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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游 记之五
文/哲 论
重游绵阳市
2025年10月22日9时O8分,我和老伴乘坐G308次高铁列车离开泸州前往绵阳市,约10时半到达绵阳。
绵阳火车站正在扩建改造,我们冒雨走出火车站到出租车站点坐上出租车。
“老先生,到哪里?”司机师傅问。
“站前的汉庭酒店”。
司机师傅不太高兴的发动汽车,我看出了司机的不悦。
由于站前的改建工程需要,不少路段都用路障阻隔,出租车左绕右绕的到了汉庭酒店。
“排了一小时队,才弄了个起步价,这活儿不好干了”司机师傅抱怨的说。
“对不起师傅,路程太近了,不用找了”我给司机10元钱。
“不行的”司机拿出3元钱塞到我手里。
“对不起,谢谢师傅”。
我和老伴住进了汉庭酒店。
我和老伴在房间刚刚吃过携带的食品,朋友就打来电话。
“赵老师,你们到绵阳没有?”胡律师说。
“我们已经住到站前的汉庭酒店”。
“好,你们等着我,咱们一起吃午饭,我刚刚从成都回来”。
“我们吃过午饭了,你休息休息吧”。
“这样啊,太不好意思了,真的吃过了吗?”
“真吃过了”。
“那好吧,四点来钟我去接你们,我找你老认识的朋友聚一下”。
朋友没等我再说,就按了电话。
因为,决定到绵阳来的头天晚上,我给这个胡律师打个电话,主要是看他在不在。如果他到外地办案,可能就不能相见了。这位胡律师当年30多岁,今年才50多岁,比我小20好几岁。
二十年前的忘年之交
我第一次来绵阳,是在2005年6月。
那年5月,家乡市的一个企业,主动找我回去继续担任法律顾问。委派我到广西南宁和四川绵阳与两个公司接触,商谈他们已经长达近两年拖欠我方四百多万元货款事宜。我经过与这两个公司的相关领导交谈后,得出的结论是,南宁的公司可能在两三年内没有能力支付146万货款。而绵阳这个公司虽然是国有公司也存在资金短缺情况,特别是这个公司与我方签订的两个合同中260万货款中,有140多万所欠的货款是福建的泉州,该公司要等泉州支付后才能给付我方,形成了“三角债”关系,何时将两个合同所欠260万元支付是个未知数。于是,我返回企业后,考虑到诉讼时效,建议企业领导必须依法诉讼解决。根据当时的法律诉讼环境,我提出仅凭我一个外地人两眼一抹黑去到异地打官司有极大难度,必须与当地法律人士合作,方可达到目的。企业领导经过研究,同意我的方案。
这样,我写好了三个民事起诉状,整理好证据再次前往南宁和绵阳。
在南宁与一个律师事务所合作起诉后,我带着另外两份起诉状来到绵阳。我在绵阳寻找的第一个律师事务所,与一位年轻人交谈一下,就离开到下一个律师事务所。我在大半天,走访了四个律师事务所。最后,我又回到第一个律师事务所。为什么?因为,我认为那三个所的律师高傲、盛气凌人、甚至漫天要价。而第一个律师事务所这个年轻人和气、谦虚、耐心的与我认真分析案情、商榷协议合作,这个年轻人就是胡律师。随后,年轻人请来所主任与我相见,交谈的非常融洽。我决定与该所合作,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并且代理费用是很低的风险代理。
在临近开庭时,我第三次又到绵阳。这位年轻的胡律师与所主任等人很热情地接待我。
“赵老师,我需要与你通报一个情况”胡律师说。
“什么情况?”
“对方公司的法律顾问是本案的代理人,而他又是我们所的律师”。
“那得请这位律师回避,法律规定不允许同所律师对簿公堂的”。
“是的,是的。可是,他刚刚成为这个公司法律顾问不到半年,就遇到这两个都是他们公司的案子,他是这个公司的法律顾问,他不承担代理人任务,恐怕他就做不了这个公司的法律顾问了。赵老师,你也是搞法律的,你看…”。
“你和主任是什么想法?”
“我们主任和我的想法,请赵老师写一份‘豁免函’,允许他在本案代理行吗?”
“对,我学法律时,看到过最高院司法解释,好像有这么一说。再说这个公司欠我们企业货款的事实否定不了,我们又证据充分。好,我写这个‘豁免函’,允许吴律师代理出庭”。
“谢谢赵老师,也代吴律师谢谢你老,你老大度呀”。
按照相应的法律程序走完,我们在绵阳的两个官司完全胜诉,不仅收回本金,对方还承担了一定的违约金。
我与胡律师也成为了忘年之交。
友谊始终保持
广西南宁的官司,一审判决我方败诉。不仅我方收不回应收货款,还要承担很大一笔违约金。官司必须打到二审。
根据这种情况,我建议企业领导解除南宁律师事务所的代理,请绵阳胡律师这个所代理,仍然走签订风险代理的路子,以解决企业资金短缺的问题,得到领导的同意。
2006年初,我再到绵阳,到胡律师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与主任和胡律师商谈代理事务。经过反复协商,把代理费用降低到双方都能接受的幅度,签订了风险代理协议。
之后,在广西高院二审开庭前,我和胡律师分别到达南宁。
经过我和胡律师依法据理力争,驳斥对方及其代理律师的无理抗辩,使广西高院的二审法官了解了本案的纠纷状况,清楚了一审判决存在的错误。法官提出调解解决本案,双方接受,达成和解协议,以调解结案。
对方退回我方100余万元尚未使用的设备、承担拆卸运输费用、支付现金46万余元,我方放弃了追索对方的违约责任,基本上达到了我方的诉讼目的。
事后,对方的代理律师跟我说,该公司资金链断裂,不仅没有钱支付我方的全部货款,连他的律师代理费都不知道何时支付呢。所以,在一审想方设法使我方败诉,借此来拖延时间的。
后来,我方在北京有一个几十万的案子,我又请胡律师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免费予以代理出庭,得到他们无偿的帮助。
从此,我与这位年轻的胡律师结下友谊。二十年来,电话微信没有中断联系。多年来,胡律师很多次邀请我再到绵阳来“耍耍”,我才借此次拜访相见。
当晚,胡律师开车接我到一个高档饭店,请律师事务所的一些律师作陪(因为,我老伴在泸州偶感风寒,没能参加)。
胡律师告诉我两个不幸的消息。他们的所主任在前几年因病已经去世。而吴律师在新冠爆发后不久也因病走了。
“哎呀,太遗憾了,年龄都不大嘛!”我说。
“是啊,赵老师,我看你老的身体这么健康,我太羡慕了。吴律师将近50岁,主任也刚刚60岁都走了。我得向你老学习,起码活到你这个年龄呦”胡律师笑着说。
“好,只要有良好的心态,你还能超过我的年龄呢”。
第二天,胡律师九点钟开车到酒店接我们。
他边开车边说“你老来三四次绵阳,因为办案,也没有时间带你在绵阳到处看看,再说那时我还没有车的呦”。
“那时,我整天考虑案子,也没有时间呀,绵阳呆两天,然后去南宁,还得及早回去与企业老板商量对策。后来,又有北京、石家庄等地的案子,我也忙啊”。
“是啊。赵老师,我是这样安排的。绵阳古迹不多,出名的有一处是越王楼,还有一处得登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上得了?或者在街里转转?”
“胡律师,就去一处越王楼,不时的下雨,其他地方都不去了”我说。
“是啊,胡律师谢谢你的盛情了,昨天我有些头疼,没去。街里不用转了,登山也上不去的,看看越王楼就行了,谢谢你了”我老伴说。
“那好吧,我们先去越王楼”。
其实,这两天绵阳也是间歇性的下雨。
到越王楼处,我们享受着老年人的待遇,不仅没花门票钱,上顶楼的电梯也不花钱。胡律师年轻自己买了门票(含电梯费)。
我们在越王楼转了几十分钟,照了相,观赏了越王楼的相关建筑和历史记载,俯视了绵阳部分城区。
离开越王楼,胡律师给我们拉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川老火锅饭店。
胡律师的爱人已经在饭店等候我们,相互做了介绍,胡律师夫妻俩热情的招待我们共进午餐。
饭后,我们四人请服务员为我们拍照留念。
我和老伴谢绝了胡律师和爱人想让我们在绵阳再逗留几天的盛情,决定明天前往成都。
胡律师将我和老伴送回酒店,离开时说明天来送我们,被我谢绝。
我们邀请胡律师和爱人,找机会到东北相聚而就此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