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千山万水,还是自己相陪
文//铁裕
人生,行走在红尘陌上,有时是独自跚跚而走;有时可以结伴而行,忘了卑微与清贫;有时可以感到家的温馨、亲情与友情;有时则感到前推后拥,一路尽是风声雨声;有时则是相濡以沫,重的是人间的晚情。
可一旦爬上高山,或是进入丛林,就会感到路途坎坷,草丛纠脚、荆棘挡路。于是,在迷乱中,各人走各人的路,各人行各人的事。有的悄然离去,有的无踪无影。
那昔日的欢乐不再有,那动人的情节不会回来。于是,失去了知音,没有了同行的人;失去了那无忧的岁月,失去了两小无猜的深情。那“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的美好时光,也成了地上的流水过眼的烟云。
离开了那纯洁的光阴,路就会越走越狭窄,人越走越孤独;气候也会越来越多变,越来越寒冷。不经意间,挣脱了家的羁绊,妻的责声、儿的依偎。迷茫中,只感轻松、惬意、舒心。
越往前走,越感山大,越感路遥、越感水深。蓦然回首,不再有童年的伙伴,不再有阳光照射,不再有亲人的身影。
清醒时才知道,原来这世界并没有什么永恒。那一段情,时间一久就淡了;那一次爱,一离就散了;那曾经的拥有,不经意间,早已成了泡影。
虽尝遍人间五味,但已寂寞无比;
虽情到最深之处,但已刻骨铭心。
人生不易,生活亦艰。勿管缘聚缘散,但惜爱之深沉。
活着,当有骨气,不要想着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你想靠山,山已先崩;
你想靠天,天已昏沉;
你想靠树,树已先倒;
你想靠人,人已散尽。
走过千山万水,才知生存于孤独之中,还是只有自己相陪;
人到不惑之年,也就会易变易患易失,就会感人生太寒冷。
看淡了,也就会在繁华之中冥思冥悟;
想开了,也就会在喧嚣之中净化心灵;
悟透了,于复杂中化繁为简疏琐为单;
懂得了,在寻常的往来之中寻真觅情。
只因人生苦短,才需在繁琐与困苦中学会放下解轻;
只亲情的珍贵,才需要为家而奔忙为他人相助解囊;
只因生活不易,才需一世为事业而相拼为生活相奔;
只因物非永恒,才需要看透看清莫让贪念劳其心身;
只因浮名为虚,才盼望无我无为无案牍而不劳其神。
生于凡尘不为权谋不为财累,只为情感而存;
若得此生有人同行,此生真乃是三生之万幸。
众生,无论有何其多,莫过都是生命的过程;
自己,无论多有高大,只不过是宇宙的流星;
众生,一如那天宇中,不断闪烁的繁星颗颗;
自己,只不过是那天庭中,飘逸的点点浮云;
众生,一如那千山万水中的过客,来来往往;
自己,就像那繁华落尽后的黄叶,飘飘零零。
我活不成历史人物,但我能活成现实中的自身;
我明白了我便是真我,且真且实且淡的生活着;
我懂得了我便是存在,且宁且静且卑微的身份。
世界那么大,我不想再扮演后羿射日,夸父追太阳;众生那么多,我不想寻求利禄与功名,只想做个孤独的旅人。
只因为看得淡,我才不用说真;
只因爱得真切,我才不用说好;
只因宽恕众生,我才不用说恨;
只因都理解了,我才不用说嗔;
只因学会包容,我才不用说怒;
只因一切皆悟,我才不用再说;
只因无为无我,我才需要修行。
尘世多变,需多思多想多听;
人心叵测,需谨言慎行无声。
为人,心量需宽阔而不恨不疑众生;
处世,宜守住尘世的这颗烦躁的心。
无论行到何处,该包容之时,且饶他人三分;
不管自己怎样,放过他人吧,只愿心中莲生。
等走过了千山万水,回头一看,其实早无人影,还是自己相陪,这才是真实的人生。
2026年1月29日。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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