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双影
填词/李含辛
月魄凝霜衣未卸,
星河垂露,共倚阑干夜。
风过无痕心自贴,
一痕温存千山雪。
不问归期何日决,
只道朝暮,皆是相携节。
若问人间何物烈?
两魂同烬不言别。
附录
蝶恋花·双影
——李含辛《蝶恋花·双影》的意境与哲思
李含辛的《蝶恋花·双影》以月魄凝霜为引,星河垂露为幕,勾勒出一幅孤高而深情的双影图景。全词语言凝练,意象清冷,情感炽烈,展现了词人对人生、情爱与永恒的深刻体悟。
一、意象的冷寂与情感的炽烈
上阕“月魄凝霜衣未卸,星河垂露,共倚阑干夜”以月魄、星河、垂露等意象,营造出空灵而孤寂的氛围。月魄凝霜,既喻指自然之景,又暗含词人内心的清冷与坚守;星河垂露,则象征着宇宙的浩瀚与生命的短暂。而“共倚阑干夜”一句,将孤寂之景转化为双影的温情,暗示了词人虽处冷境,却因“共倚”而生暖意。这种冷与暖的对比,恰如辛弃疾《蝶恋花》中“幽谷兰花无人欣赏”的寂寥,却因“共倚”而赋予了孤独以意义。
“风过无痕心自贴,一痕温存千山雪”进一步深化了情感的炽烈。风过无痕,本应是自然的常态,但词人却以“心自贴”赋予其情感的温度,暗示了双影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而“一痕温存千山雪”则以“千山雪”的宏大意象,反衬出“一痕温存”的珍贵,恰如李清照《蝶恋花》中“泪湿罗衣脂粉满”的深情,虽历经千山,却因“温存”而永恒。
二、时间的永恒与人生的短暂
下阕“不问归期何日决,只道朝暮,皆是相携节”以“朝暮”与“归期”的对比,揭示了时间的永恒与人生的短暂。词人不问归期,只道朝暮皆是相携,这种对“当下”的珍视,恰如辛弃疾《蝶恋花》中“光阴年华匆匆流去”的感慨,却因“相携”而赋予了时间以意义。
“若问人间何物烈?两魂同烬不言别”则将情感推向高潮。以“两魂同烬”喻指双影的永恒相伴,即使化为灰烬,亦不言别。这种对“永恒”的追求,与屈原“葬身于汨罗江畔”的决绝形成呼应,却因“不言别”而更显深情。词人以“烬”喻魂,既暗示了生命的终结,又赋予了其壮烈的美感,恰如王国维《蝶恋花》中“满地霜华浓似雪”的凄美,却因“同烬”而升华。
三、双影的象征与人生的哲思
全词以“双影”为核心意象,既可理解为恋人、知己,亦可视为词人自我精神的投射。双影的“共倚阑干”“相携节”“同烬不言别”,暗含了词人对人生、情爱与永恒的深刻体悟:
孤高中的温情:词人虽处冷境,却因“共倚”而生暖意,暗示了孤独中的坚守与温情。
短暂中的永恒:词人虽知人生短暂,却因“相携”而追求永恒,体现了对生命意义的深刻思考。
决绝中的深情:词人以“同烬不言别”收束全篇,既表达了对双影的执着,又赋予了其壮烈的美感。
四、结语
李含辛的《蝶恋花·双影》以冷寂之景写炽烈之情,以短暂之人生求永恒之境,展现了词人对生命、情爱与哲思的深刻体悟。全词语言凝练,意象清冷,情感炽烈,恰如辛弃疾《蝶恋花》中“英雄迟暮”的无奈,却因“双影”的相伴而赋予了孤独以意义。词人以“同烬不言别”收束全篇,既表达了对双影的执着,又赋予了其壮烈的美感,令人读后久久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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