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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任泳儒(新疆哈密)
千古风流人物
穿越时空永恒有多长?
烟云过后,谁还记得沉浮跌宕起伏?
永恒不变拉长了多少影子
如果有来生
我愿化作一条阡陌小路
蜿蜒曲折通向远方的来回
留下永远的雁去雁回有归途
如果有仁爱
我愿化作故乡草原上的一条小河
流淌不尽深情,触摸那怕冰封的凛冽
春暖花开,浇灌出五谷丰登的丰衣足食
如果有铠甲勇士的骨骼
我愿矗立成东天山永不苍老的劲松
傲然挺立在积雪覆盖中,守护这沉爱的土地
挺拔翠芳,身姿隽永的英姿飒爽
如果有来生
我原化作春泥更护花,做山巅上的雪莲花,一株小草,一粒石籽,一朵格桑花吧。
静静地如山沉默,肃穆千里之外凌云之上
见证永恒一生的灵魂,默然凝神,静默的坚挺…
二0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於哈密
Eternity
By Ren Yongru (Hami, Xinjiang)
How long is eternity
That transcends time and space for the heroes through the ages?
When the mist and clouds fade, who still remembers the ups and downs of their lives?
How many shadows has unchanging eternity stretched out?
If there is a next life
I wish to turn into a winding country path
Leading to the distance and the way back
Leaving for the wild geese an eternal homeward journey, where they come and go.
If there is kindness and love in the world
I wish to become a small river on the grasslands of my hometown
Flowing with endless deep affection, even touching the biting cold of frozen waters
When spring warms the earth and flowers bloom, it irrigates the fields to bring bumper harvests and a life of plenty.
If I have the unyielding spirit of a valiant warrior
I wish to stand tall as an evergreen pine on the East Tianshan Mountains that never grows old
Standing proudly amid the snow-covered peaks, guarding this beloved land
With a straight and verdant form, and a heroic bearing that lasts forever.
If there is a next life
I wish to turn into spring mud to nourish the flowers, a snow lotus on the mountain top, a blade of grass, a grain of stone, or a cosmos flower.
Quiet as a mountain, solemn beyond a thousand miles, above the soaring clouds
Witnessing the soul of a lifetime of eternity, standing firm in silent contemplation...
Written in Hami on December 29, 2025

🎋🌹🌹作家简介🌹🌹🎋
任忠富,笔名任泳儒,新疆哈密巴里坤县人,退伍军人,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人民文艺协会诗人作家,世界汉语作家协会终身签约诗人,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总顾问,一枝红莲文学诗社、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签约作家诗人 。现任华夏诗词文学社总监,官方《诗韵星光访谈》主编(百度、腾讯、搜狐、今日头条编辑 )。创作成果:2021年3月,合集出版红船精神相关著作《南湖》,该书已被当代国学馆收藏 。曾在《哈密广播电视报》《哈密垦区开发报》《哈密报》、哈密广播电视台等多家媒体发表散文、散文诗、诗歌等多篇作品,多次被评为优秀通讯员 。系《中国爱情诗刊》《中国爱情诗社》《伊州韵文艺》《蒲公英诗苑》《江南诗絮》《中国人民诗刊》《中国人民诗社》《花瓣雨文化工作室》《海峡文学》等平台在线诗人,且曾多次合集出书、在多家纸刊发表作品 。
🌷🌷Writer's Profile🌷🌷
Ren Zhongfu, pen - named Ren Yongru, is from Barkol County, Hami, Xinjiang. He is a veteran, a memb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loves literature.
He is a poet and writer of the People's Literature and Art Association, a lifelong contracted poet of the World Chinese Writers Association, the general consultant of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and a contract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ture Poetry Society and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He is currently the director of the Huaxia Poetry and Ci Literature Society and the chief editor of the official Poetry Rhythm Starlight Interview (editor of Baidu, Tencent, Sohu, and Toutiao).
Creative Achievements
- In March 2021, he co - published the book South Lake related to the Red Boat Spirit, and this book has been collected by the Contemporary Sinology Museum.
- He has published many prose, prose poems, poems and other works in many media such as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Newspaper, Hami Reclamation Area Development Newspaper, Hami Newspaper, and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Station, and has been rated as an excellent correspondent for many times.
- He is an online poet of platforms such as Chinese Love Poetry Journal, Chinese Love Poetry Society, Yizhou Rhyme Literature and Art, Dandelion Poetry Garden, Jiangnan Poetry Fluff, Chinese People's Poetry Journal, Chinese People's Poetry Society, Petal Rain Cultural Studio, Straits Literature, etc. He has also co - published books for many times and published works in many paper - based journals.



点评词
永恒俯身亲吻大地——评任泳儒《永恒》
点评词作者/柴永红
无数吟哦永恒的笔墨,还在追逐星河浩渺、历史洪荒的宏大叙事时,一首来自新疆哈密的短诗,却以最朴素的姿态,将“永恒”二字从云端拽落,深深扎根在东天山的雪线之下,扎根在故乡草原的小河之畔,扎根在阡陌小路的蜿蜒纹路里。任泳儒的《永恒》,没有华丽的辞藻铺陈,没有晦涩的哲理堆砌,这位身披戎装的诗人,带着西北大地的风沙气息,带着退伍军人的赤诚底色,用一行行滚烫的诗句,为我们勾勒出一个全新的永恒坐标——原来永恒从不是悬于时空的抽象符号,而是藏在万物生长里,藏在故土守望里,藏在生命与土地的血脉相依里。

这首诗的开篇,便跳出了“永恒”书写的固有范式,以一记充满哲思的叩问,撕开了历史与现实的褶皱。“千古风流人物,穿越时空永恒有多长?”这一问,没有沉溺于对英雄伟业的歌颂,反而带着一丝清醒的喟叹,将目光投向了时间的本质。在人类文明的长河里,多少叱咤风云的人物,多少波澜壮阔的传奇,都在“烟云过后”归于沉寂。“谁还记得沉浮跌宕起伏?”这是对历史记忆的追问,也是对“永恒”真实性的质疑。诗人没有给出答案,反而用“永恒不变拉长了多少影子”,将抽象的时间具象化——影子是光的产物,是生命的印记,是那些被岁月裹挟却从未消散的存在。这三句诗,以极简的笔触,为全诗奠定了深沉而厚重的基调:诗人要探寻的永恒,不是被史书铭记的功勋,而是那些扎根于大地、流淌于血脉的生命力量。
诗歌的笔触从历史的云烟转向“如果有来生”的期许时,我们看到了诗人心中永恒的第一个具象形态——一条阡陌小路。“我愿化作一条阡陌小路,蜿蜒曲折通向远方的来回,留下永远的雁去雁回有归途。”阡陌小路,是乡土中国最具辨识度的意象,连接着村庄与远方,承载着游子的乡愁,也见证着岁月的轮回。诗人愿化作这样一条小路,不是为了通向功名利禄的彼岸,而是为了“通向远方的来回”——这是一种充满温情的生命姿态,既接纳远行的脚步,也守候归来的身影。而“留下永远的雁去雁回有归途”,则将这份温情推向了极致。雁群的迁徙,是自然的节律,也是乡愁的隐喻。小路无言,却成了所有漂泊者的精神坐标;它不会因岁月侵蚀而消失,不会因时代变迁而湮灭,永恒,是守护的永恒,是乡愁的永恒,是大地对每一个生命的温柔馈赠。

紧接着,诗人将目光投向故乡的草原,永恒的第二个具象形态——一条小河,诗句里缓缓流淌。“如果有仁爱,我愿化作故乡草原上的一条小河,流淌不尽深情,触摸哪怕冰封的凛冽。”小河,是生命的象征,是仁爱的化身。没有大江大河的汹涌澎湃,却有着润物无声的细腻与执着。流淌在故乡的草原上,滋润着每一寸土地,养育着每一个生命。即使在寒冬腊月,被冰封雪盖,也依然在冰层之下,涌动着不尽的深情;以柔弱的身躯,触摸着“冰封的凛冽”,却从未停下流淌的脚步。这份执着,是仁爱的底色,也是生命的韧性。而当春暖花开,它便会冲破冰封,浇灌出“五谷丰登的丰衣足食”——这是小河对大地的回馈,也是诗人对故乡的期许。诗人愿化作这样一条小河,是将自己的仁爱之心,融入了故乡的血脉。他的永恒,是奉献的永恒,是滋养的永恒,是生命与土地的共生共荣。

如果说阡陌小路的永恒是温情的守护,小河的永恒是仁爱的奉献,那么东天山的劲松,则是诗人心中永恒的第三个具象形态——一种不屈的风骨。“如果有铠甲勇士的骨骼,我愿矗立成东天山永不苍老的劲松,傲然挺立在积雪覆盖中,守护这沉爱的土地。”这句诗,带着一股凛然的英雄气,与诗人退伍军人的身份不谋而合。“铠甲勇士的骨骼”,是军人的铁血担当,是不屈的精神脊梁;而东天山的劲松,则是这种精神的最佳载体。生长在雪线之上,扎根在岩石缝隙之中,迎着凛冽的寒风,傲然挺立。它“永不苍老”,不是因为生命的不朽,而是因为精神的永恒。守护的,不是一片疆域的边界,而是“沉爱的土地”——这是诗人对故乡最深沉的眷恋,也是对家国最赤诚的守护。“挺拔翠芳,身姿隽永的英姿飒爽”,这是劲松的姿态,也是诗人的姿态。这种永恒,是风骨的永恒,是担当的永恒,是平凡生命里的英雄主义。

诗歌的结尾,诗人将视角从宏大的生命形态,转向了更细微的存在,永恒的意蕴,静默中升华。“如果有来生,我愿化作春泥更护花,做山巅上的雪莲花,一株小草,一粒石籽,一朵格桑花吧。”这里的意象,不再是小路、小河、劲松那样的“守护者”,而是更贴近大地的、更平凡的存在。春泥护花,是龚自珍笔下“落红不是无情物”的奉献精神;雪莲花生长在山巅,坚韧而圣洁;小草平凡却顽强,石籽沉默却坚定,格桑花朴素却绚烂。这些意象,没有惊天动地的力量,却有着最顽强的生命力。“静静地如山沉默,肃穆千里之外凌云之上”,不张扬,不喧嚣,却以最坚定的姿态,扎根在大地之上。“见证永恒一生的灵魂,默然凝神,静默的坚挺”,这句诗,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诗人终于找到了永恒的答案:永恒不是被铭记,而是被见证;不是轰轰烈烈的壮举,而是静默的坚守。那些平凡的生命,那些与大地相依的存在,那些默默奉献的灵魂,才是永恒的真正底色。

通读全诗,我们不难发现,任泳儒的《永恒》,是一首扎根于故土的诗,是一首充满生命温度的诗。与众不同,跳出了“永恒”书写的宏大窠臼,将目光投向了最平凡的生命与最朴素的情感。诗人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堆砌意象,也没有用晦涩的哲理拔高主题,而是用最真挚的笔触,将自己的生命期许,融入了故乡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之中。
从意象的选择来看,诗人选取的阡陌小路、故乡小河、东天山劲松、春泥、雪莲花、小草、石籽、格桑花,都是极具西北地域特色的意象。这些意象,不仅勾勒出了新疆哈密的独特风貌,更承载着诗人对故乡的深情眷恋。不是孤立的存在,而是相互关联、层层递进的——从守护归途的小路,到滋养大地的小河,再到坚守故土的劲松,最后到静默生长的草木石花,诗人的情感,从对故乡的眷恋,升华为对生命价值的追寻,再到对永恒本质的顿悟。这种意象的递进,让全诗的结构,如东天山的山脉般,沉稳而厚重。
从情感的表达来看,这首诗的情感,是克制而深沉的。诗人没有直白地抒发“我爱故乡”的情感,而是通过“化作”的方式,将自己的生命与故乡的万物融为一体。这种“物我相融”的表达,情感的抒发,更具感染力,也更显真挚。无论是愿化作小路守护归途,还是愿化作小河滋养大地,亦或是愿化作劲松坚守故土,都体现了诗人对故乡的赤诚与热爱。而这种热爱,不是狭隘的乡土情结,而是一种更广阔的生命情怀——对土地的敬畏,对生命的尊重,对奉献的坚守。
从主题的立意来看,这首诗的主题,是深刻而独特的。诗人用最朴素的意象,诠释了最深刻的哲理:永恒不是时间的无限延伸,而是生命与土地的血脉相依;不是被历史铭记的功勋,而是默默奉献的坚守。这种对永恒的理解,打破了传统的认知,赋予了“永恒”全新的内涵。永恒不在云端,而在大地;不在远方,而在故乡;不在轰轰烈烈的壮举里,而在平凡的坚守中。
此外,这首诗的语言风格,也极具特色。语言,朴素而凝练,直白而真挚。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句式,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如“蜿蜒曲折通向远方的来回”“流淌不尽深情,触摸哪怕冰封的凛冽”“傲然挺立在积雪覆盖中,守护这沉爱的土地”,这些句子,简洁而富有画面感,读来朗朗上口,余味悠长。这种语言风格,与诗歌的主题高度契合,更显诗人的赤子之心。


作为一名退伍军人,任泳儒的诗,带着一股军人的铁血担当与赤诚底色。他的《永恒》,不仅是一首对故乡的赞歌,更是一首对生命价值的颂歌。一名军人的家国情怀,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融入血脉的坚守;一名诗人的赤子之心,不是笔下的华丽辞藻,而是对大地的深情眷恋。
任泳儒的《永恒》,如同一股清泉,涤荡着我们的心灵。那些与大地相依的生命,那些默默奉献的灵魂,才是永恒的真正底色。我们停下追逐的脚步,俯下身来,倾听大地的声音,感受生命的温度。
这首诗的魅力,还在于它的包容性。不同的读者,从这首诗里,能读出不同的感悟。故乡的游子,能从诗里读出乡愁的味道;坚守岗位的人,能从诗里读出奉献的意义;热爱生命的人,能从诗里读出生命的韧性。这种包容性,这首诗的生命力,更加持久,也更加永恒。
最后,我们不得不说,任泳儒的《永恒》,是一首真正的好诗。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却有着浑然天成的韵味;没有宏大的叙事结构,却有着深刻的主题立意。用最朴素的意象,诠释了最深刻的哲理;用最真挚的笔触,书写了最动人的情感。真正的诗歌,不是写给别人看的,而是写给大地的,写给生命的,写给永恒的。
永恒俯身亲吻大地,诗歌扎根故土生长,我们便在一行行滚烫的诗句里,找到了生命的意义,找到了永恒的答案。任泳儒的《永恒》,如同一颗种子,读者的心中,生根,发芽,生长成一棵永不苍老的劲松,傲然挺立在岁月的长河里,守护着我们心中的故乡,守护着我们对永恒的追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