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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就是在牟庄社区农贸市场大集上赶集
作者：毋治
岁月的车轮滚滚向前，带走了许多曾经珍贵的东西，其中最让您难以释怀的，便是那回不去的年味。儿时在牟庄村庄的过年记忆，如同璀璨的星辰，镶嵌在您记忆的天空，每当您抬头仰望，那些温馨而美好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乡村的冬天，总是格外寒冷，凛冽的寒风呼啸着，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冻结。但一进入腊月，空气中便渐渐弥漫起了年的气息。大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过年的各种物品，孩子们则在一旁兴奋地期待着，心中满是对新年的憧憬。
过年，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大事，是团圆，是幸福。我的家乡是位于山东省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牟庄社区的一个村子里，它比周边其他村子要繁华，由于京沪高铁德州东站坐落在牟庄村，大街上的门市、路边店、店铺、商场，超市、大型豪华型饭店、理发、卫生医院、摊位鳞次栉比，应有尽有。春节前，村里的大集上鼎沸喧嚣、车来人往，浓浓的北方农村烟火气中的“年味”。
从小时候自打记事起，过年是十分最难忘的。进入腊月，自发形成的农村集市，为群众采购年货带来了极大的方便。20世纪90年代，根据农事生产特点，从农历起逢一、逢六为集，从时间上固定了下来。除夕上午也有集，时间比较短，被乡亲们称为“露水集”，这个“露水集”为返乡归来晚的人或者缺少某样年货的人，实现了家门口的“购物体验”，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有了农贸菜市场大集上集市，走进集市，里面摊位分好几排，大多以蔬菜为主，也有一些肉类。与以往不同的是，还新增了一些海鲜。每个摊位前都挤满了人，大家忙碌地挑选着各种蔬菜，为价格争执不下。付完钱后，人们抱着一大捆蔬菜，又加入了赶集的队伍，寻找下一个目标。紧接着，摊位前又迎来新一批买家，新一轮的挑选再度上演。远远望去，人头攒动。集市外车水马龙，人们都在为置办年货而奔波。穿过牌坊摊位，新年的气息扑面而来。在蔬菜摊位前，摆放着一筐筐水果。又大又亮的苹果被挑进购物袋，红的、黄的、青的，像彩球一般，水果的品种也丰富了许多。有人俯下身子挑选蜜桔，边挑边品尝，地上满是厚厚的果皮。来来往往的人走了又来，来了又走，店家忙得不可开交。再往前是卖爆竹、礼花的地方，还有又红又亮的灯笼，一串串灯笼相互连接，挂在枝条两边，格外引人注目。时不时有祝福新春的曲子传入耳中，视觉与听觉双重冲击，此时此刻，就像两张幕布缓缓拉开，各种各样的年味即将展现在眼前。灯笼下面，是最具传统标签的年画和对联，看到这些，总能勾起儿时的回忆。
那些彩色的年画陪伴我们度过了多少个春秋。那时，我们赶集上街，有时手拉着手，有时你追我赶地穿梭在人流中，眼神在多姿多彩的年画间游移。彩色的人物在阳光照耀下愈发美丽，色彩更加绚丽。买回去挂在墙上，它们陪伴我们历经生活的酸甜苦辣。突然，眼前被一片花花绿绿填满，各种口味的糖果仿佛在向人招手，边上围满了老人和孩童。说起吃糖果，儿时最懂得品味，那时挑选出自己喜爱的口味，回去和伙伴们分享，手指和嘴唇都沾满了甜蜜。如今却感觉各种糖果都差不多，儿时对糖果独特的喜爱已不复存在。
小时候赶集，最喜欢的莫过于集上那让人垂涎三尺的小吃了。无论你走到哪里，好像都能闻到那极其诱人的香味儿，香喷喷的包子，酥脆油香的葱花饼，卤香味十足的豆腐脑，热气腾腾的炒凉粉，圆溜溜的油糕，还有一根根烤香肠……看着，看着，一会儿就挪不开了脚步，真的是什么都想吃！集上有蔬菜，那肯定也有水果了。周围村子里种的猕猴桃，葡萄，桃子，草莓等等，只要是应季的，都会拉到集上来卖，不仅新鲜而且便宜。至今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小时候，集上会卖一种五味子的野果，听大人说这种果子长在山上，很难采摘，但是那个时候，集上总是有很多售卖的，那红红的一小串，味道独特，我很喜欢吃。但是，现在的集上，却很少见了，偶尔有卖的，但是价格却也非常昂贵。
集上出售的货物真的是品类繁多，扫帚、农具，自家养的鸡鸭、兔子、小狗了都有卖的，连旱烟都有卖的。只要仔细逛，集上的东西总是有你意想不到的，就是铜钱什么的都有卖的。小时候，打爆米花的场景肯定是让人记忆犹新的。每次爆米花要熟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声响，一大串白雾缭绕的景象，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焦香甜蜜的味道，让人总也忘不了。没有了走街串巷打爆米花的，但是在集上却偶尔能看到这让人难忘的一幕。水果摊位也有，他们的售货处是帐篷或塑料搭就的暖棚，出摊麻烦，位置只能贴近大集外围。常见的水果有苹果、梨、桔子和冻柿子，哦，对了，还有香蕉。我一直纳闷，在二三十年前物流不发达的年代，为何塞外小城无论冬夏皆会有香蕉售卖？有意思的是，彼时的贵族水果香蕉卖一两块钱，几十年过去，现在的香蕉也没涨多少，堪称水果界的价格良心。
能买得起香蕉的一般是城里人，几毛钱的苹果才是乡人们的主要目标，再不就是几分钱的冻柿子和心里美萝卜，您没看错，萝卜也被大家当成了水果。心里美个大味儿甜，些许辣味来的恰到好处，热炕头上喝完酒吃完肉切上一盘，脆生生凉淡淡的下火。大集上卖衣服的摊位上，一根根铁杆上撑着老式中山装和皮袄棉裤护膝大头鞋等价廉衣物，乡下的中老年人在此流连者甚众。在乡人心里，过年要穿新衣服，也仅仅是“新”就可以了。好看的衣服，时髦的衣服也要给儿子闺女买，那得去百货大楼，价格贵点没关系，咱忙了一年，累了半辈子，不就是想让子女们吃的好穿得好，像城里人一样吗？进了百货大楼的乡人们一改大集上面红耳赤的讨价模样，抠抠索索掏钱的状态，看好的衣服，说买就买。没法子，人家不讲价，还不如大方点赶快买完走人，没暖气的百货大楼，服务员的白眼瞅着你，身上比烤了炉子都热，一会洇出一层汗。
只见人们大包小包地带着“战利品”往回走，脸上洋溢着欢喜，三五成群地讨论着今年的年夜饭。周边赶集的商贩和群众就会汇聚于此。大集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瓜子、花生、糖果、对联、福字、锅碗瓢盆、服饰鞋帽应有尽有，还有好多在县城开门店的也会去赶集摆摊，让十里八乡群众感受近距离买生活生产用品带来的方便，也增添了农村孩童们的“购物狂欢”和欢声笑语。记得那个时候花钱是用角和分计算的，元以上的消费是大人们的“专利”。小伙伴们三五成群，随着接踵并肩赶集的人们，东瞅瞅、西望望，面对糖葫芦、柿饼、水果的诱惑，啥都想吃上一口，摸摸干瘪的口袋，走到书摊前翻看小人书、连环画，花上几毛钱买上一两本，互相借阅，能翻看到过年。
十里八乡赶集的人们一般从凌晨7点开始人就多了起来，午饭前后，鼎沸的人群涌动一直到下午3点之后才落幕。东瞧瞧、西看看，货比三家，总能把心仪的年货带回家。本村的村民在集市的中间位置，每逢一、六集也会摆上一张床、一张高梁编制的炕席、凳子、作为占领区“摊位”，卖一些瓜子花生、蔬菜、各类似的水果、糖果之类，腊八过后春节前，窗花、对联、福字等成了紧俏商品。节假日在家我也会和家人守摊卖年货，过秤、装袋、收款，忙得不亦乐乎，还总趁闲暇空隙，抓一把瓜子或者花生，跑到集上逛一下，也不为买什么，就是在人群里体验赶集的乐趣。只得每年进入腊月还会回去赶集，买副对联、称二斤糖果，也会在食品摊前，尝尝“鸟糖”、爆米花、老面包等“儿时的味道”。遇到亲朋好友的摊位会寒暄一番，碰到同乡、同学会邀约春节期间聚一聚，更多的是和家人一起聊大集的变化，感受“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的年味。
逛完一圈，手里的购物袋已经塞得满满当当。这时，一股香甜的味道传来，沥青公路上铺满了瓜子皮和花生壳。花生这东西平时不常吃，但过年要是席上没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像一首动听的曲子缺了一段悠扬的旋律。在乡下，人们喜欢一边品茶一边吃花生，一盘花生，能供一桌人闲聊，仿佛没了它就没了谈资。临近中午，大部分来置办年货的人已经返程，也有人才刚开始来购买。有了集市的热闹，仿佛街边的每个商铺都写满了“福”。走出集市，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满载而归的喜悦。走进乡下牟庄社区农贸市场大年集上，宛如一片花海，带着“游客”领略不同的芬芳，一同迈向新春；又似一股春风，吹活了新年的活力。
赶年集是有色彩的。红，是年集的主色调，也是年味儿不可或缺的元素和灵魂。放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红福字、红春联、红蜡烛、糖葫芦、烟花爆竹、五彩缤纷的年画、琳琅满目的服装等，烘托着年的喜庆气氛，这是家家户户必不可少的，家里有了它们，才算是真正地过年。赶年集热闹非凡，男女老少摩肩接踵，整条街上人声鼎沸、川流不息。人们脸上洋溢着甜蜜而满足的笑，我买你卖、我问你答的嘈杂声、砍价声、叫卖吆喝声、孩童嬉闹声，声声交织，此起彼伏，相映成趣。整个集市似乎要被人们的喧嚣和热情煮沸了，余音萦绕在集市上空，久久回荡着不曾远去。
农村的集市，平时就很热闹，更别说过年的时候了。赶集的人们在每个摊位前选购自己称心如意的年货，熟人碰面了笑呵呵地打个招呼，继续穿入人山人海的年集人潮中，人人都在为迎接新年而幸福地忙碌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把集市的道路围得水泄不通，我不疾不徐走在拥挤的人群中，提着大包小包，挤来挤去几个来回。两个孩子东瞅西瞧，掩饰不住的好奇和欣喜，欢呼雀跃地走在前头呼喊着，蹦跳着……我们各自怀揣着对年的期盼，感受着年集的火热，回味着年集的余味，年集上的一幕幕景象让我们流连忘返、意犹未尽。逛年集的途中，两个宝贝儿女兴高采烈地对一位女士说：“妈妈，赶年集真是太好啦！热闹又好玩，下次还要带我来哦……”她妈妈听了欣然答应着。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想吃什么随时都能买到，来赶集不是单单为了买东西，就是图个热闹和年味。年味最集中、最浓烈的地方莫过于年集，到处弥漫着年的味道，它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农贸交易市场，更多的是一种乡土文化和乡俗风味。赶年集，传承着乡俗，传递着乡音，凝聚着乡情。家乡的年集，就是一幅涌动着热烈与憧憬的乡村图腾。年年岁岁，代代更迭，年集上的那抹乡情始终萦绕在我的心间，难以忘怀。
炸丸子、炸果子、炸油条、炸酥果子、炸藕夹、炸酱豆腐、煮肉、熏肉、炖大锅菜、发面蒸馒头、蒸枣糕、蒸糖包、蒸包子、粉蒸肉、包饺子等等，是母亲过年时的拿手好戏。母亲会早早地准备好各种食材，有猪肉、羊肉、牛肉、萝卜、韭菜、葱、姜、大蒜、花角大料、油盐酱醋茶、豆腐、粉条等。她将这些食材切成小块，然后混合在一起，加入各种调料，搅拌均匀。接着，母亲就开始炸丸子了。她将调好的馅料搓成一个个小球，放入油锅中。不一会儿，丸子就变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我们围在母亲身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丸子，馋得直流口水。母亲总会笑着给我们先盛上一碗，让我们解解馋。刚出锅的丸子，外酥里嫩，咬上一口，满嘴留香。那浓浓的香味，至今仍萦绕在我的心头。
放鞭炮，是儿时过年最让我们兴奋的事情。还没到除夕，集市上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鞭炮。我们一群小伙伴，揣着平日里积攒下来的零花钱，迫不及待地跑到集市上，挑选自己心仪的鞭炮。那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鞭炮，有细长的 “窜天猴”，一点燃就会“嗖”地一声直冲云霄，在天空中绽放出绚丽的光芒；有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大地红”，一挂鞭炮放下来，整个院子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还有小巧玲珑的“摔炮”，往地上一摔，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除夕之夜，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整个牟庄村庄都被鞭炮声淹没。我们捂着耳朵，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看着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欢乐。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仿佛是新年的号角，宣告着旧年的结束和新年的开始。贴春联，也是过年必不可少的仪式。除夕的一大早，父亲就会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春联和浆糊。我和姐弟妹们则在一旁帮忙，递春联、抹浆糊。父亲和母亲小心翼翼地将春联贴在大门上，一边贴一边念叨着吉祥话。看着那红彤彤的春联，我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新一年的美好期盼。春联上的每一个字，都寄托着我们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贴完春联，整个院子都变得喜气洋洋，年的氛围也愈发浓厚了。
敬天地，是乡村过年时必定的传统习俗。除夕夜，在吃完年夜饭之后，父亲会带着我们来到院子里，摆上一张桌子，上面放上各种供品，有水果、糕点、糖果等。然后，父亲点燃香烛，带领我们向天地神灵磕头跪拜，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家庭幸福。在那一刻，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我们的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虽然当时的我并不完全明白敬天地的意义，但我知道，这是我们对天地神灵的一种尊重和感恩。
磕头拜年，是过年时最热闹的场景。大年初一一大早，我们就会穿上新衣服，跟着父母去给长辈们拜年。每到一家，我们都会恭恭敬敬地给长辈们磕头，然后叫上一句老爷爷、老奶奶、爷爷、奶奶、伯伯、婶子们“新年好”、“给您磕头拜年”。长辈们则会笑着给我们压岁钱，还会拿出各种好吃的招待我们。一路上，我们欢声笑语，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中。那一声声亲切的问候，一个个温暖的笑容，让我们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和乡情。敬火神，也是农村过年的一个特色习俗。传说中，火神是掌管火的神灵，能够保佑人们平安无事。在过年期间，我们会在灶台上摆上供品，点燃香烛，向火神祈求保佑。母亲总是会告诉我们，要敬畏火神，不能玩火，否则会惹来灾祸。虽然当时的我对火神充满了好奇和敬畏，但我知道，这是我们对传统文化的一种传承和尊重。
时过境迁，不变是集市上的时间。在这熙熙攘攘的大集上，越发热闹，也更红火，它承载了农村的发展变迁。“现如今商铺多了，交通发达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平常都能买到，每天街上都像赶集一样，但还是大集的时候人多。”如今，时光荏苒，我已离开农村家乡多年。在城市里过年，虽然也有热闹的氛围，但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没有了儿时的鞭炮声，没有了亲手贴的春联，没有了母亲炸的丸子，没有了敬天地的仪式，没有了磕头拜年的场景，没有了敬火神的习俗。那些曾经熟悉的年味，已经渐渐远去，只留下了满满的回忆。回不去的年味，是我心中永远的遗憾。但我知道，那些美好的回忆，将永远珍藏在我的心中。每当我想起儿时在农村过年的日子情景，心中就会涌起一股暖流。我会永远怀念那些逝去的年味时光，怀念那段青葱岁月。
生于斯，长于斯。在家乡的这条路上看到了好多摊位变成了商店、超市，也见证了农村商贸业的繁荣与发展，集也成为一种传承，进一步丰富和满足着群众的物质文化需求。路边的包子铺、熟食店、红薯摊还不时传来吆喝声，哭闹的孩子闻着味道机灵了起来，幼嫩的小手指向喜欢的食物，“滴”的一声扫码支付，换来了手握美食的微笑。
作者简介：牟洪营，性别：男，民族：汉，1967年9月9日出生。笔名毋治、晓睦、不挡，微信名叫: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系看阴阳宅（道教）风水先生，通过得道于老子和太上老君传授，经历一年入道门后，已经步入门得道于：“道的本质和修行的最高境界”现已成仙长生不老之术。相面、算卦、起名、结婚看日子、批八字、探索周易研究、根治邪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人民日报记者、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摄影协会会员、德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作家协会会员；1991年3月被结业于；《全国家用电器维修人员培训工作协调指导小组办公室》证书，2002年3月12日被聘为:《德州日报》编辑和记者，2010年11月28日齐鲁晚报优秀最佳通迅员，2012年9月6日被聘为:《领导科学报》记者，2013年4月19日被聘为:《齐鲁晚报》记者，2023年5月1日被聘为；《全国大型古玩收藏界交流会历代钱币、陶瓷玉器及琉璃、竹木牙雕、老银饰品、文房雅玩、年份老酒、古玩字画、铜钱、佛像、钱币、书画、瓷器玉器、民间杂项、古籍善本、海外回流、艺术品、青铜器、紫砂等等鉴赏与鉴定拍卖交流会参展会员兼职秘书长》。自1999年在国家级、省级、市级、地级、《人民日报》、《山东广播电视报》、《山东工人日报》、《农村大众》、《齐鲁晚报》、《德州日报》、《德州日报周末版》、《德州日报德城版》、《德州晚报》、《华夏牟氏》、《华夏牟氏望族报》、《商务时报》、《大众日报》、《齐鲁晚报》、《中国交通报》、《工人日报》、《读者文摘》、《菊城晚刊》、《长河晨刊》、《德州广播电视报》、《德州公安报》、《民俗与方志》、《平原古今》、《诗刊》、《散文诗》、《鲁北文学》、《牟庄村志》、《山东工人报》、《山东青年》、《山东文学》、《齐河文学诗刊》、《小母指诗刊》、《知音》，网络上建立博客，并且粘贴文章等报刊开始发表新闻、散文、诗歌等作品90多万篇作品，2005年度在《现代交通报》上“我与交通同行征文”之中荣获优秀（金奖第一名），2021年度荣获幽兰飘香有声艺术平台创作：“特等奖”，2021年度，在第一届“中华名人杯”全国文学作品大赛中，作品《清清的淡雅茉莉，夜幕降临静绽放》荣获优秀创作奖。作品在2023年度“中国梦·家国情”全国诗·文·书·诵大赛评选活动中，荣获优秀奖。作品从2024年3月5日（又是一年腊八节，粥香四溢庆丰年）在第四届“关于年味”全国征文大赛中荣获优秀奖牌。作品从2025年3月7日《记忆中过年的年味——就是团圆味》，在第五届“关于年味”全国征文大赛中荣获优秀奖。作品在2025年10月1日，第二届海外华英杯诗书画大赛中荣获最佳百强诗人创作奖。
第三届“白鹭杯”年度新年文学创作大赛征稿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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