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人民万岁”的肤浅理解
毋东汉
毛主席在《为人民服务》中说过:“我们的共产党和共产党所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是革命的队伍。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我以为比“为人民服务”更加明瞭更加透彻更加震撼的是“人民万岁”。他于开国大典时在天安门城楼听到群众山呼“毛主席万岁!”他老人家深情地向着全世界高呼:“人民万岁!”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于今,人民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能成为“万岁”。老百姓头顶有乡约,乡约上头有县令,县令上头有州官,州官上头有巡抚、诸侯王、再往上有各类大臣,大臣上头才是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穿龙袍、戴皇冠的“万岁”。站在两边的是宫女、宦官,底下分两旁站着的是大臣。他们对皇帝说话,都要称“臣”,普通老百姓连称臣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自称“草民”“小民”。民国以后,“总统”“委员长”代替了皇帝,老百姓还是“草民”,有哪位官吏曾说老百姓是“万岁”?
从1949年10月1日开始,人民就成了“万岁”。毛主席和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向人民称“臣”,自称“公仆”“勤务员”,为人民服务。“人民”是有范围的,非指所有国人,只包括户囗在中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国旗上那大星星代表共产党,四个小星星依次代表工人阶级、农民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人民就包括这四个阶级。可以看出,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农民是工人阶级最可靠同盟军,人数最多。民族资产阶级对國家建设贡献大,排在第三位。小资产阶级比较复杂,包括城市小工商业者,手工制作者以及大中小学教师等。不管咋排,大家都是“万岁”,国家的主人翁。
我是草民一个,生长在社会基层,“人民”就是我祖辈、父母和我周围的人。我的成长包括党的培养和人民的哺育。党的培养包括我入队、入团、入党全过程。本文着重说人民对我的哺育。父亲教育我要好好读书,“嫑丟书本”“集体思想前程远,个人主义走不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母亲教育我:“咱家多亏解放。”母亲体弱有病,我幼时缺奶,祖母抱我沿门乞乳。我人穷辈高,吃过几个嫂子的奶。乞乳未果时,我哭,祖母也哭。本家兄长克吉哥安慰祖母,砍下几撮没完全成熟的穤稻,让祖母脱粒捣米为我熬粥,为我疗饥。
八岁那年,我站在马路当中仰望飞机。一架三套马车驶来,曳梢马从我两边走过,驾辕马胸肌已挨住我头。路边一位邻居伯母大声喊我,我才发觉危急,从左边曳索下钻出,我瞥见车轱辘从我脚后跟后边辗过。所以,我的命是人民救的。要不是那位伯母呼喊,我的历史停留在八岁。“爱人民”对我来说,不抽象,很具体。
我加入少先队时,老师教我敬队礼:五指并拢,表示五爱(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护公共财物),高举头上,表示“人民利益高于一切。”
初中毕业回乡参加农业生产,我当过团支部宣传委员和生产队政治队长。宣传党的政策、团的知识,我宣传农村好人好事好变化。经过社教文革洗礼,我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共产党是为人民服务的,小峪水库战役炮声打响,我打起背包上工地,担任一营四连副指导员。参加过定向爆破装炸药的战斗。编印《水利战报》和《战地黄花》(诗传单),在《陕西日报》和《工农兵文艺》发表一组散文诗《水库即景》(包括《风雨灯》《领夯员》《洗料石》)。在《西安日报》发表散文诗《书记的身影》和叙事诗《迎春》,以及革命故事《新老干部》。还有发表在《陕西日报》的革命故事《棉花与西瓜》。这些幼稚拙作,最终使我加入省作协等文学艺术团体。提高了为人民服务、为歌颂工农兵而创作的能力。我从16岁开始在县报发表小诗,至今83岁未封笔。其间还当了30年教师,以儿童为服务对象,写了长篇儿童小说《怪灵外传》,寓言集《育圃寓言》、儿歌集《育圃儿歌》等,还有“人生历练三部曲”长篇小说《热土情焰》《学稼苦趣》《秋枫情殇》。我主编《孟家村村史》,参编《水库建没在长安》等丛书,就是为人民树碑立传,感人民哺育之恩。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我要为长寿斗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而言之,我不当吃禄待老之“臣”,小而言之,不当游手好闲草民。提高生命质量,为“万岁”——人民服务。活到老写到老,不胡写,不乱写,不停写,生命不息,笔不封,报答人民,寸草报春晖。人民万岁!
2025.12.25.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