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语】清风拂面,诗意自来。当墨痕落于素笺,当平仄凝成心曲,百首诗词,便成了清风诗社最动人的注脚。我们因诗结缘,以韵相知,在字里行间镌刻岁月,在平仄起伏中守望深情。
“清风缘,一生情”,这不仅是一句年会的寄语,更是每一位清风人藏在诗行里的赤诚。笔下有山河万里,亦有烟火寻常;有相逢的欢悦,亦有相知的绵长。
这个网络诗歌集,装得下百转千回的诗意,也盛得下一群人滚烫的诗心。
愿翻开此诗集的你,能遇见一缕清风,亦能遇见一份共鸣。 诗歌里的清风人
文/罗桐
人到中年,方晓得日子原是一条不声不响的河,只在你不经意时,才觉出它流得快,也流得冷。我在农村长大,又在农村里慢慢老去,见过的天,还是那一片天,见过的地,还是那一块地,只是老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别人说起我,总爱用几个好听的词:会写诗,会练字,会唱歌,日子过得有诗意。我听了,也只好笑笑。诗意么?大约是有的罢,只是多半不在嘴上,在心里,在那些说不出口的苦里。
一年来,我把自己的日子塞得很满。练字,唱歌,锻炼身体,一天恨不得掰成三四天用。忙得像被谁在后面追着,却又说不出究竟在忙些什么。到了夜里,熄了灯,想一想,这一天里,有什么真正留下了?精神上的,物质上的,似乎都没有多少。所谓“成就”,多半只是别人嘴里的一句话恭维,从来也没当真,转身也就忘了。
只是诗歌,还在。在炒菜的间隙里,在每天饭后的沙发边,在每天不吐不快的郁闷里。
诗歌这东西,说起来也怪。在别人眼里,是些分行的字,在我眼里,却像是一条细小的火,藏在胸口,不烧起来,只微微地暖着。高兴的时候,写两句;难过的时候,也写两句。写出来,也未必给谁看,只是写给自己,给那些说不出的话找个去处。
不管是好是坏,别人嗤之以鼻,还是略为赞赏,我总喜欢把我的诗歌张贴在我自己的精神家园一一《丽江清风诗社群》。
说是“诗社”,其实也不过是200多个兄弟姊妹聚在一起,你一首,我一首,写点自己的心事。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章程,也没有什么惊人的宣言,只是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把各自的精神世界的一角,摊开来看一看,或许再悄悄叠好,灵魂就有了根。
清风诗社,由各行各业的诗歌爱好者组成,自然是藏龙卧虎之地。但是龙往往潜藏着,虎也盘踞着。我们呢,有时算是显眼包,不怕在龙虎眼中丢人现眼,也就是属于自话自说的类型。
反正,写得好不好,是一回事;能抒发心中的沟壑,又是另一回事。我们这些人,多半属于“自话自说”的类型:心里有话,就写出来,就摊在桌上,想听别人说几句。有人夸,就忍不住人性的弱点又犯了,有点欢喜;有人批,就改改。作品有人正眼瞄一瞄,或者斜眼瞅一瞅,如果有人能议一议当然是一种理想。
人常说文人相轻,我倒觉得现在的我们有点清风人相捧。这种捧是一种赞赏,是优秀的人们对于我等的鼓励。
清风群也有人长期潜水,有人忙了,就来得少了;有人病了,就顾不上写诗了;有人日子紧,连网费都舍不得交,更别说参加什么活动。诗社能聚在一起,多半还是靠着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高,是清风诗社里唯一能“使嘴”的好兄弟。会说,会做,会张罗事,诗写得别具一格,来源于独特的生活经历。
今年,我母亲走了。一番电话轰炸,他从很远的地方赶来。一路颠簸,风尘仆仆,来了就扎进忙乱里:跑前跑后地张罗,招呼亲戚,帮忙安排琐事,一刻也不肯闲着。办好了我母亲的后事,他又留在家里,替我修车,修洗衣机。
事后,大家散了,我搬上事几桶油,还有一些肉食,一些蔬菜,装了小半车厢。我说是让他“带回去看他母亲”,其实不过是借个名头,把自己能拿得出的一点心意,都放在里面。我知道,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小高的家庭情况,我是知道的。日子紧巴巴的,钱来得不容易,每一块钱都有去处。可他还是咬牙从那样的日子里,挤出时间和精力,跑来帮我料理母亲的后事。我这几桶油、几袋肉,看着不起眼,却也是我从紧巴巴的日子里挤出来的一点人情。
母亲6年的尿毒症,一年至少114天是在医院里,我的经济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手里也紧。但人情世故,向来是你来我往,相互帮扶。我去送,他也只能收下,心里记着这一份情。等哪天他有了一点盘缠,有了一点余裕,又会想着法子帮别人一把。
那天在冬日的阳光下,很晚了,我们才起床,制作油茶,吃了我精心制作的火腿一碗又一碗,一起在院子里坐着,烤着太阳,说着闲话。说庄稼,说天气,说考公务员事业编,也说钱。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他自己的日子——还在为生活挣扎,哪里都要用钱,哪里都省不得。听着这些话,再想想他为我母亲的事忙前忙后,心里就有一点发酸。
而就在母亲死的那晚,我们的社长来家里看望母亲,并叮嘱我不能离开人了。才送走社长,大约不到半几个小时,母亲就离开了人世。后来社长反复责问我,为什么不马上打电话给他,他也要来帮忙。就是来坐一坐,什么也不做,坐上去晚上也是好,这时候最需要的是人气。这就是清风诗社,这就是清风诗社里的人。
小高死的那一天,清风诗社在我心里,又一次生出一种感动,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他走得突然,像一页没写完的诗,被谁一把撕去。消息传来的时候,天还是那样的天,云还是那样的云,只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心里忽然多了一块空。那几天一提起他,我就禁不住黯然泪下。他的手机一直没打开,像一块沉默的石头。别人欠他的账,他欠别人的账,都被关在那小小的铁壳子里,成了谁也说不清的谜。
助学贷款的人倒是来得很快,催着他的母亲还钱。人已经不在了,账却还在,这便是现实的冷酷。至于别人欠他的,究竟有多少,有没有人记得,有没有人打算还,那就只有天晓得了。
我代表清风诗社给他送了花圈,算是送他一程,花圈只能在大门边一个很小的角落里,想想,一个向往雪域的诗魂还未结婚的就这么走了,一点也不诗意。当我把清风诗社为数不多的积累里省下来的钱送到他母亲手里,老人接过钱,嘴唇抖着,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的说着诗社的阿梅资助小高读书,连上学路上的行李都是他买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写的那些诗,那些看似轻飘飘的句子,原来也并不全是无用的。至少,在这样的时刻,它们能替我们说一些说不出口的话,能让一个悲伤的老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记得她的儿子,还愿意为他写几行字。
挂礼那天,看到清风诗社里年纪比我83岁的父亲还大的皮世和老师赫然出现在名单上,还有几个我也不熟悉的名字,他们据说和小高没有任何交集,在那一刻,不再只是“诗社”三个字,而是一个有温度的小小世界。
人活在世上,到底要留下些什么?我常常这样想。钱财,房子,田地,到了最后,都要换主人;名字,照片,也会被时间一点点磨掉。百年之后,这个世界大约不会记得我曾经在哪个角落里写过几行歪诗。
想到这里,心里反而轻松了些。既然什么都留不住,那便索性什么也不要刻意去留。
于是我照旧练字。写不好,也写;写得歪歪扭扭,也写。纸上的黑字,一笔一划,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唱不好的歌,也唱。对着空旷的院子,对着远处灰扑扑的山,唱到自我感觉到尽兴,就当是锻炼呼吸, 给身体做吐纳。身体,是要养的。人到中年,才明白,这副皮囊,是自己最后的本钱,也是不给子女添麻烦的唯一办法。
清风诗社的人,有时会来我家坐坐。一壶茶,有时也聊起诗歌,但更多的时候是聊起自己的生活和我们的世界。后来才明白,所谓诗,原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生活,所谓诗人就是有血有肉的灵魂。
我们也谈名家。有人说,他们的文章太尖刻,太冷。我却觉得,他们了的冷,是因为看得太清楚;他们的尖刻,是因为心里还有火。他们写的那些人,那些事,在今天的生活里,其实还在。只是换了衣服,换了说法。
我想,我们清风诗社就是这样一群人:一群青年、中年、老年的各行各业的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聚在一起,假装风雅地写诗或者用生命写诗。他们写春天,写秋天,写丰收,也写欠债,写生病,写死亡。他们的诗,可能算得上诗,也可能算不上诗;他们的句子,也谈不上什么“艺术”。但他们还是写。仿佛只要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现实的苦,就能少一点。
这样的画面,在别人眼里,大约是可笑的罢。但在我自己眼里,却有一点崇高,也有一点可敬,一点自我的救赎。
我们这些普通人,没有能力改变世界,也没有机会叱咤风云。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把日子过得不那么难看一点。写诗,对我们来说,既不是事业,也不是消遣,更像是一种倔强:哪怕生活再粗糙,我也要在心里留一块地方,让它长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我常常对别人说:“面对生活的苦难,我只能把微笑留在脸上。”这句话,说给别人听,也说给自己听。微笑是假的吗?有真也有假。但日子是真的,苦是真的,活着也是真的。既然都得活下去,那不如笑一笑,哪怕笑得勉强一点。
诗歌,对我来说,就是那一点的微笑,一种顽强的生长。
我写青春的名字,写色彩斑斓的梦,写内心的从容,写一个普通人对自己的安慰。我知道,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也许一文不值。但在我自己心里,它们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好的诗。
清风诗社,也是如此。但它像一阵风,吹过我们这些平凡人的生活,吹走一点灰尘,吹醒一点麻木。风过后,一切照旧,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那片地,债还是债,病还是病,死亡也还是会来。
只是,在被这风吹过的地方,我们的心,会稍微软一点,稍微暖一点。
人到中年,我终于明白:过好自己的日子,是第一要紧的事;养好自己的身体,是不给子女添麻烦的最好方式;赡养好老人,是为人子女最后的责任;能多苦一点养老钱,就多苦一点;能让每一天过得稍微快乐一点,就尽量让它快乐一点。
至于诗歌,至于清风诗社,至于我写的那些歪诗,它们大概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什么痕迹。但它们已经在我的心里留下了痕迹。这就够了。
不久的将来,这个世界。不是也许,是肯定不会再记得我,但现在的我记得我曾经有过的生活,在清风里写诗,在苦难里微笑,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里留下几行孤芳自赏的诗行。
如此,也算是不辜负此生。写诗,从小就是眼中高大上的产物,从社长把我拉进清风门开始,清风诗社,也算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航标了。作者简介:罗桐 ,永胜三川梁官人,70后乡村教师,热爱运动与写作,钟情于中国传统文化。愿以笔墨书写生活,以行动传承文化,以爱心点亮乡村孩子的未来。
我沐清风整八年
文/刘承美
相遇清风诗社就好比我们这些漂泊的游子回到家乡的母亲湖畔,享受那迎面而来的清新的风,静静抚摸那轻轻拍打沙滩的浪。心底没有了惆怅,眼里没有了迷茫。清风诗社就是让心灵停泊的港湾。
相遇清风诗社到今天已经是笫八年了,这是我人生旅途中的一段奇缘。这里还有一段曲折的故事。二零零二年的七月八日,我和爱人带着孩子来到了丽江,卷入了打工潮的滚滚洪流。我对文学一直一往情深,在那些披星戴月的艰难岁月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时不时就提笔写写诗,抒发我们生活的清欢。后来机缘巧合有幸遇到几位恩师,斗胆将这些拙诗请老师指导,老师看后给予很大的鼓励,极力推荐我去投稿。最后有部分诗词真的印成了铅字。多年对诗词的热爱终于有了一颗发芽的种子。日历一页页翻过,看到我对文学的爱好如此执着,几位老师一直鼓励我,让我多寻找学习的机会。
二零一八年的九月中旬,我七十多岁的曾经的语文老师发来了一条消息,他告诉我丽江有个“清风诗社”,诗社里文采斐然的老师众多,是个学习写作诗词的好园地,诗社还将在九月二十二日举行“中秋诗会”。老师还发来了清风诗社社长陈杰老师的电话号码,而且一再叮嘱不要错过这场文化盛宴。
我谢过老师,郑重地将电话号码写在一张洁白的纸上叠好放在衣兜里,心里既惊喜又忐忑,惊喜的是丽江居然有这么好的诗社组织,忐忑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写有电话号码的那张纸被我打开又叠好,叠好又打开重复了无数次,始终没有勇气拨打陈老师的电话号码,胆怯,自卑、退缩、渴望各种情绪交织成五味杂陈的滋味萦绕在心头。电话号码在衣兜里揣了四五天,转眼到了九月十七日,眼看诗社的中秋活动即将到来,我终于鼓足勇气拿起手机拨通了陈老师的电话,刚刚做了几句自我介绍,电话那头就传来陈老师和蔼可亲的声音问:“你就是前不久在《边屯文化》发表组诗的酒店服务员小刘吗?”我说:“是的”我接着怯怯地询问陈老师,是否可以参加诗社组织的中秋活动,电话那头传来陈老师爽朗的笑声,“当然可以,还欢迎你加入清风诗社,我们正在寻找你的联系方式呢!”听到陈老师亲切的话语,我一下子如释重负,好像迷途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
清风诗社的“中秋诗会”如期而至,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了极具亲和力的社长陈老师,还认识了各行各业德艺双馨的老前辈和多才多艺的青年才俊。还见到了二十多年未见的高中时的语文老师杨学韬老师。清风诗社里可谓是人才济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让我大开眼界。跟诗社的老师们在一起,我的生命好像注入了一股清流。那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亲切感,那种海纳百川的包容心,让我忐忑不安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尽情地欣赏各位老师的精彩表演。就在这次盛会上,我也朗诵了自己写的诗《邂逅红月亮》,我也大声说出了“农民工也有梦想”。
时光真的太匆匆,加入清风诗社已经八年了,回首过往的岁月,诗社的社长陈老师劳心劳力,事无巨细。组织了很多丰富多彩的活动,我也有幸参加了程海湖畔的文学培训,聆听丽江师专的教授讲诗词格律。到鹤庆文化长廊采风,环游西龙潭,瞻仰人民英雄纪念碑,这一系列的活动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领略了无限风光。
清风诗社不仅仅限于采风作诗填词,在陈老师的带领下还开展了很多公益活动。曾经开展两次“向阳花送温暖”活动,为永胜县贫困山区松坪乡下喇嘛的小学生们送去崭新的防寒衣服和书包,在开车不能到达的情况下,诗友们背的背扛的扛,汗水湿透了衣背,终于将崭新的衣服书包送到孩子们手里。并且鼓励孩子们努力学习,争取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天地。
在雨水还没有结束的季节,在丽江白沙的沙砾地里种下一片又一片“清风林”。在洪水泛滥成灾的时候,清风诗友积极行动,远赴石鼓镇参加抗洪救灾。当华丽高速路全线贯通金安大桥竣工时,陈老师带领清风诗友亲临现场积极创作,为祖国的建设者们将天堑变通途,云桥横空飞渡而讴歌。惭愧的是由于工作原因,这些公益活动我只参加过植树,很多有意义的献爱心活动都错过了。
八年的光阴匆匆远去,清风诗社的诗情画意越发浓烈。社长陈老师又邀请了很多德高望重,才华横溢的老前辈加入诗社,诗社的活动推陈出新,诗社的成员长者有风范,少年更志强。诗社的成员更像是家人亲人。每一天都有诗词交流,每一天都有晨语问候,每一天都在隔屏守望。清风诗社啊!是社长开辟的一方净土,是清风诗社所有成员共同守护的精神家园。
八年的清风缘,几段文字怎么也写不尽道不完。清风诗社的诗情画意滋养着我,而我就像守护母亲湖一样守护着这方心灵的净土。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我们已不再年轻,但我坚信作为清风人,我们一定会“年龄不封顶,快乐不刹车”,一定会执着地追求,守住这缕清风,守望这份初心。我不是诗人,但我是最喜欢读你们的诗的“清风人”。就让这份热爱诗词的无限深情眷恋在清风里。最后也赋上我的一首拙诗以表达我对清风诗社的无限深情。
相遇清风里
刘承美
我们的相遇,
也许是奇迹,
向左向右的路口相遇清风里。
不论皓月当空,
还是风骤雨急,
我们手挽着手相聚在清风里。
我们的相遇,
也不是奇迹。
感恩缘分让我们相遇清风里。
无论徒步天涯,
还是小路崎岖,
我们肩并着肩行走在清风里。
我们已相遇,
相遇就不分离。
这段前世未了缘续在清风里。
走过都市繁华,
采摘田园硕果,
不忘揽一缕清风永驻心田里。
作者简介:刘承美、网名红尘客,永胜县三川镇章斐人,云南省诗词协会会员,丽江清风诗社社员,边屯文化会员,有作品发表在《边屯文化》,《永胜文艺》刊物。因对文学一往情深,长期保持阅读与习作的习惯。
后记:当最后一行诗稿校订完毕,当百余篇墨痕汇成这册薄薄的集子,窗外的风,也似带着几分诗意的温柔。
这个《清风缘 一生情》美篇,没有惊天动地的辞藻,没有波澜壮阔的叙事,只装着一群人对文字的热爱,对诗缘的珍重。从“清风缘,一生情”的落笔起兴,到平仄间的唱和往来,每一首诗,都是一次心灵的相逢;每一个字,都是一段时光的留痕。
我们曾在春日吟桃红柳绿,于夏夜写星月银河,在秋风吹拂时叹草木摇落,于冬雪纷飞里盼梅香暗度。那些藏在诗行里的欢喜与怅惘、期许与怀念,都是清风人独有的浪漫。
纸短情长,墨浅意深。愿这册诗集,能成为一束微光,照亮往后的岁岁年年;愿我们这群因诗结缘的人,永远心怀热忱,共沐清风,再谱新篇。
感谢每一位执笔的清风人。
古韵新声融丽江灵秀,诗心雅韵绽都市风华。
丽江清风诗社《都市头条》诗词诗歌平台,是一方以诗为媒的精神园地,既承载丽江文化的千年底蕴,拥抱现代都市的多元表达,诚邀天下诗友在此提笔落墨,共绘山河盛景、同抒人间真情,让每一段文字都如清风般灵动,在《都市头条》的舞台上传递诗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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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山野清风
编审:山野村夫
编辑:山野清风
图片来源: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