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马年巨献——尹玉峰长篇硬汉小说《良马》别一番语言架构,别一番草原风情;人性、野性、眼泪、爱恨、或生或死一一铁与血的交织,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摇曳……这是一首准格尔旗黄河第一弯山曲中流淌着的回肠荡气,即有奇幻爱情,又有铭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伟大生命热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驹神马,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作者尹玉峰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长篇硬汉小说连载(十一)
良 马
作者:尹玉峰
1
准格尔旗官府的院落沐浴在初夏的骄阳下,那炽热的阳光如同无数金色的箭矢,毫不留情地射向青砖铺就的地面。青砖表面被晒得微微发烫,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无数细小的镜子在闪烁,刺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四周的沙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一群身着绿色纱裙的精灵,在低声窃窃私语,诉说着草原上不为人知的秘密。
院落正中的主位上,东协理丹丕尔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那椅子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与周围古朴的院落环境融为一体,给人一种庄重而神秘的感觉。他捻动着半花白的山羊胡须,那胡须如同银丝般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根都仿佛蕴含着岁月的智慧。他眯起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宛如草原上最深邃的湖泊,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无尽的奥秘。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听着双方的陈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那敲击声如同草原上的鼓点,沉稳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他对这场纠纷的掌控与自信。
他的眼神在刘氏兄弟和那森之间来回游移,时而落在刘三林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时而又转向那森那坚毅而带着几分不屑的神情。他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话语中捕捉到真相的蛛丝马迹,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广袤的草原上寻找猎物的踪迹。
当了解到事情经过后,丹丕尔突然仰天大笑,笑声洪亮得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那笑声如同草原上的狂风,席卷了整个院落,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撼。他挥了挥手,示意衙役:“给这位勇士松绑!”那森被绑得有些发麻的手腕在松绑后,血液重新流通,带来一阵刺痛,但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丹丕尔又亲切地拍了拍身旁的座位,“来,坐这儿。”
那森活动了下被勒出红痕的手腕,那红痕如同烙印,记录着他刚刚经历的困境。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丹丕尔身旁,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不屑,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不会被轻易打倒。阳光透过沙柳的缝隙,在他坚毅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他看起来更加神秘而不可侵犯。
“来人!”丹丕尔中气十足地喊道,那声音如同号角,唤来了侍从,“上最好的奶酒和烤羊腿!要现宰的羔羊,用沙柳枝烤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热情和豪迈,仿佛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他转向刘氏兄弟时,语气突然转冷,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你们当中受伤的退到一边,没受伤的站过来。”
刘三林和刘四林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刘三林额头上还渗着血,那血迹如同红色的印记,诉说着他刚刚经历的冲突。他抹了把脸,那动作带着一丝狼狈和无奈,低声对弟弟说:“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仿佛对丹丕尔的意图感到迷茫。刘四林则皱着眉头,眼神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仿佛在猜测丹丕尔的意图。他看了看哥哥那受伤的样子,又看了看丹丕尔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但还是招呼十多个没受伤的同伙站了出来,他们站成一排,脸上带着不服和戒备的神情,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侍从很快端上了香气扑鼻的烤羊腿,金黄的油脂还在滋滋作响,那声音如同美妙的音乐,刺激着人们的味蕾。奶酒装在镶银的木碗里,散发着浓郁的奶香,那香气如同草原上的清风,让人陶醉。那森抓起羊腿就啃,油脂顺着他的嘴角流下,那油腻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但他强忍着。他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还不时举起酒碗豪饮,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在院落中回荡,仿佛在向刘氏兄弟示威,展示着他的无畏与豪迈。
“啧,真香啊!”那森抹了把嘴,那动作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他看着刘氏兄弟,眼神中充满了嘲讽,“这羊肉可比挖坟有意思多了,你们说是不是?”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刘氏兄弟的内心,让他们感到无比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刘氏兄弟等人只能干瞪眼,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那森享受美食的样子,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有个年轻打手忍不住伸手想拿,那动作带着一丝贪婪和冲动。刘四林一巴掌拍开:“没出息的东西!”那声音如同雷霆,让年轻打手缩回了手,脸上露出羞愧和恐惧的神情,仿佛被当头棒喝。
待那森酒足饭饱,丹丕尔又命人上了奶茶。茶香混合着奶香在院中弥漫,那香气如同温暖的怀抱,让人感到舒适。刘三林终于按捺不住,那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同火山即将爆发。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握拳,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大人!我们是来讨公道的,不是来看这小子吃饭的!”他的声音如同怒吼,在院落中回荡,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就是!”“太欺负人了!”其他人也跟着起哄,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有个暴躁的打手甚至踢翻了脚边的木凳,那木凳倒地发出的声响如同战鼓,进一步加剧了混乱的氛围。
丹丕尔不慌不忙地捻动胡须,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如同草原上的风暴,席卷着整个院落,让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他的笑声突然被一个清亮的女声打断:“什么事这么热闹啊?”
这声音如同清泉流过石板,让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穿透了所有人的心灵,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瞬间平息了混乱。丹丕尔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四奶奶来了,快请上座!”他的动作迅速而庄重,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仿佛在面对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2
院门处,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款款而来。她穿着绣金线的宝蓝色蒙古袍,那袍子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敬畏。腰间系着珍珠串成的腰带,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如同美妙的音符,在院落中跳跃,仿佛在为她的到来奏响欢迎的乐章。乌黑的长发编成复杂的发髻,点缀着红珊瑚和绿松石,那发髻如同精美的艺术品,彰显着她的高贵身份。她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让她如同一位从神话中走出的女神,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当她与那森四目相对时,时间仿佛静止了。那森手中的茶碗悬在半空,那茶碗中的奶茶微微晃动,仿佛也在为这一刻的震撼而颤抖。四奶奶的脚步也微微一顿,那停顿如同心跳的暂停,让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默。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那讶异如同闪电,瞬间照亮了他们的心灵。随即,是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如同汹涌的浪潮,在他们的心中翻滚,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一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正值寒冬,四奶奶作为光绪皇帝的姑母,下嫁给准旗四王爷。婚礼上,当地歌手们用蹩脚的汉语演唱着祝词,那声音如同破碎的玻璃,刺耳而难听,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不适。浓重的口音让四奶奶和她的娘家人听得一头雾水,眉头越皱越紧,那紧皱的眉头如同山峰,诉说着他们的不满和困惑。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四奶奶的陪嫁嬷嬷气得直跺脚,那跺脚的声音如同战鼓,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简直是对皇家的侮辱!”她的愤怒如同烈火,燃烧在婚礼现场,让原本喜庆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
新郎的父亲扎那急得团团转,额头上的汗珠在寒冬里格外显眼。那汗珠如同珍珠,在寒冷的空气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就在这尴尬时刻,人群中的那森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如同清风吹过草原,带来了一丝清新。用纯正的汉语唱起了一首山曲。他的嗓音浑厚有力,又带着草原特有的苍凉,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余音在帐篷内久久回荡,仿佛在诉说着草原的传奇故事。
四奶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亮光如同星辰,在黑暗中闪烁。她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那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和好奇:“这才像话!”她的声音如同天籁,让周围的人都为之动容,仿佛一股清流注入了浑浊的湖水。
扎那如获至宝,赶紧把那森请上台。那森毫不客气地挥手:“把这些人都撤了!给我一把琴就行。”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仿佛他就是舞台的主宰,不容他人质疑。
换上一身贵族行头的那森更显英武,那行头如同铠甲,让他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势。他边拉四胡边唱道:“画眉眉羊羔虎头摇,柔软软绒毛绵溜溜……”歌声时而高亢如鹰击长空,那高亢的声音如同雄鹰展翅,冲破云霄,让人感受到草原的辽阔与自由;时而低回似溪水流淌,那低回的声音如同溪水潺潺,滋润着大地,让人感受到草原的柔情与细腻。四奶奶听得入神,手指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轻敲桌面,那敲击声如同美妙的伴奏,与歌声相互呼应,营造出一种和谐而动人的氛围。
唱罢,那森抱拳行礼:“恭喜四奶奶,贺喜四奶奶……”他的动作庄重而真诚,眼神中充满了敬意,仿佛在向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者表达自己的祝福。
四奶奶兴奋地站起身,那起身的动作如同凤凰展翅,充满了活力。竟然对唱起来:“关住大门放开狗,说不下个所以然你不能走……”她的嗓音清亮婉转,带着京城特有的韵味,那韵味如同美酒,让人陶醉。那森眼前一亮,那亮光如同闪电,瞬间照亮了他的心灵。立即回唱:“妹妹唱曲儿哥哥听,十句有九句唱爱情……”两人的对唱越来越热烈,那热烈如同火焰,燃烧着他们的激情。四奶奶甚至提起裙摆,随着节奏轻轻旋转起来。她华贵的衣袍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蓝孔雀,那舞姿如同梦幻,让人沉醉其中。
新郎和公公扎那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那脸色如同阴云,笼罩在他们的心头。他们的沉默如同一堵墙,阻隔了与外界的交流。那森看着他们,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看,我赢得了四奶奶的欢心。”而四奶奶则沉浸在对唱的喜悦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温暖着周围的一切。然而,在这表面的欢乐之下,隐藏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又将他的思绪拉回到那个令人屈辱的时刻。新郎倌的父亲扎那命人端来赏银,试图结束这场过于亲密的互动。东协理丹丕尔上前行赏时,新郎的堂弟赛春格突然如恶狼般冲了出来。
“够了!”赛春格厉声喝道,声音如同草原上的狂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一个贱民也配穿贵族衣服?脱下来!立刻滚蛋!”他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傲慢,仿佛那森是草原上最卑微的蝼蚁。刘三林和刘四林也跟着起哄,他们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乌鸦的聒噪:“滚下去!”
那森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如波浪般涌动。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缓缓脱下贵族外袍,重重摔在地上。那袍子落地时,扬起一阵细小的尘埃,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屈辱。临走前,他盯着赛春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好汉虽乐前额不裂,骏马虽肥皮层不崩,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赛春格的心头,让赛春格的面色一阵发白。
3
此刻,官府院中的气氛,如同草原上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那森放下茶碗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众人。那森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院子里每一个角落,他的眼神里藏着草原狼的野性,也带着被羞辱后的怒火。
因此,官府院中的气氛愈加微妙,如同一张紧绷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就在这时,赛春格也大步走进了院子。他穿着锦缎长袍,腰间配着镶宝石的短刀,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那锦缎长袍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仿佛在炫耀着他的身份与财富。丹丕尔同样热情地招呼他:“赛春格老爷,请上座!”
“赛春格老爷!”刘三林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他的声音里带着惊恐与慌乱,“您可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这家伙打伤我们这么多人!”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那森打伤的痕迹,肿胀的脸颊和淤青的眼眶,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赛春格一脸茫然,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那森。那森看了看丹丕尔意味深长的笑容,又望了望四奶奶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明白了什么。四奶奶的眼神里藏着算计,像狐狸般狡猾。那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站起身:“吃人家香餐,应当日回敬。大人,谢您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与决绝,仿佛在宣告一场风暴的来临。
话音未落,他突然如离弦之箭冲向刘三林等人。那森的手掌瞬间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如波浪般涌动。他一个箭步就跨过三丈距离,带起的劲风吹动了沙柳的枝叶,沙沙作响。刘三林慌忙抽刀,但刀才出鞘一半,那森的拳头已经带着破空之声袭来。
“铛”的一声脆响,那森的拳头击中刀身,精钢打造的腰刀竟然应声而断。刘四林见状,抡起枣木棍从侧面偷袭,但那森仿佛脑后长眼,一个侧身避开,反手抓住木棍用力一拽。刘四林只觉得虎口一麻,木棍已然易主。那森将木棍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武学之道,贵在心静。”那森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如同草原上最深邃的湖泊,“你们心浮气躁,如何是我的对手?”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仿佛这场战斗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刘氏兄弟久攻不下,加之腹中饥饿,招式越来越乱。那森看准时机,一个箭步贴近刘三林,右肘如毒蛇出洞,重重撞在其胸口。刘三林闷哼一声,倒飞出一丈多远,撞翻了院角的兵器架。兵器架上摆放的刀剑纷纷掉落,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大家一起上!”刘四林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与疯狂。十几个打手一拥而上,刀光剑影中,那森赤手空拳却如游龙戏水,每一招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要害。转眼间,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已经人仰马翻,哀嚎着在地上打滚。他们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仿佛看到了地狱的入口。
那森正欲乘胜追击,忽觉后颈一凉。赛春格的袖口暗中飞出一道银光,那秘器形如柳叶,薄如蝉翼,悄无声息地嵌入那森肩胛。他浑身肌肉瞬间僵直,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暴突,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这是...漠北...”那森瞳孔骤缩,话音未落便单膝跪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刘三林抹去嘴角血沫,抄起半截断刀狞笑着扑来:“爷爷送你见阎王!”刀锋在烈日下划出刺目寒光,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
千钧一发之际,那森咬破舌尖,剧痛冲破秘药禁锢。他猛地侧身,断刀擦着耳廓划过,带起一串血珠。那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滴落在地上,如同绽放的红色花朵。刘四林的枣木棍接踵而至,“砰”地砸在那森后背,木屑纷飞中隐约传来肋骨断裂的脆响。
“咳...”那森喷出一口血沫,却借着棍劲向前翻滚。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带起一阵尘土。那森强忍肋骨的剧痛,眼中寒光乍现。他猛地一踏地面,青砖竟被踩出蛛网般的裂纹。那裂纹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仿佛在诉说着那森体内蕴含的强大力量。
刘三林见状,慌忙挥刀再上,刀锋直取那森咽喉,刘四林也来了精神头,就地打滚,滚到岌岌可危的那森眼前……他的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凶狠,仿佛要将那森撕成碎片。
四奶奶大喝一声:“住手!”她的声音如同雷霆,在院子里回荡。丹丕尔也向左右疾呼:“把刘三林、刘四林俩个败类给我拿下!”他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与愤怒,仿佛要将这两个恶棍打入地狱。
就在刘三林、刘四林一时愣怔的时刻,那森想到老三爷聊过“漠北”消散转换法。于是那森的嘴唇无声翕动,指尖掐出莲花法印。他的动作如同草原上的萨满在进行神秘的仪式,充满了神圣与力量。似乎闻听到远处的小马驹脖子上的青铜铃铛叮呤当啷响声无风自鸣,那声音如同天籁,唤醒了那森体内沉睡的力量。
那森忽觉肩胛处的秘器银光暴涨,化作万千细丝钻入血脉——却不是侵蚀,而是将漠北秘术的禁锢之力逆转成了澎湃内劲。他脊椎如龙苏醒,断裂的肋骨在罡气包裹下自动归位。他的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重生,充满了力量与生机。
刘三林的刀刃再度劈来时,那森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闪至刘三林身侧,右手成爪,一把扣住其手腕,猛地一拧!“咔嚓!”刘三林惨叫一声,腕骨断裂,断刀当啷落地。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刘四林怒吼着立起身来,枣木棍横扫那森腰间。那森不闪不避,左手如铁钳般抓住木棍,右拳骤然轰出!“砰!”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刘四林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院墙边的水缸,水花四溅。那水花在空中绽放,如同破碎的梦想。
其余打手见状,纷纷后退,无人再敢上前。那森冷冷扫视众人,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依旧站得笔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的骄傲与不屈的意志,仿佛草原上最雄壮的骏马,在生命的荒原中,迎着风,傲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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