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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苑小说散文专刊
(第13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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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有诗的岁月——2025年的诗情蜜意 郭继堂
长篇小说(连载)
脑语者(下部37) 李玉岿

有诗的岁月
一一2025年的诗情蜜意
郭继堂
日历撕到最后一页,窗台上的墨砚还凝着残香。2025年的晨光与暮色,都浸在平仄的韵律里,那些伏案的日夜、踏访的山河、结队的朋友、共鸣的心声,终究化作素笺上的行行字迹,成为银屏或键盘上的点滴留痕,成为岁月最温柔的注脚。
这一年,诗是与天地的对话,诗是与乡愁的碰撞,诗是灵魂的摆渡。春回大地,细雨滋润大地,便想起“雨润青瓦生诗韵,风拂柳丝系流年”;夏临旷野,星河垂落麦浪间,便有了“蛙鸣入夜摇星子,麦浪连天卷碧烟”;秋登高处,霜叶红于二月花,可吟出“层林尽染秋光老,雁字横空寄远入思”;冬遇寒雪,红梅傲立断桥边,随赋有“雪压寒枝香未减,风欺瘦影骨犹坚”。我曾追着朝阳爬上远山,看云雾漫过山谷时,领悟到“浮云聚散终有时,初心不改如磐石”;也曾踏着暮色走过老街,倾听满街的叫卖声的,混合着枭枭炊烟,真是“市井烟火藏真意,寻常岁月有清欢”。每一次落笔,都是对自然的敬畏,对生活的热忱,对文学的迷恋,那些藏在草木山川里的哲思,都在先人的诗行中静静流淌,而我只能是“照本宣科”或“照猫画虎”,甚至是成为颠三倒四的文字搬运工。读书无能破万卷,下笔难成只求神。
这一年,诗是与时代的相拥,诗是与生活的交响,诗是与人生的伴随。我看见2025年的诗坛如繁花绽放,全民创作的热潮席卷街巷,快递员用粗糙的手写下“奔波岁月磨筋骨,一纸诗行暖风尘”,矿工在井下的微光里记录“黑土藏金承厚望,地心探路有初心”。AI辅助创作的浪潮袭来,我曾试着与算法对话,却终究明白,诗歌的灵魂在于真情的温度——那些加沙诗人笔下的伤痛与坚守,那些湾区孩童眼中的纯粹与明亮,都不是技术能复刻的生命体验。我在诗会雅集上煮茶论诗,与素未谋面的同好隔屏唱和,在观点碰撞中拓宽眼界,在字句往来中传递温暖,在平仄韵律里共同交流。有得意之作被平台刊发时的欣喜,也有为一词半句反复推敲的执着,更有品读诗友佳作的感叹。那些苦乐交织的时光,让创作之路愈发坚实,让学写之情更加专注。
这一年,诗是与自我的修行,诗是与寂寞的叛离,诗是与快乐的相拥。从效仿古人格律到渐寻自我风骨,从描摹表象到深挖内核,诗歌让我在浮躁的世界里寻得宁静,在平常的岁月里增添精神,在学创中得到提升。当生活遭遇烦忧,便以“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落笔,让笔墨消解焦虑,让文字平添清欢;当见证家国盛景,便以“山河无恙风正好,岁月如歌福满盈”的赤诚抒怀,让诗情承载担当,让诗韵书写心声。刚好近日我整理了今年的拙作,两百余首诗词曲,二十多篇的散文,每一页都记着成长的足迹,每一篇倾吐着内心的存在。那些在深夜点亮的灯火,那些在晨光中迸发的灵感,那些在独处时沉淀的思考,都让我明白:诗者不必声名远扬,只需守住内心的澄澈,让每一首诗都带着真心的温度,真诚的态度和真挚的高度,那就是我想要表达的情愫。
岁暮已近,天寒山封,诗心未冷。2025年的诗行已装订成册,那些藏在字句里的感动与感悟,都将成为最美的回忆,成为前行的动力。新岁启封,钟声响起,拙笔轻持,愿能继续以笔为媒,既写山河壮阔,也记烟火寻常;既抒家国情怀,也表儿女情长,既书生活情趣,更记平凡过往。愿在平仄韵律中,保持对生活的热爱,对世界的探奇,守住乡愁的根脉,留住岁月的温情,让诗情成为丰满的年轮,让诗心永远年轻,让岁月永远有诗意相伴。

中国文化信息协会文化传播工作委员会会员
中国书画协会会员
中国教育电视台水墨丹青书画院会员
内蒙古自治区诗词学会会员
包头市诗词学会副会长
包头市鹿野散曲社社长
东方诗人诗社包头分社
主编
包头市九原区文化学会副会长。
包头市翰林书画院院士
包头市梅竹斋书画院院士。作品散发于神华集团公司内网和包头能源公司内网文学交流、山西省朔州市电视台一度、《朔州日报副刊》金龙池、“朔州诗雨”和《内蒙古诗词》《包头诗词》《沙河文艺》《巴盟诗词》和《作家》等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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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三十七
点穴和解穴
不过费尔德和托马斯说,不急,来到了香江,先把他们好好的安顿下来,等他们彻底的熟悉了这边,再让寻找师傅的那个徒弟也不晚。
师爷在大陆有那么一大片产业,虽然他自己生活简朴,从来也不在吃喝方面要求什么,但是在他们两个人认为师爷的身份地位毕竟摆在那里,来到香江换个地方,也不能让师爷过普通的日子。
为此来到香江仅仅一天之后,费尔德和托马斯就在香江一个名为香湾的富人区,给他们四个人置办了一套将近二百平米的超豪华住宅。
张跃麟他们四个人知道,在香江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么大平米的一套房子可不比内地。其价值不要说其他地方,就是比起首都,可能也要贵出十倍八倍。
事实上确实如此。
来到了香江,首先在四个人的心理上感觉到没有太大的负担,毕竟这里还不同于内地的任何一个城市。虽然香江于去年回归了大陆,但是他们来到这里越发验证了之前的一些粗略的认识,这里和内地的任何一座城市,在执法和对待好多事情方面的做法完全不一样,假如说他们不是国家层面上要抓捕的人,警务人员也不会过问他们。
何况还有费尔德他们家族在这边一股强大的力量和那么多人。
何况按照铁虎恨恨的说法,只要有人敢私下里追到这里来对付他们,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有去无回。
爷爷们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上台和人家打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难道说不是为了国家吗?虽说他每一场都有必胜的把握,但是让人家左一拳右一脚打的鼻青脸肿和腿疼胳膊肿也是常事啊,在那种挨打,也许往往还要鲜血淋漓的情况下赚取到那么多人民币,而在自己还不舍得买一双皮鞋的情况下,又把这些钱全部捐赠给了国家,有几个人能做到这点?难道说他做错了吗?
虽然他从来不认为他是什么国家的功臣,但是至少他也不是国家的罪人吧?所以你们这些王八蛋非要人为的把爷爷制造成国家的对立面,那么爷爷也对你们不客气了,必须要让你们知道爷爷的铁拳有多么厉害,不然的话你们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睛!
再者,他们本身又持有东南亚某国的护照,四个人又刻意把自己伪装成那个国家人的模样,所以他们走在大街上,如果不是特别熟悉他们的人,其实很难一下子认出他们谁是谁。
一周以后,张跃麟他们四个人对所住的这个香湾小区本身,以及周围的一些环境也基本熟悉了,费尔德和托马斯给他们四个人提供的安全保卫方面的工作,也安排得没有一点问题了。
费尔德动用了他们家族在香江这边的力量,花高价雇佣了十个人,也已经到位了。
这十个人晚上至少有五个人会在张跃麟他们居住的那栋楼房周围,三五十米的范围内巡夜。白天肯定会在他们五十米到一百米的范围内来暗中保护他们。
这十个人有越南人,菲律宾人,也有香江本地人。也有从大陆那边过来的人。他们都是那种之前当地一个个富翁花大价钱雇佣以后,考验出来的保镖。他们都有高深的功夫和百步穿杨的枪法。并列的是对雇主忠诚不二的一颗赤胆之心,绝不会出卖雇主,甚至不会透露与雇主有关的任何消息给别人。而这一点对于一些超级富翁来说,甚至比前两者还要重要。
这些人,不管他们被保护的对象是什么人种,什么国籍和什么身份,他们只看重的是对方给他们的那一笔笔惊人的佣金。再就是看重着他们本身的这个职业荣誉感和使命感。
费尔德和十个保镖签订的合同,是那种遇到特殊情况,他们可以随时随地挺身为四个雇主挡子弹的那种。而对于这十个保镖来说,费尔德这个大金主给他们的佣金,已经够他们的妻儿老小这一生过活了,所以他们认为这种卖命值!为此十个保镖都是那种死心塌地准备为四个新雇主服务的情况。
张跃麟他们安全方面,费尔德认为已经没有问题了。
再者,铁虎憋不住,想寻找他的那个徒弟,所以他们就考虑开了接下来的事情。
铁虎的这个徒弟,名叫黄大级,年龄应该在二十九岁到三十岁左右,身高体阔,一派北方大汉的模样。
不过随后费尔德撒出人马探听这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此人。
这是为什么?
按照铁虎对这个徒弟的认知,以及他对徒弟功夫的考量,他应该在当地也是那种霸王级别的人物。他的功夫远比一般人强悍得多,同时他也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火爆脾气,在香江这种资本主义倾向和社会主义思维碰撞的桥头堡,他在当地应该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才对啊。
将近两天打听下来,还是无果。那个越南籍的保镖阮振海忽然对铁虎说,是不是原本他这个徒弟的名字就是化名呢?并不是他的真实名字呢?
铁虎说,应该是不可能吧?按说他既然是陈彼得的朋友,还是非常要好的那种朋友,首先陈彼得不会诓骗他,隐瞒他这个徒弟的真实情况。
那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张跃麟说,阮振海说的很有可能是准确的。陈彼得肯定是他们交心交肺的哥们,不会隐瞒他什么,但是出于某种对大家好的原因,陈彼得给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那也未可知。
改变了这个思路之后,他们干脆不考虑这个人的名字,按照这个人的形象特征来打听。
而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之前主要是被这个名字误导了,实际上按这个特征就不需要打听,十个保镖彼此三言五语一番交谈,差不多就确定了老三的这个徒弟是何许人也了。
为了不要轻易的暴露身份,费尔德他们给这十个保镖称呼大队长为老大,师爷为老二,铁虎为老三,萧索为老四。
不过接下来,这十个保镖脸色就有一些不好看了。
张跃麟是一个敏感的人,他一下子就感觉到这其中有问题,为此他单独询问阮振海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阮振海给张跃麟说,老三要寻找的这个徒弟,十有八九是香江有名的“生死堂”的小当家的洪天龙。传说他父亲在大陆那个腥风血雨的年代,冒死逃到了香江。
这是一个狠人啊,人家赤手空拳逃到香江,为了活命也为了证明华夏人大陆人不是孬种,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凭着他的很辣敢下手,也凭着他的头脑聪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联合了一帮从内地逃到香港的难民,组织了这个生死堂。
按照这个堂主,也就是,洪天龙的父亲洪虎的说法,不是生就是死,那么要想生就不能怕死,要是怕死,即使能勉强的生存,也活得像一条狗。
在香江这种地方要想发展,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不怕死!为此他联合从大陆跑来的一大批难民,把原来在码头车站的一股股这势力那黑社会,全部打跑或者打服,而迅速的崛起了这个生死堂。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生死堂的宗旨是帮助穷人接济穷人,在私下里与官府还有一定交往这么一个机构。进而在他们能够迅速地崛起的过程中,官府并没有对他们实行斩草除根的做法,只是表面在抑制,但是实际上私下里有一些官员,并没有真正对付他们。
为此,这个生死堂在接下来的年月里,就迅速地发展壮大了,开武馆,做各种买卖的店面都有。
当然他们或多或少黑社会的影子,毕竟还是抹不掉的,因为在香江这种名利场和生死场,想活下来想有一份作为,打打杀杀是免不了的。
一年多前,第一代的扛把子大堂主洪虎,由于年龄和身体的原因,逐渐的开始淡出了这个生死堂,由他的小儿子洪天龙,就是去大陆跟着老三学功夫的这位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了生死堂的小堂主。
本来这个小堂主无论是他的拳脚功夫头脑能力等等,是没有一点问题的,这两年把生死堂各个方面的业务打理得也井井有条,可是谁曾想,一个月前生死堂包括洪天龙,都遇到了大麻烦。
张跃麟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给我说一说!”
张跃麟越听阮振海的说法,越感觉到这其中的内容有意思了。阮振海口里说的这个洪虎,难道说不是过去刚开始往死里收拾陈彼得他们三个人的父亲,后来又趁着那个疾风暴雨的雨夜,开车和他们一起冒死逃到广州,最后又偷渡到香江的洪虎吗?
按照阮振海说的时间和年代,以及后来通过张跃麟大脑里刻画出这个洪虎的形象,与阮正海说的这个洪虎就是一个人啊。
况且陈彼得不是又介绍黄大级,就是洪天龙跟着铁虎学功夫吗?此洪虎,就应该是之前他们说的那个洪虎啊。不然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通过这些蛛丝马迹,在张跃麟的大脑里串联出来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这几年陈彼得他们三个人包括父母后来回到大中华之后,他们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与当年的恩人洪虎联系上了,并给洪天龙说铁虎如何厉害,如何打遍天下无敌手。而洪天龙本身就是一个喜欢舞枪弄棒,甚至以功夫来混社会的一个小堂主,那么他对这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拳脚大师,当然感兴趣了,为此就来首都跟着铁虎学功夫了。
当然可能是在陈彼得他们认为,洪天龙,尤其是他父亲洪虎,在香江如何混世界闯天下这么多年,其中难免要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有些事情可能压根就不能拿在台面上给别人说的,这样在陈彼得他们认为,可能对张跃麟和铁虎的声誉有一定的影响,所以他们刻意把洪天龙的真实身份给铁虎隐瞒了,然后用一个假名,推荐跟着铁虎学功夫。
总之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张跃麟左想右想应该就是这么回事。这时,张跃麟当然非常关心阮振海说的这件事情以及其中的主角了。
按照阮振海的说法,这么多年,事实上这个生死堂已经由很早之前由英国佬统治,生死堂或多或少带一些帮派性质的团体,演变成了一个服务于社会和大众的团体了,人家做的好多事儿也越发是以帮扶别人,匡扶正义为宗旨了,得到了香江好多民众的认可和欢迎。高层也逐渐改变了之前对它们的看法。
一个多月之前,香江某个犄角旮旯里,突然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从哪里涌现出一帮又一帮亚洲人面孔的小子,这些人操着南腔北调的声音,口口声声打着爱国维护本港权威和利益的口号,可是实际上却像是有益与生死堂较量似的,多次因为通过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和生死堂的那些弟兄们,包括生死堂名下的一些经营机构发生摩擦,进而大打出手。
要是按照往常生死堂的那些老少爷们儿一贯的做法,早已经倾巢出动把对方给灭了,可是毕竟老堂主年龄大了,血性少了,而新堂主洪天龙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以后出于某种全局考虑的原因,并不是像之前那么喜欢打打杀杀了。这好像越发助长了对立面的嚣张气焰。
进而有一天,对方的一帮人去他们的武馆挑衅砸场子,洪天龙迎战一个亚洲人面孔的小子的时候,被对方打倒在地,当时一口鲜血就喷涌而出,随即卧床不起。
而接下来这帮人天天去生死堂下面经营的各种各样场所找麻烦,现在让生死堂这些经营场所,已经到了关门歇业的地步了,下面好多意志不坚定的弟兄,也已经纷纷作鸟兽散了。曾经辉煌了几十年的这个生死堂,眼看着就要轰然倒地了。
相关方面的事情,阮振海还给张跃麟说了很多。
随即张跃麟将所有这些事情给铁虎他们三个人说了。
在这方面,三个人与张跃麟的想法一样,那就是,此洪虎就是曾经的洪虎,黄大级就是洪天龙。
当然,这个时候的铁虎已经变得暴怒不已了。他说,他不来这个地方,不听说这些事情便罢,既然自己的徒弟被人家收拾成如此这般惨兮兮的模样,他绝不能装一个缩…头乌…龟,必须要替徒弟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把所有的晦气给对方还回去!为此铁虎当时就要去寻找这个洪天龙。
张跃麟说:“我们这次来到香江,和之前的情况完全不同。这次我们来到这里是躲灾避难,我们之前头顶的光环都没有不说,甚至还是逃犯的身份。假如说要是之前我们来到了这里,我们可以这样想这样做,做完这一票之后我们跳起来拍屁股走就完事了。但是这次也许我们来到这里就要长住了,我们还没有弄清对方究竟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贸然出手,这样不仅会提前暴露了我们的身份,还未必有胜算的把握。搞不好,接下来就把我们自己的一个容身场所也被我们自己人为的破坏了。何况,替别人帮忙有多种多样的办法,不见得非要在明面上打打杀杀啊!”
铁虎说,既然对方是用这种打打杀杀的手段来对付他的徒弟,他就想用同样的办法来对付对方。
张跃麟说:“问题是你这个徒弟……”张跃麟之前也见过这个徒弟几面,确实,给他留的印象还不错,另外毕竟是陈彼得他们的朋友,不过……
张跃麟没有说透的意思,铁虎完全懂得。他说:“张队,我知道你的意思。虽然他跟我学拳脚功夫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能深深的感觉出来,这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对我也特别尊重,何况又是陈彼得他们推荐的好朋友,我不能让他受这种冤枉气,必须要帮他!”
好吧,那么张跃麟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不过他给铁虎说,毕竟他们刚来这里,对其中所有情况都一点不了解,还是稍稍的等一等,抓紧把对方那帮小子究竟是一些什么人这些基本情况搞清楚以后,再出手帮着他的徒弟也不晚啊,何必要这么急火火呢?
大队长和萧索也都完全倾向于张跃麟的意思,说不急,稍稍的容他们把一些情况摸清楚以后,他们两个人首先会全方位来帮助他收拾对方的!
铁虎没有明确的表态,就算是默许了吧。
随后两天的时间,他们四个人通过一些高超的手段获得的消息,让他们都有些吃惊。
同时费尔德和托马斯,包括那十个保镖动用各方面的渠道,给他们打听回来的消息,同样让他们四个人吃惊。
根据一些蛛丝马迹的现象,以及张跃麟聪明的大脑缜密的分析判断认为,这些亚洲人面孔操着山南海北口音的人,其中有一部分应该是海岛国的矮骡子。他们不惜重金从好多地方搜罗了一些为他们所用的亡命之徒,有针对性的来对付洪天龙和生死堂。
他们根本就不是与生死堂和洪天龙有什么仇怨,这个仇怨主要还是这个国家与大中华的仇怨。
香江去年不是回归了大中华的怀抱吗?海岛国的这些矮骡子们看不得大中华繁荣的景象,和类似生死堂这种社团的存在。因为这种团体逐渐的在帮着政府做这样那样的一些公益事业,让政府一天天的走向繁荣,让民众的心一天天的靠拢向了港岛政府。
他们要想办法把这种团体的当家人给他消灭,将这种团体最终给他打散。
张跃麟利用铁虎的拳脚功夫,在擂台上把海岛国人收拾得哭爹喊娘,让他们输了那么多钱不说,还输掉了他们海岛国人在擂台上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的神威。也把欧美类似费尔德和托马斯这些小子一个个打败,除了赢了他们大把的美元,还让他们给匍匐跪地讨饶……
张跃麟认为,其实这潜移默化也提升了大中华在国际舞台上的形象和地位,同时也把赢到手的那些钱大量的做了公益事业,可是就在他如此这般给国家做贡献的情况下,居然还要有人陷害他,颠倒黑白,把之前他做过的这些事情反倒是说成了他卖国投敌的罪证!
为此,张跃麟在搞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和一些目的的情况下,反倒是考虑开了这个问题。
如果过去他张跃麟遇到这样的事情,想都不用想,义无反顾的出手,最终把这些矮骡子收拾得让他哭爹喊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现在他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出手的事情了!
其实在想到要不要出手这个问题本身的时候,让张跃麟的心里都是一紧。他为自己居然能有这样的想法而感觉到一阵阵的悲哀。
不过在这种时候如果不想这样的问题,那绝对是一个就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的人了,那又不符合张跃麟的性格和一贯的做派。
怎么办?
张跃麟把他的某些心理动态,和另外三个人说了之后,大队长和萧索毫不隐瞒,在他们出逃这件事情上,他们有怨气。所以他们牢骚满腹。
当然最终他们还是倾向于出手,把海岛国的这些矮骡子们好好的收拾一通。
铁虎几乎没怎么表态,但是他的神情动态完全说明了一切:没二话,就一个字干。
张跃麟一声叹息之后,思考开了下一个环节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对付这些矮骡子们的事情。
在这方面,三个人对他的手腕可是太了解了,他们知道他有的是各种各样收拾对方的办法。在这方面他们不知道领教了多少。别人不知道通过多少天苦思冥想思考出来的对策,也许不如人家短短三五分钟之内想出来的对策要更高明,打击力度更大。
不过张跃麟实事求是的给他们说,那是在国内,那是建立在身后有着强大后援力量情况下的。现在他们不仅远离了大后方,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还是逃犯的身份,之前所有的光环不仅抹平不说,在他们行动的过程中,稍稍的暴露一些他们的实际身份,也许随后还要给他们带来让他们想象不到的麻烦事。这就为他们对付这些矮骡子们生出了很大的阻力。
所以,这件事情第一必须要慎重,第二还要给他留出一定的时间,让他把各方面的因素都考虑周到,最终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对付海岛国这些矮骡子们。
当天晚上,铁虎悄悄的约费尔德和托马斯,在小区一处绿化带里有过这样的谈话。
铁虎让两个徒弟给他安排五个不怕死的保镖,明天跟着他去找徒弟,去给矮骡子们找晦气。两个徒弟说这倒没问题,他们关键是担心师爷万一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责罚他们两个人,当然包括责罚师傅。
铁虎说:“到时候你们就说这件事情你们压根不知道,几个保镖是在我暗中的撺掇下,私下里跟着我去找徒弟和去给矮骡子找晦气的,你们咬死口这样说。我去找徒弟和矮骡子这件事情,最终生米做成熟饭张队也无可奈何。”
两个小子拍着胸脯说,其实这正符合他们的心意,关键关键是他们怕师爷……
铁虎当时把眼睛一瞪道:“你们是怕保镖跟着我去送命,人家不跟我去吗?”
两个小子赶紧说,绝对不是!因为这种有职业荣誉感的保镖,绝对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况且在此之前给他们付的佣金已经足够多了,他们还就怕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用不了多久雇主感觉到雇佣他们没有多大意义,就把他们解雇了呢。为此其实他们还就盼着有打打杀杀的这种场面,好让他们露脸表现呢!
铁虎说:“是你们两个小子贪生怕死,怕因此惹出祸端你们兜不住吧?”
两个小子赶紧磕头捣蒜一般给师傅说,也不是,其实什么也不是,唯一担心的一件事情,还是怕最后给师爷交代不了!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因为凭着我的一种直觉,我认为徒弟已经被人家收拾到了就连一天也支撑不下去的地步了,也许我们再要晚动手三五天,他的这个生死堂可能就要彻底的关门了。到那时候重新想召集旧部把这个堂口挺起来,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上午,包括吃饭的时候,张跃麟都在思考着如何出手如何对付矮骡子的事情。
其实这会儿他已经有了一套套不算完善的思路了,只等着进一步的思考一两天,就要开始实施他对付海岛国这些矮骡子的一系列雷霆手段了。
但是,下午等到一觉午休起来以后,铁虎和五个保镖,居然都不见了!
下午,铁虎和五个悍将,坐着一辆商务车来到生死堂总堂口的时候,不用通报,铁虎就带领着五个悍将大摇大摆的往里面走着。
临行动之前,铁虎给五个悍将做了战前动员,他对这五个悍将说,不管费尔德和托马斯之前如何给他们好处,他个人要每人打赏他们一百万港币!绝对不让他们白帮忙,卖命者就要给血酬。而且如果他们要是认为他身上有他们可学的拳脚功夫,以后他还会免费给他们教授拳脚功夫,甚至收他们为徒。
这五个悍将,包括另外五个,这几天已经从费尔德和托马斯的神情和口气上看出来了,他们给服务的这四个主顾,可不是一般的主顾,就是美国人在他们面前都要唯唯诺诺,说话做事倍加小心,生怕有一点点让他们不高兴的地方。从这一点他们就知道这四个人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另外,最近这两天他们也见识到了这位老三师傅,给费尔德和托马斯教授拳脚功夫的一些厉害之处了。太可怕了,闪电般的拳脚不说,每一拳每一脚,都有千钧之力,根本就不是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就是一条牛在这样的拳脚面前,也立刻会倒地。
这种拳脚之前他们根本就闻所未闻,实在是太厉害太可怕了。
所以在这两天极其短暂的时间内,这十个悍将其实已经对老三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们这会儿就想看下一步怎么能成为老三的徒弟呢。为此今天费尔德和托马斯安排其中五个跟着铁虎出征,这五个悍将是非常高兴的,留在家里的另外五个悍将,还因此感觉到非常遗憾呢。
有费尔德那一笔笔庞大的佣金,又有铁虎那一番战前动员外加每人一百万港币的打赏,其实这会儿这五个悍将,已经变成了以一抵十以上的猛虎了,任何挡在他们面前的障碍都会在他们的雷霆之击下变成齑粉的。
这会儿他们一行来到生死堂的时候,铁虎他们能深深的感觉到,生死堂一派肖条的模样。门口看场子的几个伙计,一派无精打采的模样。
铁虎一挥手,让跟着他的五个悍将守在门口,他大摇大摆的向里面走去。
这哪像一个武馆啊……看到这番模样,铁虎都替他的徒弟一阵阵的悲哀。不说武馆的实际战斗力如何,仅仅就是堂口这几个伙计的模样,就已经输了一半。
看到他们的到来,堂口几个伙计真有种惊弓之鸟的模样。似乎以为他们又是来闹事儿的某个帮派组织。
本来,铁虎要大摇大摆地进去,可是忽然他改了主意。他站在堂口的大厅里高声呼喊道:“让你们的堂主出来说话!有胆量的就快快出来,没胆量随后我就要把你们这个堂口给你们拆了!”
他倒想看看他这个徒弟真正是一个什么样的成色。如果是那种胆小怕死的无能之辈,那么他又何必要这么劳心费神的帮他呢,他自己就连身边的这些事情都处理不了,帮他也没有意义。那么也就此打住吧。
至于说接下来如何收拾海岛国的矮骡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几个伙计立刻神色慌张地涌上来,其中一个说:“你们是谁?要干什么?你们真欺负我们堂口没人了吗?至少我们还有几个活人呢!不怕你们来踢场子!”
铁虎一伸胳膊一踢腿,啪啪啪只一个照面,就把几个小子打倒在地,然后他拍拍手哈哈大笑说:“就这样的堂口,就这样的伙计,还大喇喇的在香江顶着什么这字号那名头存在几十年?真有些好笑啊!赶紧让你们的堂主出来见面,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把你们的堂口拆了!”
随即,哗啦一下,从里面跑出几十个伙计,都是那种提着棍棒和菜刀,怒气冲冲的模样。
铁虎哈哈大笑过后说:“我刚才来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你们几个守门的弟兄萎靡不振的模样,就说明你们已经输了,现在还强做镇定拿出这些家什来对付人,有用吗?啊?来,可以从你们其中挑选出十个持有这些菜刀棍棒的人一起上,看看你们最终是什么样的结果!提前跟你们说,我保证让你们一个个都爬下,搞不好你们一个个还都是腿断胳膊折的结果!”
铁虎说的这一番话气势非常足,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那么放肆和无我无他,从而虽然他面对几十个手持棍棒和菜刀的小子,可是这会儿这些小子们居然没有一个敢上来。
过了片刻之后,其中有一个小子还是咬牙切齿的说:“小子,你不要太放肆了,真的以为我们生死堂没人了吗?好,今天我就准备把这条小命交代在这里了,哪怕随后被你打死,我也在所不惜!”
话毕,这个小伙子一咬牙一跺脚,挥舞着手里的一把菜刀就扑了上来。
铁虎笑盈盈的面对着这小子,就像是他压根不存在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有两个伙计架着一个人走了出来,中间被架的那个人一边往外面走着,一边有气无力的喊道:“慢着!”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后面。
这时,铁虎就看到两个伙计架在中间,向他晃晃悠悠走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曾经跟着他学拳脚功夫的黄大级。
但是不得不说,看到徒弟的这一刻,铁虎的心里一酸。仅仅一年时间没见,他的徒弟真的就像苍老了十岁似的,真让人心疼啊……要知道这可是一个魁梧健壮,铮铮铁骨的汉子啊!
不过这会儿铁虎假装不认识他的徒弟,继续神情自若地站在场地中央,望着向他走来的这三个人。
三个人终于来到了铁虎面前,洪天龙一甩臂膀,让两个伙计放开他,他定定地望着铁虎,过了片刻之后,提了一口气才说:“有未见面的朋友没有未见面的仇人,请问这位师傅尊姓大名?来我的生死堂有何贵干?如果我要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可是往日无仇,素日无怨啊……”
铁虎变换了另外一种连他自己也听不出是哪里口音的话语说:“其他的我以后回答你,我想和你打一场生死擂,你敢吗?”
“既然你敢来我的生死堂踢场子,说出这样的话,不用说小师傅你肯定拳脚了得,不然的话你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我,由于近期身体不适,自己明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既然你已经打上门来了,我宁愿今天把这条命丢在你的拳脚之下,也愿意迎战。那么小师傅就请你出招吧!”
铁虎的心里一阵悲凉。同时也涌起另外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明知道自己不是别人对手的情况下,宁愿把性命丢了也不愿意屈辱的活着,好,不说别的就冲徒弟这一点,还是让他非常感动的。这样的徒弟,很像他的徒弟。他愿意帮他!
想到这里的时候,铁虎忽然恢复了他原本的声音说:“冻死迎风站,饿死不低头!”
铁虎这一番话还没有彻底说完的时候,猛然间就让洪天龙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色。等到铁虎把这番话彻底说完之后,洪天龙的双眼里已经涌出了泪水。他一提气,声音洪亮的说:“永远要作华夏人,誓死不当亡国奴!”
以上他们各自说的这番话,都是之前铁虎给那些徒弟和学员教授功夫的时候,他喊的口号,和徒弟们随后接应他喊出的后半拉口号。这种口号往往都能让大家一下子变得精神大作,热血沸腾。
此刻他们各自的这一番话,不仅让他们两个人都对上了暗号,同时也一下子让双方的血液都在迅猛燃烧。然后两个人二话不说,都紧走几步扑上去,将对方紧紧的搂抱。
场地周围洪天龙的那些徒弟和伙计们,在巨震过后都变得惊喜万分。这会儿好多人已经猜到来人是何许人也了。
两分钟以后,他们两个人已经到了后面洪天龙的办公室里。
洪天龙要招呼师傅赶紧上坐,要亲自给他沏茶倒水。
铁虎一挥手说:“不必,稍等!”然后他连拉带拽,最后将洪天龙摁着躺在里屋的一张大床上,然后伸手从头到脚给他摸了一下筋骨。
老辈的练武之人,顺带着都会推拿按摩,疏通筋骨和血脉这些中医方面的技能。铁虎也不例外。父亲和他的那些老哥们弟兄,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把这些已经都给他传授了,后来他在与别人较量拳脚功夫的时候,又把这些更进一步的进行了实践和拓展。现在,铁虎在这方面基本也是一个懂得推拿按摩,治疗筋骨血脉的中医了。
这一摸不要紧,让铁虎大吃一惊。洪天龙四肢的末端整个是凉的,就是说他的血脉几乎在手脚的末端就不流通,这怎么了得啊!
震惊之后,铁虎赶紧摸了他的脉象。他的脉象躁动不安,又狂躁又无力……
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情况啊。
在铁虎之前所有的推拿按摩对象中,似乎还从来没有见过洪天龙的脉象这么差的情况。事实上这种情况他之前就没有遇过,只是听父亲和他的那些老哥们给他说过。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患者被别人点了穴位的结果。这种情况如同把某一股洪水迎头拦截,人为干预不让它向下游流去,可是后面的洪水咆哮得非常厉害,而人工修筑的这个堤坝又很脆弱,在这个时候如果不恰当的疏通这股洪水,这股洪水随时随地的就要把这个堤坝,或者周围任何一处挡着洪水的地方冲垮。那么接下来就是洪水泛滥,农田遭灾的情况。
而对于人来说,身体最重要也是脆弱的某根心脏或者大脑的血管,就要被强压崩断,那么结果就不用想了。
铁虎没敢把这个情况给洪天龙说出来,怕吓着他。为了确定一下他刚才在一刹那认识到的这个情况是不是准确的,他又从头到脚把洪天龙的身体摸了一遍,又给他重新摸了一下脉象……
没错,刚才他的第一感觉是对的。重新过了一遍之后,铁虎越发确定就是这么回事。就是说之前也许是海岛国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表面是来踢场子,实际上闪电般的对他下了重手,点了他的穴位,从而洪天龙包括别人总以为是他被对方打伤了,事实上打伤只是表象,他真正伤着的是血脉,是被点穴的这一块。穴位解开了,他表面的伤痛很快就好;血脉不通,那个表面的症状很快也能要他的命。
赶紧,铁虎试着给洪天龙打通血脉,但是他的手指连续在几个穴位点击之后,穴位处居然几次把他的手指弹回来!
这时,铁虎一下子有些震惊。他不敢这么贸然解穴了。为此接下来他一边从头到脚给洪天龙按摩,放松着全身的筋骨,一边慢慢的思索着父亲和那些师傅们曾经和他说过这方面的一些要领……
十几分钟以后,等到铁虎把洪天龙全身的穴位都放松了的时候,父亲和其他一些师傅关于这方面给他讲解的要领,他也思索起来了,为此接下来把洪天龙身上其他正常穴位一个个给它扶正,让那些也处于半闭合状态的穴位运行以后,让他的自身在很短暂的时间之内恢复了部分能量,铁虎才一点一点开始对着刚才那几个穴位发功。
好在,毕竟他的功夫放在这里,毕竟父亲和那些师傅给他曾经讲解的要领他记忆犹新,操作起来也有模有样,所以接下来对于那几个穴位解穴稍有难度,但是相对来说也能操作。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等到铁虎把这些穴位全部解开之后,这个时候他已经满身大汗了。而这时的洪天龙,早已经进入了梦乡。

李玉岿(网名,草原深处),1966年生,内蒙古包头市人固阳县人,包头师院中文系八九级毕业。经营私人企业,曾任私企老总多年。对西部草原文化有着深入透彻的了解,对乡村草原有一种痴迷的向往。所描写的草原场景带着浓郁的草原气息。著述过大量带有浓郁草原风情的小说和散文。
已完成312万字的都市长篇小说《龙行兵王》,与喜马拉雅签约,目前由著名演播思有为演播,喜马拉雅正在热播中,点击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好评一片。宏大,纵横,舍我其谁(一度进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45名)。
另外一部300万字的长篇小说《地平线国界桩》(龙行兵王的姊妹篇)在《龙行兵王》演播完毕,就会在喜马拉雅重磅推出。
此外还著有300万字长篇历史传奇小说《漠上风云》,《李玉岿散文集》,165万字的历史传奇小说《最后的党项》和300万字的都市逆袭小说《脑语者》。
由懿红演播的《最后的党项》目前已经在喜马拉雅投放,好评如潮,精彩纷呈,具有着浓郁的草原特色(一度冲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13名,而且持久的霸榜,直到九月份,还在榜单内)。
由懿红演播的《漠上风云》也已经在喜马拉雅顺利的推出,好评和点击量都很不错。
《脑语者》,也与某公司签约,目前正在灌录中,随后就会在喜马拉雅隆重推出。
此外《最后的党项》和《脑语者》正在起点中文网滚动投放着文字版。
目前正在完成另外一部计划三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狂荡青春》已与番茄签约,在番茄投放,并且在今日头条可以搜索阅读。
截至目前为止,著有1650万字小说和散文。自诩码字快手,日更一万字。
作者微信Liyukui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