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赞天才闪耀时:改变世界的20位科学巨匠之十六普朗克》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2026年1月5日
量子宇宙的诗意回响——解读马学林《赞普朗克》组诗的科学与哲思
引言:当诗词遇见量子物理学
中国当代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的《赞天才闪耀时:改变世界的20位科学巨匠之十六普朗克》组诗,以十首不同体裁的诗词构成了一部献给量子物理学开创者马克斯·普朗克的壮丽诗篇。这组创作于2026年1月5日的作品,不仅展现了马学林先生对科学史的精深理解,更在传统诗词形式与现代科学精神之间架起了诗意桥梁。通过深入解析这十首诗词,我们可以领略到科学与人文交融的独特魅力。
一、科学意象的诗意转化
1.1 量子物理的关键概念在诗词中的呈现
马学林先生在组诗中巧妙地转化了量子物理学的核心概念。在七律其一“量子初开混沌天”中,“量子”一词直接点明了主题,而“混沌天”则形象地描绘了经典物理学面临危机时的理论困境。普朗克于1900年提出的量子假说,正是为了解释黑体辐射实验与经典理论之间的矛盾,这一“开天辟地”的创举被诗人比作“初开混沌天”,既保留了科学史实的准确性,又赋予其神话般的史诗感。
“黑体蕴机怀至理”一句中,“黑体”这一物理学概念被诗意地转化为蕴藏奥秘的载体。黑体辐射问题是普朗克量子理论的起点,诗人用“蕴机”二字精妙地表达了这一物理现象背后隐藏的深刻规律,而“怀至理”则暗示了普朗克从实验数据中提炼出普朗克常数的艰难过程。
1.2 科学隐喻的层次构建
在五律其一“常数标新界”中,马学林先生将普朗克常数这一物理学基本常数提升到哲学高度。“常数”不仅指h=6.626×10⁻³⁴J·s这一具体数值,更象征着科学探索中那些不变的基本规律。“标新界”则准确描述了普朗克常数如何划定了经典物理学与量子物理学的分界线,开启了微观世界的新认知领域。
1.3 “熵火传星篆”(七律其三)中的“熵”字尤为精彩。熵是热力学核心概念,普朗克对此有重要贡献。马学林先生将熵比作“火”,既体现了热力学过程的不可逆性,又暗含了知识传递如星火燎原的意象。“星篆”则把科学定律比喻为星辰书写在天穹的文字,赋予抽象理论以神圣而永恒的特质。
二、时空维度的诗意架构
2.1 历史时刻的定格与延展
马学林先生的组诗在时间维度上构建了多重叙事。七律其二“寒宇垂芒夜半时”将普朗克的发现置于“夜半”这一特定时刻,不仅写实——普朗克常数的提出确实是在深入夜色的研究中诞生,更象征着人类认知从黑暗走向光明的转折点。“孤灯照破百年疑”中,“百年疑”指经典物理学在19世纪末面临的诸多未解之谜,“照破”则生动表现了量子理论如何一举驱散了长期笼罩在物理学天空的乌云。《念奴娇》中“夜穹如铁,问谁擎孤炬”的设问,将科学探索置于宏阔的宇宙背景下。这里的“夜穹”既是实际的研究环境,也是人类认识局限的隐喻。“孤炬”意象反复出现于多首诗词中,形成贯穿组诗的视觉主线,象征着普朗克在科学探索道路上的孤独与坚持。
2.2 空间意象的多重象征
马学林先生构建了丰富的空间意象来表达科学探索的深度与广度。“孤峰独照破寒烟”(七律其一)中的“孤峰”,既是普朗克在科学界卓然独立的写照,也暗示了量子理论如高山般耸立于科学史中。“寒烟”则形象地表现了理论突破前科学界的迷茫状态。“一尺鸿蒙定巨程”(七律其三)将普朗克的辐射公式比作“尺”,这把“尺”不仅能够测量黑体辐射的能量分布,更成为丈量整个微观世界的标尺。“鸿蒙”一词借用中国古代宇宙起源的概念,将量子理论的创立比作开天辟地的创世行为,赋予了科学发现以宇宙论的意义。
三、诗词形式与科学内容的创造性融合
3.1 传统格律与现代科学的对话
马学林先生选择了七律、五律、山花子、临江仙、翻香令、念奴娇等多种传统诗词形式来表现同一科学主题,这本身就是一种创造性实验。每种形式都有其独特的格律要求和情感表达方式,诗人却能在严格的限制中自由挥洒,让古老的形式承载崭新的科学内容。在平水韵的框架下,诗人用“一先韵”“四支韵”“八庚韵”等不同韵部,从音韵层面营造出或庄严、或沉思、或激昂的情感氛围。例如七律其一采用下平声“一先韵”,这个韵部发音开阔悠长,恰如其分地表现了量子理论开创的宏大景象。
3.2 词牌选择与主题表达的契合
《临江仙》词牌通常用于抒发超脱旷达之情,马学林先生却用它来书写科学发现:“黑域推窗知商尺,孤灯照破星垣”。这里的“商尺”既指普朗克研究黑体辐射时使用的数学工具,又谐音“熵尺”,一词双关,巧妙绝伦。“燎原星火烬陈编”则用“燎原”意象表现量子理论如何迅速改变物理学图景,“烬陈编”生动描绘了旧理论被新发现取代的历史过程。《念奴娇》这一长调词牌气势磅礴,适合表现宏大主题。马学林先生以“夜穹如铁”开篇,立即营造出沉重而广阔的背景。“一霎玄黄多辨”化用《易经》“天地玄黄”的典故,将量子跃迁的概念与中国传统宇宙观相结合,创造了跨文化的科学诗意表达。
四、科学精神的诗性诠释
4.1 探索勇气的礼赞
马学林先生的组诗处处洋溢着对科学探索精神的赞美。“敢向微时问矩圆”(七律其一)中的“敢”字,突出了普朗克挑战权威的勇气。“微时”既指微观世界,也暗示了量子理论初创时的微弱态势。“问矩圆”则借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成语,表达了为微观世界建立新规律的雄心。“探幽寻火种,触界裂玄纲”(五律其二)用“探幽”形容深入未知领域的探索,“火种”比喻划时代的科学思想。“裂玄纲”三字力度非凡,“玄纲”指深奥的自然法则,“裂”则表现了理论突破的颠覆性力量。这组动词生动刻画了科学革命的动态过程。
4.2 孤独坚持的写照
科学发现的孤独性在马学林先生组诗中得到深刻表现。“孤灯悬夜珠”(五律其三)的意象贯穿多首作品,灯与夜的对比突出了研究者与未知世界的对峙关系。“独举星芒焚旧典”(山花子)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孤独感,“独举”展现了普朗克在科学转折点上的独立担当,“焚旧典”则暗示了新理论对旧范式的革命性取代。“残稿披霜,孤峰立碣,风骨撑霄汉”(念奴娇)这三组意象层层递进:“残稿披霜”写研究过程的艰辛,
“孤峰立碣”喻理论成果的永恒,“风骨撑霄汉”则升华到精神境界的高度。普朗克的科学风骨被比喻为支撑天空的柱子,这样的想象既大胆又贴切。
五、科学美学的诗意发掘
5.1 数学之美的文学表达
物理学中的数学美在马学林先生的组诗中得到独特呈现。“数凝星宇界”(五律其三)将数学公式与宇宙结构相联系,“凝”字表现了数学如何将纷繁的自然现象凝结为简洁的规律。“锦云散作千熵尺”(七律其二)更是将抽象的熵概念转化为可见的“锦云”,把数学推导过程诗化为云霞变幻的自然奇观。“真符微现定穹肝”(山花子)中的“真符”指普朗克提出的辐射公式,这个公式虽然形式上简洁,却蕴含着深刻的物理意义。“定穹肝”的比喻极为精妙,
“穹”指苍穹,“肝”既谐音“干”(表示主干、根本),又暗含“肝胆相照”的真诚之意,表现了基本定律对宇宙的根本决定作用。
5.2 理论结构的意象映射
量子理论的整体结构在马学林先生的诗词中获得意象化表达。“光尘多判瀛寰”(临江仙)中,“光尘”既指光量子概念,又暗示了波粒二象性的哲学内涵。“多判”则表现了量子理论如何重新划分和解释世界。“舟回经典水偏清”
(七律其三)用“舟”比喻物理学的发展,量子理论虽然开辟了新航道,但并未完全抛弃经典物理学,而是使其在新的认识框架下更加清晰。
六、历史评价的诗意维度
6.1 科学史地位的文学确认
马学林先生的组诗不仅描写科学发现本身,也包含对普朗克历史地位的评估。“碑立玄虚光自砌”(七律其三)中,“碑”象征普朗克在科学史上的不朽地位,“玄虚”指深奥的量子领域,“光自砌”则形象地表现了理论如何自我奠基、自我证明。“砌”字用得极妙,既有建造之意,又暗含理论结构严整如石砌建筑。“百年星火在,犹自月天嘉”(五律其一)从时间角度评价普朗克的贡献。“百年”指量子理论诞生已逾一个世纪,“星火”比喻其开创性思想,“月天嘉”则用月光普照的意象表现理论影响的广泛与持久。月光不像阳光那样强烈,却能在黑暗中指引方向,这恰如基础科学对技术应用的基础性作用。
6.2 科学传承的文化表达
科学知识的传承在马学林先生的组诗中被赋予文化意义。“万世启新航”(五律其二)将科学进步比作航海的不断拓展,“薪炭”意象则出自“薪尽火传”的典故,强调科学精神的代代相传。“人寰新换圭典”(念奴娇结尾)中的“圭典”指标准和法则,量子理论不仅改变了物理学,更深刻地改变了人类对自然的根本认识,这种改变被诗人提升到文明法则更替的高度。
七、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科学的诗意会通
7.1 传统哲思与量子概念的融合
马学林先生在组诗中成功实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科学思想的对话。“一符凿破旧天纲”(翻香令)中的“天纲”源自中国古代哲学,指自然的基本法则,这与西方自然律的概念形成跨文化呼应。“凿破”则令人联想到“开天辟地”的中国创世神话,量子理论的革命性由此获得本土文化语境的理解。“土尘开野定圆方”(翻香令)化用“天圆地方”的传统宇宙观,但赋予了新意:“开野”表示开拓新领域,“定圆方”则暗示量子理论为微观世界建立了新的秩序法则。这种创造性的转化使深奥的科学理论更容易被中文读者理解和接受。
7.2 古典意象的现代转义
马学林先生大量使用古典诗词中的常见意象,却赋予其科学内涵。“琴笙”(七律其三)传统上指代音乐,在“微芒破隙启琴笙”中却比喻科学发现如音乐般和谐美妙。“瀛寰”(临江仙)原指大海和世界,在“光尘多判瀛寰”中则引申为整个认知领域。“圭典”(念奴娇)本是古代玉制礼器,在词中转化为基本科学法则的象征。这种转义策略使组诗既保持了古典诗词的韵味,又充满了现代科学精神,创造出独特的审美体验。读者既能欣赏传统诗词的形式美,又能感受到科学思想的内容美,二者相得益彰。
结语:科学人文主义的诗意实践
1、马学林先生的《赞普朗克》组诗是一次卓越的科学人文主义实践。通过十首精心构思的诗词,诗人不仅向量子物理学开创者致敬,更完成了一次跨越科学与人文、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创造性对话。这些作品证明,最深奥的科学理论可以转化为最动人的诗篇,最抽象的自然规律可以唤起最丰富的美学体验。
2、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等新技术日益发展的今天,这组诗词提醒我们:科学进步不仅需要技术创新,也需要人文滋养;理性探索不仅需要逻辑严谨,也需要想象飞扬。普朗克的科学精神与马学林先生的诗词创作,在人类追求真理的永恒道路上,奏响了一曲理性与诗意共鸣的交响。正如组诗最后所言:“回眸云外,人寰新换圭典”——科学改变的不只是我们的知识,更是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而诗词,正是这种最新理解的最美表达。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2026年1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