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墙,是一堵尚活着的古墙。
比较埃及约旦以及希腊等古文明遗址,它们已随岁月流逝而沉寂,但哭墙还活着。走近它的人至今仍能感受到它的脉搏跳动它的生命力。
哭墙也叫西墙,来以色列的主要目的,就是亲身感受这堵伟大而古老的墙,何以有如此大的感召力,能让犹太人千余年不断地来到它的面前哭诉。
穿街走巷,不断修正脚步,我朝手机地图上标示的红点迈近这个点就是哭墙,我离它越来越近。
穿过城门,走进耶路撒冷老城了。也许是当年耶和华背着沉重的十字架,坚定不移走的是同一条路。
耶路撒冷石头铺就的街道高低不平,岁月的痕迹就是把它们一个个磨得光滑。我小心翼翼地上坡又下坡,每到一个街巷贯通处,必有荷枪实弹的军人把守,他们有男有女,年轻是他们的共性。他们也使得人们警醒自己,这里离战火并不太远。
三个士兵和几位游客在聊天,他们笑容可掬亲切热情,放下枪他们和你我同类,只是某种不得已的使命,他们才用肩扛起了责任。显然他们原意随和友好地面对所有友好相对的人们。
再穿过一隧道样的街道,安检后一拐弯,外面豁然开朗,啊哦,这就是哭墙广场。
直接感受是这个空间很大,墙也高大伟岸许多,越近走它越有压迫感。
终于来到这里,魂牵梦绕大半辈子,好奇心爆棚,想不到终于可以亲手抚摸这面墙了。墙体冰凉光滑,无数只手抚摸过它,墙缝里更塞满纸条,密密麻麻,这是无数人写给天主的心语。
用手抚摸这斑斑驳驳的石墙,仿佛有电流通过身体直击心灵,不由得抵首石墙感恩上苍。
周边有许多人各有姿势,但都面墙以自己你方式在这里默祷。
石墙是各种大小不一的方形条石垒砌成墙,高逾30米,长百米余,分为男女两个区域。巨石切割的严密合缝,和许多看过古迹类似。
一位父亲现场教导着自己的两个幼儿如何抵墙祈祷。孩子虽然幼小依,然学的有模有样,这就是精神传承。说哭墙活着就是指这种力量 ,它的脉搏跳动就是这些世代相传穿流不息的身影儿。
越来越多的犹太教信徒走过来,他们步履匆匆神色肃然,最感慨的是他们的服饰有着严格的规范,黑色是主体色调。一色长袍礼服戴宽边礼帽,有的还戴着好似貂毛的圆筒大帽子,顶毛上竖,齐整到一丝不乱。
哭墙延伸到一建筑里面,这里才是哭墙的精华所在。里边清一色着礼服的犹太教徒熙熙攘攘。他们或现场修览圣经法典,或抵墙诵经出声,或群体高唱颂歌,氛围热烈,似乎通灵附体,显得这里无比的肃穆庄严。
周五晚是犹太教徒安息日,难怪有这么多人。当夕阳西下,广场灯骤亮,这里的气氛更加热烈,更多的犹太教徒涌来。人们不断从各个入口通过安检进入广场。见状我决定逆流而出。
巷道街头人头攒动,比来时更多的清教徒打扮的人纷至沓来。他们均神色严肃不苟言笑,只步履匆匆,一心赶往西墙广场。
有集伙成群结队的,也有独自成行的,更有推着婴儿车拖家带口的。男的一色黑袍黑帽礼带扎腰,白袜煞白皮靴锃亮,女性素色长裙化妆精致,孩子们也都着合身小礼服从头到脚一丝不苟。不由感叹他们光这身行头打扮就得耗时祢久,遑论银钱。这得多大动力才能驱动至此?这,也许就是哭墙生命力感召力的具体体现吧。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也间有穆斯林,大家均和睦相处各走各路。今晚犹太教徒的安息日,也是其它各族裔人看热闹的好时刻。耶路撒冷的老城便全城沉浸在一派祥和之中。
出城是主城门,城门外两边各一个驻点哨所,以军在这里最少布置了一个班的兵力。
但看他们闲散地身影,似乎见惯了这种场景。加沙战火平息肯定是他们尚能闲散的注脚吧。
回路上,弯转的街头小贩们还在昏暗灯光下吆喝,各种小生意忙着招揽顾客。公共巴士也在街道穿行,人们上上下下身影安然。
匆忙走了半天感觉饿了,便走进一家披萨店。这家店离住处不远,中午曾想吃店主却说要等半小时,这时进来可以悠闲地等这一口美味吧。
火炉里熊熊火焰,烤披萨的小伙子忙着用木铲铲进铲出,一边快手快脚忙活,一边和熟顾客调侃打趣。
虽他们间阿拉伯语听不懂,但看他们生意火爆生活应安然有序。
万家灯火,和平真好!
放弃战争,回归理性处理争拗,各奉其主,这恐怕才应是哭墙生命意义的真谛吧。
总编辑:湖畔烟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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