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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拉夫·阿布勒·雅玆德:以大诗主义精神构筑文明诗意桥梁
曹谁

当我研读埃及诗人、小说家、记者阿什拉夫・阿布勒 - 雅玆德的作品与人生轨迹时,看到的不仅是一位高产的创作者,更是大诗主义理想的鲜活实践者。作为大诗主义运动(Great Poetry Movement)的发起人,我始终主张这一运动的核心在于合璧东西、融合古今、合一天人—— 这是一项以诗歌跨越边界、将人类离散的经验编织成普世图景、重建精神家园的使命。他的笔锋历经跨文化风雨淬炼,深植于故土的厚重土壤,成为连接遥远文明的桥梁,打通时空的隧道,调和灵魂的神圣渴望与世俗苦难。他还把我的《亚欧大陆地史诗》(Epic of Eurasia)翻译为阿拉伯语,所以我们心灵相通,我准备以大诗主义的理论去解读他的诗歌。

一、东西方文明对话:跨大陆的诗意视野
大诗主义拒绝 "文明孤立主义",呼唤诗人成为东西方的 "灵魂译者"。阿什拉夫的生命轨迹本身就是文明对话的见证:从埃及(古东方文明摇篮)到阿曼、科威特、沙特(阿拉伯文化腹地),最终抵达韩国(现代东亚文明的明灯),他不仅旅居,更将这些土地的精魂熔铸于诗。作为世界诗歌运动(WPM)国际协调员与亚洲记者协会(AJA)前主席,他将跨区域经验升华为超越地理的诗性语言。
他翻译的八部涵盖艺术、儿童文学、诗歌与科学的作品,不仅是语言转换,更是文化调停。在《开罗的街道》中,"流亡躯体的沙粒" 铺洒在开罗人行道间,这一意象既承载阿拉伯世界的历史流离,亦触及人类共通的异化体验 —— 无论是熟悉分裂之痛的韩国读者,还是深谙离散之苦的中国读者,都能从中找到共鸣。他斩获韩国万海文学奖与伊斯坦布尔欧亚文学节金奖的事实,印证了其诗歌的普世性:尼罗河畔的温热与汉江的静谧交融,阿拉伯沙漠的雄浑与东亚美学的精微共生,实现大诗主义追求的 "文明间通感"。

二、古代与现代交织:尼罗河的永恒与现代性的阵痛
大诗主义倡导 "深挖古文明根系,浇灌现代性新芽",让历史智慧烛照当代困境。阿什拉夫的诗深植埃及古老土壤,却从不回避现代性的尖锐现实。
在故乡尼罗河沿岸的《本哈》中,"如尼罗河胸脯上的山雀 / 本哈沉睡,将蜜倾注于我的梦境",尼罗河作为古埃及文明的象征(法老王朝的命脉、神话仪式的源泉),被赋予母亲般的滋养意象。然而这种古老温暖遭遇现代焦虑:"当我归来,能否记起所有道路?/ 本哈是否认得我脸庞 / 刻着新的疲惫纹路?"" 新的疲惫纹路 " 既是物理道路的侵蚀,更是现代生活的创伤印记 —— 流亡、迁徙、记忆的时间磨损。古尼罗河(永恒的母体)与现代诗人(疲惫的游子)在此展开静默对话:过去不是陈迹,而是评判与慰藉当下的鲜活存在。
同样在《开罗的街道》中,"荒芜两千年的街道 / 枯树与人类交织 / 泥浆与白骨混杂",既承载古埃及历史的厚重(尼罗河三角洲的泥浆、祖先的骸骨),亦成为现代苦难的剧场:战争、离别、"悲伤的游行"。阿什拉夫将古今编织为同一织物:"生命看似死亡!" 这句诗既呼应古埃及宇宙观的循环时间,亦暗合现代暴力的荒诞性。这正是大诗主义 "古今融合" 的精髓:让历史言说当下,让当下致敬历史。

三、神圣与世俗交融:僧侣的头巾与流亡者的泪
大诗主义认为神圣与世俗并非对立,而是人类灵魂的一体两面 —— 一面向星辰,一面立大地。阿什拉夫的诗巧妙融合二者,将世俗苦难升华为神圣求索,让神圣符号成为世俗挣扎的注脚。
在《白头山》中,诗人如 "逃亡的羱羊跳跃云端",最终抵达山顶寺院,僧侣的 "头巾似摩天大楼"—— 神圣形象与现代符号并置。僧侣的提问充满诗意隐喻:"七只蝴蝶环抱将变的茧?/ 十朵玫瑰是麝香与铬的泪?" 这些意象既是自然奇观,亦是精神蜕变的象征。然而诗人空手而归:水袋干涸,脚步迷失。神圣智慧与世俗绝望的对比并未制造冲突,反而达成和谐:诗人的 "单程票"(世俗生命的不可逆)成为叩问神圣救赎的契机。
即便在最世俗的诗中,阿什拉夫亦注入神圣超越性。《穿越沙漠的列车》中,列车象征现代位移的异化:"拖着空调棺材的长尾",乘客 "美化虚假器官"。但沙漠作为阿拉伯文化中的神圣空间(启示之地),其静默构成对世俗喧嚣的终极审判。诗人的愤懑("辱骂这些国度 / 唾弃千条毛巾")在沙漠的神圣背景下,成为人类灵魂对超越性的隐秘渴望。神圣与世俗的交织,让其诗不仅是生活记录,更是对苦难中人性光辉的礼赞。

大诗主义不是教条,而是召唤诗人成为 "文明桥梁的建造者"。阿什拉夫・阿布勒 - 雅玆德以每一行诗回应这一召唤。他的生命跨越东西方文明,他的诗歌调和古代和今天,他的精神融合神圣与世俗,完美诠释大诗主义的核心理念:让诗歌成为联结人类的普世语言。
当他在《开罗的街道》质问 "多少次最后的战争才算足够?",他代言的不仅是开罗,更是全人类 ——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古老文明还是现代都市,都在渴望和平。当他书写本哈与尼罗河,他礼赞的不仅是故乡,更是人类与文化根脉的永恒纽带。这就是大诗主义:既深植本土,又拥抱世界;既痛陈现实,又仰望星空。
阿什拉夫的作品提醒我们,在分裂冲突的时代,诗歌可以成为融合文明、跨越时空、疗愈灵魂的力量。他无疑是我们时代的伟大诗人,更是大诗主义运动理想的卓越典范。我将向大诗主义运动委员会提名他,授予他2026年的大诗主义运动勋章。
2025.11.10于西安

曹谁简介
曹谁,诗人、小说家、剧作家、翻译家,北京师范大学文学硕士,北京国际诗电影节主席,西宁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原名曹宏波,字亚欧,号通天塔主。1983年生于山西榆社,2008年去职远游,在西藏、新疆周游数月而返,开始职业写作生涯。2007年发起大诗主义运动,2017年倡导剧小说运动和诗电影运动,2018年发起曹伊之争。著有诗集《亚欧大陆地史诗》等10部,长篇小说《昆仑秘史》等10部,文集《大诗学》等4部,童话《雪豹王子》等18部,翻译《理想国的歌声》等三部,影视剧本《孔雀王》等百余部集。作品发表于《人民文学》《诗刊》《作家》等文学杂志,入选上百部权威选本。有作品翻译为英、法、德、俄、日、意、西班牙、土耳其、阿拉伯等30种文字。曾获首届中国青年诗人奖、第5届青海青年文学奖之“文学之星”、第4届曹禺杯剧本奖、第8届意大利罗马当代国际诗歌艺术学院奖之阿波罗·狄奥尼索斯诗歌奖诗歌奖、第12届俄罗斯金骑士奖等90多项省级以上文艺奖。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文学学会会员,世界诗歌运动亚洲协调员,金砖国家作家协会中国副主席,青海民族大学客座教授,丝绸之路国际诗歌节执行主席,《大诗刊》主编,《世界诗人》主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