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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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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潇湘夜话 李清发
长篇小说(连载)
脑语者(下部36) 李玉岿

潇湘夜话
李清发
残秋的月色总带着几分清寂,漫过红楼的飞檐时,恰好落在窗棂外那片疏竹上。风过无声,竹影婆娑,像谁藏在夜色里的心事,叠叠重重,散了又聚。
沈清沅坐在妆台前,指尖捏着一方素绢,却迟迟没有落下。烛火跳了跳,将她的影子映在青灰的墙面上,单薄得像一片将坠的秋叶。方才凭栏待月,不过是瞥见天边那轮新月,便惹得心底的相思翻涌上来——去年此时,也是这样的月色,他曾在竹下为她抚琴,弦音绕着竹影,和着她的低语,成了刻在时光里的回响。
“又在想他了?”贴身侍女青黛端着一杯热茶进来,见她这般模样,语气里藏着几分心疼。
沈清沅轻轻摇头,抬手拭去眼角未干的泪痕,指尖微凉。那泪滴落在素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像昨日那场未下透的雨,带着挥之不去的怅惘。“昨日种种,竟如隔世。”她声音轻柔,似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寂静,“还记得他临走时,也是在这竹下,说待来年春深,便来接我。”
青黛将热茶递到她手中,暖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公子重诺,定会如期而至的。”
沈清沅捧着茶盏,暖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却驱不散眉梢的轻愁。她回眸望向窗外,月色已爬过竹梢,洒在庭院里,一片清辉。“我等了三个春秋,从春桃灼灼等到秋叶萧萧,唯有这竹影,年年依旧。”她低语着,字句里都是化不开的期盼,“只盼明朝醒来,能有他的归讯。”
夜渐深,庭间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那雾清凉软绵,像一袭半透明的纱帐,轻轻笼住红楼,笼住疏竹,也笼住她眉间的相思。雾色里,她抬手抚上心口,那里藏着一份滚烫的情意,纵使岁月流转,纵使相隔千里,也从未冷却——那般炽热,倒像冬日里的炭窑,默默燃烧着,暖着她漫长的等待。
“爱如狂潮,纵是想断,也断不了啊。”沈清沅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窗扉。晚风带着竹的清芬扑面而来,夹杂着远处潇湘水的低吟。她望着天边的月色,仿佛看见千里之外的他,也正凭栏望月,与她共赴一场跨越山海的夜话。
那低语,那相思,那藏在心底的期盼,随着晚风飘向夜空,越过潇湘,直入重霄。月色更浓,竹影更柔,红楼的灯火下,她的身影立在窗前,成了秋夜里最动人的一幅画,等着一场迟来的重逢。
竹影筛月,漏下满地碎银。沈清沅指尖划过窗棂上的雕花,那是三年前他亲手刻的——几竿修竹旁,藏着个小小的“沅”字,彼时他笑着说:“待我归时,便在此处刻上我的名,与你相守。”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青黛捧着个青布包裹进来,语气里难掩雀跃。
沈清沅回眸,见包裹上绣着半朵幽兰,正是她当年亲手绣给他的纹样。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卷泛黄的诗笺,还有一支竹笛。诗笺上的字迹清俊挺拔,是他的笔体,最末一页写着:“潇湘水阔,相思如潮,明年春深,必携笛归。”
“这是……方才门房送来的,说是从江南捎来的急件。”青黛道。
沈清沅指尖抚过诗笺上的墨迹,泪意再次涌上来,却带着几分暖意。她拿起那支竹笛,笛身泛着温润的光泽,笛尾系着的红绳早已褪色,却是她当年亲手系上的。放在唇边轻吹,一曲《相思引》缓缓流淌而出,笛声清越,裹着相思,穿过薄雾,飘向潇湘。
她忽然想起那年春日,他在竹下为她抚琴,她为他起舞,竹影婆娑中,他说:“清沅,我本是江南游子,因战乱避于此处,遇见你,便想安定下来。”那时他眼中的光,像极了此刻的月色,炽热而温柔。
“小姐,你听!”青黛忽然指向窗外。
远处潇湘水畔,竟传来一阵琴音,与笛音相和,正是那首《相思引》。沈清沅心中一震,推开窗,只见月色下,一叶扁舟泊在水畔,船头立着个青衫男子,手中抚琴,身影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颤。
“是他!”沈清沅声音发颤,快步奔出庭院。
雾色中,男子抬眸,望见红楼前的倩影,琴声一顿,随即化作满腔柔情。他放下琴,纵身跃上岸,大步向她走来。青衫被晚风拂起,鬓边沾着几缕水汽,正是她等了三年的人——江南文人苏墨卿。
“清沅。”他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红丝,显然是日夜兼程赶来。
沈清沅扑进他怀中,泪水浸湿了他的青衫。“你为何才来?为何才来?”
苏墨卿紧紧拥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哽咽:“那年离你之后,我乘船沿潇湘水而下,未料行至洞庭湖时,遭遇水匪劫船。他们见我行囊中有你绣的幽兰帕子,以为是贵重之物,争执间将我推入江中。幸得渔翁救起,却已昏迷三日,醒来时船只与诗笺皆失,唯有这支竹笛贴身藏着,才得以保全。”他抬手拭去她的泪痕,续道,“我在渔家村养伤半载,后辗转至江南,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却因战乱阻隔,音信难通。直到上月,才偶遇当年送我离湘的船家,得知你仍在红楼等候,便连夜赶了回来。”
沈清沅闻言,心中的委屈尽数消散,只剩心疼。她抬手抚上他眼角的红丝,轻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墨卿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温润的玉质在月色下泛着柔光,上面刻着“相守”二字。“这是我家传的玉佩,当年母亲临终前交予我,说要我赠予此生挚爱。清沅,今日我以玉佩为聘,求娶于你,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再不分离。”
沈清沅含泪点头,接过玉佩贴身藏好。月光下,两人相拥而立,竹影在他们脚下轻轻摇曳,似在为这场跨越三年的重逢祝福。
庭间的雾渐渐散去,月色如洗。苏墨卿拿起竹笛,吹起那首《相思引》,笛声清越,裹着满满的情意。沈清沅随声起舞,裙摆旋起,像一朵盛开的幽兰。青黛站在一旁,笑着拭去眼角的泪水,转身吩咐下人备上酒菜,为小姐和公子接风洗尘。
红楼的灯火映着两人的身影,笛音绕着疏竹,穿过潇湘水,直上重霄。那藏在岁月里的相思,那跨越山海的期盼,终在这残秋的月色中,化作了永恒的相守。此后每个春去秋来,竹影下总有笛声悠扬,红楼里总有笑语嫣然,潇湘夜话,不再是独守的愁绪,而是相伴一生的温情。

李清发笔名兰若子墨,霜菊兰若、兰若幽谷、鹏程万里,号菊兰散人。系潍坊市作协会员、中华诗人协会会员、子曰诗社社员。一九六二年生于坊子区坊城街办泉河头村农民。喜古文、周易研究、律绝古风宋词和辞赋,尤其回文赋得到了奇诗派的认可。近千首发表在《中华诗人》、《华美诗赋》《火炬绿风》、《坊子文艺》《辽河诗词》,一首律诗还发表在美国的刊物上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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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三十六
哪里是落脚的地方
大队长和萧索给张跃麟说,在这件事情上,请张总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其实他们这也是一种自保的行为。因为就在昨天晚上张总离开之后,他们两个人又更进一步的通过一些非常高超的手段,进入了某些人的电脑获得的一些文件资料显示,之前与他走得近的这些人,可能十有八九都要受到波及,廖振杰是这样,三姨夫也是这样。他们两个人更是这样。因为张总后来做的好多事情,他们两个人都是知情者,甚至某些事情还是参与者,为此他们两个人深深地打上了他的烙印。
当然由于人家两位级别高,资历老,波及归波及,可能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他们两个人就不同了。他们两个人很难预料自己接下来以后的结果,同时,因为他们两个人深深的理解张队,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他为国家做的太多太多,他不应该受到一丝丝的伤害,只要能躲过这一劫,把对立面的那些人扳倒就有出头之日,所以他们两个人考虑再三之后,认为他们两个人能够参与张队接下来所有所有的事情,与他并肩战斗,就给张队翻身得解放,扳倒对立面的某些恶人,增添了胜算的把握。
彻底想好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就义无反顾的准备悄悄的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出逃,一起勇闯天涯海角,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张跃麟再一次深深地谢过这两位之后,非常严肃而发自内心的说,其实从现在开始他们两个人赶紧下车,赶紧返回到首都还来得及,毕竟他相信,之前他和铁虎做的那些事情,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发觉,他们才能走到这一步,否则的话他们根本就连这一步也走不出来。
此刻继续返回去,同样没有人注意他们什么,也不影响他们。他们的这份情谊,他张跃麟这一生都记在心里了。
也许他们留在首都,他们还能秘密的帮着他们两个人做一些事情呢。但是只要他们这一出逃成为事实,那么也许他们两个人不仅将之前所有的所有都断送不说,甚至还有性命之虞。另外家人也要跟着他们受到牵连。其实这是一件非常可怕,需要他们重新慎重考虑的事情啊!
大队长和萧索都拍着胸脯给张跃麟说,这些方面的事情,昨天张总走过之后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把利害关系都考虑过了。
是的,不可否认,他们离开,家人会受到很大的牵连,而且他们出逃的过程中究竟会发生什么?他们也能够想象得到,但是现在他们不能考虑那么多了,只有出逃,第一暂时能够保住小命,第二才能与张总并肩战斗,最终把对立面那股恶势力和几个恶人扳倒,最终证明张总和他们的赤胆中心,包括之前为国家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任何私心杂念。不然的话,也许他们随时随地就会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丢了性命。
所以权衡再三,他们认为跟着张总一起出逃,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一条路。这一点,请张总不用劝说他们了,同时也不要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在这方面,张跃麟还要嗔怪铁虎,说这么重大的一件事情,他居然私自做主把大队长和萧索带来,毁了人家的前程,这不应该啊!
张跃麟说的是那么真诚而痛心疾首,真的,这可是生死战友啊,这俩人后来和他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用过命的交情来比喻他们之间的交往,一点儿也不过分。
铁虎想给张跃麟解释什么,张张嘴,一下子又没有说出口。
萧索赶紧说:“张总,这件事情的讨论咱们就此打住吧。简单的说,第一,我们的出逃是一种自保的行为;第二,因为对你从始至终做的那些事情太了解,对你这个人太了解,对于你的赤胆忠心我们更了解;第三,我们有信心有把握,在保住命的情况下,将我们对立面的画皮一点点的给他剥下来,最终将他们送到人民的审判庭上,让他们的恶行大白于天下。这是我们最终分析之后的结果,同时也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你出逃的原因。当时我们私下里和铁虎师傅联系,要跟着你们出逃的时候,铁虎师傅无论如何不答应。他说,这件事情太重大了,他做不了主,担心下一步与你见面的时候,要被你责罚。不过在我们两个人将所有的利弊关系给他说清,而且必须要跟着你们一起出逃的时候,他没有一点办法,同时也认为我们的说法是正确的,才只好答应。所以这件事情从始至终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你千万不要怪罪他了!”
好吧,张跃麟想,这些该说的话,彼此也已经说的这么明了到位了,那么这种时候再要是婆婆妈妈翻来覆去说这些没用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个时候他们四个人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赶紧继续逃离,因为虽然他们出了首都范围,但是并不等于他们是安全的。毕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对立面的那些人,在一年前就已经处心积虑开始对付他了,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可能随时随地会发生。
当然,张跃麟的心里不得不说,有大队长和萧索参与,他的出逃,把握性更大,将来就像他们说的,扳倒对立面那些人的胜算要更大,因为这两个同盟军的军事素养可是非比寻常,人家在化妆啊,跟踪啊,电脑网络方面都是非常精通的。而且驾驶各种上天入地的交通工具,都是顶呱呱的。
好吧,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接下来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就什么也不说了。
他们开着这辆桑塔纳,于当天上午十一点,风尘仆仆的飞驰到了边塞县。
昨天下午在躲避那些有可能会跟踪他的人的时候,张跃麟还用首都街头某个电话亭的公用电话,给费尔德的卫星电话拨打了个电话,指定他将那架飞机开到边塞县机械厂外面的一片空地上。
去年,张跃麟在与费尔德和托马斯驾驶那架飞机飞到沙陀巴图,与大中华驻该国大使馆工作人员,递交了从铜矿总部飞往边塞县低空航线的申请之后,他私下里也动用了他的一些关系,沟通了这方面的事情。
大约二十天以后,从南戈壁省奥勒戈壁飞往边塞县的低空航线,真的就如愿的审批下来了。
以后,费尔德和托马斯迫不及待的,来来回回在这条航线上飞了好几次。两个小子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异常兴奋激动。由于他们两个人崇拜铁虎,与师傅的关系那么好,也由于他们与师爷的关系越来越好,甚至越来越有些崇拜师爷,进而发展到在他们的心理上,似乎把人家俩位的这个故乡也当做了他们的半拉故乡,亲近得受不了。
毕竟对于他们美国人来说,远离本土在沙陀国开矿,能有师傅和师爷的这么一个大本营,作为他们开矿各方面的补给大后方,在他们的心理上是非常安慰的。
而现在又能开通这条低空航线,四百多公里的路程,原来开车要六七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地方,现在仅仅一个小时就能到达,来回走动啊,采买一些东西啊是非常方便的,所以他们两个人的高兴和激动写在他们各自的脸上。
在这件事情上,张跃麟当然是更高兴了。毕竟边塞县是自己的故乡和大后方啊,两地能在一个小时到达,南戈壁省奥勒戈壁又有世界级的金银铜铁矿和煤矿,下一步对他个人的发展,包括对大中华,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而彼此之间的飞来飞去只用一个小时,这其中有着非同一般的战略意义。
不过张跃麟郑重其事的给两个小子下达命令,没事儿乖乖的在总部呆着,在总部他们想怎么飞就怎么飞,但是不要无谓的动不动就飞到边塞县,耗油和磨损飞机是一方面,另外这种做法也不符合华夏人的做法。
华夏人普遍人们欣赏的是那种中庸谦虚低调,而不是他们美国人的这种张扬。如果没事儿就这么飞来飞去,在华夏好多人认为,他们这就是一种有意显摆,是不着调。如果他们两个人继续这么胡来,他就要申请关闭这条航线了。
两个小子哪敢不听他的话,师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像变魔术一般把铜矿开起来,并且眼看着一天天的走向正规,让他们两个人是非常欣喜的,也对师爷越来越佩服不已。他们哪敢得罪师爷啊,他们给他磕头捣蒜一般保证说,没有必要,从此以后他们就不会随便飞来飞去了,这一点请师爷放心吧,师爷说什么他们都会当圣旨一般来听从的。
昨天下午,因为考虑到他随时随地可能都要遇到一些问题,忙里偷闲张跃麟还给诸如刘银柱.刘振武和张跃堂嘱咐了一些非常重要而机密的话语。
他们的汽车飞驰回到边塞县,果然,费尔德和托马斯驾驶的那架飞机就停在机械厂东墙外的荒滩里,两个小子随时随地的在等候待命呢。
他们把汽车停在机械厂的大院里,居然都没有回靳解放厂长的办公室小坐,从侧门出了机械厂大院。
中途,张跃麟只是用非常飞快的语速给刘振武低语了几句之后,顺手从他手里接过来一塑料袋吃吃喝喝的东西,对着那么多迎候他们的弟兄们一挥手,就与铁虎.大队长和萧索,笑盈盈的跳上了费尔德驾驶的那架飞机。
这个时候,虽然张跃麟表面上非常淡定,实际上内心却非常煎熬。他担心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一队军务人员将他拦下,那样的话,就是一种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情况了,那比留在首都任人家宰割的后果还要严重。
按照张跃麟给送行的那么多弟兄们的说法,是南戈壁省奥勒戈壁开矿那边发生了一点点问题,他着急赶回来,急需要去处理一下,仅此。
万幸的是,直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居然没有发生任何异样,这是一件让张跃麟的心里非常狂喜的事情。
在这方面,另外三个人和他的心情是完全一样的。甚至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三个人比他还要激动。他们真的难以想象,张跃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南戈壁省奥勒戈壁到边塞县的低空航线开通,昨天下午在人家跟踪监视他的情况下,还能巧妙的给费尔德打电话,将飞机开到这里!
实际上以他们三个人对整个这件事情的认识来看,这会儿大概除了利用这种交通工具,想逃离开对立面的魔爪是非常困难的。
关于离开首都以后,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一路上张跃麟一点一点给这三个人说了以后,让这三个人还是非常震惊的。
张跃麟的行动方案,之前三个人有所猜测,但是一路上他们还是不免要震惊。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当他们来到机械厂的时候,真的看到了费尔德和托马斯,而且两个小子表功一般的给他们说,飞机就停在外面呢!
当时三个人激动得差一点要飙泪。
当然今天意外的与铁虎师傅见面,他们又能亲自驾驶着飞机把师傅接到奥铜矿业,这是让费尔德和托马斯非常开心和激动的一件事情。三个人从机械厂往停飞机的那一块走的中途,彼此一次次的拥抱,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张跃麟刚一登上飞机的时候,就嘱咐费尔德,他们一行需要赶回到总部有急事儿,让他的速度尽量快一些。
费尔德这小子平时无论是开汽车还是这以后开飞机,恨不得把一条腿踩在油箱里,其实他和托马斯两个人单独驾驶汽车和开飞机的时候,往往速度都是飙升得飞快,当然只要有师爷坐他们的汽车或者飞机的时候,为了让师爷安全或者不要对他们担心,就装模作样开的中规中矩。
此刻有师爷这句话,这小子在飞机刚一起飞,就将速度飙到最快四百五十码。
飞机迅猛凌厉的在空中飞驰,逐渐向着西北推进的时候,张跃麟他们四个人的心情也是非常亢奋的,他们都为能够迅速的逃离开这块是非之地高兴,同是不免都有一种感慨和惆怅之情。
毕竟下一步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已经越来越难预料了。
飞机仅仅不到一个小时,就迅猛的飞到了南戈壁省奥勒戈壁的总部上空,然后凌厉的降落。
回到他的办公室,张跃麟示意费尔德留下来单独说话。
关起门来,张跃麟用另外一种叙述方式,将这次他回到首都直到此刻,方便于给费尔德叙说的内容给他说了一遍。
费尔德吃惊不已的说:“师爷,就是说你和师傅还有另两位哥们儿,都是被迫无奈之下,从你们大中华逃出来的?!”
“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我必须要提前给你把这个情况说清楚。假如说在这件事情上你和托马斯怕受到牵连,你们现在可以立刻给大中华住沙陀国大使馆通知一下,这样也能将你们与我们的干系,脱得一干二净,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牵连。”
费尔德笑了一下说:“师爷,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托马斯像那样的人吗?第一,我们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也不会对你和师爷做出这样的事情,第二,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你们从大中华接到这里的,谁能赖着我们?我压根就不担心害怕。更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做的。我只能在这个国家最大限度的给你们提供方方面面的保护!从现在开始,谁要伤害你们,他就是与我和托马斯作对。放心,我要立刻命令十个保镖,不惜以他们的生命来保护你们,谁敢对你们两个人包括那两位有任何举动,就让他们当敌人一样来对待!假如说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要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我每人给他们两千万美元的抚恤金,足够他们的妻儿老小这一生过活了。对啦师爷,站在你对立面的那些人不是看着你的股份嫉妒吗?想把属于你的股份拿走吗?哈哈,做梦!我们家族的股份只针对师爷你一个人。换给任何人,之前的合同就作废了!”
这一刻,费尔德这小子把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义薄云天,让张跃麟这么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差一点都要飙泪。这一刻张跃麟看到了人性的善良和大爱。
真的,后来在与形形色色的人,包括外国人的接触中张跃麟才发现,人性的善良和大爱是不分人种国籍和民族的。善良和有大爱的人,即使像费尔德和托马斯这种外国人,也都可以交成交心交肺的这种以命相托的哥们关系。否则,就是自己家的亲戚和隔壁邻居都不行。
随即费尔德将托马斯喊进来,用他的语言,将刚才师爷给他说的那番话,高度概括的说了一遍。
托马斯在震惊之余,表态说,从现在开始,师傅和师爷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敌人,需要他们怎么做,请师爷和师傅尽管说,杀哪个灭哪个,没二话!而且既然他们已经飞到了这边,绝对是安全的,没有人敢轻易动师爷和师傅,他们会把师爷和师傅他们保护好的!
费尔德受到了托马斯的启发,拍着脑门说,他刚才忘了给师爷表这么一番态了,就是这么回事,刚才托马斯说的那一番如何帮助师爷对付那些对立面的话语,也代表了他的内心世界,所以请师爷放心!
接下来,相关方面的事情,张跃麟又与费尔德和托马斯深刻的合计了一番。
……
同一时刻,首都。韩主任的办公室。这会儿韩主任连续摔了好几个茶杯,他暴怒不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对着站在他办公桌前面一字排开的六个行动组的工作人员愤怒不已的咆哮道:“你们跟踪的人呢?人呢!你们说,跟踪器在四合院,始终没有动弹,按照你们的解释就是,我们跟踪的对象彻底的泄气了,躺在他的卧房,除了乖乖的唉声叹气,就是乖乖的等死。是这样的吗?实际情况呢?啊!为什么最终落实只是追踪器放到他家的卧室,人早就不知道了踪影啊,这究竟该怎么解释啊?你们给我说!”
六个行动组的小子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大气都不敢出。在他们认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追踪的目标就不应该离开四合院啊,因为追踪器本身在四合院,再者他们跟踪的目标昨天晚上进入四合院的时候,他们在四合院周围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一个麻雀飞出飞进都不可能逃出他们的视线,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跟踪的目标怎么能消失?
可是通过今天上午又是查电话线,水表,电线等一波又一波工作人员进入四合院地毯式的搜寻,最终确认跟踪的目标已经不在四合院了。
这是为什么呢?直到现在六个小子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随后韩主任又对这六个人一通疾风暴雨一般的怒吼,命令他们立刻把跟踪目标给他找出来还则罢了,不然的话就要有他们的好看!
同一时刻,首都还有好几个部门的好几位手眼通天类似韩主任这样的角色,给他们手下一个个鼻孔朝天的干将们发了火,下达了如此这般的命令,甚至有些领导私下里给手下的一些人意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之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这些人在首都张跃麟可能藏匿的一些地方,进行了底朝天一般的大搜寻,凡是与张跃麟有联系的那些人员,也被一些部门叫去谈话,落实他的下落。
但是他们所有这些举动都是徒劳无功的。一者本身张跃麟就把可能露马脚的地方,提前掐灭在了萌芽状态中,没有与相关好多人联系,再者即便联系了的,诸如霍八,也是一个真正的铁哥们,是那种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而意志坚定的人,他咬死口,这次张跃麟回到首都,他们压根就没有见过面。更不要说其他的了。
霍八说,就连他这里的伙计铁虎莫名其妙的失踪,他的一个小徒弟的汽车被盗,他现在还恼火没地方说理去呢!
当天下午,某些人甚至怒气冲冲的要把火撒在兰黛佳身上,要对新科研究所有所冲击。但是看门的保安对他们却毫不客气,几把就把几个小子推了出去,一个小子有火撒不出去,上来推搡一个保安,被这个保安恶狠狠的一个过肩摔就甩在了地上。
紧接着另一个保安从腰间拽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子说:“撤退,再敢冲击,就要对你开枪!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几个小子看看两个保安不是好惹的,他们名为保安,实际上无论是他们的眼神还是身手,堪比军人,何况保安哪有持枪的?为此他们只好怒气冲冲的暂且离开了这个地方。
随后他们通过各种渠道一打听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妈呀,原来这是关系到国家战略安全最前沿的一个高科技网络方面的研究所啊!高层的那些首长,可是随时随地的关注着这个研究所的一些研究领域和最终的结果,这不是一般人敢随便乱闯和撒野的地方!
当天晚上,有关部门特意给四合院西院安排了两个保安,四合院周围也部署了岗哨。
兰黛佳是国家战略安全方面一个懂的高深网络技术的高科技人才,她不能有事儿,为此,她因此得到了首长一般的待遇。
直到三天以后,韩主任他们那一帮追踪张跃麟的人,才知道张跃麟他们四个人如何驾驶飞机进入沙陀国这件事情。
他们秘密安排一帮人迅速的飞到沙陀国,在没有通过大使馆的情况下,对张跃麟他们四个人进行秘密追踪。这帮人已经得到了韩主任他们的命令,不要活人,只要死尸。
但是这四个人就像在沙陀国蒸发了似的,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身影。
按照韩主任他们一帮人的分析判断,既然四个人飞到沙陀国,首先他们肯定要秘密的躲藏在该国。其次很有可能也要去北面
的北极国躲避。当然最终十有八九要通过费尔德和托马斯的关系,秘密进入美国。如果他们要不是这样设计的,那么无论如何不会飞到沙陀国。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就是找不到四个人的踪影,连一丝丝的蛛丝马迹都没有!
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韩主任他们一帮人用大半年的时间,设计了对付张跃麟以及身边人的一系列方式方法,他们把什么意外和手段都考虑周到了,但是最终他们却没想到,张跃麟能在他们那么一帮人跟踪监视下出逃。还是驾驶飞机飞到沙陀国,甚至还有三个帮凶!
按照韩主任他们那帮人提前设计好的预案,在他与张跃麟谈话以后,有意给他一个宽松的思考时间段,让他联系一些人,从而以便于他们下一步一网打尽。
再者,接下来过了规定的时间段,假如他还不痛快答应这件事情,他们就要以利通外国的罪名来控制他。
至于说张跃麟要通过找关系啊,或者其他什么手段来反击,所有这些,韩主任他们都考虑周到了。他们早就给张跃麟罗列了一套又一套里通外国的罪证,专门应付某些高层到一定的时候,来过问这件事情用的。
张跃麟要逃离这件事情,韩主任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实际上他们还就希望他逃离。逃离是他们计划中最好的结果。那样的话本身就将他里通外国的这个罪名给他坐实,那么在抓捕他的过程中,就方便于将他击毙了。即使不方便当场将他击毙,随后也有的是办法让他肉体消失。
总之,他们设计好的张跃麟里通外国的这个大帽子,早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在一个恰当的时间段,对外公布他的罪名,将他之前所有的“非法所得”归拢到金创公司名下。
可是最终却没有出现他们提前编排好的戏码,而让韩主任他们这一帮人手脚大乱,也变得暴躁不已。
在既没有击毙对方,又没有控制对方的情况下,他们无论如何又不便于把之前炮制好的那些,所谓张跃麟卖国的罪名向外面公布,只能手忙脚乱赶紧考虑一系列的补救办法。
但是由于时间太仓促,戏码远远的超出了他们设计的范围,让他们一个个变得焦头烂额,毫无头绪。
时间返回到几天前。
那天下午,张跃麟他们四个人在费尔德和托马斯的陪同下,乘坐着几辆林肯越野车驶向了扎德市。而且他们给其他人的说法,也是去扎德市办事。
但是他们向着西北走了一百多公里之后,趁着大草原上前后左右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一个人的时候,几辆汽车呲溜呲溜就拐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崖壁下面。他们一直在这里待到天气彻底黑下来之后,汽车没有驶向扎德市,而是向着沙陀巴图方向飞驰而去。
汽车在距离沙陀巴图一百多公里一个苏木,张跃麟他们六个人坐上了从沙陀巴图赶来专门接他们的两辆汽车。
这两辆汽车是在这个苏木外围几公里一处地方和他们会合的。所以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几辆送他们来的汽车,立刻掉头飞驰向了扎德市。
两辆汽车到了沙陀巴图,已经是后半夜了。汽车七拐八绕的开到了一处幽暗僻静的所在停下来。
而这个时候从车上下来的张跃麟他们四个人,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的模样了,他们一个个变成了一副欧美人的面孔。
他们大摇大摆而又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栋很普通的楼房。
当天晚上,张跃麟他们就是在这栋楼房其中的几个房间里休息的。
这个时候,张跃麟他们四个人的一切,都交给了费尔德和托马斯他们。
好在这俩个小子对他们是非常忠诚和忠心的。
第二天上午,他们六个人各管各拉开一定的距离,在该国的机场乘坐了一辆由该国飞往韩国首尔的飞机。张跃麟他们六个人持有的都是美国护照,证照各方面的信息与他们的“实际情况”都是相同的。
实际上他们从始至终就没有受到一丝丝的怀疑和盘查。
因为这个时候,韩主任他们的追逃令还没有发出,这边没有任何人会考虑到这其中有四个所谓的美国人,是经过深度化妆的四个华夏人。
他们在韩国只停留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从韩国直接飞往了香江。
这次张跃麟他们从大中华飞到沙陀国,接下来所有行动,之前张跃麟并没有彻底想好。只是飞回到奥铜矿业总部,关起门来张跃麟私下里给费尔德说那些话的时候,费尔德说,他有的是办法搞到他们国家的护照,是那种高仿真的,没有地方能够识破。持有这种护照,在化妆成与护照上相符的特征,飞往全球任何地方都没有问题,甚至再返回到大中华的首都都没有问题。
哦,这倒是一件张跃麟没想到的事情。要是这样的话,他之前的一些计划就要改一改了。
按照费尔德和托马斯的想法,一定要邀请他们四个人飞到美国。从这边飞到美国没有问题,即便在某些地方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两个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帮助他们,总之最终让他们飞到美国。
而到了美国之后,按照费尔德的说法,有他们家族在国内各方面强大的力量,什么事情也不用他们担心了,哪怕下半生他们就住在美国,所有所有的事情都由他给负责了!
不说其他的,有师傅隔三差五上场能伸伸胳膊伸伸腿,还愁美元吗?以师傅的水平,三五场擂台赛,可能把他们四个人下半生所有的开销都打赢拿回来了,怕什么?
况且他们真要是到了美国的话,还不用担心被引渡的事情。
不,在这方面,张跃麟和两个小子想的不一样。他心里非常清楚,在意识形态,大中华和美国有非常大的不同,而且现在站在他对立面的这帮人,处心积虑的要把他名下的那些资产夺走,想尽一切办法给他罗列的罪名,其中最主要也是最致命的就是卖国。在这种情况下虽然他们逃出生天,可是如果真的去了美国,那么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正中人家的圈套,将来再想返回大中华,那就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前不久他才费了那么大的周折,想尽一切办法最终将陈彼得他们三个人和父母变成华夏人,他自己怎么会这么没有原则的变成美国人呢?
在出逃的一路上,张跃麟再一次把他对立面这些人为什么要陷害他,他们背后究竟站着的是谁?他们代表着谁这些事情,一次次进行了考虑。
最终他再一次确定,这些人代表的只是很少一部分别有用心的人,或者利益集团,他们不代表高层的正统。高层无论如何不会这么做,不会将他这么一个给国家捐赠了几十亿的人,人为的制造成对立面,如此这般的对待他。那么在他们没有按照设计好的套路把他控制,他的出逃也许已经让对方乱了手脚,在私下里秘密寻找或者抓捕他的同时,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件事情捂严实,应该才是他们接下来需要做的一件事情。他们无论如何不会发明目张胆的来抓捕他,更不会发什么国际红色通缉令。
那么在这种时候,他们到了一国两制的香江,即便对立面那帮人下一步也要去香江对付他们,那么也是私下里的,和他们在国内那么明目张胆的对付他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考虑再三之后,最后张跃麟把这次出逃最终的目的选在了香江。
何况另外三个人也不愿意去美国,他们也非常赞同张跃麟去香江的这个想法。在他们认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去香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虽然香江于去年回归了大陆,但是凭着张跃麟对香江的了解,认为香江毕竟和华夏大陆任何一块地方都不一样,以他们目前这种尴尬的情况来说,躲灾避难落脚到香江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何况铁虎的一个徒弟,也是非常让他欣赏的一个朋友,现在就在香江。所以他们到了香江以后,也有人招呼他们。
这个人之前是由陈彼得介绍,跟着铁虎学功夫的。由于小伙子各方面表现都非常突出,而且又非常尊敬铁虎,再加上有陈彼得的面子,铁虎对这个小伙子也是非常喜爱的。
费尔德拗不过张跃麟,只好略有些遗憾的陪着他来香江。
当然说到香江,费尔德他们家族在这里也有许许多多的业务,总部在这里也有办事处,所以,好,没事儿,师爷真的愿意来这里,其实也没什么,他费尔德来到这里照样吃得开!
为此,他们四个人在费尔德和托马斯的陪同下,从韩国飞到香江,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之前的身份统统作废,在费尔德的联系和操持下,他们就持有了东南亚某国的护照,变成了东南亚某国的国民。
直到这个时候,张跃麟他们四个人才敢公开露面。
而这个时候铁虎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赶紧找到他的徒弟,与徒弟会面。

李玉岿(网名,草原深处),1966年生,内蒙古包头市人固阳县人,包头师院中文系八九级毕业。经营私人企业,曾任私企老总多年。对西部草原文化有着深入透彻的了解,对乡村草原有一种痴迷的向往。所描写的草原场景带着浓郁的草原气息。著述过大量带有浓郁草原风情的小说和散文。
已完成312万字的都市长篇小说《龙行兵王》,与喜马拉雅签约,目前由著名演播思有为演播,喜马拉雅正在热播中,点击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好评一片。宏大,纵横,舍我其谁(一度进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45名)。
另外一部300万字的长篇小说《地平线国界桩》(龙行兵王的姊妹篇)在《龙行兵王》演播完毕,就会在喜马拉雅重磅推出。
此外还著有300万字长篇历史传奇小说《漠上风云》,《李玉岿散文集》,165万字的历史传奇小说《最后的党项》和300万字的都市逆袭小说《脑语者》。
由懿红演播的《最后的党项》目前已经在喜马拉雅投放,好评如潮,精彩纷呈,具有着浓郁的草原特色(一度冲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13名,而且持久的霸榜,直到九月份,还在榜单内)。
由懿红演播的《漠上风云》也已经在喜马拉雅顺利的推出,好评和点击量都很不错。
《脑语者》,也与某公司签约,目前正在灌录中,随后就会在喜马拉雅隆重推出。
此外《最后的党项》和《脑语者》正在起点中文网滚动投放着文字版。
目前正在完成另外一部计划三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狂荡青春》已与番茄签约,在番茄投放,并且在今日头条可以搜索阅读。
截至目前为止,著有1650万字小说和散文。自诩码字快手,日更一万字。
作者微信Liyukui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