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那一片海
文/童永雄
我的家乡在祖国西南端,一个叫黄流镇的地方。传说这里是黄帝后裔的流落之地,亦是中国民间艺术之乡。而真正让我梦魂牵绕的,是家乡那片名为 “面前海” 的蔚蓝 —— 祖辈相传,它就守在家门口,映着朝暮,载着岁月。
清晨,太阳从海天相接处喷薄而出,火红霞光漫成一片金海,溶入碧蓝的波涛里,仿佛煮沸了整片大海。浪花翻滚间,恰似无数个小太阳在浪尖跳跃,是大海拥着朝阳,也是朝阳燃着大海。银色沙滩如仙女遗落的玉带,沐着日光闪烁珠光;奔涌的浪花卷着细沙,恰似美人起舞时轻扬的裙摆,玉带绕海,海缠玉带,相映成趣。伫立岸边,看远处耕海的小快艇犁开金海,年轻渔民夫妻唱着跑调的渔歌,渔网收拢时,银鳞跃动、花蟹横行,笑意从眼角漫到眉梢,满是丰收的甜。若漫步沙滩,浪花漫过脚面,带着咸湿的凉意,沙粒在趾间摩挲,海风裹着渔盐的清香,让人不忍离去。
喧嚣渐歇的黄昏,夕阳为大海镀上血红的余晖。“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暮色轻掩那抹红,星星簇拥着月亮沉入波心,星光连成一片星海,与涌起的浪花相互辉映,祥和又恬静。极目远眺,星光如珍珠撒在银色天幕,夜色里的沙滩仍似玉带蜿蜒,欢涌的浪花是渔家儿女的笑脸,漾着青春的风采。远处渔村,袅袅炊烟随风飘荡,阵阵鱼香穿透暮色,让人忍不住想踏入渔家,分享丰收的喜悦。
夜深人静时,父老乡亲在梦呓中带着微笑沉睡,唯有光着脚丫的年轻人踏着浪花,手挽手走向远方,走向未知的未来。
朋友,这片海藏着我少年时追逐浪花的脚印,也沉淀着祖辈耕海的传说。在这里,心能卸下所有纷扰,变得和海一样开阔。我想摘一朵最洁白的浪花献给你,带你踏过银色沙滩,听渔歌、闻鱼香,把你我的眷恋,一同融进这日夜奔涌的故乡海……
爱情——永恒的主题
爱情,是生活永恒的底色,它与世间万物缠绕交织,在岁月长河中织就无数悲欢离合的图景。
光阴似箭,岁月悠悠。在无边无际的时光隧道里,多少文人骚客穷其一生,览五岳群山,留下“一览众山小”的壮阔诗篇,脍炙人口,余音绕梁;游江河湖海,写下“海风碧云,夜渚月明”的清雅词句,如春风拂面,直抒胸臆。咏山山美,咏水水碧,可再瑰丽的辞章,也不过是壮丽山河的一幅剪影——季节流转间,山河会换颜,唯有情与爱,是天地间亘古不变的话题,是贯穿世间的永恒主题。
这个主题,早已浸透在诗词歌赋与民间传说中。从亚当与夏娃的创世之恋,到街头坊间玄妙的情爱轶事,爱情的传说从未褪色。天宫之上,吴刚伐桂千年,难与嫦娥一聚,美丽传说藏着凄凉结局;人间之中,董永与仙女的天仙配,跨越天规的爱恋,至今仍是茶余饭后的温情谈资,令人回味。
舞台之上,爱情的演绎更显炽烈。张生与崔莺莺的《西厢记》,冲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桎梏,以自由恋爱的勇气动人心弦,传唱千年而不衰;红叶题诗,宫女的幽怨凝结成“直道相思了无量,未妨惆怅是清狂”的怅惘;梁山伯与祝英台破茧成蝶,用“在地愿作连理枝,在天愿为比翼鸟”的誓言,谱写千古绝唱;《白蛇传》里,雷峰塔下白娘子的低泣,道尽人仙之恋的坎坷。无论是人间还是仙境,有爱便有恨,有团圆便有别离,这份悲欢交织,正是爱情最迷人的魅力。
古今中外,爱情的故事从未落幕。《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生死相依,《魂断蓝桥》的遗憾收场,都在诠释着爱情里的真、善、美,也见证着传统文化与伦理道德的碰撞。
而有一种爱情,更显惊天地、泣鬼神——那便是共产党人的爱情。毛泽东同志一句“我失骄杨君失柳”,道尽伟人对爱人的铁骨柔情与深切思念;周文雍与陈铁军在刑场上高声宣告:“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让反动派的枪声做我们结婚的礼炮吧!”这份以信仰为底色的爱情,吞天地、撼日月,用鲜血与生命诠释了爱情的最高真谛。
爱情如同一坛老酒,越陈越香。它醉过柳永的婉约,狂过李白的豪放,迷过清照的愁绪;它有山盟海誓的圆满,也有有缘无分的遗憾。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便是爱情——它是永恒的主题,也是人生最厚重、最动人的话题。
作者简介:
童永雄,一九五七年出生。当过知青,当过兵。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乐东县诗词学会会员。作品曾在《诗刊》《中国诗歌》《三角洲》《文学百花苑》《北国作家》等多家刊物发表,在全国各类文学大奖赛中多次获得金奖,一等奖等奖项。作品被多家刊物结集出版。被授于“新时代杰出艺术家”“全国文化自信优秀诗词家”“中国诗歌先锋奖”等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