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隔世知音》
第一卷:河图初现
(1937-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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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临·泽上有地
地下二层的走廊里,空气凝固如铁。
武田信介站在三十米外,黑袍人和日本特工呈扇形散开,封死了所有退路。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普通的枪械——有些像是改装的能量发射器,枪口泛着幽幽蓝光。
“程教授,我建议你放下武器。”武田信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你的哥哥已经很虚弱了,再起冲突,他可能第一个死。”
程砚秋扶着程砚白,能感觉到哥哥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虚脱。程砚白失血过多,又被长期抽取骨髓,能保持清醒已经是奇迹。
艾玛紧贴在程砚秋身侧,她掌心的十芒星胎记在发烫——这是对危险的本能反应。林薇和八路军的战士们呈防御阵型,枪口对准敌人,但谁都看得出,硬拼毫无胜算。
“武田,你想要什么?”程砚秋沉声问。
“很简单。”武田信介向前走了几步,“第一,交出陈家观星佩;第二,让列维博士配合我们完成基因锁破解;第三,告诉我龙虎山地宫的具体位置。”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诡异:“满足这三个条件,我可以放你们走——当然,除了程砚白。他是重要的实验样本,需要继续研究。”
“休想!”程砚秋握紧天师剑。
林薇低声说:“程先生,拖时间。我们有援军,马占山同志在城外接应,听到枪声会带人冲进来。”
但武田信介似乎听到了,他笑道:“马占山?你们说的是军统西安站行动组那个叛徒吗?不好意思,他一个小时前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现在,西安城里没有人能救你们。”
程砚秋心中一沉。连最后的外援也没了。
程砚白忽然用力抓住弟弟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砚秋……玉佩……不能给他们……那是打开‘最终防御’的钥匙……”
“最终防御?”程砚秋不懂。
但武田信介耳朵很尖,他眼睛一亮:“‘最终防御’?难道是‘守望者’留下的终极武器?程砚白,你果然还藏着秘密!”
他挥手:“抓住他们!要活的!”
黑袍人和日本特工冲了上来。林薇和战士们开枪射击,但那些黑袍人身法诡异,子弹擦身而过,竟能毫发无伤。而他们的能量武器射出的蓝光,一旦击中人体,就会让中弹者瞬间瘫软——不是杀伤,而是麻痹。
“小心!那是神经干扰器!”艾玛喊道。她在巴黎大学见过类似的原型机,但那是实验室产品,没想到已经被真理之门武器化了。
一个八路军战士被蓝光击中,惨叫着倒地抽搐。另一个战士想救他,也被击中。转眼间,林薇这边就倒了三个人。
“退到囚室里!”林薇下令。
他们退进刚才关押程砚白的囚室,关上铁门。但这门挡不了多久——观星佩能开门,对方肯定有办法破门。
程砚秋将哥哥放在床上,转身对艾玛说:“用那个。”
“哪个?”
“隐身符。”程砚秋从怀中掏出张天师给的符咒,“虽然只能一个人用,但或许能创造机会。”
艾玛摇头:“不,你用。你带着哥哥冲出去,我拖住他们。”
“别争了!”程砚白挣扎着坐起来,“听我说……玉佩……能启动这里的自毁程序……”
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是半片青白玉璧!正是程砚秋在西安碑林要找的《归藏》玉璧!
“哥,这玉璧怎么在你这里?”
“马占山……给我的……”程砚白喘息着说,“他被捕前……偷偷塞给我……说这半片能克制……真理之门的能量场……”
他指着玉璧上的纹路:“看这里……这是控制符文……把玉佩按上去……能暂时瘫痪……整个设施的能量系统……”
程砚秋接过玉璧。玉璧温润,与他手中的观星佩形状相似,但纹路互补。
“要怎么做?”
“把玉佩……贴在玉璧的缺口处……然后……输入我们程家的血脉能量……”程砚白的声音越来越弱,“但只能持续……三分钟……三分钟后……系统会重启……”
程砚秋看向艾玛:“三分钟,够我们冲到地面吗?”
艾玛估算距离:“从地下二层到地面,正常走要五分钟。但如果我们跑……”
“够。”林薇接口,“我知道一条近路——通风管道直通后院。来的时候我留了记号,从那里走,三分钟应该能出去。”
门外传来撞击声。铁门开始变形,撑不了多久了。
“准备。”程砚秋将观星佩贴在玉璧的缺口处。严丝合缝。
就在两件玉器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共鸣传遍整个囚室。玉佩和玉璧同时发光,光芒如水流般顺着玉璧上的纹路流淌。程砚秋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左眼尾的“星痕”灼热得像要燃烧。
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玉璧中央。
血滴被吸收。光芒大盛,玉璧上的符文一个个亮起,像活过来一般。紧接着,整座地下设施开始震动。
走廊外传来惊呼和惨叫。灯光忽明忽灭,能量武器的蓝光消失了。黑袍人似乎失去了某种能量支持,动作变得迟缓。
“就是现在!”林薇一脚踹开变形的铁门。
门外,黑袍人和日本特工乱成一团。他们的武器失效,部分人瘫倒在地,似乎在承受某种反噬。
“走!”
林薇开路,两个还能动的八路军战士扶着伤员,程砚秋背着哥哥,艾玛紧跟在后。他们沿着走廊狂奔,按照林薇的记号,找到一处通风口。
“从这里上去!”林薇掀开格栅。
程砚秋先把哥哥托上去,然后是艾玛。他正要上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武田信介的怒吼。
“程砚秋——!”
程砚秋回头,只见武田信介站在走廊尽头,手中举着一把传统的手枪。他脸色狰狞,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
枪响了。
程砚秋下意识躲闪,但子弹还是擦过他的左臂。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浸透衣袖。
“砚秋!”艾玛在上面惊呼。
“快走!”林薇推了他一把,自己却转身,举枪还击。
程砚秋咬牙爬上通风管道。管道很窄,背着哥哥艰难爬行。他能听见下面密集的枪声,还有林薇的喊声:“快走!别管我!”
爬到一半时,下面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整个管道都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程砚秋心中一痛。他知道,林薇可能回不来了。
三分钟的时间在逃亡中显得格外漫长。当他们终于爬出通风口,抵达后院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爆炸惊动了西安城的警察和宪兵。
“往这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程砚秋抬头,看见马占山站在墙角阴影处,他身边还有几个穿便装的人。
“马同志!”艾玛惊喜。
“快!”马占山招手,“车在后面巷子里!”
他们跟着马占山穿过几条小巷,果然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众人挤上车,马占山亲自开车,猛踩油门,车子冲出巷子,混入夜色中的街道。
“林薇同志她……”程砚秋艰难地问。
马占山沉默片刻:“她完成了任务。为了掩护你们,她引爆了身上的炸药,和武田信介同归于尽了。”
程砚秋闭上眼睛。又一个人,因他们而死。
车子在西安城的小巷里七拐八绕,甩掉了追兵,最后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前。
“这里是我们的一处安全屋。”马占山说,“你们先在这里养伤,等风声过了再出城。”
四合院很普通,但里面设施齐全。马占山安排人给程砚秋包扎伤口,又找来医生给程砚白检查。
“你哥哥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医生说,“但这里没有血库,只能靠他自己恢复。”
程砚秋看着昏迷的哥哥,心如刀绞。半年前,哥哥还是英姿飒爽的军统特工,如今却像枯槁的老人,气息奄奄。
“能救活吗?”
“难说。”医生摇头,“他的造血功能似乎被某种药物抑制了,需要解药。”
艾玛忽然说:“让我看看他的血液样本。”
她取了一点程砚白的血,滴在玻璃片上,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简易显微镜(李维民准备的)观察。几分钟后,她脸色凝重。
“血液里有纳米级的机械体……真理之门在给他注射‘基因锁破解剂’。这种机械体会定向破坏造血干细胞,同时尝试改写DNA。”
“能清除吗?”
“需要特殊的共振频率。”艾玛看向程砚秋,“或许……用玉璧的能量,配合你的血脉,可以中和掉这些机械体。”
程砚秋立刻拿出玉璧和玉佩。但这次,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激活玉璧的能量——刚才的爆发似乎耗尽了储存的能量。
“需要充能。”艾玛判断,“玉璧像电池,刚才放电后空了。要等它自然恢复,或者……找到能量源。”
马占山想了想:“碑林地宫。据我们侦察,那里有强烈的能量波动。真理之门和日本人都在找入口,但似乎还没找到。”
碑林地宫,第三层,“归藏室”。那里不仅有完整的《归藏》传承,可能还有能量源。
“我们必须去。”程砚秋说,“为了救哥哥,也为了拿到完整的‘天梯图’。”
马占山摇头:“现在全城戒严,你们是头号通缉犯。而且碑林一带布满了眼线,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就等。”艾玛说,“等玉璧恢复能量,先救程砚白。然后再想办法去碑林。”
这是唯一的选择。
接下来三天,他们躲在四合院里。程砚白的状况时好时坏,有时清醒,有时昏迷。清醒时,他会断断续续讲述这半年的经历。
“武田信介……他母亲是犹太人……所以他懂卡巴拉……真理之门看中他这点……让他做在华代理人……”
“他们提取我的骨髓……是为了分析程家血脉的基因锁结构……已经破解了第一层……”
“母亲……她还好吗?”
程砚秋告诉他母亲获救的消息,程砚白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第四天夜里,玉璧终于恢复了微弱的光泽。艾玛设计了一个简易的共振装置——用铜线绕成双螺旋形状,将玉璧放在中心,程砚秋握住玉璧,将血脉能量注入。
当能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玉璧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射在程砚白身上。他体内的纳米机械体在白光中逐渐解体,化为无害的金属粉末,从毛孔排出。
治疗持续了一个时辰。结束后,程砚白的脸色明显好转,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有效!”艾玛欣喜。
程砚秋却感到虚脱——刚才的能量输出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艾玛扶住他:“你怎么样?”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马占山走进来,神色严肃:“刚得到消息,武田信介没死。”
“什么?!”程砚秋一惊。
“林薇同志的炸药确实炸了,但武田信介被黑袍人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他受了重伤,但还活着。现在日本军方接管了那处设施,真理之门的人撤走了。”
马占山顿了顿:“更糟的是,日本人从废墟中找到了部分实验数据。他们虽然不懂全部,但知道了‘守望者’和‘收割者’的存在。军部高层很感兴趣,已经派了‘七三一部队’的专家来西安,要接手研究。”
程砚秋心中一寒。七三一部队,那是日本进行活体实验、细菌战的恶魔部队。如果让他们得到“守望者”的知识……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他说,“在日本人破解更多秘密之前,拿到《归藏》,离开西安。”
“怎么去碑林?”马占山问,“现在那里至少有五十个日本特工在巡逻。”
程砚秋沉思片刻,忽然想起张天师给的“五雷号令”。
“天师说,这个令牌能引天雷……或许,可以制造混乱。”
“引天雷?”马占山皱眉,“那只是传说吧?”
程砚秋也不确定。但张天师给的法器,或许真有奇效。
他拿出桃木令牌,仔细端详。令牌上刻的“五雷符”纹路复杂,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水晶。当他用手指触碰水晶时,能感到微弱的电流感。
“试试看。”艾玛说,“但要在空旷处,而且……要做好准备。”
计划很简单:由马占山的手下在碑林附近制造几起小骚乱,引开部分守卫。然后程砚秋在碑林外的高处使用五雷号令,如果真的能引雷,雷声和闪电会引起更大混乱,他们趁机潜入地宫。
但风险极大——如果令牌无效,他们就会暴露;如果有效,雷电可能伤及无辜。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程砚秋说,“而且……碑林晚上不对外开放,夜里游客少,可以减少误伤。”
马占山最终同意了计划。他安排了五个可靠的手下,准备在第二天晚上行动。
程砚白醒来后听说了计划,坚持要一起去。
“哥,你的身体……”
“必须去。”程砚白虚弱但坚定,“地宫第三层的门,需要程家血脉才能开。你一个人不够,需要两个人——就像龙虎山地宫需要你和艾玛的血一样。”
他顿了顿:“而且……我有种感觉,父亲在那里留了东西给我。”
程砚秋无法反驳。确实,如果地宫需要双血脉,哥哥必须去。
第二天白天,他们养精蓄锐。程砚秋检查了所有装备:天师剑、五雷号令、隐身符、玉璧玉佩、母亲的护心甲……每一件都可能救命。
傍晚时分,马占山带来消息:七三一部队的专家今晚抵达西安,日本人要在碑林举行“欢迎仪式”,实际上是想让专家现场研究。所以今晚碑林的守卫会比平时多一倍。
“坏事也是好事。”马占山说,“人多眼杂,反而容易混进去。我已经搞到了几张‘邀请函’——日本商会的,我们可以扮成商人混入会场。”
“会场在哪里?”
“碑林博物馆的正厅。仪式晚上八点开始,持续一小时。九点后,专家团会进入地宫考察。那是我们的机会——趁他们刚进去,还没深入时,我们从另一条路进去,抢先拿到《归藏》。”
“另一条路?”
马占山摊开一张手绘地图:“我们的人从老档案里找到的——民国初年重修碑林时,工人发现了一条暗道,从博物馆后院一口枯井通到地宫第二层。后来被封了,但我已经让人重新挖开。”
程砚秋看着地图。暗道入口在枯井底部,垂直下降约十米,然后是一条五十米长的水平隧道,出口在地宫第二层的储藏室。从储藏室到第三层“归藏室”,还需要经过三道门。
“守卫情况?”
“枯井在后院角落,平时没人去。但今晚有活动,后院也会有人巡逻。我们需要精确的时间差——在巡逻间隙下去。”
时间定在八点半。那时正厅的仪式进行到高潮,大部分守卫注意力都在那里。
夜幕降临,西安城华灯初上。碑林博物馆一带却戒备森严,日本宪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程砚秋、艾玛、程砚白三人扮成日本商人,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程砚白身体虚弱,需要程砚秋搀扶,但这反而更像喝醉的商人。
马占山亲自开车送他们到碑林附近。下车前,他递给程砚秋一个小铁盒:“里面是炸药,遥控引爆。万一被堵住,可以炸开出路。但尽量别用——碑林是国宝,炸坏了可惜。”
程砚秋接过:“明白。”
三人走向博物馆正门。门口有日本兵检查邀请函,还要搜身。程砚秋的天师剑藏在西装内衬里,幸好没被发现。
正厅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人,大多是日本军官和商人,也有少数中国汉奸。台上,一个穿白大褂的日本老头正在讲话,说的是日语,旁边有翻译。
“这位是石井四郎博士,七三一部队的创立者。”艾玛低声翻译,“他在讲‘生命科学对战争的作用’,提到要用最新科技‘净化劣等民族’……”
程砚秋感到一阵恶心。这些人用最先进的科学,做最野蛮的事。
他们悄悄退出正厅,来到后院。果然如马占山所说,后院也有巡逻队,但间隔时间较长——大约每五分钟一队。
看准时机,三人快速跑到枯井边。井口盖着石板,马占山的人已经提前移开了一条缝。
程砚秋先下去,井壁有凿出的脚窝。到底部后,他接应艾玛和哥哥。等三人都下来,程砚秋用绳子将石板拉回原位——从外面看,井口还是盖着的。
井下果然有条横向隧道,很窄,要弯腰才能走。程砚秋打着手电筒在前,艾玛在中间,程砚白殿后。
隧道里空气污浊,有霉味和老鼠屎的味道。走了约三十米,前方出现砖墙——是民国时封堵的,但现在已经被凿开一个洞。
钻过洞,进入一个房间。手电筒照亮四周,是一间储藏室,堆满了破损的石碑和工具。
“这里是地宫第二层。”程砚白说,“我上次来,只到了第一层。”
他们找到门,出去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石室,有的放着石碑,有的空着。按照地图,“归藏室”在走廊尽头,需要下楼梯到第三层。
但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下面传来人声——是日语!
“博士,这里就是第三层入口。但门打不开,需要特殊方法。”
“那就用炸药炸开!”
“试过了,炸不开。这门的材料很奇怪,不是普通的石头。”
程砚秋示意躲到阴影里。从楼梯缝隙往下看,只见七八个日本人站在一扇石门前,为首的就是石井四郎。他正用手敲击石门,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
“这种技术……如果用于军事,帝国将无敌于天下!”石井四郎兴奋地说,“必须打开!不惜一切代价!”
程砚秋知道,必须抢在他们前面。但这伙人堵在门口,怎么过去?
艾玛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向走廊另一头——那里也有个向下的楼梯,但很隐蔽,被一堆杂物挡着。
三人悄悄挪过去。搬开杂物,果然是一条螺旋楼梯,不知通向哪里。
“赌一把。”程砚秋说。
他们轻手轻脚下楼。楼梯很深,转了四圈才到底。底下又是一个房间,但比上面的小很多,像个书房。房间中央有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卷竹简。
程砚白走近,看清竹简上的字,惊呼:“是父亲的字迹!”
他拿起竹简展开。上面是程继舜的笔迹:
吾儿砚白、砚秋同鉴:
若见此书,说明你们已找到此处。为父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此室乃为父所建,名‘避室’,与‘归藏室’相邻但不相通。为父当年发现《归藏》时,知此物关系重大,故建此室,藏两件东西。
其一,乃开启‘归藏室’之真钥——非玉佩,非玉璧,而是程家血脉与列维家血脉之共振频率。具体方法:将玉佩玉璧合于一处,以程家血滴于玉佩,列维家血滴于玉璧,双血交融,门自开。
其二,乃为父毕生研究之成果——《易数遗传对应全表》,将六十四卦与遗传密码之对应关系全部破解。此表若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故藏于此。
另,为父感应到‘收割者’之临近,时间在1941年秋。届时,需三脉合一,开启‘天梯图’,布‘信息护盾’。然护盾需能量核心,核心在昆仑山‘生命之树’遗址。若时间紧迫,可先开护盾,再寻核心,但护盾只能维持三月。
最后,关于汝母:她之记忆衰退,非诅咒,乃保护。陈家血脉中藏有‘节点坐标’,记忆衰退是为防止坐标泄露。若需她恢复,可用‘回魂香’辅以双玉能量,但恢复后,她只有一月寿命。慎之。
父继舜 绝笔
民国二十二年腊月
程砚秋读完,心中五味杂陈。父亲在四年前就预见到了今天的一切,甚至为他们铺好了路。
艾玛则关注那张《易数遗传对应全表》。那是画在帛书上的复杂图表,六十四卦与六十四组遗传密码一一对应,还标注了转换公式和能量参数。
“这是无价之宝……”她喃喃。
程砚白却注意到最后一段:“父亲说,母亲的记忆衰退是保护机制……那我们唤醒她,其实是缩短了她的寿命?”
程砚秋心中一痛。原来母亲知道这一点,但还是选择了唤醒。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收起竹简和帛书,“先开‘归藏室’的门。”
按照父亲的指示,他们将玉佩和玉璧合在一起。程砚秋滴血在玉佩,艾玛滴血在玉璧。两滴血在玉器表面交融,发出柔和的光芒。
然后,墙壁上出现了一道光门——不是实体门,而是能量构成的传送门!
“走!”程砚秋率先踏入。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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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观·风行地上
光门的另一端,是一间巨大的圆形石室。
石室直径约三十米,高十米,穹顶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水晶,像倒悬的星空。地面是黑白两色大理石拼成的太极图,太极图周围,按照六十四卦的方位,摆放着六十四座石碑。
每座石碑上都刻着一卦的卦象、爻辞,以及……对应的遗传密码序列和生物学解释。
程砚秋走到“乾”卦碑前,上面刻着:
乾:元亨利贞。
遗传对应:起始密码子AUG,对应氨基酸甲硫氨酸,为蛋白质合成之始。
能量参数:阳性能量峰值,频率3.14×10^14 Hz。
艾玛走到“坤”卦碑前:
坤:元亨,利牝马之贞。
遗传对应:终止密码子UAA、UAG、UGA,对应蛋白质合成终止。
能量参数:阴性能量基底,频率1.57×10^14 Hz。
这简直是遗传学的圣殿!1938年,人类对遗传密码的认知还停留在“基因是遗传物质”的层面,而这里已经完整破译了全部六十四组密码子的功能!
石室中央,太极图的阴阳鱼眼位置,各有一个玉台。左边的玉台上放着一卷帛书,右边的玉台上放着一个金属圆盘。
程砚秋先拿起帛书。展开,是《归藏》的正文——不是文字,而是图像。第一页画着双螺旋结构,螺旋上标注着星图;第二页是能量转换公式;第三页是“信息护盾”的构建原理……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星图,标注着“收割者航迹”和“预计抵达时间:1941年9月23日,18:47(格林尼治标准时间)”。
“还有三年零五个月……”程砚白喃喃。
艾玛则拿起金属圆盘。圆盘很轻,不知什么材质,表面光滑如镜,但当她凝视时,镜面开始浮现图像——是动态的,展示着“信息护盾”的构建过程:从地球核心抽取地磁能量,通过三大节点(昆仑、终南、龙虎)放大,形成覆盖全球的共振场……
“这是操作手册。”她兴奋地说,“有了这个,我们就可以建立护盾!”
但程砚秋注意到一个问题:“需要能量核心……父亲说核心在昆仑山。从西安到昆仑,再回龙虎山,时间来得及吗?”
程砚白算了算:“现在四月,到昆仑至少三个月,再回龙虎山又三个月。就算一切顺利,也要到十月。距离‘收割者’抵达还有两年多,时间足够。问题是……昆仑山那么大,核心具体在哪里?”
艾玛指着圆盘:“这里有关键词——‘生命之树遗址’。列维家族传说中,生命之树扎根于昆仑。我家族的秘典里,确实有一张昆仑山的地图,标记了一个特殊位置。”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笔记本——这是她随身携带的,记录着家族知识和研究心得。翻到其中一页,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希伯来文。
“这里,昆仑山北麓,东经94.5度,北纬36.2度。家族记载,这里是‘生命之树的根系所在地’。”
程砚秋记下坐标。但新的问题又来了——怎么去昆仑?现在全中国都在打仗,西北更是马家军的地盘,沿途还有日本人和真理之门的追捕。
“先离开这里再说。”程砚白说,“日本人还在外面,随时可能找到我们。”
他们将帛书和圆盘收好,准备按原路返回。但走到光门处,发现门已经消失了——能量耗尽了。
“麻烦了。”程砚秋环顾四周,“还有其他出口吗?”
三人分头寻找。艾玛在“震”卦碑后面发现了一道暗门,门上有锁孔,形状……和观星佩一模一样。
她喊来程砚秋。程砚秋将观星佩插入锁孔,转动。暗门滑开,后面是一条向上的阶梯。
“走!”
他们登上阶梯。阶梯很长,螺旋上升,走了约十分钟才到顶。出口是一块活动的石板,推开后,他们发现自己在一座佛塔里——是碑林旁边的小雁塔!
从小雁塔的窗户往外看,能看见碑林博物馆的后院。日本人的巡逻队还在,但似乎没发现异常。
“趁现在,离开西安。”程砚白说。
他们悄悄溜出小雁塔,混入夜色中的街道。按照约定,马占山在城东的一个茶馆等他们。
走到半路,程砚秋忽然停下。
“怎么了?”艾玛问。
“不对劲。”程砚秋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太安静了。虽然宵禁,但平时也能看见巡逻队。现在一个都没有。”
话音刚落,四周房顶上突然亮起探照灯!刺眼的光柱将他们笼罩。
“不许动!”日语喊话从四面八方传来。
房顶上、巷口、窗口,冒出无数日本兵和特工。他们被包围了。
武田信介从人群中走出来。他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一个黑袍人推着他。
“程教授,我们又见面了。”武田信介的声音嘶哑,“这次,你们插翅难飞。”
程砚秋握紧天师剑。艾玛和程砚白靠在他身后。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程砚秋问。
“很简单。”武田信介笑了,“我在你哥哥体内植入的纳米机械体,虽然被你们清除了大部分,但还有几个‘休眠体’。当你们靠近碑林地宫的能量场时,休眠体被激活,发出了定位信号。”
程砚白脸色大变。他以为治疗已经彻底清除了那些东西。
“现在,交出《归藏》和玉器,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武田信介说,“否则……”
他挥挥手。四周的枪口全部抬起,瞄准。
程砚秋知道,硬拼是死路一条。他想起了五雷号令——这是最后的机会。
他悄悄掏出桃木令牌,握在手心。然后低声对艾玛和哥哥说:“一会儿雷电响起,你们就往东跑,马占山在那边接应。”
“那你呢?”艾玛抓住他的手。
“我拖住他们。”程砚秋说,“放心,我有办法脱身。”
其实他没有把握。但这是唯一的选择。
武田信介失去了耐心:“开枪!”
就在这一瞬间,程砚秋高举五雷号令,用尽全身力气大喝:“雷来——!”
什么都没发生。
枪声响了。
但子弹没有打中他们——因为在程砚秋喊出“雷来”的同时,天空真的劈下了一道闪电!
不是一道,是五道!五道闪电同时落下,精准地击中了五个探照灯和附近的日本兵。电光四射,惨叫声此起彼伏。
紧接着,雷声炸响,震耳欲聋。大雨倾盆而下。
五雷号令真的引来了天雷!
混乱中,程砚秋拉着艾玛和哥哥往东跑。日本兵被雷电打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跑过一个街口,马占山果然开车等在那里。
“快上车!”
三人挤上车,马占山猛踩油门,车子冲出包围。
后视镜里,雷电还在继续,整个碑林区域变成了雷电的海洋。日本兵四散奔逃,武田信介在轮椅上怒吼,但声音被雷雨淹没。
“去城东的八路军联络站。”马占山说,“那里有地下通道出城。”
车子在暴雨中疾驰。程砚秋回头看着电闪雷鸣的碑林,心中震撼——张天师的法器,竟有如此威力。
但代价也很大——他能感到,使用五雷号令消耗了他大量的生命力。此刻他虚脱得几乎晕倒,左眼尾的“星痕”灼痛难忍。
“你怎么样?”艾玛扶住他。
“没事……”程砚秋强撑,“快出城……”
车开到城东一处宅院。马占山带他们进院子,推开地窖的门,里面果然有一条地道。
“沿着地道走,出口在城外十里坡。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送你们去延安。”马占山说。
“延安?”程砚秋一愣。
“对。”马占山点头,“西安已经不安全了。延安是我们的根据地,相对安全。而且……党中央对你们的事很感兴趣,想和你们谈谈。”
程砚秋犹豫。他们原本计划回龙虎山,但延安……或许真的是更好的选择。八路军能提供保护,而且,如果他们的事业真关乎全人类,确实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支持。
“好,我们去延安。”
马占山送他们进入地道,最后说:“一路保重。到了延安,找一位叫周恩来的同志,他会安排一切。”
地道很长,走了约一个时辰才到出口。出口在荒山坡上的一个山洞里,外面果然有两辆马车在等。
赶车的是八路军的战士,话不多,但很可靠。他们换了衣服,吃了干粮,继续赶路。
三天后,他们进入陕北地界。这里山峦起伏,沟壑纵横,与江南水乡截然不同。但奇怪的是,虽然贫穷,但百姓的精神面貌很好,到处能听见歌声和读书声。
“这就是延安?”艾玛好奇地问。
“还没到,这里是边区。”一个战士说,“延安在延河边,再走两天就到了。”
第五天下午,他们终于看见了延安城。那是一座建在黄土高原上的小城,城墙不高,但很有生气。城门口有士兵站岗,检查很严,但听说他们是马占山介绍来的,立刻放行,还派人护送。
他们被安排在一处窑洞住下。窑洞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有火炕,有书桌,还有一盏油灯。
“周副主席晚上会来见你们。”接待的同志说,“你们先休息。”
晚上,程砚秋和艾玛坐在窑洞口,看着延安的夜空。这里没有电灯,星光格外明亮。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程山,你看。”艾玛指着北斗七星,“又回到起点了。”
是啊,从上海到龙虎山,到西安,再到延安,兜了一大圈。但这次,他们不再孤单,不再迷茫。
程砚秋握住艾玛的手:“等见了周副主席,我们就去昆仑山,找能量核心。然后回龙虎山,开启护盾。”
“嗯。”艾玛靠在他肩上,“然后……等‘收割者’来,和他们决战。”
夜色渐深,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是《黄河大合唱》。雄壮的旋律在黄土高原上回荡,仿佛整个民族都在呐喊。
程砚秋想起这一路上看到的苦难和牺牲,想起林薇、雷震、周三、王老板……所有帮助过他们的人。
他握紧拳头。
一定要成功。
为了这片土地,为了这里的人民,为了所有相信光明的人。
窑洞里,程砚白已经睡去,呼吸平稳。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
程砚秋和艾玛也回到炕上。两人和衣而卧,手拉着手。
明天,新的征程又要开始。
但今晚,让他们在这片星空下,暂时休息。
窗外的歌声还在继续,像不灭的希望,在黑夜中燃烧。
(第二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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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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