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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阕回溯少女时光的纯粹与懵懂,“单纯生百象”寥寥数字勾勒出青春的鲜活与心绪的纷乱,“初始情怀无诉状”精准捕捉了初恋欲说还休的羞涩——那份藏在同学互助里的情愫,未及宣之于口便随岁月流转,只留下“情难忘”的执念。结句“迟来悔,退回当初会怎样?”以诘问破题,将成年人回望青春的不甘与遐想

这首词以《渔家傲》词牌的仄韵基调为骨,以青涩过往的遗憾为魂,语言质朴却情意沉厚,将年少错过的爱恋藏于浅白字句中,既有直白的情愫流露,又有含蓄的意境留白,把成年人回望青春的怅惘写得真切动人。
一、字句浅白见真意,情味藏于寻常语
全词无晦涩典故,皆以平实文字勾勒心绪,却精准戳中情感共鸣点。上阕开篇“少女单纯生百象”,以极简笔墨定格青春底色——年少时心思纯粹却繁杂,欢喜、悸动、羞怯皆藏于日常,寥寥六字便铺开少女时期的心境全貌;“初始情怀无诉状”更是道尽初恋的核心特质,那份藏在同学互助里的朦胧情意,真挚却怯懦,满腔心意无从言说,只能悄悄沉淀为记忆里的“情难忘”。结句“迟来悔,退回当初会怎样?”抛却含蓄,以直白诘问直抒胸臆,把成年后回望过往的不甘、遗憾与假想全然托出,问句无答,却让这份追悔更显绵长,余味回甘。
下阕转折至当下的怅惘,“少不更事曾爱降”轻描淡写带过当年情愫降临的懵懂,“同学聚会生惆怅”则拉回现实,旧人重逢勾起尘封记忆,过往的遗憾陡然翻涌,简单十字便完成了时光跨度里的情感衔接。“鱼儿并非没眼泪”是全词妙笔,以物喻情打破常规认知,将深藏心底的委屈、遗憾比作鱼儿无声的泪,隐晦却深刻;收尾“在水里,忽生悔恨水茫茫”以景结情,泪水溶于水中难辨踪迹,正如那份错过的爱与满心悔恨,漫无边际却无处安放,景与情相融,怅惘之意拉满,余韵悠长。
二、词牌韵律合心境,平仄之间载深情
《渔家傲》词牌多以仄韵成篇,自带沉郁顿挫的韵律感,与词作遗憾怅惘的基调高度契合。上阕“象、状、忘、样”押韵,声调沉稳舒缓,贴合回望少女时光的温柔追忆,节奏里藏着岁月沉淀后的平和;下阕“降、怅、泪、茫”续用仄韵,声调稍显凝重,对应同学聚会后的惆怅与悔恨,韵律起伏间,情感浓度逐步递进。短句与长句交错排布,“迟来悔”“在水里”三字短句干脆利落,似心头陡然泛起的慨叹,瞬间戳中情绪落点;长句则舒缓铺陈,让思绪得以延展,平仄韵律与情感起伏同频,让文字自带声韵感染力。
三、情感真挚接地气,共鸣藏于烟火间
词作聚焦“年少错过的青涩爱恋”这一普世情感,无华丽辞藻堆砌,却因真实而动人。无论是少女时期无疾而终的朦胧情意,还是成年后旧人重逢的怅惘追悔,皆是普通人大概率经历过的情感体验,无需刻意解读便能共情。这份情感不浓烈炽热,却如细水绵长,藏在同学互助的日常里,显在重逢后的暗自慨叹中,带着烟火气的真实,更易让人想起自己记忆里那些“漏走的时光与情意”,让词作的情感张力在共鸣中愈发凸显。
整首词以简驭繁,以真动人,既贴合词牌韵律特质,又将个人化的青春遗憾写得兼具个性与共性,字句里藏着未说出口的深情,收尾的怅惘余韵更是让人久久回味,是一首以浅白文字承载深厚情感的佳作。

文/楚旺群
了然尘事总相关,锡杖闲时独看山。
美目无端多流盼,心苗忽绽良知燃。
常思菩提原无树,漫拂明镜本非台。
良知自是天生具,四象九州天所裁。
《赋良知》(格律修改版)深度赏析
这首修改后的七言律诗,以禅语为骨、良知为魂,将佛家空性之思与儒家本心之悟熔于一炉,既守格律之严谨,又藏刚健之精神,与楚旺群一贯推崇的“风骨”“本心”内核深度契合。
从意境建构来看,诗歌以“尘事—看山”的二元对立开篇,却未走避世之路。“了然尘事总相关”一句,将原诗“不相关”的疏离感转为入世的通达——真正的超然不是隔绝尘嚣,而是身处尘中却能守得住本心。“锡杖闲时独看山”的意象,勾勒出一位以禅杖为伴、与青山为友的修行者形象,“闲时”二字淡去刻意,尽显从容,为后文“良知”的显现铺就了虚静的心境底色。
颔联是全诗的精神转捩点。“美目无端多流盼,心苗忽绽良知燃”,笔锋从外在的山水转向内在的本心。“无端”二字写人间目光的自然触动,不带功利;“忽绽”以花绽之态喻心苗萌发,鲜活灵动;“燃”字更是炼字之妙——将原诗“然”的虚指化为火焰的具象,让良知从一种抽象的认知,变成了炽热滚烫、可感可知的生命力量。这正是“刚健有为”精神的诗化表达:良知不是沉寂的教条,而是一经触动便蓬勃燃烧的本心之光。
颈联化用慧能“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的禅语,却做出了创造性转化。“常思菩提原无树,漫拂明镜本非台”,“常思”是主动的参悟,“漫拂”是轻柔的观照,一思一拂间,打破了“菩提”“明镜”的实体执念,却未落入虚无。佛家的“空”在这里不是否定一切,而是为良知的出场扫清了外在的遮蔽——正因为没有固定的“树”与“台”,本心的良知才不受形相束缚,得以自然显现。
尾联“良知自是天生具,四象九州天所裁”,则将全诗的哲思推向高潮。“天生具”三字直接点明良知的天赋本性,呼应孟子“性善论”的内核;“四象九州天所裁”以天地造化的宏大视角收束,“裁”字比原诗“安排”更具力量感,既写出良知与天地同构的神圣性,又暗含其不可违背的本源性。这不是宿命论的消极,而是对本心的绝对肯定——良知是与生俱来的风骨,是藏于每个人生命深处的、与天地共振的精神准则。
从格律与语言的融合来看,修改后的诗作严守七言律诗平起首句入韵的格律,“山、燃、台、裁”同属平水韵“十灰”部,音韵流转和谐;颈联“常思—漫拂”“菩提—明镜”“原无树—本非台”对仗工整,词性、结构一一对应,尽显格律之美。同时,语言洗练而不艰涩,禅语的运用自然无痕,既保有古典诗词的雅致,又传递出鲜明的现代价值取向——推崇本心、坚守风骨,在尘世中活出良知的炽热与刚健。
总而言之,这首诗以禅入儒,以景写心,格律严谨却不缚于格律,哲思深邃却不流于空谈,是一首兼具艺术美感与精神厚度的佳作。

让她拥有了今天的成功和明天的希望!

作者:楚旺群
老周把最后一叠校样码齐,油墨的淡香混着窗外的桂子气飘进来,落在泛黄的稿纸上。他摩挲着纸页边缘,指尖触到一个浅浅的折痕——那是三十年前,他在县文化馆的长椅上,攥着自己第一篇小说稿时捏出来的。
那时候的稿纸还是供销社买的毛边纸,钢笔字写得歪歪扭扭,故事里的少年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揣着一本翻烂的《平凡的世界》,在黄土坡上追着风跑。老周记得,他写少年在煤油灯下抄书,写少年对着山峁喊出心里的话,写少年以为走出大山就是远方。
后来,少年的故事没发表。编辑部的退稿信上,钢笔字铁画银钩:“故事有余,筋骨不足。”
老周把退稿信夹在稿纸里,跟着村里人去了南方的工地。安全帽下的日头毒得很,他在脚手架上绑钢筋,汗珠子砸在水泥地上,瞬间就没了影。夜里躺在工棚的硬板床上,工友们鼾声震天,他却摸出枕头下的圆珠笔,在废账本的背面写。写工地上的老张,五十岁了还在咬牙供女儿读大学;写扎钢筋的小李,总在午休时对着手机屏幕笑,屏幕那头是他在老家的媳妇;写搅拌机轰鸣的夜里,月亮挂在塔吊的尖上,像一枚冻住的硬币。
那些文字,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曲折的悬念,只是一群小人物的日常,是汗水里泡着的柴米油盐,是皱纹里藏着的悲欢离合。
有天夜里,暴雨倾盆,工棚漏了雨。老周慌慌张张去收那些写满字的账本,却被工头撞见。工头皱着眉,捡起一张湿了角的纸,看了半天,突然说:“你写的这些,像咱工地上的日子。”
后来,老周的稿子终于发表了,登在省报的副刊上,豆腐块大的地方,标题叫《脚手架上的月亮》。他拿着报纸,在工地的小卖部买了一瓶二锅头,就着花生米,喝得酩酊大醉。醉眼里,月亮真的像从墨痕里跳出来的,清辉满地。
再后来,老周成了小有名气的作家。他的书一本本出版,读者说他的文字“接地气”“有筋骨”。有人问他,写小说的秘诀是什么。老周总是笑着摇头,说哪有什么秘诀,不过是把人间的烟火气,揉进墨痕里罢了。
此刻,窗外的桂花开得正盛。老周拿起笔,在新的稿纸上写下一行字:“小说是什么?是一个人的心事,也是一群人的岁月。”
笔尖落下,墨痕晕开,像极了他走过的路,像极了他笔下的那些人,那些在平凡的世界里,努力活着的,带着风骨的人。

文/楚旺群
人到中年想得多,
最忆老屋路蹉跎。
上学常打老树走,
碾盘窑洞烙印搁!
爸妈不知哪里去,
告别昔日堪难过。
仰望苍天何诉说?
挫败时想爸妈活。

作者:楚旺群
夜深了,李建国搁下笔,揉了揉发涩的太阳穴。窗外的路灯昏黄,把树影投在窗纸上,像一幅模糊的水墨画。他盯着那影子,忽然就想起老家的那棵老槐树。
人到中年,烦心事总像雨后的蘑菇,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工作上的瓶颈,孩子的学业,还有妻子鬓角悄悄生出的白发,桩桩件件,都压得人喘不过气。这时候,他就格外想念老家的老屋。
那时候的路,哪算路呢?坑坑洼洼的土路,下雨天一脚泥,晴天一身土,走一步,能颠得人骨头缝都发麻。可那会儿,他总爱蹦蹦跳跳地,沿着老槐树的树荫走。树是爷爷辈栽下的,枝繁叶茂,夏天能遮出好大一片阴凉。放学路上,他和伙伴们围着树跑,爬上去掏鸟窝,或者蹲在树底下,看蚂蚁搬家。
老槐树旁边,是碾盘,再往里走,就是窑洞。碾盘被岁月磨得光滑,一圈圈的纹路,像是刻在时光里的年轮。他小时候,总爱趴在碾盘上写作业,或者看奶奶推着碾子,把玉米粒碾成金黄的玉米面。窑洞的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黄澄澄的土坯,阳光照进去,暖融融的,带着一股泥土和烟火的味道。那些日子,像窑洞里的光,明明晃晃地,烙在他的心上。
只是,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爸妈走了之后,老屋就空了。锁头生了锈,院子里的草长了半人高,老槐树倒是还在,只是叶子落了又长,长了又落,再也没人在树下喊他回家吃饭了。
他有时候会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心里头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掏走了。爸妈去哪里了呢?是埋在村后的山坡上,还是化作了天上的星星?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一想起,鼻子就发酸。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能飞很高很远。他拼命地往外闯,想挣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真到了中年,尝遍了生活的酸甜苦辣,才发现,原来最想回的地方,还是那个破旧的老屋,最想念的人,还是爸妈。
尤其是在挫败的时候。上个月,项目出了纰漏,他被领导狠狠批评了一顿,还扣了奖金。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水马龙,忽然就想哭。他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却不知道该打给谁。那一刻,他多希望爸妈还活着。
要是爸妈还在,他可以回一趟老家,坐在炕头上,跟他们唠唠嗑。爸会摸着他的头,说:“多大点事儿,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坎儿算什么。”妈会端来一碗热乎乎的鸡蛋面,说:“饿了吧,快吃,吃了就好了。”
可是,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他仰起头,望着窗外的夜空。星星稀稀拉拉的,像是谁撒在黑布上的碎钻。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跟谁说。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裹紧了衣服,想起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的声音。
原来,人到中年,最奢侈的念想,不过是累了的时候,能有个地方歇歇脚,能有个人,叫一声爸妈。

文/楚旺群
闭门不出自焚香,
拥褐看山岁月长。
人生何须怨苦短?
听书场里枭雄昂!
深度赏析:《赋人生何须怨苦短》
这首绝句以幽居之境写旷达之心,于浅白字句间藏着对时光与人生的通透思考,兼具隐逸之趣与豪迈之气,是一首以小见大的佳作。
从意象建构来看,开篇“闭门不出自焚香,拥褐看山岁月长”两句,选取极具生活质感的意象铺陈场景。“闭门”是主动与外界喧嚣隔绝,“焚香”是文人雅士的雅趣,暗含内心的宁静自守;“拥褐”点明衣着简朴,“看山”则是悠然闲适的姿态,勾勒出一位不慕浮华、甘于淡泊的隐者形象。“岁月长”三字尤为精妙,它并非指时间的客观绵长,而是源于内心安定时的主观感受——当人抛却纷扰,沉浸于焚香看山的自在中,便觉时光缓缓,从容悠长。
从情感脉络来看,全诗的转折与升华堪称一绝。第三句“人生何须怨苦短”以反问破题,直面世人普遍的时光焦虑。前两句的“岁月长”与“人生苦短”本是一组看似矛盾的概念,诗人却以“何须怨”三字轻巧化解——外界所叹的时光仓促,在内心自足者眼中,本就不必成为烦忧。这种消解不是消极避世,而是源于精神世界的丰盈。末句“听书场里枭雄昂”则给出了这份丰盈的来源:诗人从书场评话的英雄故事里,触摸到历史长河中枭雄人物的慷慨意气。那些金戈铁马、跌宕起伏的传奇,让他在方寸斗室之间,得以神游千古,与英雄共鸣。此时,个体生命的长度已不再重要,因为精神早已借由故事,融入了更辽阔的时空维度。
从主旨内涵来看,这首诗的核心是对人生价值的重新定义。诗人没有纠结于“人生苦短”的无奈,而是为读者指出了一条突围路径:真正的时光丰盈,不在于生命的长度,而在于内心的宽度。闭门焚香的闲适,是安顿身心的底色;听书论雄的豪迈,是精神飞扬的亮色。一静一动之间,诗人告诉世人:不必怨叹时光匆匆,若能于平凡日常中寻得精神寄托,于历史文脉中汲取力量,便足以将短暂人生过得饱满而铿锵。
此外,全诗的语言风格质朴自然,不事雕琢,却字字精准。“自”“何须”等虚词的运用,让语气更显从容洒脱;末句的“昂”字,更是将枭雄的意气与诗人的激昂心境融为一体,收束全诗,余味悠长。

内心的世界探秘
作者:楚旺群
老槐树下的石桌被晒得发烫,老王嘬了口浓茶,喉结滚了滚,像是有话在嗓子眼里打了转。
对面坐着的是发小老陈,俩人光着膀子,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老王叹口气:“你说人这辈子图个啥?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兜里塞满票子,顶得过有个人能掏心窝子说话不?”
老陈咧嘴笑:“老话不都说嘛,话到嘴边留三分,免得祸从口出。”
“留三分?”老王把茶杯墩在石桌上,茶水溅出几滴,“那三分堵在嗓子眼,跟卡了根鱼刺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憋得人五脏六腑都发闷!”
这话戳到了老陈的痛处。他前年跟老伴闹别扭,心里憋了一肚子委屈,却愣是找不着个能说的人。帝王家的道理都一样,皇帝能三宫六院,后宫的女人但凡有半点心思,就得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感情里的这点隐私,从来就没有什么换位思考,只有满心的纠结与不甘。古往今来的那些名著,翻来覆去讲的,不就是这些爱恨情仇的破事儿吗?
老陈正愣神,老王又开口了,声音压低了些:“你还记得镇上那个搞工程的老周不?去年他跟俺老婆勾搭了三个月,老婆没叫过我老公,却在微信喊老周老公,被我看到了,气憋在心里要爆炸,本来家丑不可外扬,可我上火牙疼了几个月,头发都白了一半,不把这窝心事说出来就气得不行!。终于,他啥也没干,就把我叫到他跟前,絮絮叨叨说了整整一夜。”
老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恍然:“他压根就不是要我出主意,我一个老农民懂啥?他就是憋得慌,想找个人把心里的话倒出来。”
老陈忽然想起书上看到的故事。林肯总统当年筹划一场关键战役,足足琢磨了三个月。战事敲定的前夜,他没召见任何将军谋士,反而把从小一起长大的、对军事一窍不通的发小请进了白宫密室。
那三天三夜,总统先生从战略布局聊到士兵的伙食,从战前的焦虑说到胜利的期许,滔滔不绝,却从不让发小插一句话。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时候,老陈忽然懂了。
原来,不管是街边乘凉的老农,还是运筹帷幄的总统,内心的世界都是一样的。那些闷在肚子里的话,那些压在心头的事,总得找个口子宣泄出来。
伟人也好,凡人也罢,都逃不过一吐为快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