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昨日明月照今人》
第二十三章 秘鲁奇遇印加秘
十月二十六日,上午九点三十三分,秘鲁库斯科。
沈墨兰站在印加帝国古都的石板路上,呼吸着海拔三千四百米稀薄而清冽的空气。晨光从安第斯山脉的峰峦间斜射下来,将整座古城染成温暖的金色。古老的印加石墙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石块之间严丝合缝,不用任何粘合剂,却历经数百年地震而不倒,像是大地本身生长出的骨骼。
她身后跟着五个人:暗影护卫小队的队长陈锋,两名研究助理——当地守护者家族派来的兄妹帕布罗和玛丽亚,以及两名装备技术人员。所有人都穿着普通的旅行者服装,背着登山包,混在清晨的游客中毫不显眼。
但沈墨兰能感觉到,这个古城中不只有游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像是暴风雨前的寂静。库斯科作为马丘比丘的门户,一直是各种势力关注的焦点:考古学家、寻宝者、神秘学爱好者、当然,还有清理者和守护者。
“磁场波动最强烈的地方在萨克萨瓦曼。”帕布罗用带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语低声说,他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魁梧男子,皮肤黝黑,眼神锐利,“那里是印加帝国最大的军事要塞,也是古代举行太阳祭的地方。但今天早上政府突然宣布那里‘临时维修’,不对游客开放。”
玛丽亚补充,她比哥哥小几岁,戴着眼镜,有学者的气质:“我查询了官方记录,没有维修计划。我父亲通过关系打听到,有一支‘国际研究团队’申请了特别许可,正在进行‘地质勘探’。但奇怪的是,地质部门没有任何相关备案。”
清理者。沈墨兰心中了然。他们在抢占先机,控制关键地点。
“能进去吗?”她问。
陈锋已经侦查过地形:“正常入口被封锁,有私人安保把守。但帕布罗知道一条隐秘通道——是印加时期用于紧急撤离的隧道,只有少数当地家族知道。”
沈墨兰思考着。强行进入风险太大,但放弃萨克萨瓦曼意味着失去一个重要观测点。根据资料,萨克萨瓦曼的巨石建筑精确对齐冬至和夏至的日出,是印加天文观测体系的关键节点,很可能也是九个地点的“校准点”之一。
“先看看那条隧道。”她决定。
帕布罗带领他们穿过古城狭窄的巷道,避开主要街道。库斯科建在山谷中,街道陡峭,石阶连绵,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这座城市古老而沉重的历史。印加人称库斯科为“世界的肚脐”,相信这里是世界的中心,是连接天地的枢纽。
沈墨兰胸前的白玉佩在微微发热,这不是警示,而是一种共鸣——与这片土地,与这段历史,与那个古老文明的智慧产生了共鸣。她能模糊地感觉到,在这座城市的深处,在那些巨石建筑中,隐藏着某种认知的印记,某种对宇宙的理解,与道家智慧惊人地相似。
隧道入口在一座不起眼的民居后院,被一堆柴火掩盖。帕布罗移开柴火,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洞内漆黑一片,有冷风从中吹出,带着泥土和苔藓的气味。
“这条隧道长大约三百米,直通萨克萨瓦曼的核心区域。”帕布罗说,“但里面有些地方很窄,需要侧身通过。而且……有些传说。”
“什么传说?”沈墨兰问。
玛丽亚接过话:“当地老人说,隧道里有‘守护灵’,是印加祭司的灵魂,保护着古老的秘密。进入者如果心怀不纯,会迷失方向,甚至永远出不来。当然,这只是传说,可能是为了阻止盗墓者。”
沈墨兰摸了摸胸前的白玉佩,它能感应意识的纯净度。如果隧道里真的有什么意识层面的防护机制,白玉可能会提供保护。
“我先进。”陈锋作为护卫队长,习惯性地承担最危险的任务。
“不,我们一起。”沈墨兰说,“如果有意识层面的防护,我的白玉可能能提供帮助。”
她率先弯腰进入隧道,陈锋紧随其后,其他人依次跟上。
隧道内部比想象中宽阔一些,但仍需低头前行。墙壁是粗糙的石块,有明显的工具开凿痕迹,但工艺精湛,历经数百年依然坚固。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但奇怪的是,没有常见的蝙蝠或昆虫——整个隧道异常干净,像是被精心维护过。
走了大约五十米后,隧道开始向下倾斜,温度明显下降。沈墨兰打开头灯,灯光照亮前方,但只能看到十几米的距离,更深处依然是一片黑暗。
突然,白玉佩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危险的警示,而是强烈的共鸣,像是遇到了同类。沈墨兰停下脚步,将玉佩从衣领中取出。在头灯的照射下,白玉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那光芒投射在隧道墙壁上,显露出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墙壁上刻满了精细的图案:不是常见的印加几何纹样,而是一种更抽象、更复杂的符号系统。那些符号看起来像是星图,又像是某种数学结构,还有一些……像是道家太极图和八卦的变体。
“这是……”玛丽亚震惊地用手触摸那些符号,“我研究印加文化十几年,从没见过这种图案。这既不是传统印加艺术,也不是西班牙殖民时期的风格。这看起来……非常古老,可能比印加帝国还要古老。”
沈墨兰用头灯仔细照射,发现这些符号并不是随意刻画的,而是有精确的排列规律。她拿出便携扫描仪,将图案扫描下来,通过加密网络传输回昆仑站。
几乎立刻,林少阳的回复传来:“这些符号与道玉上的部分纹理有惊人的相似度!而且排列方式符合一种古老的分形几何——我曾在研究道玉结构时见过类似的模式。这不是印加文化,这可能是一种……全球性的古老知识系统。”
这个发现令人震撼。如果这些符号确实与道玉有关,那就意味着,在印加文明兴起之前,甚至可能在所有人类文明之前,地球上就存在一个理解“道”、使用类似符号系统的古老文明或智慧传统。
隧道继续向下延伸。又走了约一百米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开阔的空间——一个天然的地下洞穴,但经过人工修整,形成了一座小型的地下神庙。
洞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东西:一块白色的石头,形状不规则,但表面光滑,散发着微弱的白光。那光的颜色和质感,与沈墨兰的白玉佩一模一样。
“这是……”沈墨兰走近石台,胸前的白玉佩共鸣更加强烈,几乎要挣脱项链飞向那块石头。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石头。触手的瞬间,大量的信息涌入她的意识:
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直接的认知体验——就像在圣湖接触玄玉时的感觉,但更温和,更专注于一个特定领域:天文与地理的对应关系。
她“看见”了地球在宇宙中的位置,看见了太阳系的运行,看见了恒星的位置如何与地球上的特定地点对应。她还看见了一个复杂的几何系统:地球被划分为多个能量网格,网格的交点就是能量节点,也就是那九个地点。每个节点都有特定的天文对应和能量特性,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观测和通信系统。
最重要的是,她理解了萨克萨瓦曼的功能:这是一个“校准器”。通过观测特定的星象,校准其他八个节点的观测数据,确保整个系统同步运行。而那块白色石头,就是校准器的“核心组件”——一块白玉的天然原石,经过特殊处理,能够记录和传递天文信息。
“这是印加祭司用来观测星象的工具。”沈墨兰将认知分享给同伴,“但不是普通的工具——它能直接记录宇宙的几何结构,能帮助观测者理解天地对应的规律。印加人称太阳为‘因蒂’,认为他是最高神,但他们的理解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他们可能知道太阳在宇宙中的位置,知道地球与星辰的关系,知道‘天’与‘地’是如何对应的。”
帕布罗和玛丽亚都震惊了。作为印加后裔和当地学者,他们知道印加的天文学非常先进,能够精确预测至日、分日,能够建造对齐特定星象的建筑。但沈墨兰描述的,已经超出了传统认知的范围。
“你是说,我的祖先……理解宇宙的本质?”帕布罗问,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现代科学意义上的理解,而是一种直觉的、整体的认知。”沈墨兰解释,“就像道家通过观察自然总结出‘道’的规律,印加可能通过观察天地总结出类似的宇宙法则。而且,他们可能接触过更古老的知识传承——这些墙壁上的符号就是证据。”
就在这时,陈锋发出警告:“有人来了!从我们进来的方向!”
隧道深处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而且步伐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人员。
“清理者?”沈墨兰立刻将白色石头收进特制的屏蔽袋,这东西绝不能落入清理者手中。
“可能是,也可能是政府人员。”陈锋已经拔出了能量短棍,“无论是谁,被发现在这里都不好解释。我们需要另一条出路。”
帕布罗环顾洞穴:“传说中,这座地下神庙有另一个出口,通向萨克萨瓦曼的核心祭坛。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
沈墨兰闭上眼睛,让意识与白玉佩和白色石头连接。在那种共鸣状态中,她能“感觉”到能量的流动——洞穴中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流,从一个方向流向另一个方向。她跟随那种感觉,走到洞穴的一侧墙壁前。
墙壁看起来是实心的,但当沈墨兰将手按在上面时,白玉的光芒照在特定的石头上,那些石头开始移动,露出一个狭窄的通道。
“这里!”她低声说。
所有人迅速进入通道,陈锋最后进入,在通道关闭前布置了一个小型能量干扰器,暂时屏蔽他们的踪迹。
通道向上延伸,坡度很陡,但台阶凿得很规整。走了大约五分钟,他们看到了光亮——不是灯光,而是自然光。
出口在一个巨石建筑的内部,四周是巨大的、精确切割的花岗岩石块,每块都重达数十吨,严丝合缝地堆砌在一起,形成了萨克萨瓦曼著名的“之”字形防御墙。
他们现在位于萨克萨瓦曼的核心区域,一个半开放式的祭坛空间。阳光从上方照射进来,在巨石上投下清晰的影子。今天恰好是秋分后不久,太阳的角度让影子形成了一个精确的几何图案——那些影子线正好与地面上的石刻标记对齐,形成了一个复杂的星图。
“秋分观测点。”玛丽亚兴奋地记录,“印加人用太阳的影子来标记时间和季节。但这里的标记看起来更复杂,可能不止标记时间……”
沈墨兰已经拿出便携设备,扫描地面的石刻标记。扫描结果显示,这些标记不仅对应太阳的位置,还对应几个特定恒星的升起和落下位置。更惊人的是,标记的排列方式形成一个三维投影——如果将标记点连线,会形成一个二十面体的展开图。
又是二十面体。
这个几何形状反复出现:在地球九个地点的分布中,在道玉的内部结构中,现在又在印加的石刻标记中。
“二十面体是柏拉图立体之一,代表‘水’。”沈墨兰回忆陆清源的研究,“但在道的语境中,它可能代表‘完整’或‘完美’,因为二十面体是最接近球体的正多面体。印加人可能用它来表示‘完整的天球’或‘完整的宇宙’。”
她将扫描数据传回昆仑站,同时通过铜钱连接与周牧云直接交流。
周牧云的意识虽然还在恢复中,但依然清晰:“二十面体是门户系统的关键几何模型。九个地点构成二十面体的投影,门户本身可能也是二十面体结构。印加的发现非常重要——它证明了这个系统的古老性和全球性。保护好那块白色石头,它可能是激活马丘比丘节点的关键。”
就在这时,祭坛外传来了人声。不是游客,而是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命令声。
“他们找到这里了。”陈锋从隐蔽处观察,“至少十人,装备精良,不是普通安保。他们在搜索整个区域。”
帕布罗指向祭坛后方:“那里有一条小径,通往马丘比丘方向。但需要翻越山脊,路程艰难。”
“那就走那条路。”沈墨兰果断决定,“我们的最终目标是马丘比丘,不能在这里耽搁。”
他们悄悄离开祭坛,沿着陡峭的山间小径前进。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但沈墨兰的体质经过道玉的潜移默化改造,能够适应这种环境。其他人中,只有陈锋和帕布罗状态良好,两名技术人员已经开始出现高原反应症状。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个山坳中短暂休息。从这里已经可以看见远处的马丘比丘——那座建在云雾中的“失落之城”,像一只巨鹰栖息在山脊上,在阳光下泛着神秘的金色光芒。
沈墨兰通过望远镜观察,发现马丘比丘景区今天异常安静:没有游客的喧嚣,没有导游的讲解声,整个遗址像是沉睡了一般。但仔细看,能看到一些黑色的小点在移动——是人员,而且数量不少。
“清理者已经控制了马丘比丘。”她得出结论,“他们知道这里的重要性,提前清场并占领了。”
陈锋皱眉:“强行进入不可能。我们需要智取。”
玛丽亚提出一个想法:“我认识马丘比丘的一个管理员,他是我们家族的朋友。也许他能提供帮助,至少告诉我们内部的情况。”
沈墨兰想了想,同意了。但要求玛丽亚使用加密通信,并且不能透露他们的具体位置和计划。
玛丽亚联系上了那位管理员,通话简短而隐秘。挂断后,她的脸色很难看:“情况比想象的更糟。昨天下午,一支‘国际考古队’带着政府的特别许可进入马丘比丘,说是要进行‘紧急保护性发掘’。但他们的行为很奇怪:不在主要遗址区域工作,而是集中在‘三窗神庙’和‘日晷石’附近。而且,他们带来了很多高科技设备,不像考古设备,更像是……军事或科研设备。”
“三窗神庙和日晷石……”沈墨兰回忆着马丘比丘的资料。三窗神庙是马丘比丘最重要的建筑之一,三个梯形窗户精确对齐冬至日出和安第斯山脉的三座圣峰。日晷石(印蒂瓦塔纳)则被认为是“拴日石”,是印加天文观测的核心仪器。
这两个地点很可能就是马丘比丘节点的关键位置。
“管理员还说,”玛丽亚继续,“那些人禁止所有本地工作人员靠近那些区域,连景区安保都被替换了。他们自己带了安保人员,看起来像是雇佣兵。”
清理者不仅在控制地点,还在进行某种操作。可能是尝试激活节点,或者寻找隐藏的道玉碎片。
时间紧迫。
沈墨兰再次通过铜钱连接与周牧云交流。周牧云听取情况后,给出了一个新思路:“根据印加白色石头传递的信息,马丘比丘节点需要‘校准’才能完全激活。清理者可能不知道校准方法,或者没有校准器。你们手中的白色石头就是校准器的核心组件。这意味着,即使他们控制了地点,也无法完全激活节点。”
“但如果他们强行激活呢?”沈墨兰担心。
“强行激活可能导致能量失控,甚至节点损坏。”周牧云说,“这是风险,也是机会。我们需要在他们造成永久性破坏之前,进入马丘比丘,用正确的方法激活节点,并建立防御。”
“怎么进入?他们封锁了整个区域。”
周牧云停顿了几秒,然后说:“有一条路,但很危险。帕布罗可能知道——印加古道中的隐秘分支,叫做‘祭司之路’,只有印加高级祭司才知道。那条路绕过常规入口,直接通向马丘比丘的核心区域。”
沈墨兰询问帕布罗。帕布罗脸色变了:“祭司之路……确实存在传说。但那条路已经数百年没有人走过了,据说充满了诅咒和危险。而且,即使知道路线,也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最后的门户。”
“钥匙可能就是你手中的白色石头。”周牧云推测,“试试看。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
下午两点,他们找到了祭司之路的入口——不是在地面,而是在一处悬崖的裂缝中。裂缝很窄,被藤蔓和苔藓覆盖,如果不是帕布罗家族代代相传的地图,根本不可能找到。
进入裂缝后,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隧道,但比之前的隧道更加古老和原始。墙壁上没有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迹,完全是天然形成,但奇怪的是,隧道方向笔直,像是被某种力量刻意塑造成这样。
隧道越走越深,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沈墨兰意识到,他们可能正在穿越一座休眠火山的地热区域。
走了约一小时后,前方出现了光亮——不是出口的光,而是地下岩浆的橙红色光芒。隧道通向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中央是一个沸腾的岩浆湖,炽热的气流让空气扭曲,温度高得让人难以呼吸。
但在这个岩浆湖的中央,有一座石桥——不是人工建造的,而是天然的石梁,像是冷却的岩浆形成的拱桥,连接着洞穴的两侧。
石桥对面,是一个平台,平台上有一个石制的门户,门户紧闭,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号。
“那就是祭司之路的终点。”帕布罗声音颤抖,“传说中,只有真正的祭司才能通过‘火之考验’,打开星空之门。”
沈墨兰观察那座石桥。桥面很窄,不到半米宽,下面是沸腾的岩浆,温度超过一千度。即使穿着防护装备,走在上面也是极大的考验。
但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这座桥不是普通的物理结构——它有一种能量场,一种意识层面的筛选机制。只有内心纯净、意图明确的人才能安全通过;如果心怀杂念或恶意,桥会变得不稳定,甚至断裂。
“我先进。”沈墨兰说,“如果我能通过,你们再跟来。”
“太危险了!”陈锋反对,“让我先测试。”
但沈墨兰摇头:“这不是物理危险,是意识考验。我的白玉能提供保护,而且……我感觉这条路就是为我准备的。”
她不是逞强,而是真的有一种直觉:这条祭司之路,这个火之考验,这个星空之门,都与她手中的白玉和白色石头产生了深深的共鸣。这是她的试炼,她的使命。
沈墨兰深吸一口气,踏上了石桥。
第一步,脚底传来炽热的感觉,但不是灼烧,而是一种温暖的、包裹性的能量。白玉佩发出柔和的光芒,形成一个保护场,隔绝了大部分热量。
她继续前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桥面确实很窄,但意外地稳定。她能感觉到桥在“测试”她:测试她的意图,测试她的信念,测试她对道的理解。
在桥的中央,她停了下来。不是累了,而是感觉到了什么——在岩浆湖的深处,有一种古老的意识在苏醒。那不是活物,而是一种残留的记忆,一种印加祭司在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前留下的精神印记。
那个印记向她传递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寻求星空之门?”
沈墨兰在心中回答:“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占有,而是为了理解,为了连接,为了服务。我想要知道天地对应的真相,想要帮助人类与宇宙建立更和谐的关系。”
印记沉默了几秒,然后传递来认可:“纯净之心,可通星空。但记住:知识是责任,理解是承诺。通过此门者,需承守护之责。”
“我承诺。”沈墨兰郑重回应。
桥面突然变得更加稳定,温度也降低了。她顺利走到对岸,站在了石制门户前。
门户上的符号开始发光,那些光从符号中流出,在空中形成一幅星图——正是她之前在白石头的认知体验中看到的星图。星图在旋转,在变化,最后定格在当前的星空状态。
沈墨兰明白了:这扇门需要正确的“天文密码”才能打开。而密码就是当前星空的特定排列。
她将白色石头从屏蔽袋中取出,放在门户中央的凹槽中。石头发出强烈的白光,与门户上的星图共鸣。星图开始自动调整,与当前的星空对齐。
几秒钟后,门户缓缓打开。
不是向外开,也不是向内开,而是……消失了。门户所在的空间出现了一个通道,不是物理通道,而是空间扭曲形成的虫洞般的存在。通过通道,可以看到另一边的景象:马丘比丘的三窗神庙内部,但角度很奇特,像是从神庙的墙壁里看出去。
“这是空间捷径!”沈墨兰震惊了。印加祭司不仅懂得天文地理,还掌握了空间操控的技术——虽然可能只是利用了天然的空间节点。
她转身向对岸的同伴们招手。陈锋和帕布罗率先通过石桥,然后是两名技术人员,最后是玛丽亚。每个人都经历了意识考验,但都通过了——因为他们都怀有纯净的意图。
六人穿过空间通道,直接进入了马丘比丘的三窗神庙内部。
神庙里没有人,但能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和对话声。清理者就在附近。
沈墨兰迅速观察环境。三窗神庙是马丘比丘最神圣的建筑之一,三个梯形窗户精确对齐特定的山峰和星象。在神庙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有一个凹槽——形状和大小正好与白色石头匹配。
她将白色石头放入凹槽。
瞬间,整个神庙开始发光。不是物理的光,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辉光。三个窗户变成了三个光之通道,连接着地球上的三个其他地点:通过意识连接,沈墨兰能感觉到,那三个地点是埃及吉萨金字塔、英格兰巨石阵、柬埔寨吴哥窟。
马丘比丘是系统的“中转站”或“路由器”,连接着其他节点。
更惊人的是,通过这个连接,她感觉到了其他节点的状态:陆清源在吉萨金字塔遇到了麻烦,林少阳在巨石阵取得了进展,伊莎贝尔在吴哥窟陷入了危险……
九个节点的网络开始真正激活。
就在这时,神庙外传来了警报声。清理者发现了异常能量波动,正在向这里集结。
“建立防御!”沈墨兰下令,“我们需要时间完成节点的完全激活!”
陈锋和帕布罗立刻布置防御阵型。两名技术人员开始架设设备,准备记录和研究节点激活的全过程。玛丽亚则通过连接联系当地守护者家族,请求支援。
沈墨兰将意识完全沉浸在节点激活中。白色石头作为钥匙,白玉佩作为引导,她作为操作者,开始按照从白石头的认知中获得的方法,启动马丘比丘节点的完整功能。
神庙的光芒越来越强烈,三个窗户射出的光柱穿透墙壁,直射天空,在下午的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整个马丘比丘遗址开始震动,不是地震,而是能量场的共振。
清理者的队伍已经冲到神庙外,但他们被一层突然出现的能量屏障挡住——那是节点激活时自动生成的防御场。
一场时间竞赛开始了:沈墨兰需要完成节点激活,而清理者需要突破防御场阻止她。
能量与意志的对决,在马丘比丘的古老神庙中再次上演。
而这一次,沈墨兰不再是被动的守护者,而是主动的激活者。
她正在完成印加祭司未完成的使命:连接天地,沟通星辰,开启认知之门。
在光芒中,她的意识扩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广度。
她看见了九星连珠,看见了门户开启,看见了道的显化。
也看见了前方的艰难,看见了同伴的坚持,看见了希望的微光。
但无论如何,她将继续前进。
因为道在召唤。
因为使命在肩。
因为连接,已经开始。
(第二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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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巨石阵内观星图
十月二十六日,下午三点十七分,英格兰索尔兹伯里平原。
林少阳站在巨石阵的围栏外,雨水顺着他的雨衣帽檐滴落,在脚下的泥泞中溅起细小的水花。英格兰的秋天总是多雨,此刻整个平原笼罩在灰蒙蒙的雨幕中,远处的巨石阵像是从史前穿越而来的灰色巨人,沉默地伫立在天地之间,任凭风雨侵蚀,却岿然不动。
他身后的小组只有三人:暗影护卫小队的副队长李薇,德鲁伊传承家族的现任首领欧文·奥尼尔,以及一名当地的考古学家艾玛·格林。人员精简,是为了降低被清理者注意的风险,但此刻,这精简的队伍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巨石阵今天不对外开放,官方理由是“保护性维护”,但欧文通过内部渠道得知,有一支“特殊研究团队”获得了夜间进入的许可。
“又是清理者。”林少阳抹去脸上的雨水,透过望远镜观察着巨石阵内部。虽然下着雨,但他还是能看到一些异常:巨石阵中央区域搭起了临时帐篷,帐篷外停着几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越野车,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在周围巡逻,动作专业,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安保人员。
“他们可能在寻找什么。”欧文说,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银发长须,穿着传统的德鲁伊长袍,但外面套着现代防水外套,看起来有些奇特,“巨石阵的秘密不仅仅是对齐夏至日出,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能量特性和地质异常。我的祖先曾记录,在特定的星象条件下,巨石阵会‘打开’某种门户,展现星空的投影。”
林少阳心中一动。星空投影——这和他研究的道玉数学模型中的某些概念相似。道玉作为宇宙结构的接口,能够将高维度的几何信息投影到三维空间,形成可视化的图案。如果巨石阵也有类似功能,那它可能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化的“道玉装置”。
“我们需要进去。”他说,“但不能硬闯。欧文先生,您知道其他进入的方法吗?”
欧文点头:“德鲁伊家族守护巨石阵数千年,我们掌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通道。但那些通道只在特定时间、特定条件下开放。今天……不是合适的日子。”
艾玛·格林推了推眼镜,她是剑桥大学的考古学教授,也是秘密的守护者家族成员:“我有一个想法。清理者获得了夜间进入的许可,但白天的维护工作是由当地文物部门负责的。我认识维护团队的负责人,也许我们可以伪装成他的助手,混进去。”
这个方案风险很大,但如果成功,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林少阳思考着:清理者可能在巨石阵内进行某种操作,如果他们能混进去,不仅可以观察,还可能干扰。
“试试看。”他决定,“但我们不能全部进去。李薇和我进去,欧文先生和艾玛在外面接应。如果我们两小时内没有出来,或者发出警报,你们立即联系昆仑站请求支援。”
计划确定后,艾玛联系了维护团队负责人。经过一番沟通,对方同意了——他对那支神秘的“研究团队”也有疑虑,愿意帮忙。
下午四点,雨势稍减。林少阳和李薇换上维护人员的工作服,背着工具包,在艾玛的引荐下见到了负责人汤姆。汤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英格兰人,有着红润的脸庞和警惕的眼神。
“我只能给你们一个小时。”汤姆低声说,“那些人很怪异,设备也很奇怪,不像考古设备。他们在中央区域挖掘,但拒绝我们靠近。你们假装检查外围石头的稳定性,慢慢靠近观察。但如果被发现,不要说是我放你们进来的。”
林少阳和李薇点头,然后跟随汤姆通过员工入口进入了巨石阵保护区。
进入巨石阵内部,那种历史的厚重感和能量的特殊感立刻扑面而来。虽然林少阳不是能量敏感者,但经过道玉的启示和网络连接后,他的感知能力已经大大提升。他能“感觉”到这些巨石不仅仅是石头——它们像是天线,像是接收器,像是某种巨大装置的一部分。
雨水敲打在巨石表面,发出单调而悠远的声音,像是远古的鼓点。林少阳一边假装检查石头的稳定性,一边观察中央区域的情况。
清理者团队大约有八人,正在巨石阵最中心的“祭坛石”周围工作。他们搭起了一个防雨帐篷,帐篷内摆满了各种设备:不是考古工具,而是精密的电子仪器,有些看起来像是能量探测仪,有些像是地质雷达,还有一些林少阳从未见过的奇特装置。
最关键的是,他们在祭坛石旁边挖掘了一个小坑,坑内露出了某种金属物体的边缘——那金属不是铁,不是铜,而是一种暗银色的合金,即使在阴雨天也泛着微弱的冷光。
“他们在挖什么?”李薇通过加密耳机低声问。
林少阳调整眼镜上的微型摄像头,放大拍摄。当图像清晰后,他倒吸一口凉气:那金属物体的表面有熟悉的纹理——与道玉上的纹理相似,但更加复杂,更加精密。
“可能是道玉的碎片,或者……某种类似的装置。”他回答,“巨石阵可能建在这个装置之上,或者围绕这个装置建造。这个装置才是巨石阵真正的核心。”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如果巨石阵的核心是一个人造装置,而且这个装置与道玉有相同或相似的技术来源,那就意味着:史前人类(或非人类)在地球上建造了多个类似的设施,构成了一个全球性的系统。
清理者显然知道这个装置的存在,他们正在尝试挖掘和激活它。
林少阳通过加密网络将图像和数据传回昆仑站。几乎立刻,周牧云的回复传来:“确认是‘地脉节点核心装置’的碎片。根据古籍记载,九个地点都有类似的核心装置,是门户系统在地球端的‘锚点’。如果清理者成功激活这些锚点,他们就能在地球端建立与门户的连接,即使没有完整的道玉,也可能强行开启通道。”
“需要阻止他们吗?”林少阳问。
“暂时观察。”周牧云指示,“了解他们的激活方法。如果可能,记录全过程,这对我们理解系统至关重要。但如果他们即将成功,必须干扰阻止。”
林少阳和李薇继续伪装工作,慢慢向中央区域靠近。雨势又大了,这为他们提供了掩护,但同时也让观察更加困难。
清理者团队的工作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他们已经将那个金属物体完全挖掘出来。那是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盘状装置,厚度约二十厘米,表面布满复杂的几何图案和未知的符号。圆盘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和大小……正好与一块道玉碎片匹配。
林少阳看到,一个清理者成员从特制的箱子中取出一块青色的玉石碎片——确实是青玉的碎片,虽然只有拳头大小,但能量读数异常强烈。
他们将碎片放入圆盘中央的凹槽。
瞬间,整个巨石阵的能量场发生了变化。雨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在巨石阵上空形成一个暂时的无雨区。所有的巨石开始发出微弱的蓝光,那些光芒在石头上流动,像是激活了某种电路。
更惊人的是,随着光芒的流动,巨石之间出现了光的连线——那些线不是直线,而是曲线,是复杂的几何图形。如果从高空俯瞰,会发现这些光线形成了一个精确的星图:不是现代的星座,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本质的星空划分方式。
“他们在激活星图投影!”林少阳震惊地记录着,“巨石阵的真正功能不是标记太阳的位置,而是投影星空!这些石头是‘像素点’,光线是‘画笔’,整个阵列是一个巨大的‘投影仪’!”
清理者团队显然也被这一幕震撼了,但他们没有停止。领队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指挥着团队成员调整设备,记录数据。
“能量读数稳定在47%。”一个成员报告,“核心装置响应良好,但需要更多碎片才能完全激活。”
“碎片已经收集了多少?”领队问。
“全球范围内,已确认的碎片有二十三块,我们控制了十七块。剩下的六块分别在守护者手中,难以获取。”
“继续。用现有碎片尝试部分激活,测试连接稳定性。”
清理者开始调整设备,试图用不完全的碎片激活装置的部分功能。这很危险——不完全的激活可能导致能量失控,但他们显然愿意冒险。
林少阳知道不能再等了。如果让清理者成功激活,即使只是部分激活,也可能让他们获得关键数据,甚至建立初步连接。
他需要干扰,但不能暴露。直接攻击会引起冲突,他们人少力薄,不可能对抗整个清理者团队。
他看向周围的巨石,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根据他之前的数学模型,巨石阵的投影功能依赖于石头的精确排列和能量流动的路径。如果改变其中一块石头的能量状态,就可能干扰整个系统的协调性。
但他没有道玉,没有强大的能量源,如何改变巨石的能量状态?
这时,他想起了从道玉启示中获得的一个认知:所有的物质,在足够微观的层面上,都是能量的不同表现形式。而意识,作为能量的一种高级形态,能够影响物质的状态,特别是在能量场已经激活的情况下。
他可以通过意识,通过数学,通过精确的频率调制,暂时干扰巨石的共振状态。
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从未有人做过。但林少阳是数学家,他相信数字和规律。如果宇宙是按照数学运行的,那么用数学方法干扰数学结构,理论上可行。
“李薇,掩护我。”他低声说,“我需要三分钟不受打扰的时间。”
李薇点头,移动到更隐蔽的位置,准备好武器和干扰设备。
林少阳闭上眼睛,在大脑中构建巨石阵的数学模型:每一块石头的坐标、质量、材质特性;能量流动的路径和节点;当前激活状态下的频率分布……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多维方程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求解。但林少阳不同——经过道玉启示后,他的大脑像是升级了处理器,数学思维能力提升了数个量级。而且,通过铜钱连接,他可以调用部分网络计算资源。
三十秒后,他找到了目标:巨石阵东北方向的一块“外围石”,编号S-23。这块石头的位置很关键,是能量流动的一个次要节点。如果改变它的共振频率,就能在系统中引入一个“不和谐音”,干扰整个投影的稳定性,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坏。
下一步:如何用意识改变石头的共振频率?
林少阳回忆道玉启示中的体验:意识如何与物质互动,如何通过特定的频率和意图影响能量状态。他需要找到一个频率,既能干扰S-23,又不会引起清理者的立即警觉——最好是伪装成自然现象,比如地磁波动或天气影响。
雨水的节奏给了他灵感:雨滴敲打石头的频率是随机的,但如果能调制自己的意识频率,与雨滴的某个谐波共振,再通过共振影响石头……
他开始尝试。深呼吸,让意识沉入一种半冥想状态,然后“听”雨的声音,找到其中的数学规律,调整自己的意识频率与之同步,然后……微妙地偏移,形成一个特定的干涉模式。
这个过程很微妙,需要极度的专注和精确。林少阳感到大脑在发热,意识在承受巨大压力,但他坚持着。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
清理者那边,星图投影越来越清晰,已经能看到具体的星座轮廓。领队兴奋地下令:“准备记录连接尝试!如果成功,我们将是三千年来第一个与门户建立连接的人类团队!”
就在这时,S-23石头突然发出了不协调的嗡鸣声。那声音很低沉,但在已经激活的能量场中传播得很远。随着嗡鸣声,石头发出的蓝光开始闪烁,频率紊乱。
连锁反应开始了:S-23的不稳定影响了与之相连的其他石头,能量流动出现紊乱,星图投影开始扭曲、抖动,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怎么回事?!”领队怒吼,“设备故障?”
“不是设备……是能量场不稳定!”技术人员慌乱地检查,“好像是自然干扰……地磁波动?或者……雷暴前兆?”
“继续!调整频率,稳定系统!”
但林少阳没有给他们机会。他持续地、精细地干扰着S-23,让不稳定持续但又不至于完全崩溃。这就像是在走钢丝,需要极度的平衡和控制。
清理者团队陷入了混乱。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稳定系统:调整碎片的位置,改变设备的输出频率,甚至尝试用其他方法补偿。但林少阳的干扰很巧妙,总是找到系统的薄弱点。
五分钟后,领队终于放弃了:“停止激活!系统不稳定,强行继续可能损坏核心装置!记录现有数据,准备撤离!”
他们开始关闭设备,收起道玉碎片,拆除帐篷。星图投影逐渐暗淡,巨石的光芒消退,雨重新落在巨石阵内。
林少阳松了一口气,停止了干扰。他感到极度疲惫,大脑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但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们成功地干扰了清理者,保护了巨石阵节点,还获得了宝贵的数据。
清理者团队迅速收拾完毕,乘车离开。雨幕中,黑色越野车消失在平原的尽头。
李薇走过来,扶住有些摇晃的林少阳:“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用脑过度。”林少阳勉强笑了笑,“我们成功了。”
汤姆这时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那些人走了,但他们会回来的。你们最好也离开,这里不安全。”
林少阳点头,和李薇一起离开了巨石阵。与欧文和艾玛会合后,他们迅速撤离了索尔兹伯里平原。
傍晚,他们在一个安全的农舍里整理数据和资料。林少阳将整个过程详细记录下来,特别是关于核心装置、道玉碎片、星图投影的观察,传回昆仑站。
周牧云的回复很快:“干得漂亮。你们不仅阻止了清理者,还证实了九个地点都有核心装置的假设。更重要的是,你们展示了用意识和数学干扰系统的方法,这为我们在其他地点行动提供了新思路。”
“但清理者不会放弃。”林少阳提醒,“他们会研究失败原因,改进方法。下一次,他们可能更加谨慎,更加难以干扰。”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再次尝试前,完成我们的准备工作。”周牧云说,“根据你们和其他小组的报告,清理者已经在至少五个地点进行了尝试。他们的进度比我们快,但我们的理解比他们深。关键在于时间——谁能抢在门户开启前,掌握系统的控制权。”
林少阳看着窗外英格兰的雨夜,心中升起一种紧迫感。五十七天,九个地点,全球范围的竞赛。而他们,作为刚刚成立的明道共修会,面对的是积累了数千年的对手。
但希望还在。因为道不在时间的长短,而在认知的深浅;不在力量的强弱,而在意图的纯净。
他们可能弱小,但他们有真诚。
他们可能年轻,但他们有智慧。
他们可能分散,但他们有连接。
雨还在下,但林少阳相信,总有天晴的时候。
而在那天晴的时刻,星空将会显现,门户将会开启,真相将会大白。
而他们,将在那里,见证一切,守护一切,分享一切。
因为这是他们的选择,他们的使命,他们的道。
夜深了,但工作还在继续。
因为时间不等人。
因为门户在等待。
因为道,在每一个此刻中显化。
在雨中,在风中,在星光下,在每一个坚守的心灵中。
(第二十四章完)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