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村里的建筑工匠又接来了新的活,这一次是在木根他村里盖房。枣花来工地时带了她表妹当小工,名杏花,比她小一岁。是姨妈的小女。表姐妹在一个村,不在一个组,家与家隔两组。
杏花身材偏瘦,个儿高,圆脸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显得美丽动人。她性情开朗,活泼可爱。由于她妈身体不好,初中没毕业辍学帮她妈营务家里。妈病好了,耽误了两年,学也没上成,年级轻轻的只能找活干。
杏花新来乍到,干小工的事不熟悉。但他嘴甜,把表姐叫的一句接一句。一会儿问沙子配多少水泥,一会又问搬多少砖。把年龄较大的叫声叔,把年轻的叫句哥。沏茶倒水,递烟送火,小腿跑的勤快。
木根垒墙时,墙两边需要拉一根细线,是垒墙找直用的。杏花越墙时没注意看,把拉线砖碰掉了,拾起砖头翻来覆去压不住,亲切的叫:“哥呀!我压不紧线。”
木根站起来走到杏花跟前,去接缠线砖时说:“你这个瓜女子,线都压不住。”又顺便推了一下杏花左腰间。
杏花“呀”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说:“哥,你劲儿蛮大呀!差点把妹子推倒。”
枣花在离不远处和水泥,瞅着木根的一举一动,嘴上没说话,记录在心里。
木根把线压好回到他垒墙地儿,又让杏花给他递根烟。说:“唉!杏花,给哥点根烟。”
杏花小跑到砖摞上取出来一根烟,咂在嘴上点着吸了一口,呛的她直咧嘴,伸手递给木根。
枣花看到这一幕,吃醋似的说:“你蛮关心你哥哩!烟都让你点。”
杏花笑着说:“哥忙着呢,以后靠哥教教泥工活。”
枣花接着说:“你哥会教你吃屎哩,他会教你爱别人!”
杏花惊讶说: “ 啊!哥还有这本事呢!”
说话者无意,听话者用心。
杏花站在枣花跟前,默默地看着这个帅哥,心里不由得多想,假设我能跟上你生活一辈子,是我一生的幸福。
枣花二哥看见都在说话,影响干活进度,大声训斥道:“好好干活,都在谝啥闲传!”
此刻,工地里再无人言语。只听到砌砖声,铁锨声……。
枣花二哥名钢强,和木根他三爸运来是朋友,两人都是泥瓦匠,算工算钱脑瓜子好用,技巧活儿是能行人。所以,每次承包工程,俩人互相商量。主管干活人和进度由钢强作主,跑外采购和招人由运来作主。当然,谁家的亲戚来干活,互相打声招呼就行,反正钱让自家人挣些。
承包这家盖房工程不管饭,房东只管烧水。吃的东西自己带上,或者骑摩托车回家去吃,中午只是一顿饭嘛。木根和他三爸还有村里其它人,离家近回家方便,钢强三人和他村其它人不回家,在工地凑合着吃些。十凣天了,顿顿就这样。
本来枣花可以去木根家吃一两二顿,改善一下胃口,可是她谈恋爱是秘密进行。不能去,去了害怕说闲话。杏花不管谁说什么,只顾自己高兴,去跟着木根混顿饭吃。
中午吃饭时间到了,杏花问木根说:“木根哥,我想去你家吃一顿饭,你看行吗?”
木根畅快的应许了,说:“行,大概我妈面条做的多,你来吧!”
杏花说:“行嘛!咱走。”
木根家里穷,北西两排房各两小间,爸妈住一间,他住另一间,西边做厨房一间。前后的院子很大,但不整洁,乱杂物和烧的柴火到处堆放。
杏花回到工地满足的夸木根妈做的饭好吃,让枣花听到后心里不是滋味,觉得不舒服。心想,我还没有去木根家哩,你先去了,得想法子要约木根聊聊,提醒他注意。
也该有这个机会了…
临下班时,枣花走到木根跟前小声说:“今晚饭我请,你去吗?”
木根说:“当然去啦。”
下了班枣花向她二哥打了声招呼,说要去上街不要让妈等吃饭。当工地人员陆陆续续离开后,枣花才慢慢腾腾洗手更换了衣服,俩人又在工地聊起来。
枣花说:“木根,你贱婢货,在我表妹跟前撩拨啥呢?让点烟让吃饭呀你不害羞!”
木根瞬间目瞪口呆不知回答啥呢?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噢!让你吃醋了,以后不敢了。”
枣花把木根叫到墙角,抱住腰接了个‘吻’说:“向我保证,少给我表妹骚情!”
木根说:“好的,好的,以后保证不敢了。咱走吧!”
天蒙蒙黑,枣花坐上木根的摩托车上街去了。
木根村里离街道七里路,十几分钟时间到了夜市,在一家卖麻辣烫的小桌旁就坐。
木根要锅时让少放点辣子,再要了三瓶啤酒。俩人开始吃着聊天。
枣花说:“我想把咱俩的事给我妈说说,又觉得年龄太小,不敢说,害怕骂我。”
木根说:“不说就不说吧,我反正不给我妈说,到时候看情况再说也不迟。”
枣花又说:“那咱俩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幸福吗?”
木根回话说:“肯定美扎了,要不今晚再来一回,行吗?”
枣花说:“不行,有情况。”
木根不知道什么情况,迷茫中无语。
夜深了,月亮挂在高空,皎洁的照亮着大地。俩人吃完饭木根结帐,钱付完送枣花。
枣花坐在摩托车上,抱着木根腰间暖手,骑到拐弯抹角处,枣花让停下来。木根把摩托车放稳支撑实在。枣花拉木根往地里暗黑处。俩人互相接吻拥抱,又开始抚摸。
枣花绵绵细语说:“呀!怎么胀起了?”
木根摸着枣花胸前拨开衣服,温情说:“别,别撩拨我了。”
俩人一番安慰后,又骑上摩托车。木根把枣花送到村口。
第二天上工地杏花见枣花说:“昨晚没有见你回家,一路跑哪里了?”
枣花说:“姐肚子疼,去街上开点药,今天好多了。”
杏花无语。她从家带了些核桃装在更换衣服的包里,不好意思掏出,等待时机。中午吃饭时她观察无人靠近,借机塞在木根手中说:“哥,我妈让给你带点特产,你回家给娘吃。”
木根不好意思接,抬头瞧周围没有人看,急忙偷偷夹在胳膊下回家了。
盖房工程结束了,大工匠一月70元,小工50元,杏花35元最少,她表哥钢强发完工资,站在高处向大家说:“大伙在一起干活,辛苦了,都对发的工资有意见没有?不过都是‘官’价,希望大家理解!”
话音刚落,有人喊叫:“没意见,我们找不到活,以后还要靠你哩,希望下次还叫我。”
杏花领到工资心情很好,洗完脸更换衣服,离开工地时悄悄告诉木根说:“哥,发工资了,明天想去街上买衣服,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木根说:“怎么陪你?你找个人陪或者把你姐叫去,她懂衣服。”
杏花说:“不,我要让你陪,你是男人不怕丢钱。”
木根说:“那好吧,怎么去?”
杏花说:“你骑摩托车九点钟在小桥头等我,我骑自行车赶九点到,不见不散。”
木根答应了说:“行,一定等。”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木根按时赴约,杏花也赶来了。见面后,俩人一前一后跟着,把车寄存在商店门口。
进入商店,杏花东瞅一眼西瞅一眼,找她能穿的衣服,取这一件又拿那一件,一件接一件试穿。每试一件杏花都问木根说:“哥,你看我穿这衣服合身吗?哥,你看我穿这一件好看吗?”
问的木根心烦了说:“快买吧,你看那件好只要你喜欢就行。”
杏花说:“男人看中了,我们女人才喜欢,穿到身上才舒服呢!”
木根哈哈笑出了声说:“好,好,我看你穿那一件都好看,因为你漂亮,烂衣服穿到你身上都行。”
说的杏花心里乐滋滋的。
三个小时过去了,终于买了一身衣服。
中午在街里吃的饭,木根付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