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之殇与生命之重
一一江西彭泽幼儿园校车坠塘悲剧之反思
特别撰写:饶晓辉(江西)
2025年12月23日,江西彭泽县定山镇响水村,一辆核载7人、实载8人的“黑校车”坠入池塘,7名幼儿与1名成人永远停留在了那个雨天。这场血淋淋的悲剧,撕开了乡村儿童安全防护的三大伤口:成本算计下的“黑校车”泛滥、监管链条的“真空地带”、以及危险路段的“隐形陷阱”。它不仅是冰冷的数字,更是一记响亮的警钟,敲打在每一个漠视生命价值的灵魂之上。
(事故发生地图片) 据相关媒体报道:涉事幼儿园虽配备两辆合规校车,却为节省运营成本,选择用私家车冒险接送孩子。这种“拿生命赌侥幸”的算计,暴露出部分经营者将儿童安全视为“次选项”的扭曲价值观。当“省油费”的私心凌驾于“保安全”的职责,超载的SUV便成了吞噬生命的凶器。更令人痛心的是,类似悲剧13年前便已在江西贵溪上演:2012年,一辆超载200%的“黑校车”坠塘致11名儿童死亡,承诺的“绝不再犯”竟沦为纸上空谈。历史的轮回,印证了漠视教训的代价何其沉重。
尽管相关部门会定期检查校车台账,却对“私家车代运”现象视而不见;道路养护单位对临水急弯的简陋护栏(仅铁丝捆绑木杆)多年未整改。这种“各管一段”的监管模式,实则是责任的集体失守。当城市儿童乘坐智能定位校车时,农村孩子连一张正规乘车凭证都成奢望。监管的“真空”,让“黑校车”得以堂而皇之地运行,最终以8条生命为代价,暴露出制度执行中的“走过场”与“形式主义”。
危险路段的“隐形陷阱”与“拖延整改”,是事故的罪恶滋生源。从新闻报道中得知,事发路段临水且急弯,雨天泥泞叠加池塘清淤后的湿滑路面,车辆一旦偏移便毫无缓冲余地。这样明显的安全隐患,道路养护单位竟以“财政吃紧”为由拖延整改,将“五小工程”的预算报表置于生命价值之上。更讽刺的是,所谓的“安全防护栏”,只不过是用几根铁丝捆着的木杆,与钢制护栏的防护力天壤之别。这种“拖延整改”的惰性,让乡村公路成了“等待触发的陷阱”,最终以8个家庭破碎的沉垂代价为之买单。
以制度刚性堵住漏洞,以责任重量撑起信任。江西彭泽的这起悲剧,是乡村儿童安全防护的缩影,更是对社会良心的拷问。当城市家长为学区房奔波时,农村孩子正用生命为“就近入学”买单。守护乡村儿童的安全,它不仅是不可妥协的选项,也是文明社会”零容忍”的底线,。事故已经发生,生命无法挽回,真心希望这样的悲剧没有”续集”。同时,呼吁我们的各级监管部门,要把”引以为戒”真正地落实到实处,让每个孩子都能平安到校、顺利回家,这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作者简介:饶晓辉,笔名:筱野,网名:竹林听雨,江西抚州东乡区人。1981年10月至1985年10月在福建厦门某部服役,历任无线班战士、通讯班长、连部文书。1982年开始文学写作,先后在《解放军报》、福州军区《前线报》以及厦门、泉州等新闻媒介发表稿件。1992年南下广东汕头,就职于一家工艺进出口公司,任公司中层管理。期间,在《羊城晚报》、《汕头日报》、《特区晚报》等发表各类稿件千余篇,并被南方报业集团《汕头特区晚报》聘为特约记者。都市头条采菊东篱文学社执行副社长、特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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