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晨光
(一)
雷-西厢:你的脚步,踏过马来西亚的椰林,在南方学院的讲堂,把《西厢记》的逸闻趣事轻轻铺开。那不是枯燥的考据,是崔莺莺与张生的笑靥,在异域的风里漾开涟漪,让东南亚的午后,也染上梨花院落的淡淡清辉。
南半球的阳光,洒满新西兰《先驱报》的讲座现场。雷-西厢站在东西方爱情的交汇点上,让《西厢记》与《罗密欧与朱丽叶》隔空对话。纵看时光流转,横观地域风情,一样的痴缠,不同的韵致,在你的讲述里,化作跨越重洋的丝线,缝合起人类共通的情愫。
三亚的海风,裹挟着椰香,涌入新华书店的窗棂。雷-西厢指尖划过《西厢记》的来龙去脉,从元稹的笔端到王实甫的舞台,从普救寺的钟声到千万人心头的涟漪。人文地理学会的听众,跟着你的声音,穿过千年岁月,仿佛站在中条山下,看那出爱情的传奇,如何在时光里愈发鲜亮。
新加坡的学术论坛,《文化艺术创新》的墨香里,雷-西厢俯身细探王仲通的诗碣。那些镌刻在石上的文字,是《西厢记》的另一重生命密码。你解析着文献的价值,也阐释着文化的意义,让一块沉默的石碑,在国际的视野里,重新发出属于西厢的悠远回声。
雷-西厢不是简单的讲述者,是西厢的使者。带着那部写满“情”字的典籍,走过城市与乡野,穿越国界与语言。在你的声音里,《西厢记》不再是故纸堆里的旧梦,而是流动的河,鲜活的风,是能在不同土壤里生根发芽的种子,让中国的爱情文化,在世界的舞台上,持续绽放它温润而坚韧的光芒。
(二)
普救寺的檐角还挂着唐时的月,
先落在马来西亚南方学院的木桌上——雷-西厢说逸闻里的红娘,藏着比叻沙更鲜活的热,张生翻墙时碰落的花,不是戏文里的虚笔,是能摸得到温度的少年心跳,连老夫人的嗔怪,都沾着市井里的软。
风裹着曲词飘去奥克兰的《先驱报》厅,碧云天的雁,对上维罗纳的夜莺:长亭的酒是温着的,留着“待月西厢”的余温,朱丽叶的剑是冷的,冻着未说尽的滚烫。雷-西厢把这两团火放在一处比——一个借“助攻”的软,把爱绕成解不开的结,一个用“决绝”的硬,把爱刻成不化的冰,都是人心撞向命运时,最真的响。
三亚市新华书店的椰影,漫过“来龙去脉”的纸页,雷-西厢指尖划过的字里,莺莺正从故居的石阶走下来:不是故纸里的剪影,是普救寺墙根还留着的脚印,是老夫人赖婚时,那声藏在帕子里的叹,顺着南海的潮,又漫进新的耳朵里。
新加坡论坛的灯,照着诗碣上的墨——王仲通的笔蘸着唐时的雨,把“莺莺故居”写成活的证:不是堆在案头的灰,是雷-西厢翻检时,能摸到的纸纹、能闻见的墨香,每一个字,都是替古人留住的“真”,是文化里不会凉的余温。
你这卷书从元杂剧的弦上走下来,沾过南洋的雨,碰过南半球的星,
在雷-西厢的讲词里,逸闻是活的,比较是热的,诗碣的字是温的,来龙去脉是连着的——不管隔多少海、多少年,只要有人讲起那声“傻角”,讲起诗碣上的墨、长亭的风,普救寺的花就会再开一次,月光就会再落在花阴里,还是最初那个,能暖到人心的模样。
而雷-西厢的脚步,是墨痕外的引线:从诗碣的纸页里抠出“真”,在逸闻里留住“活”,让东方的月碰得到西方的星,让故园的影漫得到远海的风。他不是只翻旧书的人,是把纸页里的心跳,译成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温度,让这卷700年的古典情书,永远有新的人,愿意坐下来,听那朵碰落的花,还在开。
(散文诗作者系:中国文联出版社《丈量春天》序言者)
都市头条编辑:张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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