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张观儒先生
文 如月 主播 淡淡茶香
聆听张观儒先生自述,寥寥数语间,竟透出一幅澹泊而丰盈的精神长卷。
少年时的一管羊毫,便定了终身墨缘。从碑帖间筋骨初成,到与张之先生将现代刻字刻进国展殿堂,那方寸之间的刀凿斧劈,原是心魂在铿锵作响。在央视的聚光灯下吃过七八日盒饭,这朴素细节最是动人——世人只见台上光华,他独记取那盒饭滋味,是艺者甘守清寂的本真。
退休方是另一程跋涉的开始。花甲执铁笔攻篆刻,古籀的浑穆在石屑纷飞中苏醒;六十五岁又铺宣纸,纵笔大写意的苍茫。他说“从未放下过找书读书”,部队的号声与地方的案牍,都未能掩过书页翻动的声音。这“从未放下”四字,重若千钧,是骨子里的执守。
“穷文不舍成最好,四壁杂书值万千。”陋室之中,最富是诗书;素心之内,最贵是执着。七十六岁犹言“知足”,因有笔墨相伴,有同道相知,更因精神疆域早已在穷年累月中悄然无垠。
先生之风,恰似一方老印——不炫华彩,惟以岁月为刀,沉静而深刻地将生命刻成了传统文化的活拓片。那满室书香与斑驳墨迹,俱是光阴赠予不倦灵魂的、最庄严的加冕。
202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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