就会再次的繁衍,再次的怒放。到那时啊,一缕缕,一弯弯,一浪浪都将是迭荡喧腾的新绿,都将是无法阻挡,无法摧毁的蓬勃和茁壮。
也许有一天,明媚的阳光会被翻阅成日暮西山,落叶夕阳。也许有一天,站立的生命也会倒成一粒泥土,或一抹暗淡的灰黄。无悔的是:我们曾经在阳光里走过,曾经用最真挚的心翻阅过最炽热的阳光。我们曾经在阳光的照耀下幸福的生长,曾经在阳光的合声里和所有的生命一起快乐的歌唱。
翻阅阳光就是翻阅生命,翻阅生命就是让每一个日子都充满温暖,都充满美丽的阳光。
2.《写给母亲》
作者:贾平凹
诵读:黄丽
人活着的时候,只是事情多,不计较白天和黑夜,人一旦死了日子就堆起来;算一算,再有二十天,我妈就三周年了。
三年里,我一直有个奇怪的想法,就是觉得我妈没有死,而且还觉得我妈自己也不以为她就死了。常说人死如睡,可睡的人是知道要睡去,睡在了床上,却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的呀。我妈跟我在西安生活了十四年,大病后医生认定她的各个器官已在衰竭,我才送她回棣花老家维持治疗。每日在老家挂上液体了,她也清楚每一瓶液体完了,儿女们会换上另一瓶液体的,所以便放心地闭了眼躺着。到了第三天的晚上,她闭着的眼再没有睁开,但她肯定还是认为她在挂液体了,没有意识到从此再不醒来,因为她躺下时还让我妹把给她擦脸的毛巾洗一洗,梳子放在了枕边,系在裤带上的钥匙没有解,也没有交待任何后事啊。
三年以前我每打喷嚏,总要说一句:这是谁想我呀?我妈爱说笑,就接茬说:谁想哩,妈想哩!这三年里,我的喷嚏尤其多,往往错过吃饭时间,熬夜太久,就要打喷嚏,喷嚏一打,便想到我妈了,认定是我妈还在牵挂我哩。
我妈在牵挂着我,她并不以为她已经死了,我更是觉得我妈还在,尤其我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家里,这种感觉就十分强烈。我常在写作时,突然能听到我妈在叫我,叫得很真切,一听到叫声我便习惯地朝右边扭过头去。从前我妈坐在右边那个房间的床头上,我一伏案写作,她就不再走动,也不出声,却要一眼一眼看着我,看得时间久了,她要叫我一声,然后说:世上的字你能写完吗,出去转转么。现在,每听到我妈叫我,我就放下笔走进那个房间,心想我妈从棣花来西安了?当然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却要立上半天,自言自语我妈是来了又出门去街上给我买我爱吃的青辣子和萝卜了,或许,她在逗我,故意藏到挂在墙上的她那张照片里,我便给照片前的香炉里上香,要说上一句:我不累。
整整三年了,我给别人写过了十多篇文章,却始终没给我妈写过一个字,因为所有的母亲,儿女们都认为是伟大又善良,我不愿意重复这些词语。我妈是一位普通的妇女,缠过脚,没有文化,户籍还在乡下,但我妈对于我是那样的重要。已经很长时间了,虽然再不为她的病而提心吊胆了,可我出远门,再没有人啰啰嗦嗦地叮咛着这样叮咛着那样,我有了好吃的好喝的,也不知道该送给谁去。
在西安的家里,我妈住过的那个房间,我没有动一件家具,一切摆设还原模原样,而我再没有看见过我妈的身影,我一次又一次难受着又给自己说,我妈没有死,她是住回乡下老家了。今年的夏天太湿太热,每晚被湿热醒来,恍惚里还想着该给我妈的房间换个新空调了,待清醒过来,又宽慰着我妈在乡下的新住处里,应该是清凉的吧。
三周年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乡下的风俗是要办一场仪式的,我准备着香烛花果,回一趟棣花了。但一回棣花,就要去坟上,现实告诉着我妈是死了,我在地上,她在地下,阴阳两隔,母子再也难以相见,顿时热泪肆流,长声哭泣啊。
3.《故乡的味道》
作者:碑林路人
诵读:黄丽
没有回到故乡的时候,思乡对于我来说,就是那种淡淡的宁静的向往。只有站在故乡的土地上,我的心才会涌起一种深深的久违的感动。
我是喝黄浦江水和母亲的乳汁一起长大的,离开家乡的时候,我还是孩子。小时候对故乡只是一种模糊的概念和梦境般的记忆。
一直以来,故乡留给我的印象就是母亲娓娓道来的一段段故事。
我喜欢听母亲呢呢喃喃的上海方言,喜欢听母亲讲她小时侯的事情,以及关于旧上海和老家亲人们的所有往事。
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关心故乡的每一点变化,会在心里面对这座城市有一种朦胧的亲切感,尽管这座城市离我很远,但内心里总是觉得它和我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牵连。
成年以后,又一次回到故乡,童年的许多记忆已不复存在。老西门的亭子间不在了,淮海路上的奶油赤豆棒冰也没有了,连我最喜欢吃的粽子糖也从老爷爷的玻璃糖罐里变成了柜台上精致的塑料袋包装。
大上海繁华的已经再也找不出旧时的痕迹,唯一不变的只有这里的水,我所有关于故乡的记忆都是寻着水的味道渐渐而来。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久居此地的人也许已经习惯或者厌倦了这种味道,而对于我来说这种味道就是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关于故乡最深切的记忆。
多年以后,站在故乡的土地上,当我又一次端起水杯,那种久违的味道让我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好象童年时的某些记忆和某种亲情在猛然间充斥内心。
也许人的一生中会有很多东西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已根植心底。就象对母亲的依恋或是儿时某一个特定的场景,甚至你小时候经常坐过的那把竹椅,以及曾经给你讲过鬼故事的那个人。
当我们走过许多的红尘往事,开始学会怀旧的时候,所有的记忆翻晒出来都是一种感动。
我对故乡的记忆是浅薄的,但我知道我的血脉里有一种亲情是来自故乡的山水。
在远离家乡的异乡土地上,我时常会有一种淡淡的思念和向往,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乡愁。
一个人的内心会有很多珍藏记忆的角落,故乡的乡音、乡情,故乡的味道都已作为一种永恒的记忆藏在了我内心最纯净的地方。
【作者简介】贾平凹,1952年2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丹凤县,毕业于西北大学,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博士生导师,西北师范大学特聘教授、文学院兼职博士生导师,中国当代作家,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副主席,第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
【作者简介】作者:碑林路人,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协会员,昆明传媒学院客座教授。文章散见于报纸、杂志,经常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各地方广播电台播出。作品入选中学语文课外阅读训练范本、全国高校本科教育教材、国家精品课程教材《写作教程》写作范本。文章深受朗诵爱好者喜爱。已出版个人文集《禅花如雪》《掌灯的人》《向阳而生》及长篇小说《麦客》电影剧本《仓央嘉措》。
【诵读者简介】徐佳、黄丽,哈尔滨儿童铁路员工联谊会会员,朗诵爱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