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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六十九章 女儿平安诞生
一九七九年一月二十日，玉红吃完晚饭不一会。
“晁喆，不行，快带我去医院，我可能要生了”玉红脸上渗出了汗珠。
“好，好，我来扶着你，慢点”。
“晁喆，把玉红的头围上”妈妈顺手拿了一条围巾。
晁喆把玉红带到了医院的产房，医生检查后说，还得等一阵子，最快也得明天下午。反正来了，现在没有急产住院的，就在产房住着吧，医生还让晁喆在产房对面的一个病房休息。
第二天上午，玉红出现了生产的迹象，晁喆就回家告诉妈妈做些准备，再回到医院守候。
将近傍晚，张医生值班，非要让晁喆进产房，看看孩子是怎么样出生的。开始，晁喆不想进。
“姐夫，你就别封建了，这是我值班，换别人，你想进都不会让你进的。谁让你和章姐是我的大媒人呢，让你看看女人生孩子是多么难受和痛苦。而且，是你自己的老婆，你怕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人的老婆能让你看吗?我可说了，过了这个村可没有那个店了，进不进呀?”张大夫说得清楚明白。
“好吧，我就这样进吗?”
“不行，我给你找件白大褂，带上口罩，还得消消毒。你进去就是看着，什么都不用管，不管章姐怎么叫喊，都不用管，我让你做什么再做什么，明白吗?”
“谢谢，明白”。
晁喆这辈子第一次进到产房，而且这辈子也就能有这一次机会。
晁喆按照张大夫的要求做完消毒，随她进到产房。当晁喆刚进产房时玉红没有看出是他，她在极力地控制疼痛，在不停的小声哼哼中。在看出是晁喆之后她强露笑容。
“你怎么让你姐夫进来了?”玉红忍着疼痛说。
“我想给姐夫上一堂生育课，开展一次科普教育，了解女人生育的艰辛，知道孩子在母体中是怎么样出来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时的情况。章姐，现在你的情况很好，孩子状况也非常好，加油，努力，不到一个小时，或许更短，就能完成生产”张大夫说。
晁喆一边听着她们的对话，一边观察着玉红，他两只拳头紧紧的握着，似乎帮助玉红在暗暗地使劲。可是，他是有劲也使不上。心想，知道玉红遭这么大的罪，就少要一个孩子呗。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只希望平平安安就好。由此，使他联想到人们常说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和母亲的伟大，而更加佩服玉红，更加爱着玉红。
过了二十多分钟，看到了孩子的头部，张大夫一边观察一边鼓励着她的章姐。这时，玉红更加疼痛难忍地喊叫，两只手紧紧抓着床边，头来回转着，还不时地挺着身体，那个情景就是“受刑”一般。另一个护士在玉红的床边摸着玉红的脉搏，还有一个护士量着血压。这样又折腾了十多分钟，孩子完全出来了，玉红一下子没有任何一点力气不动了。张大夫处理好孩子的脐带，然后，拎着孩子的两条小腿，倒过来在孩子的屁股上拍打，就听孩子，哇的一声哭了。
“姐夫，章姐，恭喜你们生了一个千金，这回你们儿女双全了”张大夫把孩子交给了护士后说。
“谢谢张大夫，谢谢护士。玉红，辛苦了，你太伟大了。太好了，我们有女儿了。张大夫，你章姐怎么办?”晁喆高兴地问道。
“没你什么事了，章姐在这里休息，她感觉差不多了，我们再把她送到病房，观察没有什么情况了，你们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回家”。
“啊，我看看我们女儿行吗?”晁喆试探着问。
“过一会吧，还没完事呢”。
“好，好，你们等着，我去买喜糖去”晁喆说完就到街里，去商店买了很好的糖果和糕点，好在这两年也不要什么糖果票了，兴高采烈地拿到医院，给张大夫和医护人员。
一九七九年一月二十一日，晁喆和玉红的女儿出生了，这天恰巧是腊月二十三，人们称为小年。女儿的出生，又给他们的家庭带来新的喜庆，晁喆赶紧回家告诉妈妈。
“儿子，我儿媳妇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呀?”妈妈高兴地问。
“爸爸，我妈妈给我生个小弟弟还小妹妹啊?”
“妈，是女孩，儿子。是你的小妹妹”。
“太好了，奶奶，我有小妹妹了”儿子蹦跳着说。
“是啊，奶奶又有一个孙女啦”妈妈说完就给玉红做吃的。
妈妈给玉红做女人生孩子应该吃的东西，晁喆趁热就给送到医院。当他看到女儿在妈妈身边睡着那一刻，红扑扑的小脸端端正正，眉毛和头发油黑油黑的，小鼻子小嘴，非常好看，很漂亮。晁喆高兴地不断端详。
“晁喆，现在还看不明白，满月的时候就明显一些”玉红吃完饭说。
“怎么看不出来，我看我们的闺女像你一样漂亮”。
“这，你可说错了，人家都说儿子像妈，女儿像爸。二姑说你是美男子，我们的女儿当然漂亮了”。
“人家还说你是大美人呢，我们的儿子和闺女当然就漂亮呗”。
哈，哈，哈，他们俩都笑起来。
“看把你们俩乐的，儿女双全的一个家庭，在现在越来越少了。章姐，姐夫，你们的儿子是大家公认的漂亮小男孩，你们的这个闺女也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你们俩的基因好啊，姐夫帅，章姐美，生出的孩子肯定好看。对了，姐夫，半夜两三点钟还要让章姐吃东西，明早六点左右也要吃的，你就得辛苦了”张大夫说。
“没问题呀，别说就这么几趟，十趟八趟的我都愿意跑啊”。
“看把姐夫乐的，好，没有患者，我去休息去了，有事情叫我”。
“谢谢张大夫，辛苦了”。
玉红在医院观察了一宿，没有异常，恢复的也很好，就要出院。晁喆就赶紧借了一辆手推车，在家里多拿一些被褥，把玉红和他们的女儿裹的严严的，把母女接回了家。
到家呆了一会，妈妈轻轻地打开还蒙在孙女脸上的棉被，立刻高兴地说“我的二孙女跟我大孙女一样又是一个漂亮的姑娘，这孙女错不了，长大准能出息。孙女，奶奶真是有福啊，我算算啊，你大哥一丫一小，你二哥两小，你们一丫一小，几个啦，我怎么算不明白了”。
“妈，你现在有四个孙子，两个孙女，一共六个”晁喆说。
玉红就是笑着，然后说“妈，你老儿子还没结婚呢，你老还会有孙子孙女的。小妹妹也没结婚呢，妈，你老还会有外孙子或者外孙女呢”。
“玉红，你是说，妈还能看到孙子和外孙子们?”妈妈笑着问。
“是啊，妈，你老肯定长寿，你老就高兴吧”玉红乐呵呵地跟妈妈交谈着。
大哥大嫂在春节期间来看望玉红，也看看妈妈，带来不少过年的东西。
“玉红弟妹，你闺女挺好看。还别说，跟我闺女她姐姐还挺连相呢”嫂子看了他们的女儿说。
“嫂子，你的闺女很好看，我也看我闺女很象她姐姐”玉红对大嫂说。
“我这两个宝贝孙女都漂亮，长大都错不了”妈妈乐着说。
由于大哥不方便进到大屋，晁喆就和大哥在妈妈住的小屋交谈着。
晁喆的女儿很快满月了，晁喆把大哥大嫂一家人请来，一起吃了一顿满月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