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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图片选自百度

写在纸上,烙在心中
——海外游子魂牵梦萦的故乡深情
评论员:陈东林
在异国的寒夜里,一缕月光悄然爬上窗台,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游子的心房。那一刻,不是风起了,不是海潮涌了,而是记忆的闸门被悄然打开,故乡的山川河流、亲人笑语、童年歌谣,如潮水般奔涌而来——这就是火凤凰笔下的《纸上故乡》,一首用灵魂蘸着思念写就的诗篇,一篇让万千海外游子泪湿衣襟的深情告白。
“在纸上遇见你,我满心欢喜。”开篇一句,轻如呢喃,却重若千钧。这“纸”不是普通的纸,而是承载着乡愁的笺,是漂泊者与故土之间唯一的桥梁。它薄如蝉翼,却能托起千山万水的思念;它静默无言,却响彻着子鹃啼血的呼唤。诗人朱丽慧以“火凤凰”为笔名,仿佛一只浴火重生的神鸟,在异域的天空下盘旋,每一次振翅,都带着对故园的回望与眷恋。她不在烈焰中毁灭,而在文字中涅槃,将那份深埋心底的乡愁,化作一篇篇灼热滚烫的诗章。
《纸上故乡》没有宏大的叙事,没有华丽的辞藻,有的只是最朴素的语言、最真挚的情感。然而正是这份“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质朴,让诗歌拥有了穿透时空的力量。她说:“一提到故乡,我满眼噙满思念的泪花。”这不是矫情的抒发,而是生命深处最真实的颤动。那泪水,是岁月沉淀后的成熟,是走过风雨后的静默,是一个灵魂在异乡土壤上扎根时,根须却始终朝向故土延伸的宿命。
“经历了风的柔与劲,雨的绵与骤,就这样默默地走过。”这句诗道尽了漂泊的艰辛与坚韧。风有温柔抚慰的一面,也有狂暴撕扯的一面;雨有润物无声的细腻,也有倾盆而下的压迫。这何尝不是海外游子生活的写照?他们在异国他乡求学、工作、成家,面对语言的隔阂、文化的差异、身份的认同困境,如履薄冰,踽踽独行。可即便如此,他们依然选择“默默地走过”,不喧哗,自有声。这种沉默,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深沉的力量,一种在孤独中自我成全的勇气。
而支撑这份勇气的,正是那“在遥远的他乡,故乡依旧是我的全部”的坚定信念。故乡,早已超越了地理意义上的辽宁黑土地,升华为一种精神坐标、文化血脉和情感归宿。它是母亲电话里喊出的乳名,是除夕夜饺子里包着的祝福,是龙首山的巍峨剪影,是大辽河奔腾不息的涛声。这些意象,如同基因密码,深植于诗人的灵魂深处,无论身在何方,只要被轻轻触动,便会引发剧烈的情感共振。
诗中最动人的,莫过于“那些调皮的月光,总是趴在窗台上”的描写。月光本无形,诗人却赋予它孩童般的灵性与顽皮。“趴”字用得极妙,仿佛那月光是有生命的精灵,悄悄潜入异乡人的窗棂,带着故乡的气息,轻声安慰着孤独的心灵。它带来的不只是视觉的光影,更是听觉的回响——“大海的涛声,还有鸟鸣”,这些声音穿越千山万海,穿越文化藩篱,直抵心灵最柔软的角落。原来,乡愁不仅是视觉的记忆,更是听觉、嗅觉、触觉的全息唤醒。那一刻,他乡的夜晚,竟也有了故乡的温度。
“因为大海的彼岸是故乡”,这一句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刻的地理与心理双重意象。大海既是阻隔,也是连接;既是现实的距离,也是心灵的通道。诗人站在异国海岸,望着同一片星空下的海洋,心中升腾起一种超越物理界限的归属感。她知道,海水之下,地脉相连;星空之上,明月共照。这种“天涯共此时”的宇宙情怀,让乡愁不再局限于个体的感伤,而升华为人类共通的情感体验。
诗的后半部分,连用四个“纸上故乡”的排比句式,层层递进,如潮水拍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挥不去的思念”是绵长,“子鹃啼血的呼唤”是悲壮,“魂牵梦绕的牵挂”是缠绵,“望穿秋水的眷恋”是执着。这四种情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游子的心牢牢缠住。其中,“子鹃啼血”尤为震撼,借用“杜鹃啼血”的典故,将思乡之情推向极致——那不是普通的想念,而是泣血的呼唤,是生命中最深的痛与最真的爱。
最终,诗人发出深情的叩问:“何时才能走出纸上,让他乡与故乡不再阻隔,此岸与彼岸不再相望!”这是所有海外游子共同的心声。他们渴望的,不是简单的归去,而是心灵的真正抵达。他们希望有一天,不再需要用文字来寄托思念,不再需要靠月光来传递温情,而是能真正地、自由地行走在故乡的土地上,呼吸那熟悉的空气,拥抱那久别的亲人。这份期盼,沉重而温暖,遥远而真切。
火凤凰的《纸上故乡》,是一首个人的诗,更是一代人的歌。在全球化浪潮席卷世界的今天,越来越多的人离开故土,在异国他乡追寻梦想。他们的身体在迁徙,灵魂却始终在回望。这首诗,正是这群“文化摆渡者”的心灵史诗。它告诉我们,无论走得多远,飞得多高,总有一个地方,叫故乡;总有一种情感,叫乡愁;总有一个人,在纸上写下千言万语,只为让那颗心,不再流浪。
写在纸上,是文字的栖居;烙在心中,是灵魂的印记。火凤凰以她的赤子之心,在异国的星空下,点燃了一盏不灭的灯——那灯的名字,叫“故乡”。

附火凤凰原文
纸上故乡
文/火凤凰(朱丽慧)
在纸上遇见你,我满心欢喜。
一提到故乡 ,我满眼噙满思念泪花。
时间已经把我沉淀成熟
回想起多年漂泊的生活,
经历了风的柔与劲 ,
雨的绵与骤,就这样默默地走过。
在遥远的他乡,故乡依旧是我的全部。
总是喜欢把一份心情放在文字里面,
有忧伤的泪、有思念的痛、有无眠的夜晚静静地诉说。
故乡在纸上,在文字的深处。
那些调皮的月光,
总是趴在窗台上,
用一种柔和的目光安慰我,时不时地带来大海的涛声,还有鸟鸣,给心情一份愉悦。
因为大海的彼岸是故乡,
故乡的天空下藏着大山的巍峨。
纸上故乡,有挥不去的思念;
纸上故乡,有子鹃啼血的呼唤;
纸上故乡,有魂牵梦绕的牵挂;
纸上故乡,有望穿秋水的眷恋!
故乡啊,亲爱的故乡,
何时才能走出纸上,
让他乡与故乡不再阻隔,
此岸与彼岸不再相望!
故乡啊,我的故乡!

【陈东林:学者、诗人、教授、文学评论家,大雷霆诗歌流派创始人,中国工信部高级职称原资深评委,红学批评家,唐宋诗词学者,唐诗之路国际诗歌学会副主席,丝路文化院副院长,江苏省南社研究会副会长。获得首届国际王维诗歌节金奖、国际华文诗歌大赛金奖、丝绸之路国际诗歌节“金驼奖”、哀牢山全国诗歌竞赛“紫金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