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南长街坊 观市井烟火
文/刘孟领
在“华北历史第一城”邢台“一道二城十二坊、三十六条老街巷”中,有条中轴线上著名的老街——南长街。走进老街旧巷,一股混合着烟火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淡淡的美味,是潮湿的墙壁和变老的房屋散发出来的,带着岁月的沉香;那饭菜的香味,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飘出,有红烧肉的浓郁酱香,有青蔬菜的清新香气,还有炸油条的酥脆香味,让人不禁垂涎欲滴;街边的小酒馆里,飘出阵阵酒香,那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仿佛能看到酒馆里,围坐在一起人们举杯畅饮的热闹场景;大街上那卖糖葫芦的、卖副食的、卖蔬菜的,处处散发着生活的气息,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眼前特色美景,不禁让人们联想到南长街的古老历史文化,古民居建筑,古烟火气息,古功德牌坊,……
古官道上 民居生辉
坐落在清风楼东侧的南长街,自古就是北京到长安的必经官道。它的历史可追溯到秦汉时期,至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了。原因是这里自然条件优越:西有太行山,东有大陆泽,北有古冯水,南有古湡水、老漳河,山清水秀的自然条件,慢慢地成为我国交通的一个要塞,便利的生活条件,吸引人们聚集在这里繁衍生息。邢州古城利用这条3.1公里长的古官道中轴线,不断发展,创造了历史辉煌业绩,“五朝古都,十朝雄郡”的邢台,在华夏历史上熠熠生辉。
地处古官道上的长街,以光明街为界限,南北一分为二,分为南长街和北长街。其中南长街全长600米,宽6米。古时满街的门店,石板的路面,古色加古香,热闹又非凡。从前,南长街尽是高官富户住所和平民百姓住宅。可别小看这几百米长的街巷,它在这4.7平方公里的邢州古城范围内发挥着不可估量的作用。有史记载,古官道上的城市管理有条不紊。在汉唐时期,里坊制大为时兴,它不仅是一种城市管理制度,还是一种城市管理方法。在当时,里坊之间建有高墙并开有坊门或里门。“黄昏而闭,五更而启”,市场有特定时间营业。“击鼓”开市,“击钲”收市,人们可以去市场买卖东西。特别是明清时期,这里达到了历史上的鼎盛时期。岁月如歌,时过境迁。但它的民居建筑风格未变,彰显着冀南民居风范。您瞧,这交错铺砌的街面石板,老街西侧是民居,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那四合院,多以平檐式门楼、影壁、配房、正房等组成——门楼,大多以硬山式和平檐式建筑为主,装饰吉祥,雕塑美观。院内铺以条石甬道,两侧为配房,中轴顶头是正房,正房起脊,两边是隔间。无论正房和配房建筑,条石为基础,上为灰色砖墙到顶,既大方漂亮,又实惠方便。挨挨挤挤地老民居,虽褪去了往日的喧嚣,但依然冒着百年前南北客商往来的烟火气。
65号老门楼,就在南长街中段路东,青砖青石青坡瓦,古今交融在一起,凸显两甩袖院落的冀南民居特色,展现着当地传统民居的建筑风采。
65号老民居,不是什么宦官人家的深宅大院,也没那些雕梁画栋的排场气势,只是当年民间住宅院子兼门店铺面。其建筑,外面是砖,方方正正,色泽均匀,严丝合缝,体面气派;可看院中墙的里头,在砖里头加土坯,结实耐用,省钱大方,保温良好,冬暖夏凉。这65号院,原来是“荣昌百货店”的铺子,周边百姓常来常往这个地方。谁家缺个针头线脑,谁家买块洋布买盒火柴,都往这儿跑。掌柜的热情,日用品也全,邻居们愿意来,街坊邻居见面,家长里短念叨念叨,满是人情味儿。
这65号院,在一次次变迁里留了下来,成了邢州古城的“活化石”。他见证了顺德府商户最后的繁华,记下了邢台寻常人家的柴米油盐,更在快节奏的城市化里成了连接过去与当下的文化坐标。它越来越被人们记起、被人们珍视、被人们保护。
市井烟火 依然热闹
南长街,经过近年来的投资改造,环境焕然一新。邢台古城的蔬菜副食一条街,是华北历史第一城的胃,依然焕发着勃勃生机。春天里的第一茬韭菜,夏天里的本地西瓜,秋天的各种水果,冬天的储存白菜,在这里买卖交易。漫步老街之上,我们找到了连接土地与餐桌、传统与现代、个体与社区的那条看不见的线。这条线,正是邢州古城真正的生命线。当我们在享受便捷的现代生活时,或许应该偶尔走进菜市场,感受那些伸出满茧双手传递的温度,聆听这座城市最真实的心跳,观看菜市场的讨价还价说笑场景,体会城市中最抚慰人心的存在。
南长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卖菜的店主,整齐的蔬菜摆在街侧货架上,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卖水果的,水果像小山一样,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梨子,黑黝黝的黑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卖副食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新新鲜鲜,诱人流下口水。卖水产的,鱼儿活蹦乱跳,闪烁着点点银光;大虾触须轻颤,似在诉说水中故事。海蜇慢慢游过,就像玻璃挂灯……
放假的孩子们,在巷子里嬉笑玩耍,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踢毽子的,毽子在空中上下翻飞,啪啪作响;跳绳的,绳子在脚下呼呼转动;茶馆里,老人围在八仙桌旁边品边唠,津津有味,仿佛时间放慢了脚步……
地处城市中轴线上的南城街,像是一个巨大的生活舞台,每天都上演着热闹的人间烟火。
功德牌坊 熠熠闪光
在南长街南段,有一座明朝大官儿“吏部尚书”王本固的功德牌坊——“义重朝野”四个大字荣耀天下,仿佛在述说着他当年“德高不骄、位高不尊、功高不傲、矢心报国”的岁月沧桑。
牌坊的主人王本固(1514至1583年),是明代出了名的直臣,原籍邢台百泉村。他是明朝后期杰出的政治家,官至吏部尚书,历事嘉靖、隆庆、万历三朝,为官清廉,注重解决百姓事情,史书有“本固历事三朝,伟绩丰功,招人耳目”的记载。
他从小勤奋好学,嘉靖二十二年中举,第二年进京会试得中进士,出任山东东安县令。因政绩突出,他升任都察院监察御史,先后巡按陕西、四川。嘉靖三十五年,继赵孔明巡按两浙。在此期间,他以大辟之罪处死与倭寇勾结的海盗汪直。这一下惹怒了严嵩,深为宰相严嵩奸党所恨。嘉靖三十七年,又因调拨粮米救济辽东灾荒一事与严嵩发生矛盾。按惯例,任御史八年即可在都察院内升职,但由于严嵩阻挠,王本固只能出任陕西西宁副都史……
他仕途多舛,升升降降,但他绝不计较个人得失,一心一意为民办事,深受民众拥护。所以,在他出任南京吏部尚书时,皇帝敕建了“义重朝野”纪念坊。多少年来,为人们崇拜,为邢台人自豪。只可惜,上世纪六十年代它被人毁坏了。
……
走过南长街,倍感味道香,民居多特色,市场繁而昌,文化底蕴厚,熠熠闪金光。
这正是——
[南]长街畔映华光,
[长]年累月笑脸庞。
[街]头巷尾人山海,
[市]无二价奏乐章。
[井]然有序公交易,
[烟]成玉紫百蔬香。
[火]树琪花乐融融,
[旺]运盛时慨而慷。
作者简介:刘孟领,笔名孺子牛,男,1954年生人,大专学历,中共党员,原籍河北邢台巨鹿县。本人自幼爱好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尤爱文学和书法艺术,现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文学作家》签约作家,河北省文学艺术研究会会员,邢台市作家协会会员,襄都区作协常务理事,邢台市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联大赛组委会授予“文化摆渡人”、“好作者”、入编当代文学网文化艺术人才库,北京巨匠丹青书画院授予新时代艺术先锋人物,并多次获得国家级书画及文学征文写作技能大赛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