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赞西安十大名胜古迹•之十大唐芙蓉园》2026年1月27日
撰 文/马 佳
马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
2026年1月27日于西安
10、盛世回响:马学林十首芙蓉园诗词的文化解码
大唐芙蓉园,这座矗立于古都西安的文化地标,不仅是对盛唐气象的实体再现,更是中华民族集体记忆的璀璨结晶。当代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以十首诗词的宏大阵容,用七律、五律及多种词牌的多维艺术形式,构建了一个诗意盎然、时空交叠的芙蓉园宇宙。马学林先生这组作品既是古典诗词技法的精湛展示,更是对盛唐精神与当代文化自信的深情礼赞。
一、历史与现实的交响:双重时空的对话
1、马学林先生的这组诗词最显著的特征,在于其构建了一个精妙的双重时空结构。在《七律·平水韵(下平声/十一尤韵)》中,“御苑千年韵自秋,曲江胜境永清流”一句,以“千年”与“永清流”的时间意象,将历史的纵深与自然的永恒巧妙融合。而“春来莫问前朝事,万国风情忆旧洲”则实现了时空的翻转——诗人表面上劝人“莫问前朝事”,实则通过“万国风情”的当代图景,勾连起大唐“万国来朝”的历史盛况,形成了一种“不问而问”的含蓄表达。
2、马学林先生这种时空对话在《念奴娇》中达到高潮:“紫云楼阁,倚天开画境,盛唐深现。”一个“深”字,道出了历史并非简单再现,而是层层渗透于当下景观之中。“谁道旧事如烟,笙歌起处,盛世红裳遍”更是对历史虚无主义的诗意反驳——在诗人眼中,那些霓裳羽衣、环佩叮当并非消散的云烟,而是可以通过文化记忆重新激活的生命存在。
二、多维度的艺术呈现:形式与内容的完美契合
1、马学林先生对诗词形式的精心选择,展现了其深厚的古典文学修养。三首七律分别采用下平声十一尤韵、上平声四支韵、下平声八庚韵,这些韵部或悠远、或清丽、或铿锵,恰如其分地承载了不同的情感基调。尤韵的《七律》偏重历史沉思:“霓裳舞破沉香月,羯鼓声催紫色楼”,其中“破”与“催”的动词运用极具张力,将大唐艺术的磅礴力量表现得淋漓尽致。而支韵的《七律》则更显华美灵动:“芙蓉别苑似瑶池,曲水流觞盛景奇”,用瑶池仙境比喻芙蓉园,凸显其超凡脱俗的气质。
2、三首五律则展现了另一种美学追求。相较于七律的铺陈,五律更为凝练。《五律·下平声一先韵》中,“盛世美园仙,名荣不夜天”开篇即点题,而后“灯楼光叠影,舞袖曲含烟”以极简的意象组合,勾勒出芙蓉园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的夜景。这种“减一字则不足,增一字则有余”的精炼,正是五律艺术的精髓所在。
3、四阕词作则体现了词体文学的独特魅力。《山花子》的“御苑星灯永是春”以口语化的“永是春”表达对芙蓉园恒久春光的赞叹;《临江仙》的“古今同此夜,灯火一千年”则在时空压缩中展现历史连续性;《翻香令》通过“祥云楼外夜凝光”的细腻描写,营造出梦幻般的意境;《念奴娇》则以其长调优势,展开了一幅“光摇千载,古今同在今晚”的宏大画卷。
三、意象系统的建构:古典符号的现代转化
1、马学林先生在这组诗词中构建了一个丰富而统一的意象系统,这些意象既根植于古典文学传统,又被赋予了新的时代内涵。
2、“水”意象贯穿始终:“曲江胜境永清流”(七律其一)、“曲水流觞盛景奇”
(七律其二)、“一鉴芙蓉万古漪”(七律其三)。曲江作为芙蓉园的灵魂,在诗人笔下不仅是地理存在,更是文化血脉的象征。这条“永清流”连接着古今,映照着“星斗”、“月轮”和“灯火”,成为时间流动的具象表现。
3、“光”意象的运用尤为出色:“灯楼光叠影”(五律其一)、“灯影摇星汉”
(五律其二)、“星灯市,芙蓉鉴,照古今”(翻香令)。马学林先生巧妙地将古代“烛火”、“宫灯”与现代“星灯”、“灯光”融合,创造出一种超越时空的光影美学。这种“光”不仅是照明之物,更是文明传承的隐喻——大唐的辉煌通过当代的灯光工程被重新点亮。
4、建筑意象如“紫云楼阁”(多次出现)、“蓬莱岛”(七律其一)、“瑶台”(五律其一)等,既实指园中景观,又虚指仙境与理想世界。这种虚实相生的写法,使芙蓉园超越了普通园林的范畴,成为盛唐精神的文化图腾。
四、情感内核的嬗变:从怀古到文化自信
1、细读马学林先生这十首诗词,可以清晰感受到诗人情感脉络的演进。前三首七律偏重历史的追忆与沉思,《七律·十一尤韵》的“太液波涵星斗动,蓬莱岛峙鹭鸥游”在壮阔中略带苍凉;《七律·四支韵》的“莫问霓裳何处舞,满园春色待新诗”则开始转向当下与未来;《七律·八庚韵》的“辉煌闪耀引遐痴”已透露出对当代文化建设的自豪。
2、三首五律的情感更为明快昂扬。《五律·一先韵》的“大唐风再现,寻迹暖心田”,直接表达了文化传承带来的心灵温暖;《五律·七阳韵》的“兴衰凝一鉴,今古共安祥”则达到了历史哲思的新高度——不再感伤兴衰更替,而是领悟到古今共在的永恒安宁。
3、马学林先生四阕词作则将个人情感融入集体记忆。《临江仙》的“古今同此夜,灯火一千年”是个体在历史长河中的瞬间感悟;《念奴娇》的“回廊深处,此情何限消管”则是对这种超越性情感的无尽咏叹。整组诗词完成了从“怀古之思”到“文化自信”的情感升华。
五、文化传承的创新表达:古典诗词的当代生命力
1、马学林先生的这组作品,为古典诗词的当代创作提供了重要范本。在内容上,他将现代灯光工程(“星灯”“灯光魂魄”)、旅游文化(“醉游人”)等当代元素自然融入古典格律,实现了传统文化符号的现代转化。在《七律·八庚韵》中,“城铸形神波绘黛,灯光魂魄月融时”一联,“灯光魂魄”这一新颖搭配,既保留了“魂魄”的古典韵味,又赋予了“灯光”以灵性,是传统意象现代转化的成功范例。
2、在语言节奏上,马学林先生也进行了积极探索。《山花子》的“御苑星灯永是春,紫云楼外月初新”具有明快的口语节奏,易于朗诵传播;而《念奴娇》的“桂魄光辉,莲灯续昼,痴了寻芳眼”则保持了词体特有的婉转韵律。这种对不同文体语言特质的精准把握,显示了诗人深厚的艺术功力。
六、时空压缩的意境创造:诗词艺术的现代性探索
1、马学林先生在这组作品中展现了高超的时空压缩艺术。在有限的诗词篇幅内,他创造了多重时空并置的意境。《临江仙》的“暮凝三彩釉,晨展九霄笺”将陶釉的凝固美与天空的舒展美压缩在十个字中,同时暗示了从黄昏到清晨的时间流转。《翻香令》的“照古今、一霎似回唐”更是将千年时光压缩于“一霎”之间,这种心理时间的处理极具现代艺术特征。
2、马学林先生这种时空压缩不仅体现在单篇作品中,更贯穿于整组诗词的互文关系中。十首诗词如同十个不同角度的镜头,共同拍摄芙蓉园这座“文化建筑”:七律是广角全景,五律是特写镜头,各阕词则是不同滤镜下的艺术呈现。读者在循环阅读中,自然构建起一个立体、动态、多维的芙蓉园意象,这是单一作品难以达到的艺术效果。
结语:盛世回响中的文化自觉
1、马学林先生的这十首芙蓉园诗词,是一次成功的文化实践。他不仅用古典诗词的形式再现了盛世气象,更通过精妙的艺术创造,展现了传统文化在当代的生命力。这些作品如同芙蓉园中的一道道回廊,连接着过去与现在,现实与理想,个体与集体。
2、在“千载唐音流韵处”(山花子),我们听到的不仅是历史的回声,更是文化自信的当代强音。马学林先生通过
“古今同在今晚”(临江仙)的深刻体认,告诉我们:大唐从未远去,它就活在每一个用心传承的文化细节中;盛世不只是一个历史时期,更是一种可以不断被重新激活的精神状态。
3、马学林先生这组诗词最终指向的,是一种深沉的文化自觉——当我们站在紫云楼上眺望曲江,看到的不仅是“星斗恍沉银汉”(念奴娇)的美丽夜景,更是中华民族千年文脉的流淌。马学林先生用他的诗笔证明:古典诗词不仅可以完美地表现当代生活,更能成为连接古今、通往未来的文化桥梁。在这个意义上,马学林先生这十首诗词本身,就是一座用语言建造的、永不落幕的“大唐芙蓉园”。
撰 文/马 佳
马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
2026年1月27日于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