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哥:我生命里的那束光
三哥,姓朱名荣兴,昆明人,原籍:禄劝,系昆明某物业公司副经理,为人谦和重感情,稳重老实敬业强,深得亲友同事与业主们的信赖与点赞。
昨闻,三哥不慎摔伤腰骨数月,今才知道,便与妻子一起去前去看望,三哥住在昆明北京路某小区,属城中村改造回迁户,房子面积不大,却景致优雅。随后便在三哥家共进晚餐,当归炖排骨,味美香口,吃出了儿时在家乡的味道与兄弟之情,憾我身体久佳不能饮酒助兴。
回顾我与三哥在同一小区两年共事的日子历历在目身影难忘。三哥不仅工作业务强,还懂水电学。他总是以身作则,准时上班,第一时间到小区便到四处巡查,若有问题便与相关工作人员一起去处理。三哥,笑起来眼角堆起细纹,像被阳光晒暖的河床。可于我一个落寞的小弟而言,三哥,是比春城暖阳更炽热的温度,是我在泥泞里跋涉时,始终攥着的那根草;是我在寒夜里蜷缩时,悄悄焐热我手背的暖炉的无血缘而把你当兄弟的亲人。
我们本是禄劝山坳里长大的孩子。记忆里的三哥,总爱把最后半块烤洋芋塞进我兜里,自己蹲在田埂上啃生硬的麦饼。他说:“兄弟,等咱出了山,要活成能照见人的光。”多人年以后,真就顺着南下飞机去了沿海某城市,在潮湿的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干着无奈的工作,最终带着泪水前后又回到了昆明。我入职了出租行业,他从事物业管理,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一值保持得很好,后我因身体等原因退出了出租车行业,又是三哥再次照亮我重振之光叫到他身边工作。工作期间,我因血压高与小孩正处叛逆期的等原因,总被个别同事刁难找茬,常躲在小区景观道里掉眼泪。三哥不知从哪听来,端着纸杯坐在我旁边,杯里飘着云南小粒咖啡的香气。“你看这楼道的灯”,他用指节敲了敲声控灯,“人一跺脚它就亮,可它从来不挑谁跺脚。”后来我跟着他学会了打工之道,才懂真正的光不在刺目,而在能照见人心底的褶皱。
最难忘的是那年我还没来小区上班之前,我开出租车出了点事,问题有点辣手,最终求助于三哥,他没多问,直接答应全力帮忙,最终事情得已解决。我站在忏悔与感恩的泪水里,突然明白有些温暖不是烈火烹油,而是有人把心尖上的肉割下来,悄悄垫在你脚下。
如今我们都到了知天命的年龄各在一方还为生计而努力,鬓角也添了白霜。可每次通电话,他总是会说:“兄弟,最近血压高不高,不要熬夜了,最好上白班,任何事往宽处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小时候在山路上,他总回头喊我“走慢点”。
去年我查看一个老手机,在手机还有一首我们在沿海时我写的一首名为《广西兄弟行》小诗:
南风吹过万重山,桂水悠悠接楚关。
同饮清茶论旧事,共扶新步踏尘斑。
霜浓不冷心头火,路险何妨梦里还。
他日功成回故里,豪饮小酒又如何!
此时,风穿过窗棂,吹得那幅画簌簌响,恍惚又看见两个光脚的孩子,踩着夕阳往山上跑,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古人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可我知道,三哥于我,早已超越了知己的范畴。他是刻在骨血里的牵挂,是岁月磨不灭的印记。就像故乡雨季里的菌子,平时藏在腐叶下,一旦遇见,便是最鲜活的相遇。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太多关系像泡沫般易碎,可我们的情谊却在柴米油盐里熬成了陈酿——不必日日联系,不必刻意讨好,只需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从未走远。
此刻窗外寒风星稀,我又想起三哥常说的那句话:“人这一辈子,遇见的每个人都是星星,有的闪一阵就灭了,有的却能照亮一辈子。”而我何其幸运,在最懵懂的年纪,遇见了那颗永远不会熄灭的星。它不是挂在天上的月亮,而是落在身边的火种,在我跌倒时用温度唤我起身,在我迷茫时用光亮引我前行。
所谓友谊之真,大抵如此吧——不是锦上添花的喧闹,而是雪中送炭的沉默;不是推杯换盏的热络,而是历经沧桑后的懂得。就像三哥的小屋,室雅花香却温暖四季;祝福我们的情谊,跨越山海依然鲜活如昨。
感谢有你,一路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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