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像极了我们的积极人生
——读吕纯仁先生优秀诗歌《秋荷》
许庆胜 亓玉英 高照仁
(左著名评论家许庆胜先生,中诗人吕纯仁先生,右作者高照仁)
诗歌是我们华夏民族智慧的优秀文化遗产,是我们聪明的祖先世代累积的结果:“原始的神话传说和歌谣,在人们口头代代流传,经过漫长的时间,才用文字记下一鳞半爪。”(引自《中国文学史》第一卷,袁行霈主编,本卷为聂石樵、李炳海主编,23—24页,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年8月第1版,2004年4月第15次印刷),这可能就是诗歌的最早源头。后来随着前行发展“在古籍中时有记载。据说是神农时代出现的《蜡辞》云:“‘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礼记•郊特牲》)这大约是一首农事祭歌。(引同上)就用“土”“水”“昆虫”“草木”的具体形态状物达意,比较有诗歌的特殊样貌了,看来借具体外物吐露人生情感一直就是我们优秀诗歌的重要艺术渠道,诗人吕纯仁先生的诗歌《秋荷》,就象征了我们坎坷的生命历程。
如果说,前面“开春融融荷尖香\三寸金脚日见上\长至六尺满塘伞\六月盛开花芬芳”(引自吕纯仁诗歌,《秋荷》)是对“荷”春夏成长的精彩回忆,那么后面就转入正题的“秋荷”了:“立秋日见荷叶黄,\白露枯萎见池漾。\秋分残荷杆折头,\人生谁没奈何旁?”(引自吕纯仁诗歌,《秋荷》),这“荷叶黄”就是立秋之后的荷,就如人年老了。到了白露呢?“枯萎见池漾”,就像人生衰弱的下半场了。到了秋分,“残荷杆折头”这是自然规律。所以诗人很客观冷静地揭示了“荷”的生命历程,没有悲观,而是充满昂扬的豁达气魄:“人生谁没奈何旁?”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自己的人生“秋荷”般充满正能量,那就是积极的人生,高尚的人生!
诗人布拉德雷说:“一首具体的诗是当我们尽可能把诗当作诗来念的时候的所经历的一连串的经验——声音、形象、思想、感情等等。”再进一步说,正是诗人们的特殊经验转换成抽象的文字,引起了作为读者的我们强烈的艺术人生共鸣。诗人吕纯仁先生的优秀诗歌《秋荷》就是这样引发了我们“所经历的一连串的经验——声音、形象、思想、感情等等”,并获得了多维度的精神审美启迪,令我们大受生命的鼓舞。
作者简介:


亓玉英,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济南市吴伯箫研究会理事,莱芜区作协会员,新泰市作协会员。在《散文十二家》等刊物发表《扫眉才子笔玲珑》《从诗词里走出来的女子》《你什么时候想我》《印象苍龙峡》《闲话过年》《夫妻轶事》《人生自是有情痴》《思君》《母亲》《知了龟》《槐花》等作品,莱芜方下镇供销社退休职工,为已故丈夫刘延东整理出版300万字遗著长篇小说《追云逐梦》引发社会各界的关注轰动,在《济南日报》等媒体多有报道后,北京《作家报》连载《亓玉英的文化重要突出意义》更引起全国性强烈反响。

高照仁,笔名金狗,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茶业口镇东腰关村人,小学高级教师,65万字长篇抗日小说《女中豪杰》在2024年4月由线装书局出版发行;书信《给爱妻的一封信》荣获2012年“世纪金榜杯”全国书信大赛一等奖并由国家语文出版社出版发表。四百余篇(首)教学论文、文艺评论、歌词、散文、诗歌、新闻通讯等,获奖或发表在报刊、广播电视及网站上。2025年被“九州文墨”评为“2025年度匠心作家”,济南市《牟国文学》资深作家,荣获“第七届中国当代实力派优秀作家”、第五届“茅盾文学杯”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全国第四届郦道元文学奖”一等奖、“鲁迅文化杯全国第三届文学艺术大赛金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