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腊月·寒梅》
文/傅志龙
冬月冷,雪落无声,
月亮像一枚冻住的银币,
悬在夜空,照着空巷。
腊月来了,风里裹着年味,
红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
像在说:“家,快到了。”
而那树寒梅,
不争春,不羡光,
只在最深的夜里,
把一身清冷,
酿成一句低语:
望着梅枝上的一朵花,
忽然轻声说:
可心,却暖了。”
寒冬不是尽头,
是大地在沉默里,
悄悄攒着光。
而腊月与冬月相拥时,
寒梅便开了
开成了人间最温柔的守望。
轻轻放进风里。
2026.1.17
14点2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