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根家栽种的樱桃开花结果。 每到三月十五日前后,满园樱桃花露出艳丽的笑脸,随着春风迎面飘香。绿油油的叶子,隐藏在花丛中摇摇摆摆,迎接翩翩飞舞的蜜蜂来采花受粉。
十天后花落果起,长出了小疙瘩绿色果。这时,要动员全家人的力量进行梳果,把一些不大甚好的小果掐掉。搬来梯子和高板凳,根据树结构形状,挂果高低以保证人身安全来操作。长出了一些双连果,掐小留大。这项工作在四、五天时间内完成。
树在结果期间,必须重视浇水、施肥、剪荒枝加上锄草。四十八天后果子成熟了,枣红色的樱桃美如画,每一棵树上结出满满的果实。摘下尝一口,口感适中脆甜如蜜。开始摘果叫来村里一些妇女,一人拿着个小纸筐。摘下来,小心翼翼放入筐子里,不能让果子磕碰有划痕。从树上摘下来的熟果,又放入大箱子里搬到平坦地儿,铺好被单倒一堆,进行大小分类。把品质好的和劣质果分装。在市场销售的樱桃越早价钱越高,品质好个大的价位更高。
这天,天气晴朗,太阳射出万道霞光,全家人出动了。再叫来村里几个人,赶早七点钟到果园摘果。村里人摘果都是较好的朋友,帮忙不付工钱。当然人家有劳动付出,管饭是必须的。枣花家有压面条机,做饭方便。提前在家做好臊子,干活回来很快能吃上饭。
树荫下人人低着头,在忙忙碌碌的不停摘果。时儿又站在树杈上,拨开树枝扒拉着树叶寻找熟红果。脖颈上挂着系好的纸筐,几分钟摘满,再倒入在大纸箱子里。
枣花大小分捡,分别装箱。
一个钟头后,妈提了一大编织筐茄子包子,风尘仆仆来到果园,站在中间大声喊:“大伙儿停一会,包子买来了,快点来吃。”
枣花跟着大声喊:“伙计们快来吃包子,不要饿肚子干活。”
这时有人回话说:“ 早上来时吃过了,不要客气。”
没吃早餐的人,来到筐跟前取出包子,顺便问:“ 带蒜了没?”
妈听说要蒜。笑着说:“哈哈!忘了,忘记了,不好意思,要么我回家去取。” 妈觉得有点歉意,意味着把事没办好。
“算了吧,将就一下。” 要蒜人看到妈走路不容易,不再提要求。
十二点过后,摘果者汗水淋漓,脸上的热气雾罩着眼睛看不清视线。妇女用身上的裙服擦掉汗水,男人脱掉衣服顺便擦脸。干了几个钟头确实累了,也到了吃饭时间,有人饿得肚子呱呱叫。
枣花是主事领导,她也撑不住。这时,才让往回走。喊:“收好筐子,回家吃饭咯。”
老妈却坐在地头的草丛里站不起来,笑着告诉说:“ 你们先回吧,我歇会儿,累了。”
看来妈为儿子,硬撑着干活,她在挣扎中奋斗。老爸身子骨壮实些,坚持到最后,帮着一起把果筐抬回家。
共计摘了五大纸筐樱桃,赶下午三、四点时木根开车送货到瓜果商店。估计在二百来斤,批发价;好果每斤四十元,劣果三十元交给店老板。钱结算了,收入可观,枣花和木根喜眉笑脸回家。
这是一天劳动的结果,俩口子心满意足。
每年过了六月份,樱桃果收完,但果树地还要营务管理,锄草、施肥、浇地等这些事不能少。到了冬月天他爸要去剪技,去时带上剪子和梯子,老样子端上茶水杯背上唱机,三、五天剪完。冬季天冷就不起那么早,中午饭后干到快要黑时才回来。
家里桃树是六月以后摘卸,虽然能卖些钱,但远不如樱桃的收入。光依靠桃卖的钱基本满足生活消费,但对于一个大家庭来说,远远不够用。主要经济来源还要靠樱桃和跑三轮车的收入,才能为家置业办家当。
有了钱,木根和枣花俩口子逐年还了朋友的欠债,生活也丰富多彩。生活标准得到了提高,变着花样做饭,时常家里也不缺肉吃。杏花上街里装一沓子钱给自己添买了新衣外,又给木根买,再给两娃和爸妈都买回来。
回到家高兴的给爸说:“爸呀!买一件内套绒棉袄,你试下看合适吗?另一件给我妈买的让她也试试吧。”
爸接住新衣,试穿后说:“好,好,合适,合适。”
妈试穿后说:“枣花的眼光真好,给妈买的合适极了,这辈子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呢。谢谢媳妇关心!已经把饺子包好了,我去给咱下。”
妈脱了衣服,急着到厨房生火添柴煮饺子。熟了先端在儿媳妇面前说:“蘸料随你口味调吧。”她是给儿媳妇献殷勤,好像是招待客人般。后来,再给每人盛碗饺子。
枣花一边吃饺子,一边说:“想把新房装修了,我请人刷墙已经说好了,近几天开始施工。”
妈说:“有钱了赶紧装吧,两娃都大了,住宿不方便。”
枣花找来刷墙匠人,包工活十天时间结束,等待墙干后搬新屋。
不久,墙体干透。枣花和木根俩口子上街买回来新床、新立柜和各式各样灯具,根据窗户大小制作了窗帘,木根找朋友一起安装好。
夫妻俩很快就住上了新房,两孩子各住一间。
在不断奋斗中富裕了,金钱又给了人生的价值。有了钱木根心里头荡漾着无比欢欣的心情,高兴地把村里帮助过他的朋友请到家,吃烤肉烤鱼以表谢意。老爸拿出来积攒的好酒,为这些朋友助兴。
这些还不满足,又在他家另一块三亩地种植了同样的樱桃树。扩大种植面积,争取奔向小康生活。新的樱桃就要结果,他站在果园地头,高兴地笑了,笑意中滴下了辛苦的泪水……。
卖完樱桃的事结束后,大部分时间都在跑三轮车。需要砖和沙子的施工单位络绎不绝,几乎每天都有电话联系。
一天,天刚蒙亮,木根和枣花俩口子,早早起来装砖,一人手里拿了砖夹子。车开到砖摞最近处,枣花站在砖摞上面递,木根接住往车上摞,四十多分钟装满一车。到了施工地枣花又站在车上往下递,木根在车下摞砖,半小时卸完。离开前木根交接主家后要钱。枣花算帐,结算完把钱装在她时常背的小包里回家。
中午饭毕俩人又去拉沙子,一人一把铁锨放在车厢里。把车开在沙窝边,两个人往车上装。装一车沙子先把费缴给主家,才能装车。一车沙能比拉砖多挣些钱,因为跑一趟运费是约好的,只是给卖家缴四方沙的钱,其实多装一方两方不过称看不出来多少。到施工单位又多说些方数,这样两头挣。
装沙比较费力,每装一车枣花大汗淋漓,衣服被湿透但她得坚持。木根是男士,脱掉衣服不停的干。这不就是挣钱的力量大,再累也不怕呀!一下午拉两回,结完帐装上钱赶黑回到家。
俩口子干一天活,累的精疲力尽,粘满一身灰尘看不清脸面,得不停的换衣服来洗。
爸妈在家里做好饭,等候两娃和他们俩口子回来能吃上热乎饭。饭毕,枣花开始洗衣服拾掇家里。木根检查车况,需要加油紧固螺丝的地方,随时保养。
正是:上有老,下有小,中年岁月受不了。下大苦,累了身,夫妻伴侣意相投。白天忙挣钱,黑了忙家里,忙到半夜才把枕头睡。
两人赶晚上十一点收拾完,爸妈和两娃已经睡着了,这时木根到枣花跟前说:“今晚咱俩一块儿洗个澡,互相搓下身子。”
自装修好房子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都是各自洗澡,从没遇到今晚的好机会。洗澡间在屋外新盖房东边过道下面。
枣花激动的立马答应说:“好的,把屋灯关了。我先进去你后来,悄悄的别有动声。”
木根说:“好的。”
枣花把外衣脱了,身穿内衣内裤去了洗澡间,木根紧跟其后。
洗澡间里灯光暗淡,身影朦胧。水龙头像似滴下的绵绵细雨,洒落到俩人玉体上。他们俩好像没在专心搓背,而是嘴忙手乱的动作,产生出非凡的摩擦引力,只觉得哪儿开始燥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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