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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七十一章 实现妈妈心愿
“是啊,妈,晁喆说的对,你辛苦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补了一点,我不要,妈,你自己留着用吧”玉红表明了态度。
大哥和大嫂来到晁喆家,也非常同意妈妈的想法。
“妈,你老带我们八个子女回老家,我非常赞同。关于钱的事情,我同意晁喆意见,我们子女来承担,你老不用操心”大哥说。
“是啊,妈,你大儿子和晁喆说的对,你老八个子女都有工作,那能让你老出钱,你老的钱留着自己花,想吃啥就买啥吃,你老保重身体是第一位的。妈,好好活着,活到一百岁”大嫂笑着说。
“好,大儿子媳妇说我活到一百岁,妈高兴。你们这样孝敬妈,妈就好好活着,争取活到一百岁”大哥大嫂一番话说得妈妈非常高兴。
“晁喆,写信的事你就办吧,让你大姐二哥她们在清明前到咱们两家都行。大哥家也住楼好几年了,屋子也宽敞啦,你家房子也宽敞,他们来都有地方住,行不?”大哥说。
“好的,我一定按照大哥大嫂说的办。这一次,也是我们兄弟姐妹十来年的一次大团聚嘛”晁喆说。
“是啊,大哥大嫂,你们就放心吧,我和晁喆一定办好”玉红也高兴地说着。
然后,晁喆给辽市的大姐,山里的二哥及两个妹妹和下乡后抽到桦甸水电站刚刚工作的弟弟分别写了信,说明了妈妈的心愿,让大家在清明的前两天到他和大哥家都可以。
兄弟姐妹们如期到来。
在清明的头天晚上,在妈妈的带领下,十几口人乘坐火车,第二天凌晨四点多到了开铁县火车站下车。那里的交通极不便利,只有早上六点钟一趟前往老家方向的长途客车。
凌晨四点多,晁喆和二哥下了火车就到客运站售票处排队,妈妈和其他人在车站候车室等候。汽车站在五点多开始售票,买到了一到十五号的座位票。
当时,社会流行着浅米色的风衣。恰巧,八个子女及嫂子,妹夫等都买了一件穿在身上。还都戴着墨镜,晁喆还戴上了之前买的一顶深灰色礼帽。
在要检票上车时,晁喆的兄弟姐妹规规矩矩地排队等候上车。
可是,有十多个没有排队甚至没有座位票的却挤到了前面,还被检票员先检票上了车,把排在第一个晁喆的二哥挤到了一边。
晁喆的二哥向检票员提出了质疑,检票人员却不讲理地说让他等着,因此发生了争吵。
“老三,检票员好像跟你二哥吵起来了,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大姐在妈妈的后面说。
晁喆就从他前边三个妹妹的身边挤过去,到了二哥和检票员处。
“怎么回事?”晁喆问道。
“我们排在前面有座号的,她不检票,把不排队没座号的检了十几个,你看他们把我们的座号全坐上了”二哥说。
“检票员同志,请你让他们下来,把排了队的,有座号的票检喽”晁喆很平和地说。
“哎,你是干什么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愿意怎么检就怎么检”检票员蛮横地说。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用问我是谁,我有权利纠正你的错误”晁喆说。
“我说的,咋的,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检票员竟然出口不逊。
“好,你别检了,看今天你这样做,这个车能不能发出去,去,把你们领导找来”晁喆不客气地说。
检票员看晁喆头戴礼帽,戴着墨镜,穿着风衣的打扮,说话口气又这么硬,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她有些害怕了,对那些没有排队还要求她检票的不敢再检。
这时,有一个女同志从后面过来,看样子好像是负责人。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检票了?”她问检票员。
“他不让检”检票员向晁喆一努嘴。
“这位同志,你为什么不让检票?”负责的问晁喆。
“请问,你是负责人吗?”晁喆问道。
“我是啊,怎么啦?”负责人说。
“负责人同志,作为为人民服务的汽车站,是不是应当有个良好的秩序。这些有座位票又按照规矩排队的是不是应该先给检票?可是,她作为检票员却随意而为,不按照秩序检票。麻烦你上车看看,他们有没有座位票,他们排队没排队?如果你们不能请他们下来,这个车,你们今天就别发了。我们十几年才回家省亲一趟,竟然遇到这种情况,我很难理解”晁喆非常不客气地说。
“你是怎么搞的,让他们先下来,把人家排队有座号的先检了”负责人说。
“你们都下来,快点,然后再上,不下来就不发车了”检票员着急地招呼着。
车上的人虽然不情愿,也都下了车,检票员开始从晁喆二哥检票,晁喆最后一个上了车。
在上车时负责人还“对不起,对不起”地道了歉。
“副站长,会不会是台湾回来探亲的呀,或者回国华侨啊?你看个个穿风衣戴墨镜的,还有那个挺厉害的还戴个礼帽,咱们这儿哪儿有戴礼帽的呀?还有那个老太太穿的,一看也不像一般老太太。我是做的不对,开始有我几个亲戚,就没有照顾到这边,那知道遇到茬子了”检票员小声跟副站长说。
“说不好,看样是有点来头。你也是,眼睛干啥了?今后注意点”副站长说。
当车开动时,副站长还跟晁喆挥挥手,晁喆也笑着向她摆摆手。
“我三哥就是有派,说得她们老老实实的”二妹妹说。
“那当然,三哥的打扮就吓她们够呛”小妹妹说。
“行了,你们别再说了”姐姐说。
汽车一路颠簸,经过近两个小时,到了东河堡。
“这是东河堡,前面不远转个弯就到柴窑准备下车”二哥提醒说。
二哥说到东河堡,使晁喆突然想起了当兵前,在六一年中学毕业后的冬季,到过开铁县。妈妈给他两块钱,带点玉米饼子干粮,自己一个人坐火车来的,去到姥爷家。那时,没有客运汽车,下火车后,他一路打听,顺着土砂石的公路,向下窑地走去。第一天天要黑时,他走到了东河堡。那时,爷爷奶奶家在英平,也没有太注意他的老家在东河堡附近,就是扑奔姥爷和舅舅家去了。他在东河堡的一个大车店住了一宿,花四角钱,还管两顿饭。尽管是一个玉米面窝窝头和一碗白菜汤,也是吃了晚饭和早饭两顿饭。第二天还是一路走去,下午三点左右,一打听,如果沿着大路得走七八里路到下窑地,如果翻老爷岭上到山顶一看,下面就是下窑地,能近三四里路,他决定翻山。
山上大雪覆盖约有三四十公分厚,只有一条好像刚刚有人踩过雪窝窝的小道。他走到半山腰,突然看见一个拿斧头的人,吓他一跳。虽然有些害怕,还是硬着头皮往上走。走到那个人身边时,他看是没有恶意的砍柴人。
“大叔,到下窑地还有多远?”他大胆地问着。
“翻过山头,下山就到了,你这个小孩,胆子还挺大呀,敢一个人走老爷岭啊,找谁家啊?”大叔说。
“我要到马关山,去姥爷家。大叔,到下窑地离马关山还有多远啊?”他接着问。
“去马关山那,你到下窑地后再问问,好像过了东河还有五里地,往山沟里面走”大叔告诉我说。
“谢谢大叔”。
“不用谢,这孩子真胆大,大雪封山敢爬老爷岭”他走过之后,大叔还说着。
到了山下,他是又累又饿,摸着腰里还有一块玉米饼子,拿出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口渴就抓了一把雪。
天已经黑了,他终于到了马关山。
敲开一户门,一问一说,听说他是从英平市老晁家来的,非常热情地把他领到了姥爷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