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听 风
作者/铁裕
有人说,能听得出风声中完整的句子,便是天才。而我认为,能听懂风声,可以驱逐忧伤。
只因如此,我在孤寂中常常倾听嘤嘤嗡嗡的声音,在耳边窃窃私语,或是像涓涓泉水,洗濯着心灵的忧伤,满腹的抑郁和惆怅。
如果默默的观看,就会看到树木悠然婆娑,野草轻盈摇拽,是那样的均匀、潇洒,是这般的和谐、美丽。也许,有人会认为,这就是风声,或者说是风的艺术,是风在将心中的话对大自然讲。
其实,这只是接近风、感受风,还没有读懂风,看到风。风是自然的天籁,是万物合奏的曲子,是日月星辰运转时发出的一种韵律。它的每一声呼啸,哪怕是极其微小的一声轻吟,都是那样清脆、悦耳,沁人心脾。它所包含的内容,也许够人顿悟一生。
一缕清风撩过,您可以听见鲜花开的声音;
一声清风伴奏,你可看到蝴蝶优美的舞姿;
一阵清风浅吟,你可在幽幽月下悄然徘徊;
一句清风低语,你可在风声中挽一世痴言;
一声清风咏唱,你可闻那淡淡幽幽的醇香。
风荡过旷野、山脉;滑过湖畔、平川;流过荒漠、古道;吹过头顶、房屋;吹进心灵,吹进小窗。
它吟哦着优美的诗句,启示着丰富的哲理,裸露着自然的奥秘;它吹荡着地上的腐叶、枯草;它与孤独的灵魂对话,在感恩自然;它在轻轻的吹拂中,温馨了无数守望的目光。
一阵轻盈的音韵,抚平了心底无数的念想;
一声温馨的轻吟,荡去许多人无尽的忧伤;
一声浅浅的咏叹,使得湖上荡起粼粼波光;
一声沉沉的呼啸,拂得万千草木阵阵摇晃。
这就是风,视而不见、精妙无比、大起大落的风。可是,有几个人能从这无形的风声中,领略出这优美的音韵,顿悟这自然的天启,或是在风声中静静的思想。
你看那荒原上的风呼啸着,拽着大树迎天狂草,似乎要将其心声倾吐,情怀挥洒,一显狂飙为我从天落之气势;你看那摇拽着小草的风,显得多么温柔、亲切,似乎在娓娓交谈,悄悄耳语;你看那卷着雨点,从天空飘洒的风,在雨点灵秀的舞步中,伴奏着清新、悦耳的乐章。
那浓浓的诗情,绵绵的画意尽在其中;那醉人的情调,精妙的体形呼之欲出。风一吹来,真是个沾衣欲湿,朵朵杏花带雨滴;真是个吹面不寒杨柳,杨柳却独自婆娑显风流;真是个天苍苍,野茫茫,草低树摇见牛羊。
风从荒原上走过,没有身影;从古道上消失,又无踪迹;风吹得草绿花开,却不见此笑容;风怒刮黄叶,又不闻它的怒气。这不禁使人想到,风是个杰出的抒情诗人,一个伟大的预言家,一个充满智慧的贤哲。风有它的性格,也有它的脾气。但只因有了风,世间万物才感到清爽,大地才生机勃勃,充满希望。
大自然的风,从远古吹到现代,从荒原吹到人间。在沧桑岁月中,多少朝代的兴亡,多少人生的离合,多少悲喜剧的轮番上演,都在呼呼的风声中,化作过眼云烟。风任你悲,任你叹,径自在古道上徘徊,在溪水边流连,在大树上栖息,在天空中纵情歌唱。
我静坐在旷野,冥思历史,亲近自然,回首来路,顿感天苍地茫。
一幅幅漫长的历史画卷,被风一一吹开,任我读,任我看;一道道古老的哲学命题,在风声中裸露,任我思,任我想。
我聆听着来自旷野的风声,仿佛在品味着千年的幽幽古意,像在解读着幽玄、深奥的天语。恍惚中,我感到时代在变迁,星球在运转,季节在更替,人生在奔忙。
风启人心智,风诠释着自然;风沐浴着人生,风预示着风云的变幻。因此,没有一定的涵养,没有一定的精神境界,是听不出风的语言,也听不懂风是在将天地万物咏唱。
风声呼呼,你单影站在水中央,我凝目将你相望;
风声嘤嘤,你轻柔的信步流连,我悄然随月荡漾;
风声嗡嗡,你独自回眸浅笑意,我孤独摆弄花香;
风声阵阵,你道浮世有万千苦,我在梦中夜未央。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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