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情
铁裕
岁月无情。这句简短的名言,不知是谁说的。我为之敬畏、感慨,也为之惆怅、忧伤。
不知有多少人在“岁月无情”的感叹中渐自衰老,回归自然。你看那些苍老、抑郁的面孔,你听那些悲伤、哀怨的长叹,都在无可奈何中,淹没在古残阳。
岁月无情,这一世啊,谁的青丝不黑能三生长?
岁月无情,这一生啊,谁能相濡以沫荣华永享?
谁许你今生邂逅,只有幸福,没有悲伤?
谁许你粗茶淡饭,清静无为,没有追求?
谁许你只会摆弄,琴棋书画,没有梦想?
谁许你一生一世,无忧无虑,没有彷徨?
谁许你四海为家,不想回还,流浪他乡?
谁许你醉看红尘,不念过往,思念疯长?
岁月无情。在不经意中,消磨了多少人的斗志、心智、理想。枯萎了多少野草、闲花、黄叶;带走了多少夙愿、憧憬、奢望。在空旷的野外,只有风在叹息,只有水在流淌。
一支支瘦笔,写不尽的是一世的芳华;
一次次歌吟,唱不尽的是一生的梦想;
一回回拥抱,想不完的是那儿女情长;
一天天守望,看不够的是那回望目光。
岁月无情。这是从生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一步步的走向坟墓。岂止是我们人类,凡是有生命的,鸟类、兽类、禽类、蛇类、鱼类,等等,无一不是在走向消亡。
生命不断的诞生,不断地消逝。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每时每刻都在轮回着这种人世间、动物界的悲喜剧。岂止有生命的,你看那花枝、野草、树木、庄稼,也在轮回着枯与荣。时间无限,宇宙永恒。而生命则是那么的短暂,犹如昙花一现。可这些却没有警醒那些玩世不恭,浪费生命的人们。他们视生命为儿戏,把时间当成粪土,尽情地消磨、挥霍。最后被岁月无情的抛弃,留下无尽的遗憾、悲伤。
岁月无情,谁能品尽世间的香茗,永远看到细水流长?
人生苦短,谁没有这世间的黯然,永远都不会有离殇?
我们走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梦想着、期盼着、追逐着。忙忙碌碌,寻寻觅觅,活得太苦太累,活得太俗太土,总有一种压抑感,失落感。在恍恍惚惚中,老之将至,谁不动情?谁不悲伤?
看滚滚红尘,那一世的妩媚呵,已成沧浪;
想悠悠岁月,那一生的痴情啊,已成洪荒。
岁月无情。我们随时与自然法则打交道,可有几个人去感悟呢?既然岁月无情,我们何不在有限的生命中,争取一次辉煌,或是潇洒走一回呢?我们何不忘掉个人的恩怨、情仇,而共同奔向前方。
杨柳依依,拂不尽一世的漂泊与动荡;
江水滚滚,流不尽一生的苦难与悲怆。
那匆匆的红尘过客啊,尚在逝水的岸边,唱一世的沧桑;
那飘飘的五彩广袖呵,尚在翩翩的起舞,舞一生的空茫。
哀莫大于心死,沉沦与消极是人类的天敌。既然岁月无情,生命短暂,我们何不奋起直追,上下求索,在人生的道路上,营造一道美丽的风光。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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