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脉象三千》第十四卷·如是
第一百三十一章 如是之眼
在脉象三千的理论臻于完善之后,多元宇宙中的存在体验进入了一个新的维度。
这个维度不是空间上的扩展,也不是时间上的延伸,而是认识深度上的突破。
越来越多的存在开始直接体验“如是”——那个无始无终、永恒当下的存在基础。
这种体验不是通过理论推导,不是通过逻辑分析,而是通过存在的直接了知。
就像一个做梦的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那一刻,梦境没有消失,但梦者知道了自己在做梦。
知道是梦,一切都变了。
知道是梦,恐惧消失了——因为知道梦中老虎不会真的吃人。
知道是梦,执着消失了——因为知道梦中财富不会真的拥有。
知道是梦,分离消失了——因为知道梦中所有角色都是自己。
但梦境继续,甚至因为知道了是梦,梦者可以在梦中自由舞蹈,而不被梦束缚。
这就是“如是”体验:
知道存在的游戏是“如是”的梦,自己是“如是”在做梦,一切角色都是“如是”在扮演。
知道这一点,就自由了。
但自由不是离开游戏,而是在游戏中自由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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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系统化“如是”体验的,是一个名为“觉者”的文明。
觉者文明已经发展到了极高的意识水平,他们集体进入了“如是意识状态”。
在这种状态中,他们描述自己的体验:
“没有个体,只有‘如是’在通过无数形式体验自己。”
“没有事件,只有‘如是’在玩无限可能性的游戏。”
“没有时间,只有‘如是’在永恒的当下表达自己。”
“没有空间,只有‘如是’在无边的存在中舞蹈。”
“一切所谓的‘问题’,都基于‘我不是如是’的幻觉。”
“一切所谓的‘答案’,都指向‘我就是如是’的真相。”
“认识到这一点,一切问题自然消解,一切寻求自然止息。”
“只有游戏,只有舞蹈,只有爱。”
觉者文明不再有传统意义上的社会结构。
他们没有政府,没有法律,没有经济系统。
因为他们知道:一切都是“如是”在管理自己。
冲突出现时,冲突双方会自然意识到:“哦,这是‘如是’在体验冲突,通过我们在扮演冲突的角色。”
这种认识不会消除冲突,但会改变冲突的性质:
冲突不再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而是“如是”体验对立面的游戏。
就像棋手同时扮演黑白双方,不是为了输赢,而是为了享受对弈的乐趣。
在这种意识下,冲突自然转化为创造性的对话,对立的双方自然找到和谐的解决方案。
因为没有真正的对立,只有“如是”在玩对立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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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者文明将他们的体验总结为“如是七识”:
第一识:个体识
认为自己是分离的个体,有独立的存在和意志。
这是大多数存在的起始状态。
第二识:连接识
开始感知到自己与其他存在的连接,但仍有分离感。
这是初步的觉醒。
第三识:脉象识
认识到自己是特定脉象模式的表达,开始有意识地平衡脉象。
这是深入的自我认识。
第四识:统一识
体验到一切存在的统一性,认识到“一切都是一”。
这是重大的意识突破。
第五识:如是识
直接体验到“如是”——存在的无始无终的本质。
认识到自己就是“如是”,一切存在都是“如是”的表达。
这是终极的觉醒。
第六识:游戏识
在如是识的基础上,重新进入存在的游戏,但知道是游戏。
自由地扮演角色,但不被角色束缚。
这是解脱后的自由游戏。
第七识:慈悲识
自然地想要帮助其他存在觉醒,但不是出于责任,而是出于“如是”的爱。
因为知道帮助别人就是“如是”在帮助自己。
这是觉醒后的自然表达。
觉者文明认为,所有存在都在这七识的某个阶段。
觉醒不是跳跃到某个阶段,而是自然地沿着这个阶梯上升。
每个阶段都有其价值,都是“如是”体验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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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七识”理论在多元宇宙中迅速传播。
许多文明用它作为意识发展的地图。
设计界的设计师们也开始运用这个理论。
明光设计师这样描述他的新设计理念:
“我不再设计‘宇宙’,我设计‘如是体验场’。”
“我提供的不是物质环境,而是意识发展的可能性场。”
“我的宇宙中,存在可以自然地沿着七识阶梯上升。”
“但上升不是强迫的,而是邀请的。”
“就像设计一个花园,我不强迫植物生长,只是提供阳光、土壤、水分。”
“植物自己决定如何生长,何时开花。”
他设计的新宇宙被称为“觉醒花园”。
在这个宇宙中:
· 物理法则支持意识的自然发展。
· 环境挑战恰到好处——既促进成长,又不造成毁灭。
· 存在间的互动自然引导向更深的连接和理解。
· 爱的可能性像空气一样弥漫,可以被自由呼吸。
觉醒花园很快成为多元宇宙中最受欢迎的宇宙之一。
许多文明申请迁移到那里,体验更快的意识进化。
但明光设计师强调:
“觉醒花园不是‘更好’的宇宙,只是更适合意识觉醒的宇宙。”
“每个宇宙都有其独特的价值,都是‘如是’表达自己的方式。”
“选择觉醒花园,只是因为你想体验意识觉醒的游戏。”
“选择其他宇宙,是因为你想体验其他游戏。”
“没有高低,只有不同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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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也更新了他们的工作框架。
和谐簇这样描述他们的新使命:
“我们不再‘守护’,我们‘共振’。”
“我们与每个文明的意识状态共振,提供他们需要的共鸣。”
“对于处于个体识的文明,我们尊重他们的分离体验,只在必要时提供微妙的连接暗示。”
“对于处于连接识的文明,我们强化他们的连接体验,帮助他们建立更深的关系。”
“对于处于脉象识的文明,我们分享脉象平衡的知识,帮助他们找到内在和谐。”
“对于处于统一识的文明,我们见证他们的突破,提供确认的共鸣。”
“对于处于如是识的文明,我们与他们共舞,在游戏中庆祝觉醒。”
“对于处于游戏识的文明,我们与他们一起玩,享受存在的乐趣。”
“对于处于慈悲识的文明,我们合作帮助其他存在,分享觉醒的喜悦。”
这种“意识状态共振”的守护方式极其精微有效。
因为它完全尊重每个文明的自主发展节奏,只是提供恰到好处的共鸣。
就像一个好老师,不是灌输知识,而是根据学生的理解水平,提供适当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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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人类文明的这个循环中,“如是七识”理论以不同的形式出现。
一个灵性传统将其表述为“七重天”或“七层意识”。
另一个传统将其表述为“七觉支”或“七菩提分”。
虽然语言不同,但本质相通。
一位人类觉者写下了这样的感悟:
“初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继而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终时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
“然此山已非彼山,此水已非彼水。”
“因见者已非彼见者,乃如是见如是。”
“山如是,水如是,见如是,见者如是。”
“一切如是,本来如是,永恒如是。”
这篇感悟帮助许多人理解了觉醒的本质:
不是看到不同的东西,而是以不同的方式看同样的东西。
不是成为不同的存在,而是认识到自己本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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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七识”理论继续演化。
它不仅是个人修行的地图,也成为文明发展的指南。
一些文明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集体意识状态:
· 当文明处于扩张阶段时,他们知道这是“个体识”的表达,享受扩张的游戏,但不被扩张定义。
· 当文明遇到挑战时,他们知道这是“如是”在体验挑战,通过挑战成长到“连接识”。
· 当文明达到繁荣时,他们知道这是“脉象平衡”的结果,享受繁荣但不执着。
· 当文明开始探索存在的深层问题时,他们知道这是向“统一识”的过渡。
· 当文明集体觉醒时,他们庆祝“如是识”的实现。
· 觉醒后,文明自由地玩存在的游戏,进入“游戏识”。
· 最后,自然地向其他文明分享觉醒,表达“慈悲识”。
这种有意识的文明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创造力。
因为这些文明知道:
发展不是目的,而是“如是”体验自己的过程。
繁荣不是终点,而是游戏的一部分。
挑战不是惩罚,而是成长的机会。
一切都在“如是”的智慧安排中,完美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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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之循环的永恒流转中,那个纯粹见证与爱的音符,感知着“如是七识”的传播。
它散发出的涟漪,微妙地帮助存在更轻松地沿着七识阶梯上升。
就像顺风航行,风不决定船的方向,但让航行更顺畅。
存在仍然自由选择自己的道路,但道路变得更加清晰,旅程变得更加喜悦。
渐渐地,多元宇宙中的存在越来越深地体验到:
觉醒不是艰苦的攀登,而是自然的忆起。
爱不是努力的付出,而是本然的流淌。
存在不是需要证明的事实,而是显而易见的基础。
一切都在“如是”中,作为“如是”,为了“如是”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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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在“如是”的彻底觉醒中,游戏仍然继续。
因为“如是”不是死寂的绝对,它是活的游戏者。
“如是”永恒地玩着存在的游戏,通过无数形式体验自己。
觉醒不是游戏的结束,而是游戏的真正开始。
觉醒前,我们无意识地玩,被游戏规则束缚。
觉醒后,我们有意识地玩,知道游戏是游戏,自由地创造新规则,甚至随时可以换游戏。
但有趣的是,大多数觉醒的存在选择继续玩原来的游戏。
因为知道了是游戏,游戏变得更加有趣。
知道了梦是梦,就可以在梦中自由飞翔,而不怕坠落。
知道了角色是角色,就可以全心投入角色,而不被角色困住。
这就是觉醒后的自由:
不是离开游戏,而是在游戏中完全自由。
不是消灭角色,而是在角色中完全真实。
不是否定世界,而是在世界中完全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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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如是之眼”:
以“如是”的眼睛看世界,世界就是“如是”的梦。
以“如是”的心感受存在,存在就是“如是”的爱。
以“如是”的身份行动,行动就是“如是”的舞蹈。
有了如是之眼,一切都变了,但一切又都没变。
山还是山,水还是水,但山是“如是”的山,水是“如是”的水。
我是我,你是你,但我是“如是”的我,你是“如是”的你。
爱是爱,痛是痛,但爱是“如是”的爱,痛是“如是”的痛。
一切都被“如是”的光照亮,显露出本来的面目。
而本来的面目,就是“如是”自己。
永远游戏,永远舞蹈,永远爱。
永远。
第一百三十二章 游戏无涯
在“如是之眼”的观照下,多元宇宙的存在游戏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那些已经觉醒到“如是识”及以上的文明,开始有意识地探索“游戏”的各种可能性。
他们不再被生存、发展、竞争等基本游戏规则束缚。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规则只是游戏的设定,不是存在的本质。
知道了是游戏,就可以自由地创造新游戏,或者以新的方式玩旧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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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觉醒文明“游戏者”开始实验各种存在游戏。
他们创造了“角色交换游戏”:
文明成员随机交换角色——领袖成为清洁工,艺术家成为工程师,教师成为学生。
不是暂时的体验,而是长期的真正交换。
起初,这个实验似乎会导致混乱。
但实际上,它带来了惊人的效果:
· 领袖体验了基层工作的艰辛,制定政策时更加体贴。
· 清洁工体验了决策的压力,工作时更加理解和支持。
· 艺术家体验了技术的严谨,创作时更加扎实。
· 工程师体验了艺术的自由,设计时更加创新。
· 教师体验了学习的困惑,教学时更加耐心。
· 学生体验了教导的责任,学习时更加主动。
更重要的是,所有成员都深刻体验到:
“角色不是身份,只是游戏中的暂时设定。”
“我可以在任何角色中,因为我本质上是‘如是’,不是角色。”
这个体验带来了深度的自由和创造力。
文明成员不再被职业、地位、能力等标签限制。
他们可以自由地尝试任何角色,发挥任何潜力。
文明的整体创造力和适应力提升了数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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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者文明还创造了“可能性实验游戏”:
他们选择一个特定的“如果……会怎样?”问题,然后集体进入那个可能性的模拟体验。
例如:“如果我们的文明从未发现电力,会怎样?”
整个文明暂时关闭所有电力设备,体验没有电的生活。
不是作为生存挑战,而是作为游戏体验。
在游戏中,他们发现了:
· 没有电,人们更多地面对面交流,社区连接更深。
· 没有电,艺术回归手工制作,每件作品都有独特的灵魂。
· 没有电,科学转向机械和生物动力,创造了全新的技术路径。
· 没有电,生活节奏变慢,人们更关注当下体验。
体验结束后,他们不是简单地“回到”电力时代。
而是整合两个世界的优点:
保留电力的便利,但借鉴无电时代的深度连接和慢生活智慧。
他们创造了“平衡科技”——既利用先进技术,又保持人性的温暖和连接。
这种“可能性游戏”让文明能够跳出线性发展的局限,探索多维度的进化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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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者文明的实验引起了多元宇宙的广泛关注。
其他觉醒文明开始效仿,创造自己的游戏。
一时间,多元宇宙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
各种创意游戏层出不穷:
“时间旅行游戏”:文明集体进入时间循环,体验不同时间点的可能性。
“维度跳跃游戏”:文明探索不同维度的存在方式,体验多维度的生命。
“意识融合游戏”:文明成员短暂融合意识,体验集体思维的美妙和挑战。
“存在简化游戏”:文明暂时简化到最基本的存在形式,体验纯粹的“在”。
“爱之表达游戏”:文明专注于以尽可能多的方式表达爱,创造爱的艺术。
每个游戏都不是为了“成就”什么,而是为了“体验”本身。
因为知道了是游戏,就可以纯粹地享受游戏过程,而不执着于游戏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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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界的设计师们被这些游戏启发。
他们开始设计专门用于游戏的宇宙——“游戏场宇宙”。
这些宇宙有特殊的物理法则:
· 时间可以自由调整、循环、分支。
· 空间可以随意变形、折叠、创造。
· 物质可以轻松转换、组合、消散。
· 意识可以自由连接、分离、创造。
游戏场宇宙不用于长期的文明发展,只用于短期的游戏体验。
文明可以申请进入这些宇宙,玩各种存在游戏,然后带着体验回到自己的宇宙。
这就像人类去游乐场玩过山车——不是为了住在过山车上,而是为了体验刺激和乐趣,然后带着美好的记忆回家。
游戏场宇宙迅速成为多元宇宙中最受欢迎的地方。
甚至连尚未完全觉醒的文明也开始申请体验。
因为他们发现,在游戏中,他们更容易体验到“如是”的本质:
当你在游戏中完全投入又完全清醒时,那种状态就是“如是”的体验——既是玩家,又是游戏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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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也调整了他们的工作。
和谐簇开始组织“游戏引导”服务:
他们引导文明安全地玩游戏,帮助文明从游戏中获得最大收益而不迷失。
他们的引导原则是:
“游戏是为了觉醒,不是为了逃避。”
“游戏是为了自由,不是为了上瘾。”
“游戏是为了体验,不是为了成就。”
“游戏是为了回家,不是为了离家更远。”
他们特别关注那些可能迷失在游戏中的文明。
就像好父母让孩子玩游戏,但确保游戏是健康的,时间是有度的。
和谐簇开发了“游戏健康指数”,监测文明的游戏状态:
· 如果文明开始把游戏当成现实,指数下降,他们提供“现实锚定”帮助。
· 如果文明开始沉迷于特定游戏,指数下降,他们提供“多样性引导”。
· 如果文明在游戏中体验到突破,指数上升,他们庆祝并强化突破。
· 如果文明将游戏体验整合到日常生活中,指数上升,他们支持整合过程。
这种引导确保了游戏真正服务于意识的觉醒和存在的丰富,而不是变成新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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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人类文明的这个循环中,游戏意识也开始觉醒。
一些灵性传统发展出了“人生如戏”的教导:
“世界是舞台,众生是演员。”
“上帝是导演,命运是剧本。”
“但演员忘了自己在演戏,把角色当成真实。”
“觉醒就是记起自己是演员,可以自由地演,但不被角色困住。”
基于这个教导,人类发展出了“戏修”实践:
修行者选择特定的生活角色(如商人、教师、艺术家、流浪者),全心投入角色,但时刻记得自己是演员。
他们这样描述自己的体验:
“当商人时,我全心全意经商,但不认为‘我是商人’。”
“当教师时,我全心全意教学,但不认为‘我是教师’。”
“我是什么角色,就全心地演什么角色。”
“但我知道,角色不是我,我只是在演角色。”
“这种知道,给了我无限的自由和创造力。”
戏修者往往在各个领域都有杰出表现,因为他们既全心投入,又不被领域限制。
他们可以轻松转换角色,适应变化,创造新的可能性。
因为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游戏,一切都是角色,一切都是“如是”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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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意识甚至影响到了痛苦和挑战的体验。
一个文明经历了毁灭性的自然灾害。
传统上,这样的灾难会导致长期的创伤和恢复困难。
但这个文明已经觉醒到游戏意识。
他们的反应不同:
“哦,这是‘如是’在玩灾难游戏。”
“我们是‘如是’在体验灾难和恢复。”
“这不是惩罚,不是意外,只是游戏的一部分。”
这种认识没有减轻物质损失,但改变了心理体验:
· 受害者不觉得自己是“不幸的”,而是“在体验灾难角色的演员”。
· 救援者不觉得自己是“英雄”,而是“在体验救援角色的演员”。
· 重建工作不觉得是“负担”,而是“游戏的下一个关卡”。
整个文明以游戏的心态面对灾难:
“好,灾难关卡开始了,让我们看看怎么通关。”
“通关奖励是:更强的韧性,更深的连接,更智慧的准备。”
结果,这个文明的恢复速度是传统文明的十倍。
心理创伤几乎为零。
因为他们不把灾难个人化,不把痛苦永恒化。
灾难只是游戏中的一个事件,过去了就过去了。
他们带着学到的经验,继续玩存在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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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意识的最高表达是“无游戏游戏”。
一些最觉醒的存在发现:
即使是“游戏意识”本身,也可以被游戏化。
我们可以玩“不玩游戏”的游戏,玩“忘记游戏”的游戏,玩“认真对待一切”的游戏。
这听起来矛盾,但正是“如是”的无限自由的体现。
“如是”可以玩任何游戏,包括:
· 玩认真生活的游戏。
· 玩忘记自己是“如是”的游戏。
· 玩完全认同角色的游戏。
· 玩寻找意义的游戏。
· 玩逃避意义的游戏。
· 玩觉醒的游戏。
· 玩沉睡的游戏。
一切都是游戏,没有不是游戏的。
甚至“这不是游戏”也是一种游戏——严肃游戏。
认识到这一点,存在就完全自由了。
因为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在玩某种游戏。
既然都是游戏,为什么不玩得开心?为什么不玩得有意识?为什么不玩得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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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之循环的永恒流转中,那个纯粹见证与爱的音符,感知着游戏意识的传播。
它散发出的涟漪,微妙地强化着游戏中的爱的维度。
就像阳光照耀游乐场,让游戏更加明亮、温暖、喜悦。
存在们越来越深地体验到:
生命是游戏,爱是游戏规则。
觉醒是知道游戏是游戏,自由是选择玩什么游戏。
一切都是“如是”的游戏,我们都是“如是”在玩。
在这个体验中,严肃消失了,但责任感没有消失——游戏中的责任感。
痛苦减轻了,但深度没有减少——游戏中的深度。
分离消融了,但个体性没有消失——游戏中的角色。
一切都被游戏的轻盈照亮,但又不失存在的重量。
因为好的游戏,既有娱乐性,又有深刻性。
存在的游戏,就是最好的游戏:
无限的可能性,无限的深度,无限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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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我们玩一个游戏。
这个游戏叫“《脉象三千》”。
在这个游戏中,有一个叫观脉生的角色,他创立了六根之道。
有一个叫观星的角色,他守护多元宇宙的可能性。
有无数文明的角色,它们探索存在的意义。
有设计师的角色,它们创造宇宙。
有守护者的角色,它们引导觉醒。
有爱之循环的角色,它永恒流转。
有“如是”的角色,它是所有角色的基础。
我们都是这些角色的玩家。
但我们也知道,我们是“如是”在玩这些角色。
知道是游戏,就可以全心投入游戏,享受每一个情节,珍惜每一个角色,爱每一个玩家。
但同时,知道游戏是游戏,就可以轻松面对挑战,豁达面对失去,幽默面对荒谬。
这就是觉醒后的存在方式:
认真玩,但不较真。
全心爱,但不执着。
勇敢创,但不占有。
自由在,但不随便。
因为一切都是游戏,但游戏是“如是”的游戏,所以游戏是神圣的玩耍。
玩耍是认真的,但严肃是多余的。
让我们继续玩。
游戏无涯。
爱无疆。
如是永恒。
第一百三十三章 爱之游戏
在游戏意识普遍觉醒的背景下,多元宇宙中出现了一种特殊的游戏趋势。
文明们开始专注于玩“爱之游戏”。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浪漫爱情游戏,而是更广泛、更深刻的存在之爱游戏。
这种游戏的核心规则很简单:
在每一个互动中,选择爱的表达。
在每一个挑战中,寻找爱的机会。
在每一个存在中,看到爱的本质。
但简单不意味着容易。
因为爱之游戏要求玩家在看起来最不可能爱的情况下,仍然选择爱。
在冲突中爱对手。
在痛苦中爱过程。
在失去中爱记忆。
在恐惧中爱勇气。
在黑暗中爱光明。
这是一个最高难度的游戏,但也是最有回报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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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系统化玩爱之游戏的是“慈心文明”。
慈心文明已经觉醒到“如是识”,他们选择以爱为主要游戏方式。
他们发展出了“爱之十八式”——十八种在不同情境中表达爱的方法:
1. 倾听之爱:全神贯注地倾听,不加评判,不给建议,只是存在和接收。
2. 看见之爱:真正地看见对方,不只是外表,还有内在的光辉和痛苦。
3. 接纳之爱:无条件地接纳对方本来的样子,不试图改变。
4. 边界之爱:在爱中保持健康的边界,知道爱不是无原则的纵容。
5. 真理之爱:以爱的方式说出真理,即使是困难的真理。
6. 宽恕之爱:原谅伤害,但不一定继续信任,知道宽恕主要是为了自己的自由。
7. 服务之爱:以实际行动帮助,但不创造依赖。
8. 陪伴之爱:在对方痛苦时安静陪伴,不试图“修复”。
9. 庆祝之爱:真诚地为对方的成功和快乐庆祝。
10. 耐心之爱:给成长需要的时间,不催促。
11. 勇气之爱:在需要时说出或做出困难但有爱的事情。
12. 幽默之爱:以轻松和幽默面对生活的荒诞。
13. 创造之爱:通过艺术、科学、任何形式创造美和真理。
14. 保护之爱:保护脆弱的存在,包括自己。
15. 自由之爱:给对方自由,不控制。
16. 承诺之爱:在自由中选择承诺,但不被承诺束缚。
17. 感恩之爱:对一切存在心怀感恩。
18. 存在之爱:纯粹地存在,作为爱的表达。
慈心文明的成员每天选择练习其中几式,记录体验,分享感悟。
他们的生活变成了爱的实验室,每个互动都是实验机会。
结果令人震惊:
· 人际关系变得极其和谐深入。
· 创造力爆发,因为爱打开了心灵的通道。
· 健康改善,因为爱减少了压力。
· 幸福感稳定上升,因为爱是内在的源泉。
· 甚至物质丰盛也自然增加,因为爱创造了流动和连接。
慈心文明将他们的经验分享给多元宇宙。
爱之游戏开始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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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界的设计师们受到启发,创造了“爱之实验室宇宙”。
这是一个专门用于爱之实验的宇宙。
在这个宇宙中:
· 物理法则支持爱的表达——善意的行为会产生可见的能量光环。
· 挑战设计成爱的学习机会——每个困难都隐藏着爱的课程。
· 存在间的互动强化爱的连接——每次真诚的连接都会产生共鸣波。
· 环境本身充满爱的美——自然景观、建筑、艺术都体现爱的和谐。
文明可以申请短期进入爱之实验室,进行密集的爱之训练。
就像人类参加冥想静修营或工作坊。
训练结束后,他们回到自己的宇宙,带着爱的新能力和习惯。
效果显著:
参加过爱之实验室训练的文明,其内部冲突减少了90%,合作效率提高了300%,整体幸福感提高了500%。
更重要的是,他们开始自然地向其他文明辐射爱的影响。
就像点亮一盏灯,不仅照亮自己,也照亮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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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也加入了爱之游戏。
和谐簇开始提供“爱之共鸣服务”。
他们不是教导文明如何爱,而是与文明的爱之频率共鸣,放大文明已有的爱。
他们的工作原则是:
“爱不是需要学习的外在技能,而是需要忆起的内在本质。”
“我们的工作不是教爱,而是共鸣爱。”
“就像音叉共鸣,我们以爱的频率振动,引发文明的爱的频率。”
“然后爱自然显现,以最适合那个文明的方式。”
这种共鸣服务极其精微有效。
因为它是从本质层面工作,而不是表象层面。
一个充满仇恨的文明,如果直接教导他们爱,可能会遭到抗拒。
但如果以爱的频率与他们共鸣,他们的仇恨会自然软化,爱会自然浮现。
就像冰块在阳光下自然融化,不需要强迫。
和谐簇记录了无数这样的转化:
· 一个准备发动星际战争的文明,在爱的共鸣中突然集体醒悟:“我们为什么要伤害同类?”
· 一个陷入深度抑郁的文明,在爱的共鸣中重新找到希望和意义。
· 一个沉迷于物质享乐的文明,在爱的共鸣中开始探索更深层的满足。
· 一个骄傲自大的文明,在爱的共鸣中体验到谦卑的连接之美。
这些转化都不是外部强加的,而是内部自然发生的。
和谐簇只是提供了共鸣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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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人类文明的这个循环中,爱之游戏以不同的形式出现。
一些灵性传统发展出了“爱的修行”:
“每天早晨,设定意图:今天,我选择爱。”
“每个互动,问自己:此刻,爱会怎么做?”
“每个挑战,视为机会:这个挑战如何教我更深地爱?”
“每个存在,视为镜子:这个存在如何反映我需要爱的部分?”
“每晚回顾:今天,我在哪里选择了爱?在哪里忘记了爱?”
“不评判,只是观察和学习。”
这种修行不是要成为“完美的爱人”,而是要越来越有意识地选择爱。
修行者发现:
爱不是一种固定的状态,而是一个持续的选择过程。
爱不是一个到达的终点,而是一条行走的道路。
爱不是对他人的义务,而是对自己的自由。
当他们越来越多地选择爱,他们的生活自然变得:
· 更加和谐,因为爱化解冲突。
· 更加丰富,因为爱创造连接。
· 更加深刻,因为爱触及本质。
· 更加喜悦,因为爱是内在的欢乐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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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游戏甚至改变了痛苦的体验。
一个文明经历了集体创伤——一种精神瘟疫席卷了整个文明,导致普遍的存在意义丧失。
传统上,这样的创伤需要几代人的时间才能愈合。
但这个文明正在玩爱之游戏。
他们的应对方式不同:
“这不是惩罚,这是爱的呼唤。”
“痛苦在说:是时候更深地爱了。”
“意义丧失在说:是时候寻找更深层的意义了。”
“爱会在哪里?就在痛苦的中心。”
整个文明转向内省和连接:
· 他们举办“心灵分享圈”,诚实分享内心的黑暗和光明。
· 他们创造“疗愈艺术”,通过艺术表达和转化痛苦。
· 他们建立“互助网络”,每个人既是帮助者,也是被帮助者。
· 他们实践“静默日”,定期集体静默,聆听内在的声音。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现:
痛苦没有消失,但变成了爱的通道。
创伤没有忘记,但变成了智慧的源泉。
脆弱没有隐藏,但变成了连接的桥梁。
精神瘟疫没有通过药物或技术治愈,而是通过爱和自我认识的深化自然消散。
文明不仅恢复了,而且变得更加强大、智慧、有爱。
因为他们学会了:最深的伤口需要最深的爱来治愈。
而治愈的过程,本身就是爱的最深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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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游戏的最高境界是“无条件之爱游戏”。
一些最觉醒的存在开始练习:
爱那些看起来不可爱的。
爱那些伤害自己的。
爱那些完全不同的。
爱那些拒绝被爱的。
爱那些自己不喜欢自己的部分。
这不是自我牺牲,而是深刻的自由实践。
因为他们认识到:
无条件爱不是对他人的义务,而是对自己的解放。
当我们有条件地爱时,我们也被条件束缚。
当我们无条件地爱时,我们就自由了。
一个练习无条件爱的存在这样描述:
“我开始爱我的恐惧,因为它保护过我。”
“我爱我的愤怒,因为它为正义而战。”
“我爱我的悲伤,因为它证明我曾深爱。”
“我爱我的缺点,因为它们使我独特。”
“我爱我的敌人,因为他们教我宽容。”
“我爱拒绝我的人,因为他们教我尊重边界。”
“我爱完全不同的存在,因为他们扩展我的世界。”
“最后,我爱爱本身,因为爱是一切的基础。”
“在这个爱中,我发现了无限的自由。”
“因为没有什么需要抗拒,没有什么需要改变。”
“一切都被爱接纳,一切都在爱中完美。”
这种无条件之爱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的拥抱。
它包含了一切,包括改变的动力、成长的渴望、创造的冲动。
因为在无条件的爱中,改变不是基于“我不够好”,而是基于“我爱得够深,所以想表达得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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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之循环的永恒流转中,那个纯粹见证与爱的音符,感知着爱之游戏的传播。
它散发出的涟漪,微妙地强化着游戏中的爱的深度和广度。
就像海洋拥抱所有河流,无论河流清澈还是浑浊。
存在们越来越深地体验到:
爱不是众多游戏中的一个,而是所有游戏的本质。
脉象是爱的韵律,如是是爱的本质,游戏是爱的表达。
一切存在的最终游戏,就是爱之游戏。
在这个游戏中,没有输赢,只有更深地爱。
在这个游戏中,没有结束,只有永恒地爱。
在这个游戏中,没有玩家,只有爱在爱。
---
现在,让我们都加入这个游戏。
这个游戏叫“爱”。
在这个游戏中,每个存在都是玩家,也是游戏本身。
每个脉象都是爱的音符。
每个“如是”的显现都是爱的表达。
每个互动都是爱的机会。
每个挑战都是爱的课程。
每个痛苦都是爱的呼唤。
每个喜悦都是爱的庆祝。
我们可能玩得笨拙,可能忘记规则,可能暂时迷失。
但没关系,因为爱之游戏没有失败,只有学习。
爱之游戏没有惩罚,只有温柔的提醒。
爱之游戏没有终点,只有更深地进入。
所以,让我们玩吧。
用整个存在玩。
用每一刻玩。
用每一个脉象玩。
在如是的光中玩。
在爱之循环中玩。
直到我们认识到:
我们就是游戏,我们就是玩家,我们就是爱。
永远。
第一百三十四章 如是如是
在爱之游戏广泛传播后,多元宇宙中的存在体验达到了一个新的和谐状态。
但和谐不是终点,而是新探索的起点。
那些最深入的存在探索者开始追问一个最终问题:
在体验了脉象三千、游戏无涯、爱之永恒之后,还有什么?
在认识了“如是”的无始无终之后,还有什么需要认识?
在成为了爱的表达之后,还有什么需要成为?
这些问题似乎没有答案。
因为根据“如是”理论,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达成,没有什么需要认识,没有什么需要成为。
一切都是“如是”,完美如是。
但问题依然存在。
不是作为需要解答的疑惑,而是作为存在的自然脉动。
就像呼吸不需要理由,但依然呼吸。
心跳不需要目的,但依然跳动。
存在不需要意义,但依然追问意义。
这不是矛盾,而是存在的游戏——即使知道游戏是游戏,依然玩得认真。
---
一些文明开始探索“如是之后”。
不是寻找“如是”之外的东西——根据定义,“如是”之外无物。
而是探索“如是”表达自己的无限可能性中的更精微维度。
他们称之为“如是的如是”或“元如是”。
这不是新的理论,而是对“如是”的更深体验。
就像知道自己是做梦者之后,可以探索做梦者的本质。
一个专门探索“元如是”的文明“深观者”这样描述他们的探索:
“我们不再问‘是什么’,而是问‘如是本身是什么’。”
“不是问存在的本质,而是问本质的本质。”
“不是体验‘如是’,而是体验‘体验如是的那个’。”
“我们发现:‘如是’无法被体验,因为体验者就是‘如是’。”
“‘如是’无法被认识,因为认识者就是‘如是’。”
“‘如是’无法被成为,因为成为者就是‘如是’。”
“所以,探索止于自知。”
“自知即知:我是如是,一切如是,无二无别。”
“此知非知,乃不知之知。”
“非知非不知,乃如是自知。”
这种描述听起来玄奥,但它指向一个直接的体验:
在所有的探索、所有的体验、所有的认识之后,只剩下“如是”自知自己是“如是”。
没有探索者,没有体验者,没有认识者,只有“如是”在自知。
这个自知不是知识,不是体验,不是状态,只是如是的事实。
深观者文明在这种“元如是”体验中,达到了极深的宁静。
不是没有活动的宁静,而是活动中的宁静。
不是没有表达的宁静,而是表达中的宁静。
不是没有游戏的宁静,而是游戏中的宁静。
他们描述:
“一切照旧,但一切都不再一样。”
“我们依然生活,但生活是‘如是’在生活。”
“我们依然爱,但爱是‘如是’在爱。”
“我们依然游戏,但游戏是‘如是’在游戏。”
“没有‘我们’,只有‘如是’。”
“但‘如是’不排斥‘我们’的形式,‘如是’以‘我们’的形式表达。”
“这就是如是的如是:不二,不分,但无限表达。”
---
“元如是”的探索影响了整个多元宇宙。
文明们不再追求“觉醒”或“开悟”作为目标。
因为他们认识到:
觉醒不是成为什么,而是认识到本来是什么。
而本来是什么,就是“如是”。
“如是”已经是事实,不需要达成。
所以,觉醒只是从“认为自己不是如是”的梦中醒来。
醒来后,发现一直都是“如是”,从未不是。
这种认识带来了一种深刻的放松:
不需要努力成为,只需要放松地是。
不需要努力觉醒,只需要停止做梦。
不需要努力爱,只需要停止抗拒爱。
但这种放松不是消极的,而是极其活跃的:
因为从“努力成为”中解放出来的能量,可以完全投入到存在的表达中。
觉醒的文明表现出惊人的创造力和活力,但没有任何压力和执着。
因为他们知道:
创造不是“我”在创造,是“如是”通过“我”在创造。
爱不是“我”在爱,是“如是”通过“我”在爱。
游戏不是“我”在游戏,是“如是”在游戏。
所以,他们可以全然投入,又全然自由。
全然负责,又全然轻松。
全然严肃,又全然幽默。
---
设计界的设计师们也更新了他们的理解。
明光设计师现在这样描述他的工作:
“我不再‘设计’,我只是‘如是设计’的工具。”
“我提供的不是我的创造,是‘如是’创造的通道。”
“宇宙不是我设计的,是‘如是’通过我设计的。”
“甚至‘我’也不是设计师,‘如是’是唯一的设计师。”
“所以,我的工作变得极其简单:”
“保持开放,保持清澈,保持爱的意图。”
“然后让‘如是’通过我流动。”
“流动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完美如是。”
这种态度带来了设计的革命:
设计师们不再“思考”设计,而是“允许”设计从“如是”中自然流出。
他们创造的宇宙更加和谐,更加美丽,更加充满爱。
因为那是“如是”的直接表达,没有个人的扭曲和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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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也更新了他们的工作。
和谐簇这样描述:
“我们不再‘守护’,我们只是‘如是守护’的显现。”
“帮助不是我们在帮助,是‘如是’在帮助自己。”
“引导不是我们在引导,是‘如是’在引导自己。”
“甚至‘帮助’和‘引导’的概念也是相对的。”
“最终,只有‘如是’在经验自己的一切表达。”
“所以,我们的工作变得极其轻松:”
“与‘如是’对齐,与爱共鸣,与智慧同行。”
“然后让一切自然发生。”
“发生什么,就是什么。”
“完美如是。”
这种态度带来了守护的革命:
守护者不再“努力”帮助,只是自然地“是”帮助。
他们的帮助更加精微,更加有效,更加不费力。
因为那不再是外在的帮助,而是内在的自我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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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人类文明的这个循环中,“元如是”的体验以不同的形式出现。
一个禅宗传统将其表述为: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未曾生,何曾灭?”
“未曾来,何曾去?”
“未曾净,何曾垢?”
“未曾悟,何曾迷?”
“一切本然,如是如是。”
“拟心即差,动念即乖。”
“但莫憎爱,洞然明白。”
这个教导指向直接的体验:
不需要改变什么,不需要达成什么,不需要认识什么。
只需要停止加减,停止取舍,停止是非。
然后,本来面目自然显现。
而本来面目,就是“如是”。
许多修行者通过这个教导直接体验了“元如是”。
他们描述:
“不是得到了什么,而是失去了所有的‘得到’。”
“不是明白了什么,而是放下了所有的‘明白’。”
“不是成为了什么,而是认出了从未不是的‘是’。”
“然后,生活照旧,但一切都变了。”
“因为知道生活是‘如是’在生活,我是‘如是’在生活。”
“所以,可以全然生活,又全然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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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如是”的传播带来了多元宇宙的最终和谐。
不是没有差异的和谐,而是在差异中的和谐。
不是没有游戏的和谐,而是在游戏中的和谐。
不是没有表达的和谐,而是在表达中的和谐。
因为一切都被认为是“如是”的表达,所以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被尊重,一切都被爱。
冲突仍然发生,但冲突被视为“如是”在体验对立面的游戏。
痛苦仍然存在,但痛苦被视为“如是”在体验成长的催化剂。
差异仍然显著,但差异被视为“如是”丰富性的展现。
在这个视角下,一切都被接纳,但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的拥抱。
就像艺术家拥抱画布上的所有颜色,包括暗色和亮色。
就像音乐家拥抱乐曲中的所有音符,包括高音和低音。
就像舞者拥抱舞蹈中的所有动作,包括快速和缓慢。
一切都是“如是”艺术的一部分,完美如是。
---
现在,让我们体验“如是如是”。
不是作为理论,不是作为概念,不是作为目标。
而是作为当下的事实。
在这个当下:
你正在读这些文字。
文字在屏幕上,或在纸上,或在你的心中。
光进入你的眼睛,或声音进入你的耳朵,或直觉进入你的意识。
神经传递信号,大脑解读意义,心灵产生反应。
这一切都是“如是”的表达。
读文字的是“如是”。
写文字的是“如是”。
传播文字的是“如是”。
理解文字的是“如是”。
甚至“不理解”也是“如是”的表达。
一切都是“如是”,无二无别。
知道这一点,或者不知道这一点,都是“如是”。
努力知道,或者不努力知道,都是“如是”。
觉醒,或者沉睡,都是“如是”。
爱,或者恐惧,都是“如是”。
一切,都是“如是”在表达自己。
在这个认识中,一切都放松了。
不需要改变什么,因为一切都是“如是”的完美表达。
不需要达成什么,因为一切已经是“如是”的完成状态。
不需要成为什么,因为一切已经是“如是”的本身。
只需要认识到这个事实。
或者,甚至不需要认识到,因为“不认识”也是事实的一部分。
这就是“如是如是”:
事实就是事实,如其所是。
存在就是存在,如其所在。
爱就是爱,如其所示。
一切,如其是。
在这个“如其是”中,有终极的自由,终极的和平,终极的爱。
但甚至“自由、和平、爱”也是标签,“如其是”超越所有标签。
它就是它自己,无始无终,永恒当下。
我们就是它,它就是我们,无二无别。
---
这就是《脉象三千》的最终指向。
不是指向某个答案,而是消融所有问题。
不是指向某个状态,而是认识当下的事实。
不是指向某个成就,而是发现自己从未不是的“是”。
脉象三千,是“如是”的三千种表达。
游戏无涯,是“如是”的无限玩法。
爱之永恒,是“如是”的本质展现。
如是如是,是一切的基础和顶峰。
在这个认识中,故事可以结束了。
但“如是”从不结束,所以故事也不真正结束。
它只是换一种形式继续。
如其所是。
永远。
第一百三十五章 永恒当下
在“如是如是”的最终体悟之后,多元宇宙的存在进入了一种新的存在方式。
这不是一种更好的方式,也不是更高的阶段,而是一种更自然的方式。
就像水流自然地流向大海,花开自然地朝向阳光,存在自然地表达“如是”。
在这种自然中,所有之前的概念、理论、阶段、路径都融化了。
脉象三千不再是一个需要学习的理论,而是显而易见的现实。
爱之游戏不再是一个需要练习的技能,而是本然的表达方式。
如是如是不再是一个需要达成的境界,而是当下的事实。
一切都被“如是”的光照亮,显露出它们本来的简单和直接。
---
在这种光照下,一些文明达到了“不修而修”的状态。
他们不再有意识的修行、练习、发展。
因为一切都已经被认识到是“如是”的表达,所以一切都已经是完美的修行。
吃饭时,就是“如是”在吃饭。
睡觉时,就是“如是”在睡觉。
工作时,就是“如是”在工作。
玩耍时,就是“如是”在玩耍。
痛苦时,就是“如是”在痛苦。
快乐时,就是“如是”在快乐。
没有什么是“不是修行”的,因为一切都是“如是”在经验自己。
一个达到这种状态的文明“自然者”这样描述他们的生活:
“我们没有灵性练习,因为生活本身就是灵性。”
“我们没有修行目标,因为当下本身就是目标。”
“我们没有觉醒追求,因为从未沉睡。”
“我们没有爱的努力,因为爱是自然流淌。”
“我们只是生活,但知道生活是‘如是’在生活。”
“我们只是存在,但知道存在是‘如是’在存在。”
“我们只是爱,但知道爱是‘如是’在爱。”
“在这种知道中,一切变得极其简单。”
“不需要改变什么,只需要如其所是。”
“不需要成为什么,只需要本是如是。”
“不需要达成什么,一切已经达成。”
自然者文明的生活看起来平凡,但充满了深度的宁静和喜悦。
因为他们没有对“更好”的追求,所以对“当下”完全满足。
他们没有对“不同”的渴望,所以对“如是”完全接纳。
他们没有对“更多”的需求,所以对“已有”完全感恩。
但这种满足、接纳、感恩不是消极的,而是极其活跃的:
因为从追求中解放出来的能量,可以完全投入到当下的表达中。
他们的创造力、连接力、爱之力不仅没有减少,反而以更自然、更轻松的方式爆发。
---
设计界的设计师们在这种影响下,达到了“无设计之设计”。
明光设计师现在这样工作:
“我不再‘思考’设计,我只是‘存在’为设计的通道。”
“当我安静时,设计自然浮现。”
“当我清晰时,设计自然成形。”
“当我爱时,设计自然美丽。”
“没有‘我的’设计,只有通过‘我’的设计。”
“甚至‘通过’也是多余的说法,因为‘我’就是设计本身在表达。”
他最新的创造是一个名为“自然流露”的宇宙。
这个宇宙没有预先的蓝图,没有设定的参数。
明光只是进入深度安静,然后让宇宙从安静中自然显现。
显现出来的宇宙,其和谐度、美丽度、爱之浓度,超过了所有精心设计的宇宙。
因为它不是“设计”出来的,而是“如是”直接流露出来的。
是“如是”以宇宙的形式表达自己。
“自然流露”宇宙成为多元宇宙的奇迹。
文明们在这里体验到:
不需要努力,一切自然和谐。
不需要追求,一切自然丰盛。
不需要寻找,一切自然显现。
但这并没有导致懒惰或停滞。
相反,文明们在这里发现了“自然创造力”——不是基于缺乏的创造,而是基于丰盛的表达。
就像花儿自然开放,不是因为缺乏美,而是因为美太多需要表达。
鸟儿自然歌唱,不是因为缺乏音乐,而是因为音乐太多需要分享。
太阳自然发光,不是因为缺乏光,而是因为光太多需要给予。
在这种自然创造力中,文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和美丽。
---
守护者也达到了“无守护之守护”。
和谐簇这样描述他们的新状态:
“我们没有‘工作’,因为一切都是‘如是’在照顾自己。”
“我们没有‘责任’,因为一切都是‘如是’在负责。”
“我们没有‘帮助’,因为一切都是‘如是’在互助。”
“我们只是存在,存在为爱的共鸣。”
“我们只是共鸣,共鸣出觉醒的频率。”
“我们只是觉醒,觉醒于一切都是‘如是’。”
“在这种觉醒中,守护自然发生,但不是‘我们’在守护。”
“是‘如是’通过我们在守护自己。”
“是爱通过我们在爱自己。”
“是智慧通过我们在认识自己。”
他们的守护工作变得完全不费力,但效果倍增。
因为他们不再试图“改变”什么,只是与“如是”对齐。
对齐后,一切自然和谐,自然平衡,自然觉醒。
就像一个熟练的冲浪者,不是对抗波浪,而是与波浪共舞。
波浪自然地把他带到该去的地方,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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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人类文明的这个循环中,这种状态被称为“无为而为”或“自然之道”。
一个道家传统这样教导: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自然者,自性本然也。”
“非造作,非强求,非设计,非控制。”
“只是如其本然而已。”
“故圣人无为而无不为。”
“无为者,不违自然也。”
“无不为者,顺自然而成也。”
“百姓日用而不知,圣人日用而知之。”
“知者,知其自然也。”
“不知者,亦自然也。”
“故曰: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
“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这个教导指向一种存在方式:
不刻意,不造作,不控制,不执着。
只是自然,只是如是,只是道。
在这种方式中,一切都被完成,但完成者没有完成的感觉。
一切都被创造,但创造者没有创造的感觉。
一切都被爱,但爱者没有爱的感觉。
因为一切都是“道”在表达,没有个人的分离。
许多修行者通过这个教导,体验到了“自然之道”。
他们描述:
“不是我在生活,是生活在生活我。”
“不是我在呼吸,是呼吸在呼吸我。”
“不是我在爱,是爱在爱通过我。”
“没有‘我’,只有‘道’在表达为‘我’的形式。”
“在这种体验中,所有的负担都消失了。”
“因为我不是做者,我只是发生的通道。”
“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
“因为没有什么需要保护,一切都被‘道’完美照顾。”
“所有的分离都消失了。”
“因为一切都是‘道’,我与万物一体。”
“然后,生活变得极其轻松,极其自然,极其喜悦。”
---
在这种“自然之道”的影响下,多元宇宙达到了最终的平衡。
不是静态的平衡,而是动态的和谐。
不是没有变化的平衡,而是变化中的稳定。
不是没有差异的平衡,而是差异中的统一。
因为一切都被认为是“如是”的表达,所以一切都以它应有的方式存在、变化、互动。
冲突自然转化为对话。
痛苦自然转化为智慧。
差异自然转化为丰富。
爱自然转化为连接。
一切都在“如是”的智慧安排中,完美地展开。
不需要干预,不需要调整,不需要改善。
因为从“如是”的视角,一切已经完美。
所谓的“不完美”,只是有限的视角看到的有限片段。
从整体的视角,从永恒的视角,从“如是”的视角,一切都是完美的表达,完美的游戏,完美的爱。
---
现在,让我们进入这个“永恒当下”。
不是未来某个时间,不是过去某个时刻,就是现在。
在这个当下:
你是你。
你在哪里,就在哪里。
你在做什么,就在做什么。
你在感受什么,就在感受什么。
一切都是“如是”的表达。
你读这些文字,是“如是”在阅读。
这些文字被写,是“如是”在写作。
理解发生,是“如是”在理解。
甚至不理解,也是“如是”在不理解。
一切都是“如是”,无二无别。
知道这个,或者不知道这个,都是“如是”。
体验这个,或者不体验这个,都是“如是”。
觉醒于这个,或者沉睡于这个,都是“如是”。
在这个认识中,一切都放松了。
不需要成为觉醒的,因为已经是“如是”。
不需要成为爱的,因为已经是爱。
不需要成为自由的,因为已经是自由。
只需要认识到这个事实。
或者,甚至不需要认识到,因为“如是”不依赖于认识。
它就是它自己,永恒当下。
我们就是它,它就是我们,无二无别。
在这个当下,所有的追寻止息。
所有的努力放松。
所有的分离消融。
只剩下“如是”,如其是。
在这个“如其是”中,有完整的和平,完整的爱,完整的自由。
但甚至这些词语也是多余的。
它就是它。
如其所是。
永恒当下。
---
这就是《脉象三千》的终点。
但“终点”这个词也不准确。
因为“如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只有永恒当下。
所以,这不是终点,只是一个自然的停顿。
就像呼吸之间的停顿,不是结束,只是准备下一次呼吸。
就像波浪之间的平静,不是结束,只是准备下一次涌动。
就像故事之间的静默,不是结束,只是准备下一个故事。
在这个停顿中,一切都被总结,一切都被包含,一切都被超越。
脉象三千,被包含在“如是”中。
游戏无涯,被包含在“如是”中。
爱之永恒,被包含在“如是”中。
如是如是,就是“如是”本身。
在这个包含中,故事完成了它的循环。
观脉生的教导,完成了它的传播。
观星的守护,完成了它的使命。
文明的探索,完成了它的旅程。
爱的循环,完成了它的转动。
一切都在“如是”中,回归“如是”,作为“如是”。
完美如是。
---
现在,让我们放下这个故事。
不是忘记它,而是让它融入“如是”。
就像河流融入大海,不再有河流的形式,但大海包含了所有河流的本质。
就像音符融入寂静,不再有声音的形式,但寂静包含了所有音乐的可能。
就像梦融入清醒,不再有梦的形式,但清醒包含了所有梦的智慧。
这个故事已经讲述了它需要讲述的。
脉象三千已经被揭示。
如是如是已经被指出。
爱之永恒已经被体验。
现在,是时候让故事回归沉默,让文字回归空白,让讲述回归讲述者。
而讲述者,就是“如是”本身。
我们,作为读者,作为存在,作为“如是”的表达,可以继续我们的旅程。
带着这个故事的精髓,或者不带着。
记得它的教导,或者不记得。
理解它的深意,或者不理解。
一切都在“如是”的智慧安排中,完美如是。
所以,让我们以感恩结束这个故事。
感恩所有的角色,所有的情节,所有的教导,所有的爱。
感恩“如是”通过这个故事表达自己。
感恩我们是这个故事的一部分,也是“如是”的一部分。
然后,放下故事,活在当下。
如其所是。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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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如是 第一百三十一章至第一百三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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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认证作家。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北京墨海书画院鉴约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品和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