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善美让智慧熠熠生辉

——在云蒙书院第11期读主题读书会上的备用分享发言

文/云蒙山人

      一入院门深似海，仔细琢磨真精彩！感谢书院冀老师以很智慧的方式循序渐进、螺旋上升地拓展我们的眼界，提升我们的认知。从水的智慧，到人的超越，再到更深一层的智慧，老师给我们出的题目越来越“烧脑”了，考验我们“智慧”的时候到了。

      黑田彭信说过，“知识欲的目的是真，道德欲的目的是善，美育的目的是美。真善美即人间理想。”这跟“智慧”有什么关系?我以为：智慧是科学，首在崇真；智慧是道德；贵在尚善；智慧是艺术，重在向美。

      汉字独具音形义，潜藏智慧有魅力。遵循汉语表达特性来分析，“智慧”既可以整体认识，又可以分开探究。整体来看，“智慧”指的是一个人适应环境、步入社会、接纳自我的综合能力，是他与外界的强强联手、美美与共。分开而言，显然有不同的侧重。“智”侧重外显，“慧”侧重内敛；“智”相当于“器”，“慧”相当于“道”。举个例子说，如果把“智”当做一把刀，“慧”则是决定这把刀能发挥什么样的作用的关键要素，相当于那双看不见的隐形的持刀的手。分析得出，“慧”重要程度显然比“智”重要，武侠小说中那些大智若愚的高手们哪怕“智”不如人，也会凭借独具“慧”心，取得了非同寻常的成就。

      智慧模样有千万，真善美是三方面。我心目中的“智慧”，首要前提是崇真、尚善、向美。

      千教万教教求真，千学万学学真人。智慧是科学，科学的价值在于崇真。分享一个寓言故事《王戎不取道旁李》，出自南朝宋刘义庆等人创作的笔记小说《世说新语·雅量》。大概是说：王戎七岁时曾和一群孩子玩耍，看到路边李树上李子很多，压弯了树枝，其他孩子都争着抢着跑去摘，只有王戎纹丝不动。有人问他咋不跟风，他说：“李树在路边，还有这么多果子，这一定是苦李子。”大家摘来一尝，果然如此。‌‌‌‌

      这个故事既不复杂、也不深奥，但它启示我们：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偏偏没有人去思考为什么这棵道旁树上李子会剩下那么多呢？这貌似一个简单的生活常识，其实它却蕴藏着主人公的思辨智慧。

      我们再说说高斯定理。德国著名数学家高斯幼年时代聪明过人。有一天，他的数学老师给同学们出了一道难题：从1加到100，和是多少？结果没想到高斯只用了不到1分钟就给出了答案。他用了“凑百法”，1和99能凑成100，2和98能凑成100，中间只有一个50无法配对，所以答案是5050。这里面似乎也蕴藏着一个天才数学家观察和推理的智慧。所以，如果把智慧当做一门科学，那么崇真是它的生命。

      善恶到头终有报，莫因善小而不为。智慧是道德，道德价值在尚善。聪明是天赋，善良是选择。看看民间故事《摸不着吆》：有一个后妈，总觉得自己的亲儿子哪哪都顺眼，而蛮儿子怎么看都生气，于是就暗暗下定决心，趁着“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来一个人不知鬼不觉，把那个孩子给结果了。于是，她就趁着夜色摸到了蛮儿子经常睡觉的那头，手起刀落——突然听见亲儿子最后喊了一声“妈！”闯下大祸了！

      原来，就在那天晚上，善良的蛮儿子觉得弟弟睡在靠过道的这边风太大，好心和弟弟换了个位置，偏偏让邪恶的后母自食其果。那个丧心病狂的后母悔恨万分，一头撞死在门前的大树上，化作一只小鸟，整天嘟嘟囔囔说着一句话：“摸不着吆，摸不着吆，亲的死了吆，蛮的活着吆。”这个故事的合理性，就在于蛮儿子根本不知道后妈要干这样的事情，出于对弟弟的关心爱护才交换了位置，因此得以幸免，也算是老天眷顾，善有善报；假如他已经觉察后母有这样的念头而有意操作，显然就与“善”无关，另当别论了。

      生活中，因为善恶一念之差，而结局天壤之别的例子比比皆是。有个禅修故事蕴含着选择的智慧。寺庙里有个和尚不守寺规，夜晚去外面花天酒地。谁知回来的时候夜已深，寺门已关，只好翻院墙。原以为很高，已经做好了摔倒在地、屁股好疼的准备，谁知道脚探下去，却是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脊背。原来是方丈在里面等着接他进寺呢。从那以后，这个和尚严格自修，最后成了方方丈的传承人。设想一下，如果方丈换一种方式，示众、惩罚、以儆效尤，这个和尚还能不能自我警醒，功德圆满呢。

      正是这个方丈已善出善来智慧，才造就了这么一段佳话。从这个意义上说，尚善的人往往是吃小亏占大便宜，用时下流行的话说，就是赚大发了。所以，如果把智慧当做一门道德，那么尚善是它的生命。

      良药“甜”口利于病，忠言“顺”耳利于行。智慧是艺术，艺术的价值在向美。特别是在中小学学习的过程中，如何将枯燥乏味的知识、经验、能力，以智慧的方式转化为学习者的智慧，显然需要文章作者、教材编者与作为教师的传道授业解惑者共同努力。38年的教书育人生涯中，我深感这样文质兼美的文章本身就是对智慧最巧妙的阐释。“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在这样的文章面前，一切的艺术、技巧、方法都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下面，我给大家读一首科学童话诗《要是你在野外迷了路》，请大家体会。“要是你在野外迷了路/可千万别慌张/大自然有很多天然的指南针/会帮助你辨别方向。太阳是个忠实的向导/它在天空给你指点方向/中午的时候它在南边/地上的树影正指着北方。北极星是盏指路灯/它永远高挂在北方/要是你能认出它/就不会在黑夜里乱闯。要是碰上阴雨天/大树也会来帮忙/枝叶稠的一面是南方/枝叶稀的一面是北方。雪特别怕太阳/沟渠里的积雪会给你指点方向/看看哪边雪化得快，哪边化得慢/就可以分辨北方和南方。要是你在野外迷了路/可千万别慌张/大自然有很多天然的指南针/需要你细细观察，多多去想/……

      如果要夸一夸这首诗歌，我想说“你本来就很美”，面对这样的美，我们何须用2000万柔光像素来照亮？所以，如果把智慧当做一门艺术，那么向善是它的生命。

      真善美是三重门，循序渐进成真神。真、善、美之间，绝不是并列关系，而是逐层递进的。“真”打开“善”的门，“善”开启“美”的窗，“美”才是智慧最该有的模样。有个成语故事叫《曾子杀猪》，将真善美融为一体。故事的前提是“崇真”。曾子的妻子急急忙忙赶着去上街，孩子哭着喊着要随娘去。孩儿他妈随口一说：“我娃乖，你别哭，你在家里等我，回来了给你杀猪猪吃。”曾子可不这么想，妻子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丈夫简直是发了神经病，正在杀猪呢。故事的关键是“尚善”。作为一个并不富裕的平民之家，曾子为什么干这么“二”的事情呢？显然，他除了保障妻子说真话以外，还要维护她一个贤妻良母的美的形象，不至于她翻脸不认人，撒泼打滚，以至于发飙说“胡说八道，谁说的杀猪给你?我什么时候说的？哪只嘴巴说的?你是录音了还是录像了？……这样自毁形象的事情。正是因为言必出、行必果，才留下了诚信这样千秋流传的传统美德。从这点上讲，让真话成为真话、让善举成为善举、让美德成为美德的那个最智慧的人，恰恰是故事中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曾子。

      真善美，共振出华美的旋律；真善美，变幻出悠扬的乐章。不管智慧有多少种模样，真善美才是照亮它的那一缕光！愿崇真尚善向美指引我们的方向，永驻我们的心房。

      以上就是我絮絮叨叨的关于智慧的思考与分享。谢谢大家！

     作者简介：萧军，家居陕西洛南，自称云蒙山人，本职教坛耕耘，身兼文史责任，愿结识更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