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大余还带着几分凉意,梅岭的雾气尚未散尽,谢春华已站在山间一处古朴的庭院里。他身着素色长衫,手持一卷自撰的《咏梅诗稿》,声调清朗地诵读着:“寒枝独放不争春,只把暗香报早辰……”这是县诗词学会组织的“梅岭雅集”,与会者多是文人墨客,而谢春华的身份格外特别——他不仅是全国著名的民间中医、肝病专家,更是一位笔耕不辍的“诗人”。上午的诗会,他以三首咏梅七律赢得满堂喝彩,有人笑称:“谢大夫的药方治身,诗句疗心。”
午后,谢春华的身影出现在老城区万圣巷深处。青石板路两侧,斑驳的墙垣间,隐藏着名中医李冬松的工作室,两位中医今日有约。一壶清茶,几味药材,他们从《伤寒论》聊到现代肝病诊疗趋势,又谈及中医药文化传承。“临床是根,经典是魂,”谢春华感慨,“我们做中医的,既要埋头看病,也得抬头看路。”
谈话间,预约的患者陆续来到大余车站对面的宝树堂。谢春华辞别李冬松,前往宝树堂。
抵达宝树堂,入门但见一位中年男子面色萎黄,自述乏力纳差已有月余。谢春华搭脉片刻,又细问饮食作息,随后在处方笺上写下“柴胡疏肝散合四君子汤加减”,并叮嘱:“少熬夜,戒恼怒,下周来调方。”另一对母女则拿着外地医院的检查报告焦急求助,谢春华耐心解释病理,用通俗的比喻说明“肝脏像棵大树,既要除虫(抗病毒),也要浇水施肥(扶正气)”,让她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短短两小时,他接诊了五位患者,每一份方案都凝聚着他数十年的经验。
暮色降临时,谢春华婉拒了李冬松的晚饭邀约,匆匆赶回家中。案头,一本未写完的《肝病临证随笔》摊开着,旁边放着新得的诗集。“白天看的是人间疾苦,夜里写的是心中丘壑,”他说,“行医如作诗,都得一字一句推敲,一丝不苟。”或许正是这份对生命的敬畏与对文化的热忱,让他在医道与文途之间,走出了一条独特而笃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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