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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洒渔上山梁,跌坐荒野看风光
文//铁裕
国庆小长假,昭通山野徒步群的行走计划分为:A、B、C三线行走。
A线由群主马师带领行走西藏,B线由圣诞带领行走彝良,而C线则由愉悦相随负责,分为C1、C2、C3,也就是10月1日,5日,7日分别行走朝阳区附近的山川、河流。
我参加了10月5日的C2行走,具体行走方法是:自乘10路公交车到达乐居小学。9点整集合出发,过河之后,自高山寨开始攀登山野。经过老尖山,直抵火石垭口,再顺着山梁行走,然后下山路过近杨家湾,步行走到洒渔坐车返回。
早上8点多钟,我们就到达乐居小学。这次行走的人数非常少,仅有12人。但群员们依然满怀信心,兴致勃勃,等待着征服一座座大山。
这次行走的难度非常大,要穿越一簇簇绵长的灌木丛,刺蓬、茫茫的荒草,而且坡度也极为陡峭。但群员们并没有因此而退后,而是满怀信心地踏上了行走的征程。
我们刚爬上山不久,就遇到了严峻的挑战。山上几乎是无路可走,只能在乱草中穿行。那萋萋荒草,有的齐腰深,有的高过头顶。只因草茂,我们只能一步一躬行,一步一低头。
那野草缠缠绵绵,时而挽住我们的腿;
那树木棵棵相连,时而挡住我们的身;
那长藤簇簇生长,时而缠住我们的脚;
那刺蓬处处皆是,时而刺痛我们的手。
但是,我们以无畏的精神往前行走着,我们的信心就是:穿过茫茫荒草,登上巍巍高山。
走着走着,但见远山近岭逶逶迤迤,迷迷茫茫。我举目四顾,只见云雾笼罩中,山色如浪空空荡漾,浓云似涛涌涌荡荡。袅袅娜娜的云雾中,一座座危峰悄然兀立,直插天宇。那模样似苍龙昂首、腾飞,那气势非凡、壮观。
四野苍茫,野旷天低,山山相连,连绵起伏。而山腰中若隐若现的羊肠小道,似一条条模糊的飘带缠绕、飘逸在山野之中。同那青山与在绿水构成了一幅独特的风景图。
在幽深的山间沟壑中,滚滚涌涌的升腾着氤氲之气,在鬼神莫测的变幻着。远远望去,似一幅精致、写意、大气的古典山水画。那隐约的山野,那弯曲的山道,那别样的景致,挥洒着万般风情。而此时,不知是人在景中,还是景随人动。
记得白居易诗云:
海天东望夕茫茫,山势川形阔复长。
也许是与生俱来的性格吧?我从小就喜欢登山。我认为:
山之壮美,在于其巍峨高耸,险峻挺拔;
山之雄浑,在于其悬崖峭壁,峰峦叠嶂;
山之苍翠,在于其草茂树密,雾流涧谷;
山之清秀,在于其绿树扬风,溪水潺潺;
山之温柔,在于其清溪涌动,鸟鸣其间;
山之宽厚,在于其苍茫深远,纵横连绵。
韩翃不是说:
浮云不共此山齐,山霭苍苍望转迷。
喜欢登山的人很多,但各自的目的、心境不一样。有的仅是为登山,而来攀爬;有的只是为强身健体,来翻山越岭;有的则是因为抑郁,而来散散心;而有的则是为了言志、抒情。比如:
杜甫登山野,则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傲视天下之志向;
贾岛登山野,其别无他意,只是为了“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飘逸、空灵;
陶渊明登山野,他闲着无事,漫步山野,于是有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闲、自得;
岳飞登山野,他多么渴望国家统一,因而只想着“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的悲壮,而壮志未壮志酬,只能怒发冲冠;
孔子登山野,那是他自山脚登上山后,被那壮观的景色所吸引,因而才有“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感慨、仰望。
过了高山寨后,我们一直向老尖山挺进。我边走边欣赏着那山野的各种姿势、神态:
有的绵延横贯,险峻挺拔;
有的巍峨耸立,气势磅礴;
有的新奇秀丽,直抵云端;
有的苍翠碧绿,洒脱飘逸。
我只感到,那山似哲人在仰望、沉思,如那睿智、聪慧的圣贤;有的似那禅师在静坐、冥想,沉稳便是它的天性;在悠悠岁月中,在悄无声息地诠释着生命的博大,自然的奥秘,宇宙的法则。

正当我冥思时,不觉已到了老尖山。老尖山说其尖,也真是名副其实。它的山顶远远望去,似一把锋利的刀刃,耿耿欲刺苍宇。而在其周围,那一座座山野似醒似睡,似行似卧,隐隐约约,飘飘渺渺。濛濛的云雾时而被风拽着,飘游在山间、丛林;时而又似一个个仙娥,在莽莽苍苍的山野间翩翩起舞。
舞得那样自然、曼妙;
舞得那样超凡、脱俗;
舞得那样飘逸、迷人;
舞得那样潇洒、自然。
我不禁感叹大自然之妙,是如此的无与伦比;大自然之奇,是这般的神秘莫测。
绕过老尖山,就到了火石垭口,我在前年曾随山野徒步群来到过这里。那次正值羊奶果熟透,群员们争相摘了塞在嘴里,酸甜相间,令口舌生津。而这次也无羊奶果,只有树在,一副孤寂、冷漠的样子,但景色依然。垭口两侧的山野,照样危峰高耸,树木同样郁郁葱葱。
那翠色欲滴,浓荫满地;
远处的山峰,如美丽的静女在淡淡的雾霭中;
看那种模样,也像闺中少妇在美目流盼望征人回归;
此时的青山,一如那春睡的美少女将自己柔软美丽的躯体舒展在阳光下尽情的享受着。
不远处,只见几湾清幽的水静汪于野山坡下,是那样的晶莹,又是那样的静谧。我想:
大自然之美,美在山和水的融合;
大自然之奇,奇在静与动的相生相成;
大自然之神,神在单调与繁复的精彩的结合节目;
大自然之妙,妙在造物主之超绝才造化出如此绝妙壮美的自然景观。
山水山水,无水就不美,无山就不奇。这真可谓:水绕青山,山绕水,山浮绿水水浮山。我真想走进那些清幽的水去感触一下它的玉体。只可惜太遥远,只好远远观望,一饱眼福了。王石甫不是说:
自别后遥山隐隐,更那堪远水灵灵。
我独独的跌坐于荒野,领略着大自然的盛宴,默然地想:
那茫茫的雾,可以养神;
那潺潺的水,可以养性;
那巍巍的山,可以养志;
那黄黄的稻,可以养身;
那白白的云,可以养心;
那蓝蓝的天,可以养仁。
远处,许多人在匆匆忙忙的奔走着。我想起一句话来:“众人熙熙,为名而来;众人攘攘,为利而往”。在这大千世界中,芸芸众生,莫不是如此。
我痴痴的想:我们行走于红尘,岁月带给我们的,不仅只是生活的苦磨、皱纹的纵横,还有对生命的感悟,对知识的渴求。在匆匆忙忙中,呼呼吹拂的风,吹落了我们的肤浅、懵懂;吹走了我们的凄凉、孤独;也吹走了我们的年华,吹来了我们的成熟、思想。
人人都在行走,有的人只是单纯的在人生路上行走;
人人都在迈步,有的人是在凄凉苦楚中悄无声息的行走;
人人都在走动,有的人是在幻想与茫然中漫无目的向前行走;
人人都在漫步,有的人是在艰难困苦风风雨雨坎坎坷坷中艰难的行走。
而我一介穷书生,选择了在文字里行走。我挂满了一生的寂寞、惆怅,梦想和希望。在坎坷的路上,向前走着。无论清贫、艰辛;无论苦难、病痛;无论愁闷、欢愉。文字都铭记着一次次的心动,一次次的感慨。
行走在这滚滚红尘中,就是一次漫长、艰难的旅行,需要我们花费一生的精力去行走。只为追逐着自己的梦想,只为能够实现心中的夙愿。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路途,看到不同的风景也就不一样,追求也就不同。
从起点开始,我们就想看到未来,那是纯真的仰望。在行走中,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历经沉淀、升华;消极、拼搏;失败、清贫;富有、辉煌;光明、黯淡……
岁月之痕,会被一个人真实而自然的刻画出来。也会在这个痕迹上,要么兴奋、愉悦;要么惆怅、无奈;要么欢笑、哭泣;要么失落、无望。 这正如刘禹锡说: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行依旧枕寒流。
我想:我们行走在山野中,一上一下,一弯一拐;一暗一明,一苦一甜;一高一低,不就同人生一样吗?我边走边冥思,不知不觉已走下山来。我回首那些曾经走过的山野,依然是那样的逶迤、连绵;那样的雄浑、巍峨;那样的洒脱、飘逸。那水依然在远处波光点点,这情景真如杜牧古诗云: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突然,一声汽车的喇叭声打断了我的冥思。我一看,已到洒一街上,行走顺利结束了。
2026年2月9日。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