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同事,习惯称呼另一位同事的母亲“老妈”。
老妈85岁了,在一家军工企业退休,退休前做绘图员。
今天入院了。主要是血压高。带老人看医生比什么安慰都重要。
老妈是有信仰的,整天叨咕着,后来知道,那是祷告。她天天为我祷告,说我的简历经历和名字。
不仅如此,老妈每周要去教会,把我的事说给姊妹们,形成一个场,一起祷告。对于祷告我将信将疑,但看到老妈虔诚,我要信,她至善大爱。
老妈全天要么读新旧约,要么写字。常给我写纸条,传福音。80多岁了,有件事情做,支撑她开心就好。她开心地活着有她自己的事情不正是我们期望的吗。
跟长辈没有道理可讲,听话就是孝顺。
2024年12月,我突发脑梗。我是在老妈家被两位同事送到吉大一院抢救室的。从这一天起,我接收到老妈的祷告,心灵感应。
我出院的落脚点是老妈家,春节和除夕也是在老妈家度过的,老妈亲自包几样馅的饺子馅,皮薄馅大。
老妈有时喜欢坐在大厅里,挨紧我就是递纸条。我已装成了老妈的忠诚信徒。
我还记得,手术前,住在老妈家里,陪我针灸,陪我晒太阳,看我别别扭扭在大厅里散步,看我左手用指剪刀剪指甲。
往事历历在目,脑子里如过电影一样,回忆老妈对我的恩情。
如今,老妈住进医院,我却不能前往,陪护床边尽孝心是十分内疚的。
今年除夕还想吃老妈包饺子,怎么还有脸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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