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聚文友 墨香润青神——青神县作家协会、散文学会年会纪实
一、开篇:暖阳为纸,墨香为墨
岁暮天寒,青神的天空却像被谁轻轻掀开了一角——暖阳倾泻,不似春光,却比春光更懂人心。
2026年1月3日下午,金香源三楼,一室温热。
不是会议室,是文人的堂屋;
不是会议,是久别重逢的茶席。
墨香从纸页间浮起,笑语在茶烟里打转,周闻道、张生全、沈荣均踏着山风而来,像三株从巴蜀深谷移栽而来的老树,根须还带着泥土的温热。
摄影家的镜头、书法家的笔锋、旗袍队的步履,皆非旁观者——他们是文字的注脚,是沉默的韵脚。
这场年会,不是仪式,是一场大地对笔尖的回响。
二、主持:温酒敬山河,字字有回音
袁超群主席起身,未言“欢迎”,先说“归来”。
他举杯,不是敬官,是敬那些在田埂上写诗、在灶台边改稿的人。
帅建明秘书长报账,数字不冷,是心跳的节奏:结余丰盈,不是财政报表,是一群普通人用热爱攒下的精神存款。
——你写一个字,他捐一本书,她熬一宿校对,这账本,记的不是钱,是谁在替这片土地,悄悄记住它的声音。
三、周闻道:五个“新”,是乡土的呼吸
当周闻道起身,全场屏息。
他不说“理论”,他说罗湾姑娘的连衣裙——
“那不是时尚,是土地第一次敢穿裙子。”
他不说“变迁”,他说焊花像芭蕾——
“老农的儿子,现在不是扛锄头,是握着传感器,像握着一支毛笔,在数据里写秧歌。”
他提出的“五个新”:
新乡愁:不是回不去的故乡,是能看见未来倒影的池塘;
新农事:无人机掠过稻浪,像老祖母的蒲扇,摇着科技的风;
新语言:方言没死,它在短视频里唱起了rap;
新身份:农民成了“土地诗人”,直播间的点赞,是新时代的掌声;
新根系:青神的文脉,不在县志里,在一个孩子用手机拍下第一缕炊烟的瞬间。
他声音低沉,却像岷江的暗流——不喧哗,却把整片土地的脉动,都带进了每个人的胸腔。
四、张生全 & 沈荣均:写作,是活着的证词
张生全说:“别怕写得慢。一个词,要等它长出根来。”
他桌上那本翻烂的《乡土中国》,页角卷得像老农的烟卷——
“你写的不是故事,是你在泥土里摸到的体温。”
沈荣均没带稿,只说了一句:
“你写什么,不重要。
你怎么活,才重要。”
全场静了三秒。
有人低头,摸了摸口袋里那支没写完的钢笔。
——文字的筋骨,不在修辞里,在你是否敢直视自己的贫穷、怯懦与不甘。
五、畅谈:不是发言,是灵魂的回声
畅谈环节,没有讲台,只有心跳。
一位退休教师站起来,声音发颤:“我写了三十年,没人出版。可我女儿说,爸,你写的那些老屋、老井,是我童年唯一能摸到的‘家’。”
一个年轻女孩举着手机:“我用方言录了奶奶讲的‘鬼故事’,发到抖音,三天十万播放。她说:‘孙女,你把我的魂,传出去了。’”
一位摄影家没说话,只放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一位老农蹲在田埂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五谷丰登”——
他画完,笑了,眼泪掉进土里。
无人鼓掌,但有人悄悄擦了眼睛。
这不是“发言”,是
土地在说话,
人,只是它的翻译者。
六、何韦霞:不是寄语,是火种
县文联专职副主席何韦霞登台,未提“成绩”,只说:
“我们不是在写文章,
我们是在给未来的孩子,留一盏灯。”
她声音不高,却像青神山间的晨雾——
不惊动鸟,却让整片林子,都湿了翅膀。
七、终章:墨香不散,是因有人在续写
时光清浅,但有些东西,不会随日落而褪色。
这场年会,没有合影留念的喧闹,
却有无数支笔,在回家的路上,悄悄翻开新的一页。
青神的冬天,不冷。
因为:
有人在灶台边写诗,
有人在直播间念散文,
有人把祖母的歌谣,编成AI的旋律,
有人,正用孩子的画,给老屋的墙,重新上色。
文学,不是挂在墙上的奖状,
是田埂上,那支没写完的钢笔,
还在等风,吹动下一个春天。
墨香不散,
是因为——
我们,还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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